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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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堯舟下午並沒有怎麽聽課，一直都是埋著頭的，沒有玩手機，也沒有睡覺，老師提醒了他多次，他壓根也沒聽進去一點。
一直等到放學，餘道揚走時，還不忘對堯舟一陣讚嘆:“堯哥，你可以啊，暴君的課你都敢不聽。”
堯舟一臉疑惑的看著餘道揚。
“算了，沒意思，走了。”餘道揚擺了擺手說道。然後就跟著周許先離開了學校。
祈喆最後才收拾完，班上只有三四個住校的人，他走時問堯舟說道:“你不回去嗎？”
“不回去。”
“那我先走了。”
“下周見。”
“下周見。”
堯舟等祈喆離開後，自己也離開了教室，再去寢室的路上，揣在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剛接上電話就聽那頭講道:“你們應該放學了吧？我來接你。”
“我說過了，我不回去。”堯舟講道。
“總之你在外面等車，我出門了。”那語氣完全沒有要和他商量的意思，直接說道。
堯舟掛斷了電話，還是那麽一意孤行，完全不聽他的說話，小時候是現在還是。他表情有些沈悶，想起早上他老爸給她發的那條信息，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開心還是應該生氣。
想著想著，她又轉身回到教室中，一直拉長個臉，給人一種‘心情不好，別理我’的感覺，弄得坐在他前面的同學，一會兒又轉頭看著他，一會兒又轉回去。
堯舟似乎發現了這位同學欲言又止的煩人行為，就先開口道:“你想說什麽就說。”
“啊。”那同學被嚇到了，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那沒事，我先離開了。”堯舟又說道。說著，他便一副要起身離開的樣子。
那同學見狀，立馬又快速的說道:“一會兒要一起出去吃個飯嗎？”
“不了，我回家。”堯舟的語言很平淡，但卻難得的讓人感覺他很是親近。
半小時後，堯舟的手機屏幕亮了，此時，他正坐在校園門邊。上面是來自老爸的微信消息欄
—我到了，你人呢？
—我出來了。
堯舟家裏還是富裕，他打開後車門將書包一甩，腳一踏，便坐進車裏。一路上盯著窗外看，也不說話，也沒註意到在駕駛座上坐著一個人，直到下車後堯舟一把關上車門，頭也不回開門進屋，完全不給他爸已經另一個人說話的機會。
他一回到家，便往自己的房間裏走去，他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做，躺在床上。給祈喆發消息道:我到家了。
QZ:你不是不回的嗎？
罹:我爸接我回來的。
QZ:哦。
罹:嗯。
堯舟剛起身，換下校服，群裏有了新消息，這倒不是高二一班的班級群，而是高二一班前任班長見到無老師的私下吐槽群，名叫‘大學高校生’。
抑郁:我天，我在地鐵上碰到了一對正在撒狗糧的情侶照片，分享你們一波。
說完，下一秒，一張男生正在為女生吃水果的照片便發來了，從拍照的角度看，應該就在他旁邊。
沒油了:所以你吃飽了嗎？
抑郁:何止是飽，我快撐了好嗎？
滿渣:你也是沒誰了，這都能遇情侶。
皮蛋不皮:這不挺好的，省了一頓飯，狗糧都吃飽了。
滿渣:情侶，YYDS。
童TONG:這年頭，情侶在公眾場合廣撒狗糧正常。
滿渣:你也給他們撒一個。
童TONG:滾。
堯舟對這些並沒興趣，他也他看也沒看在屏幕上將那紅數字一拖，當做沒人發消息的退出群聊，打開音樂後又帶上耳機就開始安靜的寫作業了。
直到有人來敲他房間的門:“堯舟 ，出來吃晚飯了。”
堯舟，戴著耳機並沒有聽見門外那人聽，裏面一直沒個動靜，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堯舟餘光瞥見有人進來放下筆摘下耳機便說道:“有什麽事？”雖說他語言和表情都挺平淡，但還是能感受到她的反感
“去吃飯，晚點再寫作業吧！”那人語氣溫柔的說道。
堯舟拿上手機上耳機帶了回去才來到客廳裏，整個吃晚飯的過程中都是安靜的，沒有誰先開口講話，堯舟咽了幾口站起來後說道:“我吃完了，先上去了。”
堯澤林:“你就吃飽了？”
“嗯。”
其實堯舟是不太想要回家的，畢竟這個家都是他來說，根本不算是家。他記得他上小學的時候，媽媽總會因為小事情吵架，甚至到了摔東西的地步，每次一吵架就說離婚，雖然他一直躲在房間裏不見，但聽著心裏總會有些難過。
這情況一直持續到他鄉四小學四年級，看爸媽基本上每次回來都不會相互再說一句話或者一個字了，一開始他還會主動為他們找一些話題，比如我這次語文比賽得獎了，老師說我成績進步了之類的話，可每次都是沈默的回答堯舟。堯舟對他們也是愛搭不理，有時甚至夜不歸宿，直接住在外面。
過了好幾天，一直都是這種情況，堯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他們大叫‘你們他媽要離就離，在這折磨誰呢？’其實他當時說完這句話便後悔了，心裏希望他們還能和好如初。
可結果第二天他爸媽便拿著離婚協議書來到他面前，問他與誰一起，他大喊著說了句‘我不需要你們管我，我自己能養活我自己，你們愛去哪去哪’說完，便趁眼淚還沒留下來，便跑了出去。
那天他整宿整宿都在酒吧裏，一直到酒吧打了烊。
最後的最後，堯舟還是跟了他爸，但堯澤林因為工作原因，也沒一直陪在他身邊，只是給了他錢，什麽也沒有管。什麽打架，抽煙喝酒都讓他去了。
還有一次，應打架而被送到警局，那時，他才小學畢業，就因為在網吧時見不慣那人說話那欠揍的樣子便動手了，當警察問他‘你父母呢’他回答道‘我沒有父母’。問他‘家在哪’，他又說‘我沒有家’，總之就是問他什麽，他都說沒有這樣，那警察一臉為難，只好對他進行教育，並讓他保證之後好好學學，不再打人才放他離開。
然而這並沒有什麽卵用。
這之後，他成績一路下滑，語文以下滑過一段時間，後被老師逮著惡補起來。他對旁人挺好，人緣不錯，他希望以此來讓自己不想以前的事情，直到高中住校之前，堯舟都住在游戲名叫長久的那位家裏，也住過酒店，最後一直有自己掙來的錢。不會用他爸的一分錢。
雖說現在他爸送回來了，也給他找到了新的媽媽，但堯舟已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不喜歡自己的事別人去過多的幹預，這會讓他感到很煩躁。
他再次打開了信息，‘大學高校群’裏還在發著消息，堯舟電影不想當，直接略過往下翻翻，發現沒有長久纏綿就去□□的通訊錄中找。他們很少在□□上聊天，基本是在游戲裏聊的多，在游戲裏聊日常心情不好了，才會去□□中催他。
但這一次，堯舟並沒有上游戲，他發道:“你現在有空嗎？陪我出去走走。”
秦宣宇:？你在家？
罹:嗯。
秦宣宇:你竟然回家了。[驚訝]
罹:被迫。
秦宣宇:哦，等會兒，我先洗個澡。
罹:好。
等對方再發消息過來，已經是九點過了。
秦宣宇:好了，我準備出門了。
罹:我快到你家了。
秦宣宇:我操，這麽快？
罹:是你太慢了。
秦宣宇:......
其實現在挺晚了，路上也依舊有來來往往的車輛，那兩個男孩走在路燈下，影子在他們周圍打著轉，他們就這樣肩並肩並排的走在路邊，二人的皮膚都很白，在燈光下就顯得更是白了。
堯舟和他無聲的走了一大段路程，還是秦宣宇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他問尋道:“回到家裏的感覺怎麽樣啊？”
“不怎麽樣。”
“你那新媽…...”
“給你說了，他不算我媽。”
“都高二了，不至於吧，我看她對你挺好的。”
堯舟心想著能不好嗎？但他最終還是沈默，沒有將這句心裏話說出來。
“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秦宣宇見他半天也沒有回答，便轉個話題說道。
“什麽以後？”堯舟問他道。
“就你考試大學之後啊。”
“我沒打算上大學。”堯舟一臉認真的回答他。
“不上大學能幹嘛？靠打游戲來養活自己嗎？”
堯舟仔細想了會說道:“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試試。”
秦宣宇瞬間無語了:“我的堯，你是認真的嗎？”
堯舟看著他點了點頭說:“認真的。”
此時的秦宣宇也不知該說他什麽好，誰叫他靠打游戲也確實能養活自己呢，他無奈的回答道:“也行，你隨便吧，不過你別後悔就行。”
“我做過的事從未後悔過。”堯舟說道。
他們倆就這樣一路肩並著肩走了很長的一段距離，秦宣宇畢竟和他是好幾年的朋友了，對他的性格各方面也有所了解，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他簡單的和堯舟聊了聊他自己的日常後，看著也不早了的時間，他們就彼此分開了。可事實上，秦宣宇知道他的脾氣，留了點時間，讓他自己一個人冷靜會。
就這樣，他們一直聊天散步一個小時，但直到十點過堯舟才回到家中，這個時間他們應該都睡下了。堯舟輕手輕腳的打開門，剛進客廳，身後便響起了一句話:“幹嘛了？這麽晚才回來？問你出門幹嘛？你也不說，害我和你媽擔心。”
堯舟在玄關口換著鞋，頭也不擡的說道:“我的事不用你們瞎關心 。關心你自己就行了，我不用你管，你也別給我錢了，我有能力養活自己。”
“什麽叫你的事不用我們瞎關心，你是我的兒子，我不能關心一下嗎？”
堯舟換完鞋後敷衍的點著頭，也不看他們一眼徑直走上樓說道:“或許是吧！”
“什麽叫……”堯澤林剛想跟上去說他的突然就被曾思蓮拉住了。
“好了，孩子跑心情不太讓他一個人待會兒睡覺去。”堯澤林還想再說些什麽，就被她硬拉回了房間。
堯舟回到自己的臥室，還沒等他自己打開手機，手機屏幕到先亮了起來。‘大學高校生’裏餘道揚帶頭不停的戳一戳以及@罹和QZ，堯舟看著有些煩人，他控制著情緒私發滿渣:有事？
滿渣：堯哥 ，你總算冒泡了，@了半天也不理。
堯舟再次耐著性子問道：有事嗎？
滿渣：其實也沒什麽事。
堯舟心說沒事，他他媽帶頭@我，有病。他現在感覺餘道揚只要在自己面前，他能瞬間上手給他一掌。
不久，滿渣又道：“班裏挺多人在聊天的，聽說你回家了，就想著問問你什麽情況，結果你半天沒理我。問祈神，他說不知道。但主要是你倆都不融入班級聊天群，想讓你們聊天而已。”
罹：聊什麽？
滿渣：隨便。
罹：‘隨便’怎麽聊？
滿渣：……
堯舟等餘道揚許久都沒得到回覆，於是又在‘大學高校生’群眾發道：有誰知道隨便怎麽聊嗎？
他也不怕尷尬，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心態就是這麽好。
群裏鴉雀無聲，無人接話。這……誰來接？接什麽？過了很久，祈喆給堯舟私發了一條消息：你不尷尬的嗎？
堯舟百思不得其解的回道：什麽？
QZ：私下群的問題。
罹：尷尬嗎？
QZ：你覺得呢？
罹：還行。
好久，祈喆都沒有再回過他，他也是無所謂，聽著歌看著自己的作業。可只是片刻的時間，他還是點了進去又問道：你在幹嘛？
QZ：看書。
罹：為什麽沒回他們？
QZ：你不是也沒回嗎？
罹：我剛回來才看見。
QZ：我嫌吵，開了屏蔽隱藏，剛才拉了回來。
罹：……那我幫你回？
QZ：隨你。
於是堯舟又再一次在群裏冒泡：祈大佬在看書，不想回你們。都悠著點，別吵。
接著一連串的‘OK’。
群裏跟進的差不多五分鐘，滿渣發到：@罹在幹嘛？
罹：和你聊天。
滿渣：……我建議給堯哥一個話題終結者的稱號。
月黑風高：附議。
事多有因：我也附議。
一連串的‘加一’。
‘話題終結者’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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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舟一臉疑惑的看著餘道揚。
“算了，沒意思，走了。”餘道揚擺了擺手說道。然後就跟著周許先離開了學校。
祈喆最後才收拾完，班上只有三四個住校的人，他走時問堯舟說道:“你不回去嗎？”
“不回去。”
“那我先走了。”
“下周見。”
“下周見。”
堯舟等祈喆離開後，自己也離開了教室，再去寢室的路上，揣在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剛接上電話就聽那頭講道:“你們應該放學了吧？我來接你。”
“我說過了，我不回去。”堯舟講道。
“總之你在外面等車，我出門了。”那語氣完全沒有要和他商量的意思，直接說道。
堯舟掛斷了電話，還是那麽一意孤行，完全不聽他的說話，小時候是現在還是。他表情有些沈悶，想起早上他老爸給她發的那條信息，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開心還是應該生氣。
想著想著，她又轉身回到教室中，一直拉長個臉，給人一種‘心情不好，別理我’的感覺，弄得坐在他前面的同學，一會兒又轉頭看著他，一會兒又轉回去。
堯舟似乎發現了這位同學欲言又止的煩人行為，就先開口道:“你想說什麽就說。”
“啊。”那同學被嚇到了，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那沒事，我先離開了。”堯舟又說道。說著，他便一副要起身離開的樣子。
那同學見狀，立馬又快速的說道:“一會兒要一起出去吃個飯嗎？”
“不了，我回家。”堯舟的語言很平淡，但卻難得的讓人感覺他很是親近。
半小時後，堯舟的手機屏幕亮了，此時，他正坐在校園門邊。上面是來自老爸的微信消息欄
—我到了，你人呢？
—我出來了。
堯舟家裏還是富裕，他打開後車門將書包一甩，腳一踏，便坐進車裏。一路上盯著窗外看，也不說話，也沒註意到在駕駛座上坐著一個人，直到下車後堯舟一把關上車門，頭也不回開門進屋，完全不給他爸已經另一個人說話的機會。
他一回到家，便往自己的房間裏走去，他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做，躺在床上。給祈喆發消息道:我到家了。
QZ:你不是不回的嗎？
罹:我爸接我回來的。
QZ:哦。
罹:嗯。
堯舟剛起身，換下校服，群裏有了新消息，這倒不是高二一班的班級群，而是高二一班前任班長見到無老師的私下吐槽群，名叫‘大學高校生’。
抑郁:我天，我在地鐵上碰到了一對正在撒狗糧的情侶照片，分享你們一波。
說完，下一秒，一張男生正在為女生吃水果的照片便發來了，從拍照的角度看，應該就在他旁邊。
沒油了:所以你吃飽了嗎？
抑郁:何止是飽，我快撐了好嗎？
滿渣:你也是沒誰了，這都能遇情侶。
皮蛋不皮:這不挺好的，省了一頓飯，狗糧都吃飽了。
滿渣:情侶，YYDS。
童TONG:這年頭，情侶在公眾場合廣撒狗糧正常。
滿渣:你也給他們撒一個。
童TONG:滾。
堯舟對這些並沒興趣，他也他看也沒看在屏幕上將那紅數字一拖，當做沒人發消息的退出群聊，打開音樂後又帶上耳機就開始安靜的寫作業了。
直到有人來敲他房間的門:“堯舟 ，出來吃晚飯了。”
堯舟，戴著耳機並沒有聽見門外那人聽，裏面一直沒個動靜，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堯舟餘光瞥見有人進來放下筆摘下耳機便說道:“有什麽事？”雖說他語言和表情都挺平淡，但還是能感受到她的反感
“去吃飯，晚點再寫作業吧！”那人語氣溫柔的說道。
堯舟拿上手機上耳機帶了回去才來到客廳裏，整個吃晚飯的過程中都是安靜的，沒有誰先開口講話，堯舟咽了幾口站起來後說道:“我吃完了，先上去了。”
堯澤林:“你就吃飽了？”
“嗯。”
其實堯舟是不太想要回家的，畢竟這個家都是他來說，根本不算是家。他記得他上小學的時候，媽媽總會因為小事情吵架，甚至到了摔東西的地步，每次一吵架就說離婚，雖然他一直躲在房間裏不見，但聽著心裏總會有些難過。
這情況一直持續到他鄉四小學四年級，看爸媽基本上每次回來都不會相互再說一句話或者一個字了，一開始他還會主動為他們找一些話題，比如我這次語文比賽得獎了，老師說我成績進步了之類的話，可每次都是沈默的回答堯舟。堯舟對他們也是愛搭不理，有時甚至夜不歸宿，直接住在外面。
過了好幾天，一直都是這種情況，堯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對他們大叫‘你們他媽要離就離，在這折磨誰呢？’其實他當時說完這句話便後悔了，心裏希望他們還能和好如初。
可結果第二天他爸媽便拿著離婚協議書來到他面前，問他與誰一起，他大喊著說了句‘我不需要你們管我，我自己能養活我自己，你們愛去哪去哪’說完，便趁眼淚還沒留下來，便跑了出去。
那天他整宿整宿都在酒吧裏，一直到酒吧打了烊。
最後的最後，堯舟還是跟了他爸，但堯澤林因為工作原因，也沒一直陪在他身邊，只是給了他錢，什麽也沒有管。什麽打架，抽煙喝酒都讓他去了。
還有一次，應打架而被送到警局，那時，他才小學畢業，就因為在網吧時見不慣那人說話那欠揍的樣子便動手了，當警察問他‘你父母呢’他回答道‘我沒有父母’。問他‘家在哪’，他又說‘我沒有家’，總之就是問他什麽，他都說沒有這樣，那警察一臉為難，只好對他進行教育，並讓他保證之後好好學學，不再打人才放他離開。
然而這並沒有什麽卵用。
這之後，他成績一路下滑，語文以下滑過一段時間，後被老師逮著惡補起來。他對旁人挺好，人緣不錯，他希望以此來讓自己不想以前的事情，直到高中住校之前，堯舟都住在游戲名叫長久的那位家裏，也住過酒店，最後一直有自己掙來的錢。不會用他爸的一分錢。
雖說現在他爸送回來了，也給他找到了新的媽媽，但堯舟已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不喜歡自己的事別人去過多的幹預，這會讓他感到很煩躁。
他再次打開了信息，‘大學高校群’裏還在發著消息，堯舟電影不想當，直接略過往下翻翻，發現沒有長久纏綿就去□□的通訊錄中找。他們很少在□□上聊天，基本是在游戲裏聊的多，在游戲裏聊日常心情不好了，才會去□□中催他。
但這一次，堯舟並沒有上游戲，他發道:“你現在有空嗎？陪我出去走走。”
秦宣宇:？你在家？
罹:嗯。
秦宣宇:你竟然回家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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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宣宇:哦，等會兒，我先洗個澡。
罹:好。
等對方再發消息過來，已經是九點過了。
秦宣宇:好了，我準備出門了。
罹:我快到你家了。
秦宣宇:我操，這麽快？
罹:是你太慢了。
秦宣宇:......
其實現在挺晚了，路上也依舊有來來往往的車輛，那兩個男孩走在路燈下，影子在他們周圍打著轉，他們就這樣肩並肩並排的走在路邊，二人的皮膚都很白，在燈光下就顯得更是白了。
堯舟和他無聲的走了一大段路程，還是秦宣宇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他問尋道:“回到家裏的感覺怎麽樣啊？”
“不怎麽樣。”
“你那新媽…...”
“給你說了，他不算我媽。”
“都高二了，不至於吧，我看她對你挺好的。”
堯舟心想著能不好嗎？但他最終還是沈默，沒有將這句心裏話說出來。
“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辦？”秦宣宇見他半天也沒有回答，便轉個話題說道。
“什麽以後？”堯舟問他道。
“就你考試大學之後啊。”
“我沒打算上大學。”堯舟一臉認真的回答他。
“不上大學能幹嘛？靠打游戲來養活自己嗎？”
堯舟仔細想了會說道:“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試試。”
秦宣宇瞬間無語了:“我的堯，你是認真的嗎？”
堯舟看著他點了點頭說:“認真的。”
此時的秦宣宇也不知該說他什麽好，誰叫他靠打游戲也確實能養活自己呢，他無奈的回答道:“也行，你隨便吧，不過你別後悔就行。”
“我做過的事從未後悔過。”堯舟說道。
他們倆就這樣一路肩並著肩走了很長的一段距離，秦宣宇畢竟和他是好幾年的朋友了，對他的性格各方面也有所了解，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他簡單的和堯舟聊了聊他自己的日常後，看著也不早了的時間，他們就彼此分開了。可事實上，秦宣宇知道他的脾氣，留了點時間，讓他自己一個人冷靜會。
就這樣，他們一直聊天散步一個小時，但直到十點過堯舟才回到家中，這個時間他們應該都睡下了。堯舟輕手輕腳的打開門，剛進客廳，身後便響起了一句話:“幹嘛了？這麽晚才回來？問你出門幹嘛？你也不說，害我和你媽擔心。”
堯舟在玄關口換著鞋，頭也不擡的說道:“我的事不用你們瞎關心 。關心你自己就行了，我不用你管，你也別給我錢了，我有能力養活自己。”
“什麽叫你的事不用我們瞎關心，你是我的兒子，我不能關心一下嗎？”
堯舟換完鞋後敷衍的點著頭，也不看他們一眼徑直走上樓說道:“或許是吧！”
“什麽叫……”堯澤林剛想跟上去說他的突然就被曾思蓮拉住了。
“好了，孩子跑心情不太讓他一個人待會兒睡覺去。”堯澤林還想再說些什麽，就被她硬拉回了房間。
堯舟回到自己的臥室，還沒等他自己打開手機，手機屏幕到先亮了起來。‘大學高校生’裏餘道揚帶頭不停的戳一戳以及@罹和QZ，堯舟看著有些煩人，他控制著情緒私發滿渣:有事？
滿渣：堯哥 ，你總算冒泡了，@了半天也不理。
堯舟再次耐著性子問道：有事嗎？
滿渣：其實也沒什麽事。
堯舟心說沒事，他他媽帶頭@我，有病。他現在感覺餘道揚只要在自己面前，他能瞬間上手給他一掌。
不久，滿渣又道：“班裏挺多人在聊天的，聽說你回家了，就想著問問你什麽情況，結果你半天沒理我。問祈神，他說不知道。但主要是你倆都不融入班級聊天群，想讓你們聊天而已。”
罹：聊什麽？
滿渣：隨便。
罹：‘隨便’怎麽聊？
滿渣：……
堯舟等餘道揚許久都沒得到回覆，於是又在‘大學高校生’群眾發道：有誰知道隨便怎麽聊嗎？
他也不怕尷尬，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心態就是這麽好。
群裏鴉雀無聲，無人接話。這……誰來接？接什麽？過了很久，祈喆給堯舟私發了一條消息：你不尷尬的嗎？
堯舟百思不得其解的回道：什麽？
QZ：私下群的問題。
罹：尷尬嗎？
QZ：你覺得呢？
罹：還行。
好久，祈喆都沒有再回過他，他也是無所謂，聽著歌看著自己的作業。可只是片刻的時間，他還是點了進去又問道：你在幹嘛？
QZ：看書。
罹：為什麽沒回他們？
QZ：你不是也沒回嗎？
罹：我剛回來才看見。
QZ：我嫌吵，開了屏蔽隱藏，剛才拉了回來。
罹：……那我幫你回？
QZ：隨你。
於是堯舟又再一次在群裏冒泡：祈大佬在看書，不想回你們。都悠著點，別吵。
接著一連串的‘OK’。
群裏跟進的差不多五分鐘，滿渣發到：@罹在幹嘛？
罹：和你聊天。
滿渣：……我建議給堯哥一個話題終結者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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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多有因：我也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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