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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異界加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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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異界加個班

安羽被弄得癢癢的,也不再怕,和小葉子玩起了碰手指的游戲。

楚清看他不再緊張,再次轉頭望向船伯。

“所以老人家請我們過來,到底是有何事,看出您並沒有想要扣下那隊人意思,卻不直接放人,有話就請直說吧,彎彎繞繞耽誤時間。”

“你一路行來,應該也有所感覺,忘渡的靈力衰竭,人丁稀薄,我族已經到了,存亡之際。”

“這裏靈力微浮淺亂,別族氣息混雜,可是發生了什麽。”

“你往那邊看。”船伯擡手指向了北方。

楚清順著他指的地方看過去,只見遠處一片蒙蒙的綠光中,一顆參天巨樹郁郁蔥蔥。

“那是我忘渡的主靈。”

楚清看得認真,明明樹在遠處,可是卻看的很清楚,樹影蔥郁 ,枝幹扭曲虬結。

在樹底有個模糊的臺子,好像那樹是嵌在臺子上的,而樹邊那一片迷蒙的霧氣,像是在急劇外洩的靈力。

“想必你也看出來了,我們的主靈現在很危險,他的靈根,正在遭受侵害。”

“為何。”楚清言語間並沒有什麽情緒波動,似乎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主靈之木和忘息泉一樣,是我們忘渡木靈的根本,千年前和我們一起從異界出來。

雖然在人間,我們異族有諸多不便,但是因為有主靈,也一直相安無事,直到十年前,發生了件大事。”

“不知你可聽過異界的鱗涯一族。”

“鱗涯!異界東三千裏之霸者。主獸類,尚武以治下,弱肉食之,只存強者。”

“是,小友說的不錯,就是這個鱗涯族,十年前,不知從哪裏得到我們棲身之處的秘密,破開了異界的出口,大舉入侵了我忘渡,殘殺我族生靈,意圖奪我木靈。”

“我族全力抵禦,也沒能打得過他們,我們死了很多族人,被他們欺負得不斷的縮小生活範圍,最後還是被他們霸占了主靈。”

“在大戰後活下來的族人,也大部分都被他們抓去了,剩下的只有小部分老弱病殘,而今天,他們更是要把主靈的靈根挖出來,要是那木靈毀了,我忘渡也就滅了。”

楚清聽著他話,一語道破:“你希望我們幫你不讓麟涯的人得手 。”

“是。”

“所以你開啟了忘渡和人間的通道讓人間的人走進來。”

“是。”

“你算的不錯 ,也大膽 ,可是你怎麽知道,人界一定會讓人下來,而來的人,一定能幫。”

“這是我望渡的最後機會了,人界最重人道,有人出事不會不管,同族對你們來說,很重要,而能到得了忘息泉的人,不會弱。

楚清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否認船伯的說法,可也並不打算被人拿捏。

“你私自開異界通道誘人越界可不是小事,難道就不怕我生物院將你們趕回異界去。”

“如果能救了主靈,得以保存血脈,就是你事後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我們為什麽要幫你,你覺得我沒有你,找不到那22個人。”

“唇寒齒亡,小友又怎可知鱗涯下一步不會對付人界,我們忘渡地面上有什麽,小友應該比我清楚。”

“我很不喜歡被人威脅。”

“不是威脅,這是在和小友說道理,你是明白人,應該知道我說的,有沒有那個可能。”

楚清沈吟片刻,眼中思緒流轉:“我們的人此時在哪裏,可安全。”

“就在你們下來的甬道內,這裏解除危機,那邊的迷障自然消除,22人保證毫發無損的回到地面。”

“希望你說話算話,你今日所做,我們後面在算,先把眼前的解決了,你對這次來的麟涯人知道多少,都說說吧。”

“他們這次派來的獸人都是主擒靈術的,應該是看我忘渡已不成氣候,數量上並沒有多少,但是個個嗜血成性,單獨做戰能力很強。

因為有忘息泉的存在,他們接近不了主靈,去到主靈的通道,都是用我族人的身體搭建的小橋。

這些族人被他們封了靈脈,恢覆不了人形。

他們刨靈根,用了秘法,我們的靈根全在樹下的靈籠棺裏,只要靈棺被毀,木靈就……”

楚清點了點頭,站起來再次看向靈樹那邊:“擒靈術……安羽小同學  你畫過這顆樹,記得嗎 ?”

安羽已經從最開始的害怕小青藤,迅猛的發展到了現在不止不畏懼,還和他神識交流。他感受著小青藤的生長和呼吸,樂的忘乎所以。

恍惚中聽到楚清的聲音,茫然擡頭:“嗯?”

楚清對於他和小青藤過分親密的開小差有些不滿意,咳了一下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老師。”安羽被他看得脊背一緊,放了還纏著小青藤的手。

楚清看他怯怯的眼神心中柔軟,哪裏還舍得恐嚇,柔聲說:“你那天晚上在教室畫的那副線條 ,是不是很像那顆樹 。”

安羽起身走到他身邊,順著擡頭看了許久:“還真是這個,原來真的存在,還有這裏的有些氣息,我覺得好熟悉。”

楚清:“想一想。”

安羽閉上眼睛認真的感受著:“教室裏,宿舍裏都是這樣的氣息。還有小老鼠身上的也在這裏,那個小店裏也有筆,對,是筆和框,它們應該都是出自這裏 。”

船伯聽了兩人的對話有些激動:“小友的意思是,在外面也感應過我們族人的氣息。”

“是啊,我經常能看到,感應到,看過很多次淩亂的線條纏繞,只是以前不知道是什麽,現在到了這裏,看到你剛剛的小木橋,還有小青藤化的木凳軌跡纏繞方式就清楚了,原來我感應到的,是忘渡的靈力。”

安羽很少會在外人面前說這麽多話,也是因為這裏的一切太過震驚,又有楚清在,才會放松的表達自己。

“是,是,我忘渡木靈不管成不成形,就算是斷枝,死枝都自帶主靈之力。那是他們想要人看見,在求助。”

安羽:“那所有人類,都能感知到嗎?”

船伯:“不會。”

“我就知道。”安羽臉上有些微失落,還想著要是都能感應,那自己就不是唯一奇怪的人了。

船伯:“這位小友能感覺到一定是有特別的緣分。”

安羽並不想要這特殊的緣分,對他笑笑,繼續低頭。

“你還記得剛剛小鼠在車上他說什麽了。”

安羽:“爺爺要的東西動了。”

楚清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遠處的主靈,目光沈銳:“就是他們了,本就知道那店和麟涯族脫不了幹系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有更大的野心。”

安羽點頭拉住了他的手:“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楚清正想回話,地面突然晃動。

船伯急切的站起來了,往另一邊的河面。

剛剛離開的幾個小異族也從四面跑來,看著那一邊。

船伯手中的拐杖晃的厲害,頂端的燈籠忽明忽暗:“是主靈動了,看來它撐不住了。”

楚清唇角一勾:“竟然這麽快。”

轉身對安羽說:“你在這裏和小青藤們玩,我去看看。”

“老師。”安羽拉住他手,不住搖頭。

楚情安撫似的拍拍他肩膀,而後打了個響指,一瓣鳶尾花瓣快速擴大籠罩住小亭。

“你就待在亭子裏,哪裏也不要去,我很快就回來。”

安羽看楚清下了決心不帶自己,反手將他抱住:“要小心。”

楚清點頭,沒想到這船伯看著年紀大了,速度卻很快,幾息之間已經出去了近百米。

楚清和他一起往前接近樹靈。

原本以為這忘渡眾木靈就生活在忘息泉中心的一個小島,此時楚清和船伯一起往主靈方向去,才發現不然。

剛剛他們停下的地方只不過是一個環形的土地,而中間被一圈泉水圍住的,才是真正的小島。

小島此時被一條條木橋和外面的土環連同。

應該就是船伯所說的,被鱗涯抓去的族人。

兩人很快上了中間的小島,能看到那邊大批的獸形異族,樹下的靈棺已經被他們撬開了。

楚清身法迅猛,剛一落地便激起一陣灼熱的氣浪,氣浪夾著金色的光點,將圍著靈棺的獸人全都逼得退了好多步。

而後快速躍到靈棺上  把他們剛推開的蓋一腳踹合上 。

只見一圈深綠色的霧氣從靈棺中溢出,夾著楚清身上金色的氣浪,兩相氣流纏繞,瞬間將整個樹下的獸人異族都激得往後倒。

卻見對面獸人中一個身形瘦小佝僂的老人只往後退了一步就穩住了身體,手一擡,空中爆卷的霧氣就寂滅了,同時也穩住了他身邊的獸人異族。

老人皺巴巴的臉上一雙小小的綠豆眼掃過獸人們,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船伯只落後楚清一步從他身後出來,直接到了最前,手中拐杖往地上一定,目光鎖定在對面身材佝僂的老頭身上。

楚清自然也看到了那老頭,穩穩的跳下站在靈棺之前,一手輕輕的撫摸過棺蓋。

“老板好興致,今天怎麽沒在那小閣間裁布,跑這裏來了。”

小老頭越過船伯看著楚清,冷笑一聲:“人界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都管到我異族來了,勸你莫要多管閑事……”

楚清對聽了他說的話笑著搖了搖頭:“老板莫不是糊塗了,這裏雖是地底忘渡人住著,卻也是我人界的地盤,誰越界一目了然。

你最好帶著你的人退回去,不然,莫怪我不客氣了。”

“哼,口氣不小。”小老頭說著目光一冷,再次擡手,楚清身後的靈棺整個的動了起來。

楚清的手就一直在靈棺上沒有移開過,此時只往下一沈,穩穩壓著小老頭。

卻只聽他身前的船伯一聲大喝,側頭對他說:“靈棺就代請小友為我守護,老夫前去滅了這鼠輩老兒。”

地上粗壯的滕條翻滾著往前湧動,說完也不等楚清回話就沖了向前去。

四周的獸人異族早已恢覆了過來,四面八方的將船伯和那小老頭圍住了。

楚清心裏把船伯的沖動罵了一頓,怎麽如此沈不住氣,明明可以不動手解決的事,現在可好,他此時按住靈棺根本無法脫身,想上前幫忙也做不到。

遠處的獸人異族也加入了戰場,卻被地上原本被做成小橋,木板支架的木靈絆住,纏繞著被尖刺刺穿。

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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