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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的替身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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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的替身新娘

楚清聽著蘇應笙的話似乎沒有什麽感情波動,可越捏越緊的手卻也暴露出他心中並沒有像表面上的那麽平靜。

他沈默了片刻後再次開口。

“左幽離襲擊歸嶼,撕裂時空裂縫也是三妖的指示,小石頭也是你們安排的。”

“那可不是我能做的,左幽離被掌控者打入蠻荒之地流放,在蠻荒之地蟄伏百年,他們發生了什麽和我有什麽關系,那個時空裂縫我就更不知道了。

小石頭我暗地裏卻是照撫過他,將他安排在了千機塔。

不然憑他一縷殘魂,心智不全,在這城裏早就死了。

但是他出現在這裏也不過是一兩年的事,根本沒人把放在心上。”

“如何無聲無息進入蠻荒之地。”

“不知。”

“玄石可有弱點。”

“不知。”

楚清眼看著在他身上已經問不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將金色鳶尾一收。再次擡手把蘇應笙打暈了丟給了安毅。

安毅一揮手將人收回了空間裏:“現在該如何。”

楚清依舊蹲在原地。

他此時的身體原主楚卿已能力不足他原來的三成,七塔岌岌可危,聖獸除了白虎和麒麟幾乎已經沒有了戰力。

安毅暫且全盛,可如何一打三妖。局勢可所謂是對己方完全不利的。

而眼下最重要的是安羽,現在已經確定他被左幽離帶走。

一想到他的身體情況,不知在那蠻荒之地能堅持多久。

這裏的動作要快,不能在耽誤了,拖的越久變數太多。

“既然已經留不住,不如直接啟動合並七塔殘卷,打開一條蠻荒口子,給小羽一線生機。”楚清站起來祭出了隨身的玉劍,已然做好了準備。

安毅看著楚清,而後真誠的對他行了一禮:“我代小羽多謝你了。”

別人不知道這個決定的瘋狂大膽,安毅不能不知道,雖說主動出擊也是一種解決方式,但是目前來說絕對不是最優選擇。

裏面有賭的成分,他能在這麽快的時間就做出這個決定,不管什麽原因小羽一定是有占據的,作為小羽的哥哥這個情他一定要承。

而後安毅對著楚清再次行了一禮鄭重說道:“既然掌控者已經做了決定,執行者必定跟隨。”

楚清看著安毅,對於他的動作比沒有怪異,他懂他的決心,不管是對小羽還是管理局。

“關心則亂,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小羽為了這個任務做了那麽多,不能白費。

左幽離他想要掌控者位置,現在開始他得接住了。”

單單就這一句話不可畏說的很重,就是安毅都從話語裏聽出威壓的味道。

說著楚清啟動了殘卷。

同時兩人就感覺地面傳來猛烈的晃動。

緊接著一陣沈悶的轟鳴同時從南北兩個方向傳來。

他兩相視一眼便出了擒靈塔廢墟地宮,就看到原本千機塔和璞歸塔的位置塵土飛揚。

直插天跡的兩座高塔此時已經沒了蹤影。

城中本就往外逃走的百姓們霎時間更是四散奔逃,孩童婦孺哭天搶地。

守城弟子緊急來報說城門處現妖獸攻城,圍堵逃出城外的百姓。

楚清看著安毅說了句我去兩塔看靈陣,你去城外。

安毅應了便帶著那弟子一起離開,集結七塔弟子,迎戰城外妖獸。

好在七塔之城作為整個世界上修真者集結之地。

本就固若金湯,只要百姓不要混亂哄搶出城。

那城外的妖獸暫時還掀不起什麽風浪。

可現在壞就壞在百姓根本不聽勸只一個勁的往城外跑。

守塔弟子和城墻守衛根本攔不住。

內憂外患一觸即發。

安毅只能帶著修為強者出城迎戰妖獸,解救被困百姓。

一時間無暇分身,好在城內有楚清,同樣的楚清只需穩住七塔,城外有安毅,他們最默契的配合著,成為彼此堅硬的後背。

……

另一邊,左幽離離開後安羽便一人留在那個房間,整個房間裏除了各種精密的儀器和那張床,便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左幽離許是為了羞辱他,並沒有給他找衣服換上。

安羽也倔強的沒有求他,自己下床將那被扯得破裂不堪的床單再撕扯出合適的長度。

往自己身上一拉一裹。

瞬間便成了某子世界上古神話裏天神的造型。

配上他此時長發飄逸,別說還真另有一番感覺。

他此時氣定神閑的模樣,竟一點也沒有階下囚該有的樣子。

在房間裏這裏摸摸那裏看看。

只聽他的耳邊再次出現一個細細的聲音:“左邊第三排控制室內溫度濕度,你可以調節。”

“好。”

安羽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按了一下中間那一排按鈕。

啟動了房間裏的恒溫系統。

原來剛剛左幽離帶安羽離開時,並沒有發現一顆小小的藍色紗塵藏在安羽耳後的頭發裏。

隨著他一路也來到了這個房間。

小紗塵小的肉眼不可見,偷偷的指示著安羽在房間裏。

安羽知道這樣的房間裏一定有類似監控這一類的裝置,所以並沒有挑戰開門離開。

將室內溫度調整到合適後便安靜的坐在床上休息。

他知道左幽離將他帶到這裏的目的,一是為了制衡楚清,二就是和自己的私人恩怨。

不過聽他的口氣此時七塔之城已經危在旦夕,而自己算是他手中的一個籌碼,所以暫時的安全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現在自己的首要任務,是得想辦法盡快聯系到外面的人。

將自己以及左幽離的情況傳出去。

這小小球球雖然一直對自己示好,可終究是不能不留一手,而且對方還能讀取自己的想法。

太過於危險。

然而安羽不知道的是,這小球球雖然自詡是星際高等生物手下的產物,卻也沒有牛逼到能讀心那麽厲害。

只不過在那醫療系統中,各種設備連接,那才稍微能根據安羽身體的各項數值變化以及情緒高低推測猜到他心中所想。

不然要是都能讀心,怕是也不用在這蠻荒之地這麽久。

以往那麽多的流放者,總會有被他們利用起來的一兩個。

安羽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多想的同時也在考慮怎麽更好的利用這一位‘友軍’。他們既然能幫助左幽離撕裂時空。

那麽簡單的建議聯系,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小球球,這裏有錄音監控設備嗎?”

“有。”

“現在開著嗎?”

“沒有吧,我探探。”

小球球變得有栗子大小,趴在安羽的耳朵支棱起兩根觸角,有模有樣的檢查起來。

“都沒有在工作。”

“那好,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幫忙嗎?當然可以,你想要做什麽。”

“你有沒有辦法,替我連接到我們那一位面的網絡。”

“這個,應該不太行。我們兩個位面之間有阻隔,也就是你們說的蠻荒之門。”

“那你們這裏有沒有網能讓我用的,我自己研究。”

“這個,也不是不行,不過都連接不到你那裏,你就算上去了也沒用啊。”

“試試看唄。”

“行吧。”

那小球球說著頭頂的的兩根觸角往前一點。

一段上下起伏的藍色波段就出現在安羽的眼前。

“這是什麽?”

“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網絡密碼啊,不過你連介質都沒有,給你也沒用。

舉個你聽得懂的例子,你上網得用手機或者電腦吧,現在你啥都沒有。難道用手指連啊。”

“手指?你還真提醒我了。”

安羽說著擡起了手,一晃一圈銀色的指環出現在了他的小手指。

竟是楚清給他的戒指。

平常在管理局,這東西也就屬於上班打的身份卡,裏面介質和自己的靈核相連,他還記得在第73號子世界的時候,左幽離的人一連抓了好多執行者就為了取這東西。

既然左幽離的老巢在這,那他還不信一點用都沒有。

一般執行者去到子世界上了原主身,這指環都會隨執行者隱藏起來,而前兩天他和楚清相互坦白的身份曾拿出這戒指便沒有收回去。

一直就戴在自己的右手上。此時需要介質,說不定還真能用。

安羽將尾戒啟動,一圈綠色的身份識別碼從戒指上浮了起來。

小球球看了也來了興趣,牽引著藍色的‘密碼’往尾戒上碰。”

兩相呼應的光暈交疊,卻並沒有產生任何的變化。

安羽試了一次又一次。

嘆了口氣。

“哎,兩把鑰匙看來是開不了,缺個鎖。”

“這樣,那你用你的這戒指開我們的設備,說不定有用呢。”

“試試。”

安羽說著從床上下來,走到最近的一處設備面前將尾戒牽引。

小球球幫他啟動了裝置,然後讓安羽跟著他將尾戒中的能量往裏轉。

別說。

兩人瞎鬧一場竟然還真的有用。這尾戒屬於安羽的私人賬戶,竟然有信息真在這裏的設備上顯了出來。

那個圖標顯出一個小袋子的模樣,一閃一閃的。

“這是什麽東西?”小球球看著那圖標很感興趣,用小觸角也碰了碰界面。

“要是我沒猜錯,這是我的空間。”

安羽說著擡手一點,瞬間一排亂七八糟各種各樣的圖標立馬鋪滿了整個界面。

他平常的行李,亂丟進去的雜物,給小白團子準備的零食,他的棒球棍,甚至那顆空間之樹。

都以圖標的形式出現在了界面裏。

安羽看著裏面紛亂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有何表情。

就看到界面最下方一個小小的,十分隱蔽的圖標一閃一閃。

……

他瞬間心有所感,然後不動聲色的將空間關了。

果然,那個小圖標停止了閃動。而同時趴在他耳朵上的小球球微不可查的蠕動了一下。

“怎麽了嗎?”

“看來你們所謂的高等文明也不過如此,在我們位面,我這個空間裏的東西可都是實物,在你這才是圖標。

怎麽有種讓我從三維空間一下跳到二維空間的感覺,太落後了。”

安羽說完直接拿過自己的戒指收了起來。

耳朵上再次傳來麻麻的觸感,那小球球變得更加大了一些,像個藍色的小棒球漂浮在安羽的面前。

“要不你再打開試試,你不是想要連接網絡聯系人,就這一下就放棄了。一會兒左就回來了,你就沒有機會了。”

“其實左不一定會傷害我,我想了想,說不定我和他示示弱,他就會放了我,我也就不用冒險了。”

“我認識他好多年了,左很兇的。”

“也不一定吧,看是什麽事,再說他對我,也不是全是壞的。”

安羽說完躺在了床上,一副想要繼續休息了的樣子。

那小球球在他面前飄了飄,兩個小觸角動來動去的別提多可愛。

“我是真的想要幫助你,左和三妖野心勃勃,控制著我們gemini.我們普羅米修斯星人崇尚自由和友善,才不願意被他們控制。

而你不一樣,你也在他的壓榨之下,我們都被他欺負,難道你就不想得到自由。”

“可是我打不過他,識時務者為俊傑,我何必為了一個摸不到的自由而和他作對到死,是吧。”

“剛剛你不是這樣想的,呦咦。”小球球眼看著勸不動安羽,兩個小觸角再次支棱起來,其中的電光閃爍。

可以看出他有些莫名的急躁和不耐。

安羽更加的能確定自己心中所想,擺出一副自己也很無奈的樣子。

“你們要合作我也理解,可是你看,我真的很弱,沒有武器沒有退路,連網絡都沒有。”

“網絡,網絡不是剛剛聯通了。”

“那局域網能做什麽,我的空間都打不開。”

小球球似乎一直在做思想鬥爭,頭頂的兩個小觸角晃來晃去都快斷掉了。

“不過要是有可以防身的武器或者能有更高級的網絡能讓我連接我們位面,說不定我也能想想辦法。”

“呦咦,真是頭疼。”你等一下。

小球球說完了這最後一句忽的一下又變成了紗塵。

不知道飄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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