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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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大清早上宿舍裏還沒有人，堯舟也是難得的不工作，總是獨自躺在床上。手機響了差不多有五次，他也掛了五次，堯舟慵懶地翻了個身，瞇著眼看著手機，祈喆給他發了個視頻。視頻中，小貓正在小區中的一個淺水池用一只爪子在岸邊刨弄著水，那只小爪刨一下抖一下，嘗試幾刨不到後，小貓走到了祈喆腳邊，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後養起它的小頭沖祈喆不停的叫。
堯舟笑了片刻，他從床上起身，他在屏幕上打著字發道：它這是想吃魚了？
QZ：嗯。
罹：你給他買了？
QZ：剛買 ，在回家的路上了。
罹：你別太寵它了。
QZ：沒寵，一周吃一個小魚。
罹：好。
堯舟滿意的退出了聊天，門突然被打開，邱維將自己的東西放在了箱櫃中，堯舟看著他問道：“你今天來這麽早？”
邱維說道：“我想出去玩，早點來和你們一起。”
只聽堯舟冷不勝防地回答道：“我可能不會出門。”
但不久，堯舟的電話就響了：“堯，今天來嗎？我媽準備做飯了。”
堯舟：“知道了。”
有時候，打臉來的就是這麽的快。
剛說完，堯舟麻溜地下了床，他向邱維打了招呼後，便出了門。
當他來到雜貨店，剛踏門口，秦宣宇一把趁著堯舟沒有防備將他拉到街上，一句話也沒說，堯舟一句話也沒問。堯舟，知道他們家不會有什麽大事發生，因為在家中，秦宣宇，永遠是被他媽對的那一個。秦宣宇自己還曾懷疑過自己可能不是他媽親生的，而他媽卻回懟他說道你還真不是我親生的，你是你爸生的，你要跟你爸過去嗎？一個問題，讓秦宣宇直接當眾敗下陣來。
“堯，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我當警察現實嗎？”秦宣宇一個轉身問他說道。
堯舟聽到這個問題，先是一楞，仔細看過他之後，笑了笑便講道：“你認真的嗎？感覺並不現實。”
“你的反應為什麽和我媽別無二致？為什麽？”秦宣宇眉頭緊皺的看著他說道。
“君姨也是這樣的？”
“是啊，我媽說如果是你的話，可能還現實一點點。”
“我不可能那種為人民做貢獻的事，還是交給更偉大的人去做吧，我這種小角色不適合。”
“我也覺得你這種動不動就要和人打架的人確實不合適？雖然你成績好，但人品不行。”秦宣宇評價著他說道。
堯舟心想我人品不行的話，現在就能擼起袖子打你一頓了。到達門外，秦宣宇又拉住了堯舟的手，神經兮兮的說道：“我先幫你蔔算一卦，一會兒吃飯，我媽定會問你‘你以後打算做什麽？’的問題，趁現在還有時間，趕緊想一想一會兒怎麽回答。”
飯桌上，莊梓君一邊為堯舟夾肉，一邊關心的問他說道：“周周，現在高二了吧？給君姨聊聊你高中畢業後的打算唄。”
好家夥，真被秦宣宇給蔔對了，真是‘知母莫若兒’啊，還好有他提前提醒了堯舟，讓堯舟不至於那麽手足無措，他回答道：“我暫時還沒想好，只想很好的將現在的學業完成，取得一個好成績再說吧！”當然，這話是違心的。
“你取了一個高成績，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你是準備考清華還是北大？”莊梓君好奇地問他道。
“媽，我想考中國人民公安大學。”秦宣宇見堯舟如此為難，他急忙救場說道。
莊梓君斜眼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煩他道：“你能考上公辦再說吧！”秦宣宇只得低頭安靜的吃飯。
堯舟顯得有些尷尬，他回答道：“我只能選私立學校了，考不上。”
“相信你君姨我的眼光，劍橋牛津，你是一定沒問題的，不過呢，君姨希望你上覆旦就好。”
“上不了，上不了。”堯舟連忙推辭。
飯後，秦宣宇以送送堯舟的名義陪了他一段路程，秦宣宇跟邀功似的的自豪的說道：“怎麽樣，說什麽來什麽吧？”
堯舟調侃道：“你嘴是什麽時候瞞著我開過光了？”
“滾。”秦宣宇本來在笑的面容瞬間恢覆了平靜，稍過片刻後，他又問道，“你那在我媽面前說的話是真是假，真不打算輟學啦？”
“我不知道，應該是假的。”
秦宣宇：……
回到學校，這時班上已經有很多的人了，然後堯舟就是不進去，徑直朝著宿舍走去，然後他便和祈喆在宿舍門口相遇，此時的祈喆不茍言笑的站在門口等著他。在他倆進入教室後，餘道揚和周許也隨之走了進來，不過，餘道揚似乎有些不太高興，看他一臉不想講話的樣子堯舟只好問問周許。周許也是無奈地回答：“在校門口能見一個女人開心的朝他跑過來，以為是向他搭訕的，結果誰曾想到那女孩是朝他來的，但問的對象卻是你和祈神，所以他就這樣了。”
“關鍵是我知道，我還在期待。”
“行了行了，這也不能怪你，那女孩長的可以，你對她會有非分之想也正常。”周許這樣安慰著餘道揚說道。
“果然，像我這樣的不配有女朋友，老周，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麽事？”周許雖心覺不妙，但還是這樣問了。
“做我男朋友吧！”
“滾。”周許想也不想，直接拒絕，見餘道揚沒精打采的低著頭，可憐兮兮的樣子，雖不忍心，但還是說道，“你讓堯哥的你男朋友，他肯定願意。”
餘道揚擡頭看著堯舟，又偷瞄了一眼旁邊的祈喆：“不要，他有祈喆了，我搶不過。”
一旁的二人都懵了，堯舟更是不明所以，他問道：“什麽我有老祈了，就算我沒有，我也不要男的好嗎？”
祈喆：“什麽毛病，真想要那什麽地方一百一夜，包你滿意。”
堯舟大驚：“祈大佬，這都不像你了，沒想到學神也知道呢。”
祈喆：……
晚上也不知班主任發的什麽瘋，將同學們集結在了操場之上，然後挨個搜身來了個突擊大檢查，班上大多數人被當場搜出了‘贓物’，後來還不忘以鍛煉身體為由，讓他們去足球場跑個一千米。至於那些未被搜出‘贓物’的人則在一旁巡視著哪些人偷懶，堯舟小聲慶幸地說道：“幸好我沒揣手機在身上，否則現在被罰的人就有我了。”
餘道揚用小碎步慢慢湊了過來：“幸好我機靈跟著堯哥學，不帶手機。不過這暴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狗逼了，把人分那麽開，這個手機都不好滴，比學校還狗。”
這時，周瑜童又來湊了個熱鬧：“這暴君怕不是跟隔壁班學的吧？”
餘道揚：“啊？”
周瑜童：“我聽我隔壁班一個朋友說他們老師上周就用這個方法刮收過他們的手機，還很多。”
“我靠，學別人，羅啟這人還能再狗些嗎？”餘道揚氣到直接說班主任的名字了。
“這樣也能看出二班班主任也是真的狗。”周許總結道。
等所有人都跑完，所有人都是氣喘籲籲，累得直不起腰來，羅啟將他們聚集在了一起如果看著他們一個個都和大爺一樣說道：“你們這身體素質怎麽這麽差？一看體育課就沒認真上，那從明天起，早晨六點跑圍著這裏跑四圈，跑完了再吃飯。”
“什麽？”
“我沒聽錯吧，四圈？3200米？”
“有病吧？”
同學們紛紛議論抱怨。
羅啟喊了聲‘安靜’後，又繼續講道：“知道你們會偷懶，這些路上會有監控以及在足球場上也有兩個監控，其中有三間孔是我出錢社的，所以你們別想著他看不見我不跑，千萬別有這種想法。”
“哇，三監控大手筆啊！”後面一同學嘆道。
“人這怎麽這麽變態呢？路上還按監控，這是什麽神奇腦回路？”一個同學講道。
“這是錢多了，沒地方花好嗎？”另一個同學回答他。
成都的冬天雖說不下雪吧，但他也忒冷了，晚上冷的人除了被窩哪兒都不想去？更別說天還沒亮就去跑步的事兒了，這更不可能。
放學的路上餘道揚問周許他們三人：“現在提出通校申請還來得及嗎？”
只有周許回答他說道：“以暴君那性格，你分析一下，你覺得可能嗎？”
“我覺得完全不可能，可起不來，不想起那麽早。”
“我也是。”
“連你都起不來，要不我們全班去和他說周許和祈神都起不來，我們更起不來，然後讓他放棄，你覺得怎麽樣？”餘道揚提議道。
“你能不異想天開嗎？”堯舟忍不住吐槽了他一句。
餘道揚閉了會嘴，他們回到宿舍，大家都在討論暴君今夜的話。
“我都覺得她真的一變態了，那麽早讓我們跑步。”在門後下鋪的一位同學說道。
“那不是變態，那是真有病。”
“我們男生其實更多的是無語吧，主要是她們女生可能有的她們抱怨的了。”
“誰說的？我也不想去跑，我跑200米都喘的人。”餘道揚不服道。
“那是你，大部分男生應該都還好吧，就起的可能有些早了。”
“對。”其他人附和。
“或許我們全班匿名向教育局舉報說體罰兒童。”有一個人提議說道。
堯舟的上鋪：“這個我覺得不可能，因為她算優秀級教師是本來退休了，卻又被學校請回來的，而且她帶的歷屆學生不僅成績好，體能也都可以。”
“我不懂學校，別人明明都想退休了，非要把人請回來，有病吧？”
“沒辦法，別人教學水平高。”
餘道揚真生無可戀了說：“算了，都不說了好嗎？今晚洗洗早些睡吧，明天早些起床。”他正下床去陽臺，見堯舟已經被子都蓋好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驚訝的說道：“堯哥，你這麽配合我的嗎？我好感動。”
堯舟轉過身對他說道：“感你大爺，我沒睡，聊天呢。”
“哦。”
另一邊，秦宣宇發道：這不挺好的嗎？來自班主任對你身體方面的關心。
罹：你羨慕嗎？
秦宣宇：羨慕，怎麽不羨慕？
罹：你來我這，隨時歡迎你，我把我的待遇免費送你。
秦宣宇：不用了不用了，我身體挺好，不需要。
早上，大家起的是真的很早，他們陸陸續續下來時是六點二十五分，此時天也尚未明亮，昨晚還有許多星星，整個學校只有她們一個班瘋了似的起來這麽早，除了他們周圍都是鴉雀無聲的安靜。
足球場的燈也還亮著，照著同學們的身影，場地跑道上隨處可見的一班同學的身影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下顯得同學們更鬧。
等同學們跑完四圈，食堂門還沒有打開，大部分的女生們和一些男生又回到了宿舍之中，還有些男生索性先回到了教室。堯舟和祈喆坐在了塑料草坪中，周許和餘道揚也坐在了他們的身邊。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在網上看到過一句話，‘陪我數星星吧，你智商低，你就數月亮吧’。”餘道揚突然問著他們。
一向愛懟他的堯舟並未說話，而是周許調侃他說：“這後半句說的不就是你嗎？”
餘道揚：“你閉嘴。”
“祈大佬，你認識星星嗎？”堯舟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就問祈喆說道。
“我怎麽會認識？”
“我認識的也不多，不過我希望在北鬥七星出現之時，便是我們相聚之日。”
周許：“我們四個以後不管相隔多長時間，還是會再見的吧！”
餘道揚：“我希望會。”
堯舟：“我們四個聚不聚的不確定，但我和祈大佬一定對吧？”
祈喆：……
片刻後，餘道揚突然站了起來，說道：“好希望你能見到流星啊，然後許願我們四個永遠能夠在一起，至少大學後還能相互聯系。”
“你還信這個？”周許問。
堯舟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許什麽願，你知道為什麽流星飛得那麽快，轉瞬即逝嗎？”
“為什麽？”餘道揚一臉求知欲地問道。
“因為他根本懶得聽你們的願望啊，他就一碰巧路過的被某些不睡覺的人看見了而已。”堯舟解釋說。
祈喆：……“你別讓人幻想破滅了好嗎？”
堯舟看著他，笑著說：“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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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上宿舍裏還沒有人，堯舟也是難得的不工作，總是獨自躺在床上。手機響了差不多有五次，他也掛了五次，堯舟慵懶地翻了個身，瞇著眼看著手機，祈喆給他發了個視頻。視頻中，小貓正在小區中的一個淺水池用一只爪子在岸邊刨弄著水，那只小爪刨一下抖一下，嘗試幾刨不到後，小貓走到了祈喆腳邊，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然後養起它的小頭沖祈喆不停的叫。
堯舟笑了片刻，他從床上起身，他在屏幕上打著字發道：它這是想吃魚了？
QZ：嗯。
罹：你給他買了？
QZ：剛買 ，在回家的路上了。
罹：你別太寵它了。
QZ：沒寵，一周吃一個小魚。
罹：好。
堯舟滿意的退出了聊天，門突然被打開，邱維將自己的東西放在了箱櫃中，堯舟看著他問道：“你今天來這麽早？”
邱維說道：“我想出去玩，早點來和你們一起。”
只聽堯舟冷不勝防地回答道：“我可能不會出門。”
但不久，堯舟的電話就響了：“堯，今天來嗎？我媽準備做飯了。”
堯舟：“知道了。”
有時候，打臉來的就是這麽的快。
剛說完，堯舟麻溜地下了床，他向邱維打了招呼後，便出了門。
當他來到雜貨店，剛踏門口，秦宣宇一把趁著堯舟沒有防備將他拉到街上，一句話也沒說，堯舟一句話也沒問。堯舟，知道他們家不會有什麽大事發生，因為在家中，秦宣宇，永遠是被他媽對的那一個。秦宣宇自己還曾懷疑過自己可能不是他媽親生的，而他媽卻回懟他說道你還真不是我親生的，你是你爸生的，你要跟你爸過去嗎？一個問題，讓秦宣宇直接當眾敗下陣來。
“堯，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我當警察現實嗎？”秦宣宇一個轉身問他說道。
堯舟聽到這個問題，先是一楞，仔細看過他之後，笑了笑便講道：“你認真的嗎？感覺並不現實。”
“你的反應為什麽和我媽別無二致？為什麽？”秦宣宇眉頭緊皺的看著他說道。
“君姨也是這樣的？”
“是啊，我媽說如果是你的話，可能還現實一點點。”
“我不可能那種為人民做貢獻的事，還是交給更偉大的人去做吧，我這種小角色不適合。”
“我也覺得你這種動不動就要和人打架的人確實不合適？雖然你成績好，但人品不行。”秦宣宇評價著他說道。
堯舟心想我人品不行的話，現在就能擼起袖子打你一頓了。到達門外，秦宣宇又拉住了堯舟的手，神經兮兮的說道：“我先幫你蔔算一卦，一會兒吃飯，我媽定會問你‘你以後打算做什麽？’的問題，趁現在還有時間，趕緊想一想一會兒怎麽回答。”
飯桌上，莊梓君一邊為堯舟夾肉，一邊關心的問他說道：“周周，現在高二了吧？給君姨聊聊你高中畢業後的打算唄。”
好家夥，真被秦宣宇給蔔對了，真是‘知母莫若兒’啊，還好有他提前提醒了堯舟，讓堯舟不至於那麽手足無措，他回答道：“我暫時還沒想好，只想很好的將現在的學業完成，取得一個好成績再說吧！”當然，這話是違心的。
“你取了一個高成績，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你是準備考清華還是北大？”莊梓君好奇地問他道。
“媽，我想考中國人民公安大學。”秦宣宇見堯舟如此為難，他急忙救場說道。
莊梓君斜眼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煩他道：“你能考上公辦再說吧！”秦宣宇只得低頭安靜的吃飯。
堯舟顯得有些尷尬，他回答道：“我只能選私立學校了，考不上。”
“相信你君姨我的眼光，劍橋牛津，你是一定沒問題的，不過呢，君姨希望你上覆旦就好。”
“上不了，上不了。”堯舟連忙推辭。
飯後，秦宣宇以送送堯舟的名義陪了他一段路程，秦宣宇跟邀功似的的自豪的說道：“怎麽樣，說什麽來什麽吧？”
堯舟調侃道：“你嘴是什麽時候瞞著我開過光了？”
“滾。”秦宣宇本來在笑的面容瞬間恢覆了平靜，稍過片刻後，他又問道，“你那在我媽面前說的話是真是假，真不打算輟學啦？”
“我不知道，應該是假的。”
秦宣宇：……
回到學校，這時班上已經有很多的人了，然後堯舟就是不進去，徑直朝著宿舍走去，然後他便和祈喆在宿舍門口相遇，此時的祈喆不茍言笑的站在門口等著他。在他倆進入教室後，餘道揚和周許也隨之走了進來，不過，餘道揚似乎有些不太高興，看他一臉不想講話的樣子堯舟只好問問周許。周許也是無奈地回答：“在校門口能見一個女人開心的朝他跑過來，以為是向他搭訕的，結果誰曾想到那女孩是朝他來的，但問的對象卻是你和祈神，所以他就這樣了。”
“關鍵是我知道，我還在期待。”
“行了行了，這也不能怪你，那女孩長的可以，你對她會有非分之想也正常。”周許這樣安慰著餘道揚說道。
“果然，像我這樣的不配有女朋友，老周，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麽事？”周許雖心覺不妙，但還是這樣問了。
“做我男朋友吧！”
“滾。”周許想也不想，直接拒絕，見餘道揚沒精打采的低著頭，可憐兮兮的樣子，雖不忍心，但還是說道，“你讓堯哥的你男朋友，他肯定願意。”
餘道揚擡頭看著堯舟，又偷瞄了一眼旁邊的祈喆：“不要，他有祈喆了，我搶不過。”
一旁的二人都懵了，堯舟更是不明所以，他問道：“什麽我有老祈了，就算我沒有，我也不要男的好嗎？”
祈喆：“什麽毛病，真想要那什麽地方一百一夜，包你滿意。”
堯舟大驚：“祈大佬，這都不像你了，沒想到學神也知道呢。”
祈喆：……
晚上也不知班主任發的什麽瘋，將同學們集結在了操場之上，然後挨個搜身來了個突擊大檢查，班上大多數人被當場搜出了‘贓物’，後來還不忘以鍛煉身體為由，讓他們去足球場跑個一千米。至於那些未被搜出‘贓物’的人則在一旁巡視著哪些人偷懶，堯舟小聲慶幸地說道：“幸好我沒揣手機在身上，否則現在被罰的人就有我了。”
餘道揚用小碎步慢慢湊了過來：“幸好我機靈跟著堯哥學，不帶手機。不過這暴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狗逼了，把人分那麽開，這個手機都不好滴，比學校還狗。”
這時，周瑜童又來湊了個熱鬧：“這暴君怕不是跟隔壁班學的吧？”
餘道揚：“啊？”
周瑜童：“我聽我隔壁班一個朋友說他們老師上周就用這個方法刮收過他們的手機，還很多。”
“我靠，學別人，羅啟這人還能再狗些嗎？”餘道揚氣到直接說班主任的名字了。
“這樣也能看出二班班主任也是真的狗。”周許總結道。
等所有人都跑完，所有人都是氣喘籲籲，累得直不起腰來，羅啟將他們聚集在了一起如果看著他們一個個都和大爺一樣說道：“你們這身體素質怎麽這麽差？一看體育課就沒認真上，那從明天起，早晨六點跑圍著這裏跑四圈，跑完了再吃飯。”
“什麽？”
“我沒聽錯吧，四圈？3200米？”
“有病吧？”
同學們紛紛議論抱怨。
羅啟喊了聲‘安靜’後，又繼續講道：“知道你們會偷懶，這些路上會有監控以及在足球場上也有兩個監控，其中有三間孔是我出錢社的，所以你們別想著他看不見我不跑，千萬別有這種想法。”
“哇，三監控大手筆啊！”後面一同學嘆道。
“人這怎麽這麽變態呢？路上還按監控，這是什麽神奇腦回路？”一個同學講道。
“這是錢多了，沒地方花好嗎？”另一個同學回答他。
成都的冬天雖說不下雪吧，但他也忒冷了，晚上冷的人除了被窩哪兒都不想去？更別說天還沒亮就去跑步的事兒了，這更不可能。
放學的路上餘道揚問周許他們三人：“現在提出通校申請還來得及嗎？”
只有周許回答他說道：“以暴君那性格，你分析一下，你覺得可能嗎？”
“我覺得完全不可能，可起不來，不想起那麽早。”
“我也是。”
“連你都起不來，要不我們全班去和他說周許和祈神都起不來，我們更起不來，然後讓他放棄，你覺得怎麽樣？”餘道揚提議道。
“你能不異想天開嗎？”堯舟忍不住吐槽了他一句。
餘道揚閉了會嘴，他們回到宿舍，大家都在討論暴君今夜的話。
“我都覺得她真的一變態了，那麽早讓我們跑步。”在門後下鋪的一位同學說道。
“那不是變態，那是真有病。”
“我們男生其實更多的是無語吧，主要是她們女生可能有的她們抱怨的了。”
“誰說的？我也不想去跑，我跑200米都喘的人。”餘道揚不服道。
“那是你，大部分男生應該都還好吧，就起的可能有些早了。”
“對。”其他人附和。
“或許我們全班匿名向教育局舉報說體罰兒童。”有一個人提議說道。
堯舟的上鋪：“這個我覺得不可能，因為她算優秀級教師是本來退休了，卻又被學校請回來的，而且她帶的歷屆學生不僅成績好，體能也都可以。”
“我不懂學校，別人明明都想退休了，非要把人請回來，有病吧？”
“沒辦法，別人教學水平高。”
餘道揚真生無可戀了說：“算了，都不說了好嗎？今晚洗洗早些睡吧，明天早些起床。”他正下床去陽臺，見堯舟已經被子都蓋好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驚訝的說道：“堯哥，你這麽配合我的嗎？我好感動。”
堯舟轉過身對他說道：“感你大爺，我沒睡，聊天呢。”
“哦。”
另一邊，秦宣宇發道：這不挺好的嗎？來自班主任對你身體方面的關心。
罹：你羨慕嗎？
秦宣宇：羨慕，怎麽不羨慕？
罹：你來我這，隨時歡迎你，我把我的待遇免費送你。
秦宣宇：不用了不用了，我身體挺好，不需要。
早上，大家起的是真的很早，他們陸陸續續下來時是六點二十五分，此時天也尚未明亮，昨晚還有許多星星，整個學校只有她們一個班瘋了似的起來這麽早，除了他們周圍都是鴉雀無聲的安靜。
足球場的燈也還亮著，照著同學們的身影，場地跑道上隨處可見的一班同學的身影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下顯得同學們更鬧。
等同學們跑完四圈，食堂門還沒有打開，大部分的女生們和一些男生又回到了宿舍之中，還有些男生索性先回到了教室。堯舟和祈喆坐在了塑料草坪中，周許和餘道揚也坐在了他們的身邊。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在網上看到過一句話，‘陪我數星星吧，你智商低，你就數月亮吧’。”餘道揚突然問著他們。
一向愛懟他的堯舟並未說話，而是周許調侃他說：“這後半句說的不就是你嗎？”
餘道揚：“你閉嘴。”
“祈大佬，你認識星星嗎？”堯舟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就問祈喆說道。
“我怎麽會認識？”
“我認識的也不多，不過我希望在北鬥七星出現之時，便是我們相聚之日。”
周許：“我們四個以後不管相隔多長時間，還是會再見的吧！”
餘道揚：“我希望會。”
堯舟：“我們四個聚不聚的不確定，但我和祈大佬一定對吧？”
祈喆：……
片刻後，餘道揚突然站了起來，說道：“好希望你能見到流星啊，然後許願我們四個永遠能夠在一起，至少大學後還能相互聯系。”
“你還信這個？”周許問。
堯舟站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許什麽願，你知道為什麽流星飛得那麽快，轉瞬即逝嗎？”
“為什麽？”餘道揚一臉求知欲地問道。
“因為他根本懶得聽你們的願望啊，他就一碰巧路過的被某些不睡覺的人看見了而已。”堯舟解釋說。
祈喆：……“你別讓人幻想破滅了好嗎？”
堯舟看著他，笑著說：“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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