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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異界加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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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異界加個班

安羽被他看著竟然覺得有些微的不自然,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眨了眨眼。

轉眼看畫。

“這畫被收藏在這家畫館已經十年了。” 楚清察覺到安羽的視線,將畫往上擡了擡,讓安羽能看得清。

安羽和他並肩站在一起:“你知道的很多,你是特意來這裏的嗎?”

“是,三天前,被畫館館長委托來處理,畫館裏的怪事。自然要收集資料。”

“館長?怪事?特意委托?”

安羽聽到這心裏了然,難怪時間這麽晚了畫館裏還燈火通明,原來是特意留的,看來自己運氣不好,偏偏這個時間落在這個地方,哎。

安羽邊問邊在畫室裏隨意的走了走,也小心的查看了起來。

“現在看來,她被困在畫裏十年,比我們更想出去,要不然也不會不安生,整夜在畫館鬧”

“鬧?”安羽已經走到了畫室的門邊,小心的擡手試著推門。

卻見手還未碰到門,門便開了,楚清拿著畫先他一步出去了:“  走吧。”

安羽毫不遲疑,跟了上去。

看他拿著畫,不由得對這人又多了兩分佩服,剛剛他可是差點被這畫折騰沒了。

想到便不著痕跡的走到另一邊,離畫遠遠的。

兩人出了畫室便到了走廊,竟然是夜晚了,不免有些不可思議,偌大的校園裏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

安羽看著眼前的景象唏噓:“我已經被困在這裏好幾個小時了,一直旁觀著他們的故事,你可是是第一個看到我的人。”

“這是畫境。”楚清的聲音在夜色下也被添了兩分清冷,速度不快的帶著安羽往前走。

“能保持呈現她經歷過的事和周圍的環境,但是覆刻不了活人,你看到的那些人都是不存在的。

不存在的東西當然看不見你,而我和你一樣,是實實在在的人。”

“那你是什麽時候被進來的,就你一個人進來,你不怕嗎。”

“你覺得我怕嗎?”楚清輕輕笑了笑,對著安羽揚了揚手中的畫。

“看來是不怕了,而且你能受到委托就足以證明,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原來你也不笨,我是不能怕,專處理異族常事怎麽能怕。”

“異族。”安羽敏銳的抓住了關鍵字。

“除了人,其餘都稱異族。”

“那這個世界上,很多異族嗎?”

楚清點頭,沒有再說。

原來是這樣,安羽心裏想,那這和第93號子世界設定不一樣啊,看來現在能百分百確定,自己不是來到原定任務世界了。

那眼前人的身份。

“那你叫什麽名字。”安羽突然問出了口,後有覺得唐突,添加了一句。

“我是安羽,等出去了,定要好好的謝謝你。”

“出去你就知道了。”楚清並沒有正面的回答安羽,看著他的眼神意味不明。

安羽接受到他的眼神,沒再說話。

一時間,便靜了下來。

安羽有些虛弱,走的不快:“我們現在去哪裏尋找她。”

“她不在這裏。”一直盯著夜色的楚清悠悠開口。

“不在嗎?”

“是,畫境是他之前生活地,學校雖然是她常活動地,可現在這裏沒有她的氣息了。”

“那她會在哪。”

楚清搖了搖頭。

安羽也往前看,無邊的夜色籠罩著整個空間:“如果是我,一定會躲在讓我覺得最安全,或者最深刻的地方。

“最安全,最深刻!你記得她出現次數最多的地方是哪裏嗎?”

“畫室,還有他們約會的地方。”

“我們剛從畫室出來,她不在,那就是約會地了。”

“嗯,他們學校外約的比較多。”

“那他們經常去的是哪?”

“有個小山坡!”

“就去那。”

“那我帶你去,不過,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她要是有心躲找起來是有些麻煩,先過去看看。”

安羽已經率先往前走,失血過多讓他腳步虛浮,卻咬著牙沒有表現出來。

在前面帶路。

卻見楚清快步走到了他的身邊,不可查的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將人護在身側。

普通人在畫境不能待太久,而且他還被刺傷了,要盡快辦完出去。

兩人越往前越能感受到顏末的氣息。

她確實在。

臨近小坡,剛剛在畫室那種感覺就越強烈。

陰冷而絕望。

小山坡上,顏末紅裙飄飄,獨自背對兩人懸浮著。

近了一看,卻發現那紅是被染紅的白裙。

安羽在小坡下停住了腳步,卻發現楚清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往前錯著半個肩,一副保護的姿態。

楚清將畫框往半空中一擲,瞬間淡金色的光芒四射,將整個小坡都籠罩其中。

“折騰了這麽久該跟我回去了,這裏不是你待的地方。”

安羽看著楚清動作,自己識趣的沒插手,第一是這個地方太詭異,貿然行事不太好。

第二自己剛到這個世界,還沒摸清楚情況。

可不能隨意暴露自己,現在有厲害的人在,自己就做個乖巧的人類就好。

只見懸浮在前方的女孩緩緩轉過身,隨著她的動作,還有滴滴答答的血從裙擺上往下滴。

她的臉色不算蒼白,眼中卻有種難以言喻的死寂,越過安羽眼前的人,直接看向了他。

和顏末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剛剛在畫室經歷的一切仿佛又再次降臨。

安羽身上的傷口蠢蠢欲動的竟然有再次割裂的跡象.疼的他抽了一口氣,身體微微顫抖。

楚清身體直接往前,隔斷了他們的視線

“你越界了,是我動手,還是你自己進來 。”

顏末沒有說話,徑直對著兩人飄了過來,楚清站在安羽身前沒有動 。

只見顏末衣訣翻飛間四周不斷扭曲,腳下的土地發出隆隆的聲音。

整個幻境被她的能量鎮的搖晃,眼前紅光一片,讓人睜不開眼。

安羽剛擡手遮住眼睛就感到身前一股柔和的金色柔光,護住了自己,擡頭就見楚清已經正面的對上去了。

“執迷不悟。”

兩人均已出手,都沒有留餘地,不過這裏是顏末的主場,對她很有利。

楚清深知此時不能耗,找準機一擊中她的身體,便祭開了畫框將人整個控在了金光之下。

卻只見顏末被打中後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同一時刻地上開出無數玫瑰,向兩人擊來。

楚清也沒想到這個異族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強,所到之處被玫瑰吞噬。

腳下都是帶刺的藤蔓。

安羽雖幫不上什麽忙,卻還能暫時自保,將兩人身邊的藤蔓一一踢開。

女孩縹緲的聲音從四面傳來:“既然來了,就都留下來。”

楚清眉頭一皺,立馬將還在踢藤蔓的安羽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側身摟住便懸到了半空中。

安羽回神時已經被人擁在了懷裏。

慢慢擡頭,雖然知道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

卻依舊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只見楚清臉上無甚情緒,看著眼前的虛空悠悠一擡眉,單手捏決靈力匯集 。

一縷縷淡金色的流光扭曲著在虛空中匯成一副安羽看不懂的圖案,而後越來越大,金光大盛向著一個方向擊去。

一時間一陣比剛才紅光不知強了多少倍的氣流向四方擴散,吹的安羽睜不開眼,低頭本能的埋進了身邊人的肩窩裏。

而後被楚清帶著,悄然落地。

一聲慘叫從不遠處傳來,地上的玫瑰扭動著往後縮。

而後顯出了顏末單薄的身體。

楚清唇邊一抹淡笑瞬出便隱。

把安羽放空地後,腳下踏著玫瑰對向她就疾掠而去。

安羽在地上站定,眼裏只剩下楚清的身影,雖然剛剛的懷抱只一霎,可奈何這溫暖太熟悉。

不由得對著他的背影說了聲小心。

楚清往前的速度並沒有因為安羽的話有半點停留,他所過之處玫瑰藤盡數枯萎,給安羽所在的地方空出了一大片安全區域。

可他正面還未到的地方,卻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藤蔓,密不透風。

玫瑰花瓣襲來被金色的靈力打碎,碎成點點星火,火花帶起玫瑰快速的被燒散。

顏末的叫聲撕心裂肺,聽著都疼,腳下地面開始不穩。

安羽再站不住,只能往楚清身邊跑。

半空中的畫框承受不住,碎成無數的殘片,往下掉落。

楚清看到安羽跑了過來再次將人拉到了身邊安全地。

金色的靈力如徐徐燃燒的火焰,將玫瑰四處燒散,整個幻境開始坍塌。

兩人腳下懸空,安羽將身邊唯一的依仗緊緊摟住。被金色的靈力包裹著,沖破了畫境。

直到眼前的一切被強烈的白光替代,腳步安然踩地 ,已然回到了畫館的二樓 。

心有餘悸的安羽還摟著身邊的人,沒擡頭,不過那種壓迫已經不在了。

楚清正欲松一口氣,就看到一叢玫瑰藤帶著火星從墻上掛著的玫瑰圖延伸了出來。

向著兩人站立的位置擊來。

牽著懷中人一個轉身到達相對安全的樓梯口,放手轉身一手握住玫瑰藤,在手上繞了兩圈 。

用力一扯,把那玫瑰滕直接從畫圖裏連根拔出。

安羽被轉的腳步不穩,本就眩暈的腦袋更加的混沌,恰巧一團火星子濺出來,差點崩到了他的臉上,本往後退了一步,擡手擋。

卻發現那火星只虛晃一招在半空中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力量從腰間傳來。

剛一低頭還沒看清楚,就被推著往後倒去,當時兩人站立的地方已經是樓梯口。

安羽這一倒再無依靠。腳下已經空了,身體在那股力量下直接摔了下去。

另一邊的楚清手中還纏著火星四濺的玫瑰藤,想要拉住他卻分身乏術,手上的玫瑰繞緊,快速激發靈力燒散 。

安羽電光火石間只能以意識進入空間連接了智腦,點擊了自我保護應急對話框,其他的已經什麽反應都做不到了。

而後看到眼前藍光一閃而過,耳中便聽到機械的聲音響起。

“自我保護應急系統已開啟,進入神識半休眠保護”後,便重重的順著樓梯就滾了下去,翻滾中額頭磕在了臺階上,一陣劇痛過後,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楚清看著安羽摔下樓梯躍起就往他身邊去接,近了才看到一叢玫瑰藤貼著安羽的腰纏著。

一手接住已經失去意識的人,一手按向了想要往外竄的玫瑰藤,可那玫瑰藤卻異常的靈活,已經向著門口竄出了十多米。

“傷人還想跑。”

楚清語氣冰冷,單手成訣在虛空中飛快的畫動,一絲絲金色的靈力匯聚快速的追了過去。

先一步阻斷了玫瑰藤的去路,藤蔓剎不住撞到大門,被金光彈了回來。

刺都支棱出來了。

楚清將安羽放下到大廳立即出手,火焰再次激起燒散玫瑰藤在空中散毀,花瓣散成了灰燼。

最後剩一根被燒的烏黑的藤 ,枯了。

大廳恢覆平靜,依舊燈火通明。

楚清轉身看著樓梯下躺著的安羽。皺緊了眉。

恰在此時畫展門被推開,兩個年輕男子從門外跑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叫姚峰,一身破洞牛仔身法很快,只一息之間便停在了楚清的身邊。

後一個季子凱略微慢了他半步,卻是直奔向了地上的枯藤,打開一個通體發黑的金屬籠子,將枯藤收了進去。

兩人才站定,就受到一記冷銳的眼神殺。

姚峰正要開口詢問事情的進展,就被他老大的眼神嚇得將話咽了回去。

看著架勢,得糟糕。

果不其然,就見他老大楚清伸手一指地上躺著的人。

“你們是怎麽辦事的,有人在裏面都不知道清出去。”

姚峰和季子凱順著他的手往下一看,立馬傻眼。

地上怎麽會躺著個人?也不知是生是死?

姚峰比較膽大走近蹲了下去,擡手摸了摸地上人的脖子,確認了還有脈搏才松了口氣,擡頭回應。

“老大我們兩真的裏裏外外都查了好幾遍了,確認沒人了才設了陣,會不會是在我們之前這人就被困在裏面了。”

“你覺得那畫境是人能長待的地方嗎?還在我們之前,我把你送進去待待看”

姚峰被他說得一縮脖子:“可我們真的認真查了,白天還沒閉展就在了。你進去後我們兩更是一步都沒走遠,真不能怪我們。”

季子凱性格偏冷,平常話不多也不會和楚清頂嘴,可此時卻也和姚峰統一戰線,在一邊附和的點頭,楚清看著他兩真是恨鐵不成鋼,卻也只能作罷。

蹲下在姚峰對面替安羽檢查傷勢。

只見面前這小孩貌似摔得不輕,一整個額頭已經發紅腫了起來,好在沒有別的外傷。

身上雖有異族的氣息卻也不算危險。

這才算放了心,想了想在他眉心一點。

一縷淡金色的流光瞬間匯成了一個洗印,閃了兩下直接鉆進了安羽的身體裏。

楚清站起來搽搽手就往外走:“我已經將他在畫境裏的記憶清洗了,他會忘記畫館的,姚峰你把人送醫院,聯系華南藝術學院的人來領人。”

“凱把那枯藤帶回生物院,後續的調查就交給你和小鹿了。”

姚峰扶著安羽跟在楚清身後:“那老大你呢。”

“我啊,回家睡覺。”

凱:“……”

姚峰:“啊!”

楚清:“怎麽,你對我的安排有意見,要是再搞砸,就安排你兩去異靈口守路,也不用跟著我東奔西走辛苦出任務了,去養老吧。”

姚峰聽見要去異靈口都是臉色一白,立馬麻溜跑了。

凱也無奈的提著籠子往外。

楚清在他們身後勾了勾唇角:“小樣。還制不住你們了。”

回家回家,一身的油彩花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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