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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傷了,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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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傷了,痛死了

“師尊!你帶我去哪?”

沈枝覆招呼都沒打就被玄度拉走了,他忍不住疑惑道:“是有什麽急事嗎?”

玄度回頭看他,見這裏離得遠了,雲暃和那幾個弟子的身影也看不見了,他垂下眸盯著沈枝覆道:“你離那個竹音峰的遠點。”

“竹音峰?這裏哪裏有竹音峰的?”沈枝覆記得這次歷練竹音峰的一個都沒來啊?他頓了頓,想起了陸乘淵,玄度不會是在說他吧?

沈枝覆看著他愈發冰冷的神情,不由試探道:“你說的竹音峰,不會是指陸乘淵吧?可是他是奇門峰的人。”

玄度淡淡地輕嗯一聲,“無論是哪座峰的,你都離他遠一點。”

“?”

“為什麽?”

“他圖謀不軌。”

沈枝覆頓住:“他能圖我什麽?”

玄度看著他疑惑的神情,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很想告訴他那個陸乘淵看他的眼神不對,但他開不了這個口,他只能皺了皺眉,道:“總之,你離他遠點,我不喜歡你靠近他。”

沈枝覆覺得他可能是誤會陸乘淵了,那人雖然一開始看上去挺心機的,但接觸過後心術不錯,就憑他上次在竹音峰還維護自己,他在他眼裏就算得上是個好人,不過既然玄度這麽說了,比起陸乘淵,他自然更信任玄度。

他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師尊。”

玄度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溫聲道:“歷練時多加小心,一有危險就喚我,不要逞強。”

沈枝覆聞言看了眼腰間的劍,拍了拍胸口,道:“放心吧師尊,我像是那種會逞強的人嗎?”

玄度輕笑了聲,忍住將他擁入懷裏的沖動。

沈枝覆回去後,陳熾等人皆沒問什麽,只是陸乘淵還想走到他身邊,他瞬間感覺一股寒氣從他後脖頸升了上來,惹得他頭皮發麻。

他悄悄走到了陳朔和陳熾兩人的中間,那寒氣總算沒了。

這玄度,怎麽這麽小氣呢?

堂堂一個仙君,怎麽跟吃另一半醋的小情侶一樣?

沈枝覆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住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思想太膚淺了,仙君這麽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沈枝覆說通自己的這個過程中眼前的石門被打開了。

他深吸了口氣,這次進去歷練的除了本峰弟子還有外峰弟子。

他可不能太大意了。

白無瑕這次沒來,雲暃擔心他的身體受不住裏面的魔氣侵入,就把他留在了三尺峰,在他在這裏的這些時日,白無瑕就代替他掌管了三尺峰的大小事務。

雖然說失去這次歷練的機會很可惜,但是能夠成為代管峰主,對於白無瑕而言,也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四人跟著隊伍走了進去,九龍峰峰如其名,在外部看去,山的形狀宛如九龍疊嶂,在進去的一剎那,沈枝覆仿佛看見了當初的不仙山山洞,他不知道是不是每座峰的內部都這麽詭譎,亂枝碎葉鋪滿了沾有濕氣的泥土。

他感覺這泥土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種動物的排洩物。

他皺眉看著眼前一片漆黑的路,面前走了幾步就出現了九條分叉路口,分別對應了九個洞口。

在這裏,他們估計就要做出選擇。

到底選哪條路?

沈枝覆手心凝結靈力結了個火光,一轉身就撞見了陸乘淵的臉,他忙不疊退後了一步。

陳熾手上也亮著一把火光,他看向陳朔,道:“師尊有說過走哪條路嗎?”

“沒有。”陳朔搖頭,用劍砍去了洞頂上蔓延下來的藤曼,“這裏植物怎麽長得這麽多。”

人群裏有人使用了法器,沈枝覆看著一群穿著萬佛宗宗服的人陸陸續續走向了第一個洞口。

他沈思一會兒,視線在還未做出決定的弟子身上逡巡一圈,瞥見了一位氣質淡雅,身穿淺粉色衣裙的女子獨自站在了一旁。

她手中拿著一柄小劍,那劍十分獨特,目測只有二十公分。

沈枝覆微微一頓,道:“那女子怎麽一個人?而且看她裝扮好像不是萬佛宗的,難道是我們玄天宗的?”

陳熾聞言看了過去,他皺了皺眉,思忖了好幾秒,“好像是其他宗門的,我沒見過她。”

“我們宗門所有人你都記得?”沈枝覆挑眉道,這記憶也太好了吧?

“怎麽可能?”陳熾看了他一眼,老實道:“長得好看的自然會記得。”

那女子長相確實上佳,青眉黛目,有一對任誰見了都我心猶憐的大水眸,臉上掛著嚴肅的神情,以至於讓其本就看起來清雅的氣質顯得過於冷淡了些。

沈枝覆讚同地點點頭,再多加欣賞了兩眼。

陸乘淵這時卻道:“也沒那麽好看。”

三人同時看向他,臉上明顯對他的話很不滿意。

他頓了頓,打開了扇子,懶洋洋地道:“一群庸俗的男人。”

沈枝覆三人異口同聲呸了他一臉。

陸乘淵額頭微抽,性子極好地解釋道:“她是雅君峰的弟子,叫宋婉蕾。”

“雅君峰?”沈枝覆問道:“我怎麽沒聽過。”

陳熾接話道:“是一個小宗門,很久以前聽說歸屬於萬佛宗,但是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它從萬佛宗分離了出來,只是還是叫雅君峰。”

“那這個宗門只有一個人來?”

“今年確實只有一個。”陳朔道:“按照以前的規定,雅君峰應該沒資格來,今年師尊主持,說應當給每一個宗門一個機會,不能因為別人沒有實力就奪去了他們來歷練的資格。”

沈枝覆有些理解地點了點頭,這確實像是雲暃的做法,從不按規矩辦事,他的規矩就是隨心而來。

“規定有時候還是不能破的。”陸乘淵看了他們一眼,道:“玄天宗以往不允許小宗門的人來歷練,實際上是對他們好。”

“你是在說我師尊做的不對?”陳熾皺眉道。

陸乘淵聳了聳肩:“我可沒說,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眼見兩人又要劍拔弩張,沈枝覆及時打住了苗頭,道:“這些先別說了,我們要走哪條路?”

陳熾瞪了眼陸乘淵,有些不甘心就此放過他,但還是回了沈枝覆,道:“走第一條,既然那些人都跑去了第一個洞口,那肯定說明那裏面的魔物更多。”

魔物更多就代表了歷練的機會越大,同時也代表了風險也更大。

沈枝覆有些猶豫地擰了擰眉。

陳熾看出了他的想法,直接戳穿:“你該不會怕了吧?”

“誰怕了?!”沈枝覆看了他一眼,“我只是在想等等要是殺的魔物比你多要你為我幹些什麽事。”

“呵。想太多,你不可能贏我。”

陸乘淵聽此問道:“你們打賭了?”

陳熾不想答他的話,撇嘴道:“關你屁事。”

沈枝覆見兩人又來了,他嘆了口氣:“我和陳熾打賭誰殺的魔物多誰就要為對方做一件事。”

陸乘淵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我能參與嗎?”

“不能!”沈枝覆和陳熾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竟然在這上面意見合一了。

陸乘淵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那行吧,希望你能贏。”他瞇著笑看向沈枝覆,沈枝覆忙感謝了幾句,不是他不想跟他玩,只是他想起了玄度的話,他得離他遠點,雖然即使沒有玄度的警告,他也不會和陸乘淵賭下這樣的約定。

畢竟陳熾頭腦簡單,就算贏了也想不出什麽陰招,但是陸乘淵不同,他可不想給他辦事。

在幾人談話之際,陳朔註意到周圍人已經快走光了,他剛想開口讓他們快做出選擇,就見到那位雅君峰的弟子走向了第一個洞口。

他微微楞住,道:“我們快走吧。”

沈枝覆最後還是為了面子沒有說出換洞口的話,他心想,反正他還有殺手鐧呢,玄度絕對會來救他。

四人進了山洞,入目的第一眼卻是正對著一只巨大的烏龜石像,沈枝覆楞了一下,剛想問誰這麽缺德在這裏雕了個烏龜像,下一秒那烏龜忽然睜開了眼。

一雙紅色的豎瞳猛地盯著沈枝覆,沈枝覆嚇得一蹦三尺高,他立即拔出自己覆生劍,一劍便劈了過去。

堅硬的□□依舊一動不動,那雙眼瞳迸射出了寒光,一道紅色的光芒從它的瞳孔裏射了出來。

陳熾立即喊道:“小心!”他伸手抓住沈枝覆的衣袖,那光與他堪堪擦肩而過,下一瞬間,沈枝覆就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我靠!!!”他跳腳地看著他的左肩,一塊白花花的肉露了出來,中間是被割去了一片肉塊的傷口,紅艷的鮮血隨之緩慢流下,浸濕了他的衣袖,白色的衣袍瞬間被染紅。

沈枝覆後知後覺感到了一陣痛意,他欲哭無淚地喊道:“不玩了!我要回去找師尊!!”

“閉嘴吧你,老實呆著!”陳熾瞪了他一眼,手提著劍謹慎地盯著那巨石像,忽然間,石像又發生了變化,竟然成了一只鳳凰!

陸乘淵走到沈枝覆身旁,伸手為他止住了傷口,皺眉道:“疼不疼?”

沈枝覆哭道:“痛死了。”

被活生生削去一塊肉,擱誰不痛啊?

“忍著點,我帶了傷藥,現在給你療傷。”

沈枝覆感激地看了陸乘淵一眼,然後擡手制止了他:“不用。”

陸乘淵:“?”

他拿出了一罐白瓷瓶,倒出了一顆藥,然後仰頭吃了下去,不過一秒,他肩膀上的傷口就徹底恢覆,肉都長好了,白皙的皮膚上根本看不出什麽傷痕。

陳朔和陸乘淵見了,同時倒吸了口冷氣:“你怎麽會有回元丹?!”

沈枝覆被兩人的音量嚇了一跳,一顆丹藥而已,這麽大聲幹嘛?

“我師尊給的啊,怎麽了?你們要嗎?我這有一堆。”他搖了搖手中的瓷瓶,不解道。

“回元丹百年只能煉制三顆,你師尊送了你一整瓶?”陳朔聲音都打顫了。

沈枝覆沒想到這丹藥這麽貴重,手一抖,險些把瓶子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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