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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異界加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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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異界加個班

安家守院子的老叔接到電話就一直在門口等著安羽回來,看著自己家小少爺被個陌生男人扛著回來。

“這是怎麽了。”

老叔幾步從臺階上下來想要把安羽接下來,他不認識楚清,一時間有些戒備。

楚清卻沒讓他接手往前去:“老人家快開門,我是小羽的老師,他不舒服我得帶他回房間。”

“哦,哦,哦。好好好,快進來,快進來。”

老叔快速的開了門將兩人帶進去。

一直帶到院裏給安羽準備的房間。

楚清將人放在床上,顧不得自己手臂鉆心的疼痛拍了拍安羽的臉。

“小羽,醒醒。”

只見安羽皺著眉滿臉痛苦,無意識的用頭蹭著枕頭。

“小羽這是怎麽了。”老叔在身後手足無措。

楚清讓自己冷靜下來,轉身對他說到。

“他前段時間受了點傷,應該是頭疼犯了,老人家辛苦你幫我們燒點熱水,我一會兒餵他吃藥。”

“不用去醫院嗎?我看著他這怪嚇人。”

“不用,我帶著藥,給他吃了就好。”

“嗯吶我去燒水。”老叔聽了就出了門。

楚清再不耽擱,撩開安羽的衣服將手放在了他的胸口。

源源不斷且充沛溫和的靈力一股一股的註入到安羽的身體。

安羽體內空乏且躁動不安的靈力得到抵制和安撫,漸漸平和下來。

順著楚清的引導往安羽眉心匯聚。

眉心處一株綠色的小芽搖擺著貪婪的吸收著楚清的靈力。

滿意的蘇展枝葉。

楚清看著小芽嘆了口氣,他還記得在望渡時無意間被帶入安羽的空間裏。

當時木靈初入安羽的空間,給他的空間帶入了無限生機。

讓他空間內已經枯萎的樹都再次綠意盎然。

可木靈被鱗涯老頭拿走,已經被木靈養慣了的樹一時失了靈力供養,竟反噬吸起了自己的主人。

而這小同學又不聽話,安毅一再的和他說不許再動靈力就是不聽。

這性子真是。

楚清聽到門外老叔的腳步聲傳來,同時小芽也吸夠了自己的靈力饜足的收了回去。

看著安羽沒了剛才的痛苦表情,瞇著眼睛眨巴眨巴看著他。

便收回了放在安羽胸口的手,替他拉好衣服,蓋上了被子。

老叔端著水進來。

急急的要給安羽吃藥,楚清再次從包裏取了兩粒藥丸。

扶著虛弱的安羽在老叔的幫助下給他餵了藥。

安羽藥才入口便睡了過去。

呼吸平緩。

老叔和楚清同時松了口氣,將安羽在床上放好。

兩人坐在了桌邊。

楚清這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手臂疼的很,拉上袖子一看才發現整個手臂腫得就像大饅頭。

“你這手。”老叔看著他脖子上還掛著的被扯得變了形的懸臂帶。

剛剛這人可是把小羽扛回來的。真是……真是……年輕人就是虎啊。

楚清說了句不妨事,大晚上也不在讓老伯多留,送他出門休息去了。

而楚清關上房門便坐床邊守著安羽,順帶修覆好不容易接好骨此時又錯位的手臂。

……

四周光線很亮,已經是白天了,此時安羽睡在一張寬大的古式拔步床上,床邊青色的窗幔拉開了半邊,被一只銀色的小勾掛在床欄。

床外不遠是個鏤空雕花的隔斷,隱隱能看到外間圓木桌上的小茶壺。

這裏是,他的房間。

確切的說,是他在榮鎮老宅的房間裏。

安家老爺子很寶貝這個老宅,裏裏外外都是按祖上傳下來的樣式保留布置的。

除了聯通了水電和一些必要的現代生活設備。

老宅裏可是一個盆景位都沒挪過。

安羽回想起昏迷前的記憶,恍恍惚惚只記得是楚清將自己扛了回來。

而他此時腦海混亂,只想找到楚清。

安羽下了床,穿著拖鞋往外走。

推開門院子裏空空的,哪裏有楚清的影子。

“老師。”

“小羽。”

安羽才叫了一聲,就聽到楚清的聲音,轉頭就看到他從轉角出來,手裏端著個托盤。

“老師。”安羽直接往他那邊跑去,停在了他身前。

低頭看著他吊著一只手,另一只手裏托著碗面。

楚清也低頭看了看托盤:“我看時間不早了,給你煮了碗面,正準備回房叫你吃東西,你就跑出來了。”

“我沒看到你,有些……有些。”

“有些什麽。”楚清看著心情不錯,彎腰側頭盯著小同學剛睡醒還有些發紅的臉。

“沒什麽。”安羽擡手將他手裏的面條接了過來。轉身回房間:“你吃了嗎?”

楚清跟在他的身後:“還沒有。”

“為什麽不吃?”

“我又沒煮過東西,還不知道能不能吃呢。得讓你先嘗嘗,沒問題了我才吃。”

“所以我是小白鼠。”安羽說著把面放在桌上,轉身進了衛生間洗漱。

“我可沒這樣說。”

楚清一直跟在他的身後,靠著門看著準備刷牙洗臉的小同學。

安羽被他盯得有些臉熱,拿著牙刷轉頭:“你去外面等我。”

“不去,你哪裏我沒見過,害什麽羞。”

“那也不行,我要上廁所。”

“你上你的。”

“老師。”

安羽鼓著小臉,撒嬌。

楚清看到這麽可愛的樣子那還能忍,拉過來就親。

“唔,我還沒洗臉刷牙,你……放放放手。”安羽擡手抵住楚清的下巴,不許碰。

楚清作勢要咬他手指。

安羽被嚇收了手,被楚清乘勝追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聲音很大啵的一聲,讓安羽瞬間紅了臉:“老師。”

“嗯。”楚清還摟著他蹭著鼻尖,瞇著眼睛直接封住了安羽的唇。

兩人在衛生間裏親了又親,水龍頭嘩嘩的全成了背景音。

等安羽終於洗漱好出來,兩人身上已經全是水痕。

也不知道是怎麽洗的。

換了衣服安羽坐下吃面,本來就煮的有些粘的面現在更是糊成一坨。

味道嘛,一言難盡,可這是楚清第一次給他煮得東西,他還是很給面子的吃了大半碗。

楚清看他吃得好,給他倒了杯水:“你是第一個能把我做的東西吃下去的人,不錯不錯。”

安羽笑了笑沒說話,看著楚清眼裏都是深情。

“小同學。”楚清突然又湊近安羽,手放在他的後脖頸輕輕的捏了一下。

“嗯?”

“你知不知你再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把沒做完的事做完。”

安羽頭一低把脖子從楚清手裏解救出來,拿紙擦擦嘴:“不正經。”

楚清看著空空的手心,唇邊笑意不減。

逗過小同學楚清正了神色。

“和你說正事,今天早上我出去看了昨晚的古裝店,現場已經消失了。”

“消失了。”安羽也嚴肅起來。

“對,依舊在營業,裏面一點痕跡都沒有。店員們也都正常,我還查了附近的監控和詢問了好幾個人,都說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昨晚我們明明看到的,確實死了人。”

“所以這事蹊蹺,不得不查。”

“可我們得先處理鱗涯的事,偏偏在這個節骨眼發生死人事件,還被我們遇上了,也太巧了。”

安羽說到鱗涯,腦海中又浮現出在淩何居裏那個人身蛟尾的鱗涯族長。

不對,不是

是左幽離,他的搭檔左幽離。

突然間覺得胸口一暖,一股精純的靈力順著胸腔湧入身體,順著脈絡往四肢百骸而去。

安羽的意識猛的被拉回,就看到楚清離自己很近很近。楚清的手貼在他的胸口,靈力毫不吝嗇的匯入他的身體。

楚清看安羽擡頭,眼裏的擔憂淡了些許,低頭在他額頭親了一下

“沒事了。我們不想那麽多,老師會解決。”

“怎麽了。”

安羽還不知道就在剛剛他的身體又出現了異樣,眼睛直楞楞的連焦距都沒有。

楚清叫了他好幾聲也都沒有回應,想著應是他靈力又出問題了。

便只能再次給他穩定身體。

楚清搖了搖頭讓他安心,並沒有解釋太多。

安羽知道楚清不想說,便乖巧的不再問。只拉開了楚清放在他胸口的手。

“我沒有不舒服,老師不用這麽擔心,這樣太損你的靈力,不能這麽浪費的。”

“給你的怎麽能是浪費,感覺怎麽樣,趁他們還沒到,我們出去逛逛。”

“好,去姻緣閣。”

“我也正有此意。”

兩人一拍即合,出門往姻緣閣去。

昨晚那異族一路往姻緣閣逃,卻又被神秘人截了。

他們對姻緣閣多了個留意,只因那姻緣閣的門樓,和淩何居的一模一樣。

安羽記得菌子和他提過,宴南說淩何居只是鱗涯覆刻的一個據點,他們真正的老巢在榮鎮。

那這長得一模一樣的姻緣閣,就很難不讓人懷疑了。

白天的古鎮游客很多,姻緣閣又是榮鎮的一個地標性景點,前來求姻緣,打卡拍照的人絡繹不絕。

安羽和楚清到的時候正碰上了工作人員的表演,拋繡球,定三生,鵲橋會。

一出又一出的情景劇很吸引人。

拉著游客們體驗,確實有意思,也確實很商業化。

安楚兩人並不是真的來玩,隨意表演後穿過前面熱鬧的門進入內院。

姻緣閣內占地很大,在正殿外有顆枝葉繁茂的樹,樹上掛滿了紅線。

兩人繞過姻緣樹樹進了大殿,殿內寬敞卻空空如也,沒有供著姻緣神,只從殿頂中央垂下一塊寬大的紅綢,上面用金線繡著符咒。

線條糾結纏繞也看不出來是什麽內容。

安羽擡頭看了半天,脖子也仰酸了,只覺得越看越像兩條纏在一起的長蛇。

當即低下頭不再看。

這一會兒的功夫楚清已經到了墻邊,安羽跟過去站在他的旁邊,就看到墻上竟有圖騰。

整個正殿三面都刻得滿滿當當的。

順著看下去,卻是一個愛情故事。

蛟女為了自己的愛人甘願舍棄化龍的機會,將族裏的寶貝給了愛人。

愛人在她的幫助之下化成了金蛟,兩人歷經千難萬險,將部族發展到了前所未有的繁盛。

而後一起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要是普通人看了這圖騰,也最多就會感嘆一句故事編的真好。

可安羽和楚清看了,心裏卻又是另外的一番打量,這圖上說的,明明就是蛟族公主月緋鱗和族長老頭的故事。

那蛟女手中的寶貝。

不是金蛟珠是什麽。

看來這姻緣閣和鱗涯,還真是對上了。

安羽拉著楚清指著最後一幅圖給他看。

“你看他們身後的五個凹陷。”

“嗯,看到了。”

“我覺得和他們收集五靈有關,這圖騰從頭到尾已經有很完整的故事。

可偏偏在最後的一幕,卻和前面的都不一樣。”

“你的意思是。”

“你看這裏,安羽指著圖騰最下方,如果按前面的一系列原圖來說,應該是要表現他們帶領族人過上好日子,可這裏,卻畫了好多無關緊要奇奇怪怪的東西,就好像書中常用的未完待續這幅圖後面,應該還有內容。”

楚清順著他的手指看,只覺得圖騰下方的圖形很玄妙,好像是個陣法。

安羽盯著那,眼神卻越來越沈。

他看到了他昨晚夢裏的東西。

七塔傳送法陣。

蛟人在中間,上方是五個凹陷。

下面是傳送法陣。

這代表什麽。

答案似乎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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