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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異界加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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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異界加個班

“你說是不是因為變成了小狐貍,現在你特別的愛撒嬌好動。”

突然楚清來了這麽一句,讓正在他懷裏拱來拱去的安羽噌的一下擡起了頭。

“有嗎?”

“有,我脖子都快被你蹭破皮了,話說上面都是鱗片,你不硌嗎?”

“不硌,覺得這樣好舒服,我耳朵癢癢,鼻子也癢癢,臉上有胡子,不舒服。”

“那我給你撓撓。”楚清說著就上了手,直揉得安羽整個人都軟了身子在他懷裏求饒。

長尾巴繞著他的手臂,整個可憐見的,任人宰割的樣子。

忽而車外又再次傳來楚昕河的一聲輕咳,打斷了兩人的互動。

原來是安羽被揉的舒服,抑制不住的聲音傳出了車外。

“快到了,收斂點。”

楚昕河言簡意賅,語氣不好。

楚清摟著安羽替他拉好衣服,也知道現在不是玩鬧的時候。

撩開了車簾。

此時車隊早已不在山腹內,停在一處斷崖邊。

遠空銀月高懸,天地間一片蒼茫肅穆。

四周很多長尾的異族也同這個車隊一樣,推著大大小小的貨物從各處山腹洞口魚貫而出。

安羽和楚清一同下了車,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狹長的深谷。

裂谷另一端,漆黑的山壁拔地而起,直插蒼穹,裂谷兩端只由一座吊橋連接,兩邊都有有異族把守。

“大人。”剛剛的那個車隊領頭恭敬的對著楚清幾人行禮。

“嗯!”楚清點了下頭,眼神在他身上一掃:“何事。”

“已到崖底,小人的車隊等級不夠,不能驅車過嘆息橋了,怕是得大人自己過。”

“哦!等級不夠。”

“是啊,最近族長和公主好事將近,四處都是來獻禮的,像我們這樣的,沒有資格入中崖以上。

車子更是只能到崖底,所以大人們要繼續往前,只能,只能另尋他法了。”

楚清聽了只沈半秒,就見他手腕一轉,一個紫色的透明寶盒懸在了他的手中,裏面一片綠色的草芽泛著青色的幽光。

此物一出四周一片驚訝的聲音。

“香靈草,是香靈草。”

“哇,可生靈活魄的極品寶貝啊。”

楚清將那些聲音都隔在耳外,看了楚昕河一眼。

楚昕河看著他手中的香靈草面色不變,好像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楚清也不管他,繼續和那領頭的說:“本大人也是來給公主送禮的,現要你跟著我替我駕車,我的身份你自不用擔心過不了橋上不了崖,讓你的人跟著走吧!”

那領頭的何時見過這樣品級的寶物,當即趕著隊伍浩浩湯湯的上了嘆息橋。

有了楚清蛟人的身份再加上車隊的牌子。一行果真很快過了崖底,再次進入了一個洞口。

這個洞比之前那個大了何止千百倍,整個山腹都空了。

房屋瓦舍在山壁間淩空而建,一半沒在山體,一半懸在半空。

建築之間吊橋相接或石板空懸,而從山頂上投下一股紫色的能量光柱,將整個山腹都籠罩在一片紫色玄光裏。

安羽在看到這光柱時突福至心靈。

拉住楚清的手在他耳邊低語。

“土靈的能量。”

“嗯,鱗涯族長已經集齊四靈,這土靈應是早就在鱗涯了。”

安羽:“看他們這懸空建了這麽多屋子,應該都是指靠著這土靈的能量了。”

“是,我們先上去。”

走了幾步安羽才發現楚昕河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你父親呢。”

“他有自己的安排,完事會和我兩匯合,不用擔心。”

兩人坐在車上帶著那一隊異族混在其餘的異人中往上。

一直到了中崖再沒有車能過的路。

楚清才打發了那領頭的異族,牽著安羽捧著寶盒。

走路上去。

此時兩人身邊已多是長尾的各色蛟人。

盯看著楚清手中的寶盒目露貪婪之色,楚清面對他們也不虛,同樣釋放威壓兇了回去。

他一路招搖的上了鱗涯頂,果真在一個吊橋後,看到了一個熟人。

月緋鱗依舊黑紗覆面,長裙搖曳。

看到楚清卻是面色不改。

“來的比我想象快,膽子不小,單槍匹馬就敢上我鱗涯。”

“過獎。”楚清將手中香靈草一收,氣定神閑。

“既然要上這鱗涯,遮遮掩掩也不是我性格,而且公主早就知道我要來,何不光明正大。”

“那就裏面請吧。”月緋鱗在楚清手中吃了一次虧,此時在自己地盤心裏底氣也足,手一揮三人腳下橋面瞬間翻轉。

再定下直時已經離開了山腹,到了一處寂靜的洞中。

洞裏四面皆是山石,只在頂端露出一個小口。

微弱的紫光投下,添了幾許神秘。

……

楚昕河與楚清安羽兩人分開後身形一隱。

順著一條僻靜的石板路蜿蜒往上,他行進間殘影如風,經過身邊的異族只覺得眼前一花,就仿佛什麽東西竄過去了。

再定睛看時路上哪裏有人。

他一路左拐右拐好不輕松,順著墻上,路上。地上殘留的些微氣息,進入山體越來越深。

直到了一處窄閉的山縫前,才停了下來。

山縫口兩個異族把守戒備著。

楚昕河卻是不將他兩放在眼裏,身影一晃直接滑進來了洞裏去了。

山洞狹長越往裏越暗,只聽一個人的碎碎念從深處傳來。

“一個個的都是見色忘義的,出了事都只會帶媳婦兒先跑,竟然不捎帶我一手的。”

……

“哎呦我這胳膊,再勒下去得斷。”

……

“楚老大也真是不厚道,都給他沿路留那麽多記號了,怎麽還不來救我。我好餓啊。”

楚昕河走得近了,就見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倒吊在中間。

雖然捆得嚴實,說話卻底氣十足,如此境地竟然還有力氣貧嘴,不是那姚峰是誰。

姚峰自然也聽到了楚昕河的腳步聲,當即閉了嘴,費力的扭頭往那邊看去。

卻只見一個高大的黑影往他方向而來。

洞裏太黑也看不清,看身形以為是楚清來救他了。

一想到這立刻興奮的扭了起來:“老大老大,你終於來了,快救我,把我放下來。”

楚昕河卻是不說話,手一擡一縷幽藍色的玄光掠過,捆著姚峰的鎖鏈應聲而斷。

姚峰一整個的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好在他身手還算靈活,半空中扭了一下屁股著地。不然以他剛剛頭倒吊的姿勢,這懟下去不得腦袋開花。

“哎呦!摔死我了,你怎麽這樣啊老大。”

姚峰躺在地上耍賴的滾了一圈,大有楚清不來扶他就不起來的駕勢。

可任由他在地上哀嚎,那人也只立在那兒一動不動。

姚峰終於覺得不對勁,一骨碌從地上坐了起來,擡頭往他臉上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只見他眼神從最初的疑惑變成了震驚。

再在下一秒帶了幾絲惶恐,低下頭恭敬的對著楚昕河行禮。

可手腳被縛無法動作,就成了撅著屁股磕頭的滑稽動作。

“院主。”

楚昕河看他恭敬的樣子卻並不回應,在他身邊走了一圈。

“你還記得我是你院主,還以為你和楚清一樣,把我忘了,把我的吩咐丟到了九霄雲外。”

“不敢。”

比起楚清,姚峰是真的怕楚昕河,這一切的緣由還得從十多年前說起,那時他剛到宜州來上大學,一心一意只想找幾個漂亮妹子談談戀愛度過美好的大學時光。

可誰曾想一日迷路誤入了一個異族的場館,差點被吃掉,好運被前來的楚清發現‘溫柔’的將他救出來。

他當時被嚇得七魂去了五魂半,直接跑了,誰知剛跑過轉角就遇見了守株的楚昕河。

從那天起,他的命運就變了。

而楚昕河要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管他用什麽辦法,必須進入生物院留在楚清身邊。

好在姚峰本就伶俐,還真讓他如願的進了生物院。

而他也知道了這楚昕河竟是上一任的生物院院主兼楚清的父親。

一個已經死了的人竟成了自己的上司,還要自己留在兒子身邊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姚峰背著這樣的秘密膽戰心驚的過了十年。

在這十年裏和楚清經歷過多少次風雨,他和他之間的情義也早已超出了楚昕河的命令範圍。

然而這一刻,楚昕河再一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才想起這一位的手段有多厲害。

而自己不過是楚昕河留在楚清身邊的一顆棋子。

怎麽就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你不敢,我看你最近混得不錯啊,都讓楚清玩到這異界來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是我沒有看好老大。”

“他身邊出現那個小子為何不第一時間告訴我,要不是我發現不對跟上他,是不是等出事了都要被蒙在鼓裏。”

“不是的,您說讓我留意老大的天定之人,我一直可都很上心,這十年來老大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親密的女孩子,這安羽也是個男的,我一時沒想到疏忽了。”

“你沒想到,這都能疏忽,天定之人誰說就一定會是女的,楚清命格非常我在最初就告訴過你,你這樣粗心大意,以後讓我怎麽放心將‘影護’之位傳予你。

姚峰被他說得頭都不敢擡,當時楚昕河和他講楚清身份,說得玄乎其玄。

什麽創世之禍,什麽褪魂新生。他聽都聽不懂,而說實話最近幾年真的日子太過平靜輕松,他是真的疏忽了。

一時間反駁不能,只能低著頭聽訓。

楚昕河又說了他兩句,見他像只鵪鶉似的就差把頭插進胳肢窩裏了,當即有再多的脾氣也發之無用。

嘆了口氣轉了話題。

“季子凱呢。”

“我們剛被鱗涯那蛟女算計的時候他就逃了,按我們的計劃,應該是已經混進了鱗涯內部。”

“還算有個有用的,你能不能聯系上他。”

“能……嗯,唔……”姚峰正要說話,整個人身邊的地面就陷落了。正巧將他整個的埋到了脖子邊,一個不備嗆了口土。

楚昕河眼神一暗,同一時刻聽到一個腳步聲由遠及近。

緊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楚院主光臨弊族,有失遠迎,你可是在找他。”

楚昕河轉身就看的一個身材佝僂,小眼聚精的老頭手裏提著只羽族施施然從外走了進來。

近到楚昕河面前,將那羽族丟在了地上。

羽族渾身浴血翎羽殘缺,正是逃出去的季子凱。

姚峰看到被丟在地上的凱一動不動,急得想要去看他傷的怎麽樣,可全身被土埋著動彈不得。

只能幹著急。

楚昕河只看了凱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上鱗涯之時就已經做好了與麟涯族長見面的準備。

“東堯,或者我應該叫你。左幽離。”

第一次被人道破真實身份的左幽離咯咯笑了兩聲,周身黑霧暴漲。

楚昕河卻也不懼,繼續說:“你霸占著蛟人東堯身份這麽多年,不怕月緋鱗知道真相,將你再次推下裂淵。”

“和明白人說話就是輕松,不用拐彎抹角,你那兒子,不對,你哪裏來的兒子,你那楚清主子要是有你三分之一的聰慧,也就不會被我逗得團團轉了。”

楚清就是楚昕河的逆鱗,誰都不能碰,此時聽著左幽離如此詆毀,當即變了顏色,右手一擡一朵幽藍的鳶尾已然出現:“有我在,誰也不可能傷他分毫。”

“哎,可惜啊,你如此衷心護主,他卻什麽都不記得,你這都做了他多少年‘父親’了,還沒搞定他,還讓他真遇見了那什麽命定之人,真是替你不可惜啊。”

“你閉嘴。”楚昕河手中幽藍光芒越來越耀眼。

大有一舉碾碎左幽離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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