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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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然而還不等孔放帶著東西回來，林稍等就先抱著沈思曜睡過去了。
“你不吃了？”
“不...”他喃喃著，“要沈思......”
沈思曜將他打橫抱起，像是對待什麽寶貝一樣，藏著不讓想讓人看見，讓旁邊的李倏感到一陣無語，“得了，知道你寶貝。”
“我們先走了。”
“嗯。”李倏點頭，“哎，問你件事。”
沈思曜看過來。
“......”李倏又沈默了，不知從何說起。他長久地望著林稍等，青年已經睡熟過去了，臉埋在沈思曜胸膛中，看不清五官。手卻還不老實，一下沒一下的摳弄著他胸前的衣服。
“才兩口，就醉成這樣。”李倏忍俊不禁：“還吹千杯不醉。”
“......”
車來了，他嘆出口氣，“以後有空...常來玩。”
沈思曜的動作暗暗收緊，表情未變：“會的。”
“路上註意安全。”
“嗯。”
出租車開走後，李倏在原地等了會孔放。
也不知道他怎麽那麽慢，過了好幾分鐘才回來。手上也拎著一個大袋子，盛放的滿滿當當，“哎，他倆人呢？”
“走了。”
“走了？！”孔放不敢置信地說著嗎，聲音都拔高了許多，“不是我都——”
話音頓住，他煩躁地揉了揉腦袋，“算了，那便利店沒他想要的，看見了估計又要鬧，走了也好。”
李倏又掃了眼購物袋裏堆滿著的辣條，花花綠綠，什麽牌子都有，像是去進貨的一樣，“所以你就全買下來了？”
“那不是怕他鬧嗎，而且...”他摸摸鼻子，“要真是等等上身了，也能在嘗嘗。早知道就不跟他搶了，這麽多年過去，還記叨著。”
“你不是一直不相信鬼神一說嗎？”
“我當然不信。”孔放斬釘截鐵地說，下一句又蔫了，“但他也太像了，像的沈思曜都分辨不出，心甘情願的沈溺進去。”
“那就這樣唄。”李倏嘆氣：“也不全是一樁壞事兒嘛。”
“怎麽不是壞事，他現在這種行為跟江祁有什麽區別？”孔放狐疑地打量著他，“不對，你不對勁。”
“我又怎麽了？”
“剛才吃飯的時候的你還跟我一起斥責沈思曜這種行為呢，怎麽現在搖身一一變，開始勸起我了？”孔放瞇起眼：“他給你什麽好處了？”
李倏翻了個白眼：“轉了我三百萬，行嗎？”
“分我一半。”
“想得倒美，滾蛋！”
......
到了酒店，沈思曜小心地將他放到床上。褪去鞋襪和衣服，他用溫水浸濕毛巾，耐心細致地替林稍等擦拭起了身體。
所以要不要管呢？
他附身下去，看著這幅恬靜睡顏，聲音不由得放輕下來，“等等，跟你說個事。”
沒反應。沈思曜有些苦惱，“不想聽？可這件事還挺重要的。”
“等等，真不聽嗎？”
“等等？”
“別...”林稍等費勁地擡起手，想把他的臉推開，卻沒什麽勁兒了，只能皺著眉嘀咕：“別吵......”
“都被人拍到了，還有心思睡覺啊？”沈思曜笑起來，握著他的手腕親了下，聲音像是杯浸潤著繾綣愛意的醇厚紅酒，每個字詞都醉人，“難不成，你其實不介意我們公開？”
回應他的是長久的沈默。
“...看來我真沒想錯。”沈思曜癡癡說著，低頭，在他無名指根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像是個草莽真摯的戒指，讓他看得愛不釋手、喜不自勝：“我們還沒買對戒呢。以後等你有空去挑，好不好？”
他握住林稍等的手，小幅度地做出了一個上下點頭的動作。
半夜，林稍等被一陣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的起來上了廁所後，他忽然停在了自己床前。
沈思曜早醒了，此刻一動不動地望著他，指骨深深陷在被褥裏。
林稍等走到了桌子前面。
林稍等坐了下來。
林稍等打開了電腦。
沈思曜：“...？”
然後他就看見林稍等靈活地點開軟件，在淩晨三點這個時間開啟了直播。
林稍等也在這一刻瞬間清醒，看著滾動起來的彈幕，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摸著腦袋喃喃：“什麽情況？我不是上廁所去了嗎？”
“夢？”他扯了扯臉，頓時疼的倒抽冷氣。
[啊？？這個點？？？]
[老婆本來見到你我很開心的，但你突然說出這些話，我啊啊啊啊啊]
[老婆開攝像頭！我想你qwq]
“在酒店，攝像頭沒帶，回去給你們開。”林稍等摁了摁眉心，回頭看，沈思曜沒有動靜，還在熟睡。他放輕聲音，柔風細雨一樣，“本來是想今天補點時長的，但是碰到老朋友了，就一起吃了頓飯。結果不勝酒力，半瓶就醉了，一直睡到現在。”
他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把直播開了。可能是剛才上完廁所清醒了，想著補時長？哎，不然怎麽說我敬業呢。”
[這已經不止是敬業了.....]
[淩晨三點，他真的，我哭死]
[老婆老婆，今天漫展好不好玩呀？我看了官方花絮，好可愛呀啊啊啊]
“挺有意思的，特別熱鬧，活動結束後還跟我朋友逛了圈。”他一條條看著，“聲音小是因為我朋友還在睡覺。他覺淺，我怕吵到他，所以聊會就下播。明天上午就回去，到時候播到八點。”
斷斷續續的聊了會兒後，林稍等看著差不多的時間，在快要下播前緊張的猶豫起來。
要不還是算了吧？
思索著時，屏幕上滾起了十幾條老婆晚安的彈幕。林稍等抿嘴，輕咳一聲：“那個，你們以後別叫我老婆了。”
他撓了撓臉，“我結過婚了。”
平地驚雷，彈幕瞬間被大堆問號占領。甚至連床上躺著裝睡的沈思曜都差點沒忍住蹦起來問他是什麽意思。
“真的，沒開玩笑。大概是上個月，呃，具體日期記不清楚了，去民政局領的證。”
“不是假的！是真的，真領證了。手續需要戶口本、身份證，還有個什麽無血緣關系的簽字聲明，當天要穿淺色的衣服，所以我穿了他的襯衫。你們要是還不信，回頭我把證找出來給你們看。”
“之前一直沒跟你們說是我不想公開，這個我跟你們道歉，確實不負責。”
意料之外的，彈幕只在剛開始的時候出現過不和諧聲音，十幾秒後，又恢覆了平常的狀態，調侃他是不是騙人的、想脫單想瘋了、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確定他不是開玩笑之後，又問起了他的結婚對象是誰、什麽時候認識的、談了多久等等。
“不會是思思吧”這句話一經出現，屏幕那頭的觀眾朋友們瞬間化身覆讀機。很快，這句話就散播在了直播間的每個角落，幾乎要把林稍等淹沒。
“……你們別瞎猜…”林稍等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很想反駁，說不是。可他剛剛才答應過觀眾，說會負責這種話，現在撒謊，也太打臉了，只能說：“他、他不想公開，你們別問了！”
[不想公開你為什麽說？]
林稍等一眼看到了這個眼熟的id，常年套著投餵榜榜一的炫光特效，發個彈幕還有特殊邊框展示，生怕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這可不好糊弄。林稍等嘴硬：“我、我是覺得這種行為不是很好，因為有些粉絲特別喜歡我，我怕她們對我的關註太重影響到生活。何況他不經常上網，你們只要不說，他就不會知道。”
[主播怪會自欺欺人的。]
“沒有！”林稍等頓了頓，看著逐漸又統一起來的彈幕，耳根都急紅了，“不要學他說話！不要！”
[所以真不是思思？]
“……”林稍等沈默，然後二話不說地關上了電腦。
很好！就說酒店網絡信號不穩定，所以掉線了！
林稍等美滋滋想著，起身準備回去睡覺，對上了沈思曜一雙暗沈的眼。
“我去！”他嚇了一跳，腰撞到了桌角，發出悶悶一道響。林稍等這會兒卻顧不上什麽疼不疼了，跟被班主任逮到的小學生一樣，全身都過度緊張起來，咽著唾沫問：“吵醒你了？”
“嗯。”
林稍等眼前一黑，“那你、你都聽到了？”
“你指哪裏？”
林稍等的心底湧起抹希望，祈禱著沈思曜是剛醒的，說：“就……彈幕覆制評論的時候？”
“往前。”
“往前？”他眼皮跳跳，“你指的是？”
一聲輕笑在黑暗中蕩開，“從你說已經結婚那裏。”
感情是一字不落地聽進去了啊！
林稍等快要站不住了，“呃，你聽我說，這件事我可以解釋，也可以保證，不會對你的工作有任何影響，你不用擔心，我絕不會讓我粉絲發現你身份的！絕對！”
“哦？”
以為他不信，林稍等向前走了兩步，三指並攏向天，“真的，我發誓。”
“不用。”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沈思曜說這話的聲音淡了許多，“我不介意。”
“真的啊？”
“真的。”他說，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響起，林稍等聞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橙花香，和酒店拖鞋踩過木質地板時發出的“噠噠”聲一起傳來。
他停在了自己面前。
“我只有一個問題。”
林稍等緊張起來，手摁在身後的桌子上，汲取著為數不多的安全感來源，“什麽？”
“我從來沒有不想公開過，一直怕被人發現關系的是你。”
“怎麽今天，突然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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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還不等孔放帶著東西回來，林稍等就先抱著沈思曜睡過去了。
“你不吃了？”
“不...”他喃喃著，“要沈思......”
沈思曜將他打橫抱起，像是對待什麽寶貝一樣，藏著不讓想讓人看見，讓旁邊的李倏感到一陣無語，“得了，知道你寶貝。”
“我們先走了。”
“嗯。”李倏點頭，“哎，問你件事。”
沈思曜看過來。
“......”李倏又沈默了，不知從何說起。他長久地望著林稍等，青年已經睡熟過去了，臉埋在沈思曜胸膛中，看不清五官。手卻還不老實，一下沒一下的摳弄著他胸前的衣服。
“才兩口，就醉成這樣。”李倏忍俊不禁：“還吹千杯不醉。”
“......”
車來了，他嘆出口氣，“以後有空...常來玩。”
沈思曜的動作暗暗收緊，表情未變：“會的。”
“路上註意安全。”
“嗯。”
出租車開走後，李倏在原地等了會孔放。
也不知道他怎麽那麽慢，過了好幾分鐘才回來。手上也拎著一個大袋子，盛放的滿滿當當，“哎，他倆人呢？”
“走了。”
“走了？！”孔放不敢置信地說著嗎，聲音都拔高了許多，“不是我都——”
話音頓住，他煩躁地揉了揉腦袋，“算了，那便利店沒他想要的，看見了估計又要鬧，走了也好。”
李倏又掃了眼購物袋裏堆滿著的辣條，花花綠綠，什麽牌子都有，像是去進貨的一樣，“所以你就全買下來了？”
“那不是怕他鬧嗎，而且...”他摸摸鼻子，“要真是等等上身了，也能在嘗嘗。早知道就不跟他搶了，這麽多年過去，還記叨著。”
“你不是一直不相信鬼神一說嗎？”
“我當然不信。”孔放斬釘截鐵地說，下一句又蔫了，“但他也太像了，像的沈思曜都分辨不出，心甘情願的沈溺進去。”
“那就這樣唄。”李倏嘆氣：“也不全是一樁壞事兒嘛。”
“怎麽不是壞事，他現在這種行為跟江祁有什麽區別？”孔放狐疑地打量著他，“不對，你不對勁。”
“我又怎麽了？”
“剛才吃飯的時候的你還跟我一起斥責沈思曜這種行為呢，怎麽現在搖身一一變，開始勸起我了？”孔放瞇起眼：“他給你什麽好處了？”
李倏翻了個白眼：“轉了我三百萬，行嗎？”
“分我一半。”
“想得倒美，滾蛋！”
......
到了酒店，沈思曜小心地將他放到床上。褪去鞋襪和衣服，他用溫水浸濕毛巾，耐心細致地替林稍等擦拭起了身體。
所以要不要管呢？
他附身下去，看著這幅恬靜睡顏，聲音不由得放輕下來，“等等，跟你說個事。”
沒反應。沈思曜有些苦惱，“不想聽？可這件事還挺重要的。”
“等等，真不聽嗎？”
“等等？”
“別...”林稍等費勁地擡起手，想把他的臉推開，卻沒什麽勁兒了，只能皺著眉嘀咕：“別吵......”
“都被人拍到了，還有心思睡覺啊？”沈思曜笑起來，握著他的手腕親了下，聲音像是杯浸潤著繾綣愛意的醇厚紅酒，每個字詞都醉人，“難不成，你其實不介意我們公開？”
回應他的是長久的沈默。
“...看來我真沒想錯。”沈思曜癡癡說著，低頭，在他無名指根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像是個草莽真摯的戒指，讓他看得愛不釋手、喜不自勝：“我們還沒買對戒呢。以後等你有空去挑，好不好？”
他握住林稍等的手，小幅度地做出了一個上下點頭的動作。
半夜，林稍等被一陣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的起來上了廁所後，他忽然停在了自己床前。
沈思曜早醒了，此刻一動不動地望著他，指骨深深陷在被褥裏。
林稍等走到了桌子前面。
林稍等坐了下來。
林稍等打開了電腦。
沈思曜：“...？”
然後他就看見林稍等靈活地點開軟件，在淩晨三點這個時間開啟了直播。
林稍等也在這一刻瞬間清醒，看著滾動起來的彈幕，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摸著腦袋喃喃：“什麽情況？我不是上廁所去了嗎？”
“夢？”他扯了扯臉，頓時疼的倒抽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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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本來見到你我很開心的，但你突然說出這些話，我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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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把直播開了。可能是剛才上完廁所清醒了，想著補時長？哎，不然怎麽說我敬業呢。”
[這已經不止是敬業了.....]
[淩晨三點，他真的，我哭死]
[老婆老婆，今天漫展好不好玩呀？我看了官方花絮，好可愛呀啊啊啊]
“挺有意思的，特別熱鬧，活動結束後還跟我朋友逛了圈。”他一條條看著，“聲音小是因為我朋友還在睡覺。他覺淺，我怕吵到他，所以聊會就下播。明天上午就回去，到時候播到八點。”
斷斷續續的聊了會兒後，林稍等看著差不多的時間，在快要下播前緊張的猶豫起來。
要不還是算了吧？
思索著時，屏幕上滾起了十幾條老婆晚安的彈幕。林稍等抿嘴，輕咳一聲：“那個，你們以後別叫我老婆了。”
他撓了撓臉，“我結過婚了。”
平地驚雷，彈幕瞬間被大堆問號占領。甚至連床上躺著裝睡的沈思曜都差點沒忍住蹦起來問他是什麽意思。
“真的，沒開玩笑。大概是上個月，呃，具體日期記不清楚了，去民政局領的證。”
“不是假的！是真的，真領證了。手續需要戶口本、身份證，還有個什麽無血緣關系的簽字聲明，當天要穿淺色的衣服，所以我穿了他的襯衫。你們要是還不信，回頭我把證找出來給你們看。”
“之前一直沒跟你們說是我不想公開，這個我跟你們道歉，確實不負責。”
意料之外的，彈幕只在剛開始的時候出現過不和諧聲音，十幾秒後，又恢覆了平常的狀態，調侃他是不是騙人的、想脫單想瘋了、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確定他不是開玩笑之後，又問起了他的結婚對象是誰、什麽時候認識的、談了多久等等。
“不會是思思吧”這句話一經出現，屏幕那頭的觀眾朋友們瞬間化身覆讀機。很快，這句話就散播在了直播間的每個角落，幾乎要把林稍等淹沒。
“……你們別瞎猜…”林稍等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很想反駁，說不是。可他剛剛才答應過觀眾，說會負責這種話，現在撒謊，也太打臉了，只能說：“他、他不想公開，你們別問了！”
[不想公開你為什麽說？]
林稍等一眼看到了這個眼熟的id，常年套著投餵榜榜一的炫光特效，發個彈幕還有特殊邊框展示，生怕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這可不好糊弄。林稍等嘴硬：“我、我是覺得這種行為不是很好，因為有些粉絲特別喜歡我，我怕她們對我的關註太重影響到生活。何況他不經常上網，你們只要不說，他就不會知道。”
[主播怪會自欺欺人的。]
“沒有！”林稍等頓了頓，看著逐漸又統一起來的彈幕，耳根都急紅了，“不要學他說話！不要！”
[所以真不是思思？]
“……”林稍等沈默，然後二話不說地關上了電腦。
很好！就說酒店網絡信號不穩定，所以掉線了！
林稍等美滋滋想著，起身準備回去睡覺，對上了沈思曜一雙暗沈的眼。
“我去！”他嚇了一跳，腰撞到了桌角，發出悶悶一道響。林稍等這會兒卻顧不上什麽疼不疼了，跟被班主任逮到的小學生一樣，全身都過度緊張起來，咽著唾沫問：“吵醒你了？”
“嗯。”
林稍等眼前一黑，“那你、你都聽到了？”
“你指哪裏？”
林稍等的心底湧起抹希望，祈禱著沈思曜是剛醒的，說：“就……彈幕覆制評論的時候？”
“往前。”
“往前？”他眼皮跳跳，“你指的是？”
一聲輕笑在黑暗中蕩開，“從你說已經結婚那裏。”
感情是一字不落地聽進去了啊！
林稍等快要站不住了，“呃，你聽我說，這件事我可以解釋，也可以保證，不會對你的工作有任何影響，你不用擔心，我絕不會讓我粉絲發現你身份的！絕對！”
“哦？”
以為他不信，林稍等向前走了兩步，三指並攏向天，“真的，我發誓。”
“不用。”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沈思曜說這話的聲音淡了許多，“我不介意。”
“真的啊？”
“真的。”他說，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響起，林稍等聞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橙花香，和酒店拖鞋踩過木質地板時發出的“噠噠”聲一起傳來。
他停在了自己面前。
“我只有一個問題。”
林稍等緊張起來，手摁在身後的桌子上，汲取著為數不多的安全感來源，“什麽？”
“我從來沒有不想公開過，一直怕被人發現關系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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