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紅雨下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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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紅雨下的浪漫
安羽說完剛好停了下來，他看到了他的車。
肖嚴伸手將鑰匙遞還給他。
安羽接過點頭不語，開門上了車。
肖嚴並沒有跟上去，而是在另一邊站定，靠墻掏出一只煙抽了一口。
看著安羽在車內翻翻找找檢查裝備，問了一句：“你們什麽時候走。”
“你怎麽知道我要走。”
“我曉得地下城留不住你，你做不到在暗無天日的地方茍延殘喘，你會去找能讓我們見到光的方法。”
“別說的你好像很懂我。”安羽笑著從車上丟下一個面罩。
“喏，送給你，這個比你的黑布，好用很多。”
肖嚴單手接住大方收下：“那我就收下了，不過你別小看我們這黑布，這黑布能讓我們在完全激發變異帶來的優化基因前提下，保證身體不會繼續獸化。”
“這麽厲害，什麽材質的。”
“什麽材質都成，說出來也不怕你惡心，這黑布是用焚燒過感染者屍體的木炭浸泡一段時間制作出來的，不過這個只對動物性感染者有用。
也只對我這樣的有用，等到了深度基因感染，就不管用什麽都沒有辦法抑制了。”
“可以給我一根嗎，我想研究一下。”
“好。”肖嚴直接解下手臂上的一條，給了安羽。
安羽將他收好，繼續問：“你們這裏有深度感染者嗎？我好像沒有見到過。”
“深度感染者都被放出去了，我們不會親手殺了他們，卻也不能任由失去意識無法再控制的人傷害我們，驅逐是唯一的方法。”
“每個人的結局都是這樣嗎？”
“少部分，田教授一般不會讓我們發展到那一步，再說了，很少有人能承受得住深度變異還保持人類理智清晰帶來的痛苦，還沒到那時候，就選擇自我了結了。”
“自我了結。”
“對，城裏一般不都是確認感染就直接擊斃，哪裏有機會讓他自我了結，給你舉個例子。”
肖嚴說著解開了他脖子上的布條。
“等我身上的這些綠色斑塊長到胸口，我也就可以自我了結了。”
“你讓我想起了我的一個實驗體，他也是最後承受不了，在實驗室裏自殺了。”
“嗯。”
“我的很多研究，都是在他身上得到的答案，他對我來說，意義不同。”安羽此時又想起餘希在紅雨基地的那一些記憶。
曠也在實驗室的那一段日子。
“好了，快上去吧，這裏含氧量低，一會兒該頭暈了。”
“那上車。”安羽啟動了車輛。
“不了，我走上去，你順著指示牌往上，會回到上次的那個入口。”
“好。”
安羽也不和他客氣，直接開著車順著路離開了。
肖嚴看著他的車走遠，從新拉好了脖子上的布條，看了看手中全新的面罩。
轉身隱入了黑暗裏。
安羽一路往上，不多時真的到了最初的那個入口，此時外面的通道沒有開啟，整個空間都黑漆漆的，車燈照過去，前面水池裏折射著紅色的光。
安羽將車熄了火，靠著椅子長長的嘆了口氣。
卻聽到似乎小石子落入水中的聲音。
“誰？”
安羽心中警鈴大作，打開強光手電射過去。
就看到水池上面的高臺上。
瑞貝抱著個小包，孤零零的站在那裏。
感受到安羽射過來的光線，眨了眨眼。
“瑞貝，你怎麽在這裏。”安羽松了一口氣，開門下車。
“你要走了嗎？”瑞貝的聲音細細弱弱，竟還帶上了些微的委屈：“別丟下我。”
“我不走，只是去開車。”
原來這孩子是以為自己不要她了。
“你怎麽跑這裏來的，一個人？你不害怕？”
“我一直在這裏等你。”
“你。”安羽找著路繞上高臺，心裏何嘗不知道她的擔憂，她害怕自己再次被丟下，沒有安全感。
“所以你在這裏呆多久了？”
瑞貝沒有說話，只看著安羽。
“傻丫頭，我答應過會帶著你，就一定會帶著你。”
“嗯。”
“走，回去吃飯，餓死了。”
安羽說著揪著瑞貝防護服的袖子，帶著她往裏走。
瑞貝乖乖的跟著他，伸手從包裏掏出一塊面包遞給安羽：“吃。”
“我不用你的，你留著。”
“吃吧，他們給了我很多。”瑞貝堅持將面包塞進安羽手裏，似乎他收了，才能安心。
安羽無法只能接過，這孩子太缺安全感了。
不過想想也是，南城沒了，爸爸也沒了，要是自己再把她丟下，她一個人留在這地下城該如何是好。
雖然她身上似乎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能力和秘密，可被拋棄，對於一個人只有14歲的女孩子來說，還是太過於殘忍。
安羽將她的包接過自己背在背上。
像牽小孩似的將她拉緊：“現在回去安心洗個澡，好好吃飯，我們出去會很累，你得養好精神，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
兩人順著路一路回到居住區。剛到12層就看到田文森和礪在大廳裏。
似乎已經等他很久了。
礪站在田文森的身邊，看到安羽拉著瑞貝進來，對著他點了點頭。
安羽還在生氣不想理他，讓瑞貝自己回房間去。
瑞貝乖乖的回去了，路過礪時還停了一下，小鈴鐺叮叮的響了兩聲。
安羽和礪都同時看向了她，瑞貝擡手捂住鈴鐺，加快速度跑走了。
安羽停在田文森面前：“我有事和你商量。”
“我也是，辦公室聊。”
三人往辦公室去，細聊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地下城出口。
兩輛車整裝待發。
瑞貝早早的就被安羽弄進車裏坐好，他和礪在車邊，等肖嚴幾人和田文森告別。
昨晚田文森表示安羽他們要走，地下城必須有人跟著，肖嚴帶著兩個人，還有米粒米心，會和安羽一起去紅雨基地。
不管到達紅雨後結果如何，成果都有一部分是地下城的。
安羽欣然同意，路上多幾個保鏢，何樂而不為，而且他出發本就是去填補裂縫，為了這個世界，好處，自然是原住民的，他又什麽都不會帶走。
田文森看著米粒米心一臉慈愛，更多的卻是不舍，兩個小的穿著不合身且樣式老舊的防護服，乖巧的站在肖嚴身邊。
“在外面要聽肖哥哥的話，別亂跑知不知道。”
兩人一起點頭，他們還沒有離開過地下城。
“您就放心吧，我會把他們好好帶回來。”
肖嚴一手牽一個，將他兩帶上了車。
該說的該交代的，私下裏田文森已經和他說好，此時在人前，自然不用剔出來再說一次。
其他兩人也已經準備好，可以出發。
安羽看他們告好別，也和礪上了車，直接出發了。
外面雨水一點要停的跡象都沒有，順著來時路彎彎繞繞離開了山地，再次走上去紅雨基地的路已經時候不早。
兩輛車保持著勻速前進，今天不打算再休息。
越往南走越熱，雖然下著雨卻也沒涼下來多少。
車子不能開窗只靠循環系統，都熱的不行。
米粒米心從沒出過地下城，才幾天就兩個的生病了。
安羽將他們接上了自己的車餵了些藥，兩個小的精神不好，躺在後面的床上睡著了。
瑞貝坐在副駕駛。
這樣一來礪便沒了位置，靠在安羽身後將自己整個的埋在萬能隔離服裏，安靜的坐著。
整個車裏五個人，卻沒有任何人說話。
安羽心中煩悶，腦海中一直在和菌子吐槽。
“我就沒見過這麽別扭的目標人物，你敢信。從地下城出來他一句話都不和我說，明明生氣的人是我好不好。”
“他竟然還擺上了，這餘希到底看上他什麽了，真是想不通。”
另一邊的菌子似乎在磕堅果，咯嘣咯嘣的聽著就好吃。
嘴裏抽空回應安羽一句：“看上臉了唄，誰叫他長得帥。”
“長得帥也是因為雇主，是雇主的臉好不好。”
“行行行，好的都是你的，你可別忘了，他身體裏的碎片，大概率這別扭，也是因為碎片的原因。”
“瞎說，那其他目標人物身上也有碎片，都沒有別扭啊。丁隱冷銳，程序溫柔，楚清風趣，都很好的。”
“照你這麽說，每人一個性格的話，輪到他是別扭，也說得過去。”
“你……你還是不是和我一夥的，你向著那邊啊。”
“當然是你啊，他別扭，咱們也不理他，看誰耗得過誰。”
“你太看得起我了，一定是我輸唄。”
車身顛簸，安羽操控著方向盤扭來扭去，連帶著菌子也替他緊張：“哎哎哎，看路看路，小心翻車。”
外面的路越來越難走，應該是已經進入紅雨基地範圍，各種植物瘋長，這次沒有先頭部隊清殺，都已經長到了路上。
藤蔓枝條纏繞糾結，有些甚至已經頂破了路面，時不時還有報廢的車輛停在路邊，長滿苔蘚，
紅雨飄飄搖搖如牛毛落下，薄霧微嵐。
車子繞著經過，前面也不好走。
菌子一邊給他更新地圖一邊安慰他：“我剛剛幫你看了任務積分和親密度，都好好的呢，沒掉。”
“要是親密度敢掉，看我不把他頭錘爛。”
“淡定淡定，我怎麽覺得你來到這個子世界，變得越來越暴躁了，要像小凡學習，溫柔一點。”
“在這裏天天殺怪還吃不飽睡不好，你溫柔一個給我看看，哎呀！我的腰，這路沒法走了。”
車身一個顛簸差點陷入一個大坑，安羽急打方向才險險避了過去。
不過前面坑洞太大，車子確實不能過了，被迫停在了路中心。
安羽錘了方向盤一下，停車熄火。
礪終於探出了身體，看著眼前的路面沈沈說道：“開門。”
“不許去，你在車上等著。”
安羽何嘗不知道他的意思，解了安全帶開門直接跳下去了，剛好後車的肖嚴也下了車。
兩人站在坑洞前。
“看痕跡這是炮彈爆炸留下的，時間不會長。”誰知礪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到了車的另一邊，也在坑洞邊蹲了下去。
確實坑邊還有零碎的機械殘骸，腐爛的動物肢節。
礪的判斷沒有錯。
安羽想著在外人面前給他留點面子，壓著想發脾氣的沖動嗯了一聲。
不過確實這些方面礪要比他有經驗得多，既然人都下來了，也就沒必要讓他再上去。
“我帶個人去探路，你們在車邊別走遠。”
肖嚴招呼著自己的同伴往前去，想要找新的能走的地方。
礪已經從坑邊走了回來：“不用麻煩，這裏已經在紅雨基地範圍，離基地大概80公裏左右，往南走就是溪溪湖，這裏不通，我們就往南，從湖邊繞過去。”
安羽在餘希的記憶裏知道這個湖：“可那邊會不會更危險。”
“這邊再往前是雨林，現在是雨季，變異怪物肆無忌憚，看這麽多藤蔓枝條還有路上的廢棄車輛就能猜到現在更不安全。
“湖邊相對視野開闊，雖然饒了點路，應該比雨林好一些。”
“那就走湖邊。”肖嚴也同意，這大坑出現在這裏，不一定裏面發生過什麽。
安羽看他兩已經達成共識，自己也不好在糾結，點了點頭招呼礪上車。
調轉車頭準備繞路湖邊。
雨林裏靜得連風都沒有，黑壓壓的就像已經黃昏。
安羽越開越覺得不對勁。
這路怎麽岔路都沒有，不是說往南能到溪溪湖。
礪也發現了不對，打開電子地圖比對坐標。
按理來說他們現在的位置至少有三條岔路能往溪溪湖，可現在道路兩邊全是參天大樹，虬結的藤蔓如人體般粗壯桓橫在路邊。
別說岔路了，就連現在的主路都快被植物淹沒，分明不久前他們剛剛經過這裏，路邊還有廢棄車輛的。
礪：“別管岔路了，往前開。”
安羽點點頭從對講機給肖嚴傳了信息，兩車加速往來時的方向去。
天色越來越暗，細雨飄飄灑灑。
今晚說什麽都不能在雨林裏過夜，就算找不到路，也得回到空曠的地方去。
然而夜幕降臨的時候兩車還是未能離開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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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嚴伸手將鑰匙遞還給他。
安羽接過點頭不語，開門上了車。
肖嚴並沒有跟上去，而是在另一邊站定，靠墻掏出一只煙抽了一口。
看著安羽在車內翻翻找找檢查裝備，問了一句：“你們什麽時候走。”
“你怎麽知道我要走。”
“我曉得地下城留不住你，你做不到在暗無天日的地方茍延殘喘，你會去找能讓我們見到光的方法。”
“別說的你好像很懂我。”安羽笑著從車上丟下一個面罩。
“喏，送給你，這個比你的黑布，好用很多。”
肖嚴單手接住大方收下：“那我就收下了，不過你別小看我們這黑布，這黑布能讓我們在完全激發變異帶來的優化基因前提下，保證身體不會繼續獸化。”
“這麽厲害，什麽材質的。”
“什麽材質都成，說出來也不怕你惡心，這黑布是用焚燒過感染者屍體的木炭浸泡一段時間制作出來的，不過這個只對動物性感染者有用。
也只對我這樣的有用，等到了深度基因感染，就不管用什麽都沒有辦法抑制了。”
“可以給我一根嗎，我想研究一下。”
“好。”肖嚴直接解下手臂上的一條，給了安羽。
安羽將他收好，繼續問：“你們這裏有深度感染者嗎？我好像沒有見到過。”
“深度感染者都被放出去了，我們不會親手殺了他們，卻也不能任由失去意識無法再控制的人傷害我們，驅逐是唯一的方法。”
“每個人的結局都是這樣嗎？”
“少部分，田教授一般不會讓我們發展到那一步，再說了，很少有人能承受得住深度變異還保持人類理智清晰帶來的痛苦，還沒到那時候，就選擇自我了結了。”
“自我了結。”
“對，城裏一般不都是確認感染就直接擊斃，哪裏有機會讓他自我了結，給你舉個例子。”
肖嚴說著解開了他脖子上的布條。
“等我身上的這些綠色斑塊長到胸口，我也就可以自我了結了。”
“你讓我想起了我的一個實驗體，他也是最後承受不了，在實驗室裏自殺了。”
“嗯。”
“我的很多研究，都是在他身上得到的答案，他對我來說，意義不同。”安羽此時又想起餘希在紅雨基地的那一些記憶。
曠也在實驗室的那一段日子。
“好了，快上去吧，這裏含氧量低，一會兒該頭暈了。”
“那上車。”安羽啟動了車輛。
“不了，我走上去，你順著指示牌往上，會回到上次的那個入口。”
“好。”
安羽也不和他客氣，直接開著車順著路離開了。
肖嚴看著他的車走遠，從新拉好了脖子上的布條，看了看手中全新的面罩。
轉身隱入了黑暗裏。
安羽一路往上，不多時真的到了最初的那個入口，此時外面的通道沒有開啟，整個空間都黑漆漆的，車燈照過去，前面水池裏折射著紅色的光。
安羽將車熄了火，靠著椅子長長的嘆了口氣。
卻聽到似乎小石子落入水中的聲音。
“誰？”
安羽心中警鈴大作，打開強光手電射過去。
就看到水池上面的高臺上。
瑞貝抱著個小包，孤零零的站在那裏。
感受到安羽射過來的光線，眨了眨眼。
“瑞貝，你怎麽在這裏。”安羽松了一口氣，開門下車。
“你要走了嗎？”瑞貝的聲音細細弱弱，竟還帶上了些微的委屈：“別丟下我。”
“我不走，只是去開車。”
原來這孩子是以為自己不要她了。
“你怎麽跑這裏來的，一個人？你不害怕？”
“我一直在這裏等你。”
“你。”安羽找著路繞上高臺，心裏何嘗不知道她的擔憂，她害怕自己再次被丟下，沒有安全感。
“所以你在這裏呆多久了？”
瑞貝沒有說話，只看著安羽。
“傻丫頭，我答應過會帶著你，就一定會帶著你。”
“嗯。”
“走，回去吃飯，餓死了。”
安羽說著揪著瑞貝防護服的袖子，帶著她往裏走。
瑞貝乖乖的跟著他，伸手從包裏掏出一塊面包遞給安羽：“吃。”
“我不用你的，你留著。”
“吃吧，他們給了我很多。”瑞貝堅持將面包塞進安羽手裏，似乎他收了，才能安心。
安羽無法只能接過，這孩子太缺安全感了。
不過想想也是，南城沒了，爸爸也沒了，要是自己再把她丟下，她一個人留在這地下城該如何是好。
雖然她身上似乎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能力和秘密，可被拋棄，對於一個人只有14歲的女孩子來說，還是太過於殘忍。
安羽將她的包接過自己背在背上。
像牽小孩似的將她拉緊：“現在回去安心洗個澡，好好吃飯，我們出去會很累，你得養好精神，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
兩人順著路一路回到居住區。剛到12層就看到田文森和礪在大廳裏。
似乎已經等他很久了。
礪站在田文森的身邊，看到安羽拉著瑞貝進來，對著他點了點頭。
安羽還在生氣不想理他，讓瑞貝自己回房間去。
瑞貝乖乖的回去了，路過礪時還停了一下，小鈴鐺叮叮的響了兩聲。
安羽和礪都同時看向了她，瑞貝擡手捂住鈴鐺，加快速度跑走了。
安羽停在田文森面前：“我有事和你商量。”
“我也是，辦公室聊。”
三人往辦公室去，細聊了一夜。
第二天中午，地下城出口。
兩輛車整裝待發。
瑞貝早早的就被安羽弄進車裏坐好，他和礪在車邊，等肖嚴幾人和田文森告別。
昨晚田文森表示安羽他們要走，地下城必須有人跟著，肖嚴帶著兩個人，還有米粒米心，會和安羽一起去紅雨基地。
不管到達紅雨後結果如何，成果都有一部分是地下城的。
安羽欣然同意，路上多幾個保鏢，何樂而不為，而且他出發本就是去填補裂縫，為了這個世界，好處，自然是原住民的，他又什麽都不會帶走。
田文森看著米粒米心一臉慈愛，更多的卻是不舍，兩個小的穿著不合身且樣式老舊的防護服，乖巧的站在肖嚴身邊。
“在外面要聽肖哥哥的話，別亂跑知不知道。”
兩人一起點頭，他們還沒有離開過地下城。
“您就放心吧，我會把他們好好帶回來。”
肖嚴一手牽一個，將他兩帶上了車。
該說的該交代的，私下裏田文森已經和他說好，此時在人前，自然不用剔出來再說一次。
其他兩人也已經準備好，可以出發。
安羽看他們告好別，也和礪上了車，直接出發了。
外面雨水一點要停的跡象都沒有，順著來時路彎彎繞繞離開了山地，再次走上去紅雨基地的路已經時候不早。
兩輛車保持著勻速前進，今天不打算再休息。
越往南走越熱，雖然下著雨卻也沒涼下來多少。
車子不能開窗只靠循環系統，都熱的不行。
米粒米心從沒出過地下城，才幾天就兩個的生病了。
安羽將他們接上了自己的車餵了些藥，兩個小的精神不好，躺在後面的床上睡著了。
瑞貝坐在副駕駛。
這樣一來礪便沒了位置，靠在安羽身後將自己整個的埋在萬能隔離服裏，安靜的坐著。
整個車裏五個人，卻沒有任何人說話。
安羽心中煩悶，腦海中一直在和菌子吐槽。
“我就沒見過這麽別扭的目標人物，你敢信。從地下城出來他一句話都不和我說，明明生氣的人是我好不好。”
“他竟然還擺上了，這餘希到底看上他什麽了，真是想不通。”
另一邊的菌子似乎在磕堅果，咯嘣咯嘣的聽著就好吃。
嘴裏抽空回應安羽一句：“看上臉了唄，誰叫他長得帥。”
“長得帥也是因為雇主，是雇主的臉好不好。”
“行行行，好的都是你的，你可別忘了，他身體裏的碎片，大概率這別扭，也是因為碎片的原因。”
“瞎說，那其他目標人物身上也有碎片，都沒有別扭啊。丁隱冷銳，程序溫柔，楚清風趣，都很好的。”
“照你這麽說，每人一個性格的話，輪到他是別扭，也說得過去。”
“你……你還是不是和我一夥的，你向著那邊啊。”
“當然是你啊，他別扭，咱們也不理他，看誰耗得過誰。”
“你太看得起我了，一定是我輸唄。”
車身顛簸，安羽操控著方向盤扭來扭去，連帶著菌子也替他緊張：“哎哎哎，看路看路，小心翻車。”
外面的路越來越難走，應該是已經進入紅雨基地範圍，各種植物瘋長，這次沒有先頭部隊清殺，都已經長到了路上。
藤蔓枝條纏繞糾結，有些甚至已經頂破了路面，時不時還有報廢的車輛停在路邊，長滿苔蘚，
紅雨飄飄搖搖如牛毛落下，薄霧微嵐。
車子繞著經過，前面也不好走。
菌子一邊給他更新地圖一邊安慰他：“我剛剛幫你看了任務積分和親密度，都好好的呢，沒掉。”
“要是親密度敢掉，看我不把他頭錘爛。”
“淡定淡定，我怎麽覺得你來到這個子世界，變得越來越暴躁了，要像小凡學習，溫柔一點。”
“在這裏天天殺怪還吃不飽睡不好，你溫柔一個給我看看，哎呀！我的腰，這路沒法走了。”
車身一個顛簸差點陷入一個大坑，安羽急打方向才險險避了過去。
不過前面坑洞太大，車子確實不能過了，被迫停在了路中心。
安羽錘了方向盤一下，停車熄火。
礪終於探出了身體，看著眼前的路面沈沈說道：“開門。”
“不許去，你在車上等著。”
安羽何嘗不知道他的意思，解了安全帶開門直接跳下去了，剛好後車的肖嚴也下了車。
兩人站在坑洞前。
“看痕跡這是炮彈爆炸留下的，時間不會長。”誰知礪不知何時竟然已經到了車的另一邊，也在坑洞邊蹲了下去。
確實坑邊還有零碎的機械殘骸，腐爛的動物肢節。
礪的判斷沒有錯。
安羽想著在外人面前給他留點面子，壓著想發脾氣的沖動嗯了一聲。
不過確實這些方面礪要比他有經驗得多，既然人都下來了，也就沒必要讓他再上去。
“我帶個人去探路，你們在車邊別走遠。”
肖嚴招呼著自己的同伴往前去，想要找新的能走的地方。
礪已經從坑邊走了回來：“不用麻煩，這裏已經在紅雨基地範圍，離基地大概80公裏左右，往南走就是溪溪湖，這裏不通，我們就往南，從湖邊繞過去。”
安羽在餘希的記憶裏知道這個湖：“可那邊會不會更危險。”
“這邊再往前是雨林，現在是雨季，變異怪物肆無忌憚，看這麽多藤蔓枝條還有路上的廢棄車輛就能猜到現在更不安全。
“湖邊相對視野開闊，雖然饒了點路，應該比雨林好一些。”
“那就走湖邊。”肖嚴也同意，這大坑出現在這裏，不一定裏面發生過什麽。
安羽看他兩已經達成共識，自己也不好在糾結，點了點頭招呼礪上車。
調轉車頭準備繞路湖邊。
雨林裏靜得連風都沒有，黑壓壓的就像已經黃昏。
安羽越開越覺得不對勁。
這路怎麽岔路都沒有，不是說往南能到溪溪湖。
礪也發現了不對，打開電子地圖比對坐標。
按理來說他們現在的位置至少有三條岔路能往溪溪湖，可現在道路兩邊全是參天大樹，虬結的藤蔓如人體般粗壯桓橫在路邊。
別說岔路了，就連現在的主路都快被植物淹沒，分明不久前他們剛剛經過這裏，路邊還有廢棄車輛的。
礪：“別管岔路了，往前開。”
安羽點點頭從對講機給肖嚴傳了信息，兩車加速往來時的方向去。
天色越來越暗，細雨飄飄灑灑。
今晚說什麽都不能在雨林裏過夜，就算找不到路，也得回到空曠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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