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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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姐妹的話名字像一點很正常吧？有什麽問題嗎？”
程緒沈默著拿出一張帶有折痕的卡。
尋找chenyan的死因
是拼音，不是字。
現在有兩個chenyan。
林稍等短暫思考了下後，猶豫著說：“那一起找了？”
梁歡嘆氣，“也只能這樣了。”
但陳顏可不如她姐姐那麽簡單，她檔案袋裏的資料幹幹凈凈。學霸、聽話、漂亮，挑不出一絲毛病，讓人無從下手。
“看來又要找東西了。”梁歡嘆了口氣，頭疼地看著程緒手裏的磁帶。
程緒也嘆了口氣，把東西收好在挎包裏，“我們走——誰？！”
他一個箭步沖了出去，在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腳卡住了門。但對方的力氣明顯更大，程緒只和她僵持了三秒，腳便被踢了回來。一道警告似的嘶吼聲同時發出，白霧從門縫中湧來，程緒被這混合著洋蔥辣椒的味道嗆得連連後退，失去了最後的掙紮能力。
“哢擦——”
梁歡不死心地握住門把手，卻是怎麽也拉不開，心情同被反鎖時的林稍等一樣，怒道：“不是吧？！”
林稍等則伸手扶住了程緒，但是腳下失察，肩胛骨砰的撞到鐵架子上，疼的他眼冒金星。
嘩啦啦的檔案袋跟著一起掉落下來，砸了他們兩人一頭。梁歡眉心一跳，也顧不得臭罵這缺良心的鬼了，匆匆上來救助這兩個被檔案袋淹沒的可憐人。
“怎麽樣？沒事吧？你們倆怎麽搞的啊，要小心——蕭伯禮！你臉怎麽了？！”
林稍等被砸的頭暈眼花，這些檔案袋是不重，但是擺放的位置高且多，這樣成堆砸下來時還是有些疼的。
他聽見誰在喊自己，還沒來得及吭聲，肩膀便被一雙手扶住了。女生柔軟的手指碰了下他的臉頰，冰涼涼的，“都出血了！”
……啥？林稍等多少清醒了點，看見了面前放大著的兩張臉，帶著擔憂。他想起梁歡剛才說得話，擡手在左右兩邊的臉頰上碰了碰。
蟄出來的痛感不強烈，有點燙。他在右手的三根手指上都看到了血，楞了下說：“……這麽多？”
“哎呀別碰了！手上都是灰，小心感染。”
“紙。”
林稍等接來摁住，就看見梁歡起身，說：“我叫下工作人員。”
“啊？也不用吧？”林稍等覺得這傷應該不嚴重，因為他都沒怎麽感覺到疼。可能就是刮破了點皮而已，說：“沒事，我們還是先看看怎麽出去吧。都走到這裏了，我感覺離任務完成也快了。”
“可你——”
“哎呀，真的沒事啦。”林稍等能感覺到這條傷口在顴骨向下的位置，不顯眼，就算以後留疤了也沒事。他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到其他人的游戲體驗，說：“而且我也是真的好奇，你說陳顏是怎麽死的？為她姐姐報仇？”
“應該不是，這裏沒有其他命案發生了。”
“嘶，那還真奇怪。”林稍等思忖著，“要不想想怎麽出去？我覺得她應該不會把我們故意困在這裏，這太影響進度了。說起來，這事我還挺有經驗的。按照一般流程看，我朋友他們應該會找過來的——就像你們找到我一樣。”
“但那太慢了，沒人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來，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裏幹等著。”
程緒沈吟片刻，“要不我們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就這麽辦。”梁歡敲定主意，“你在這裏休息，不許亂動！”
林稍等收回伸出去的腿，小學生一樣乖乖坐好。
兩人開始一左一右的忙碌起來，林稍等真的很想幫忙，因為他刮的是臉不是腿，他四肢靈活，非很健康。無奈他每一次動作都在梁歡和程緒的監視下，稍微動一點就是眼神警告，只能歇菜。
“梁歡，這一塊不對勁。”
林稍等也跑過去湊熱鬧，“怎麽了？”
程緒便先在左邊敲敲，“實心的。”然後又敲了敲右邊，“空心的。”
這是用紅磚直接堆砌起來的墻，水泥都抹得隨便。梁歡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指腹在粗糲的墻面上來摸觸摸，半晌，她停在一塊紅磚前，試探著摁了下去。
轉頭掉了出去，她又推了下周圍的，和程緒配合著打出一個狗洞。
那頭黢黑，光照進去立刻消失了。梁歡放輕聲音，拍著他們的肩膀示意退後，“我先進去看看。”
程緒拉住了她，一聲不吭地蹲了下來。
等他鉆過去之後，林稍等和梁歡也蹲了下來做準備，“怎麽樣？”
程緒沒有回答，另只手伸進來，扶著洞口敲了敲。二人對視一番，程緒又低下頭，一臉警惕著，“噓。”
二人點頭，更加小心地從狗洞中鉆了過去。
這裏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比他們之前待過的所有房間都要黑。手電光被吞噬著，無法穿透黑暗，像是條黝深的隧洞，只帶來無邊無際的恐慌。
稀稀拉拉的雨聲、狂嘯的風聲和閃電變得更加清晰了，仿佛漂浮在雲端一樣，與狂風暴雨近在咫尺。林稍等能感覺到程緒和梁歡緊繃起來的情緒，於是率先邁開腿，謹慎地向前面探索起來。
這裏似乎只是片空地，沙石的地面崎嶇不平。林稍等盡量小心著，但腳好像還是踩到了什麽東西，軟綿綿的，沒有一點骨頭。
他沈默著停下來，腳就這樣僵持在那裏，擡起來不是，走過去也不是。
“怎麽了？”
“我好像踩到什麽東西了。”
程緒打開手電，照向著林稍等的腳下。三人倒抽一口冷氣，半晌，還是梁歡先開口了，“...這店還真敢玩啊。”
林稍等久違體驗到了頭皮發麻的感覺，“那、那現在怎麽辦？”
程緒安慰道：“別怕，應該是假的。”
林稍等聲音都哆嗦了，“假的我也怕。”
“......”梁歡嘆了口氣，大義凜然地擼起衣袖，“等著。”
“...你這是要幹什麽？”
“噓。”她小心地蹲下來，在那小紅蛇噝噝的警告聲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精準地捏住了它的七寸，“哈哈！不愧是我。擡腿吧，沒事了。”
林稍等好像只解了禁制的潑猴，跳著躲到了程緒身後，後怕地說：“嚇死我了。”
“你鬼都不怕還怕這個啊？”梁歡仔細看了看小紅蛇的頭，別說，長得還挺清秀。她故意捏著嚇了嚇林稍等，看著對方更往程緒身後縮了，更是一個開懷大笑。
林稍等惱羞成怒：“鬼都是假的，這玩意兒是真的啊。”頭卻不敢擡起來，死死拉著程緒胳膊。
“這也是假的啊，遙控仿真玩具。”
林稍等狂搖腦袋，不願相信。
“誰——！！誰碰了我的——！！”
這震天憾地的一嗓子給三人都吼懵了，梁歡眨眨眼，看著手裏呆呆的小紅蛇，喃喃：“...不會吧？”
“在這裏是不是？你們...在這裏！”
狗洞裏鉆進來個什麽東西，身形巨大，將周圍一圈松動著的磚石一並碰掉。程緒瞬間掐滅手電，推著他們向前，“跑！”
三人著急忙慌地向前泡著，無頭蒼蠅一樣亂。身後，那聲音還在繼續，低喘著粗氣，像是憤怒到極點。
“還給我！還給我！！”
“她是沖著這玩意來的？”
“那你還真是踩著寶了。”
“來這邊，這屋裏沒門。蕭伯禮，你躲那兒。”
林稍等被他摁著塞進了個大櫃子裏，暈頭轉向時，門被人拉上了。他只能靠著櫃壁坐下，聽著那鬼怪的聲音在屋內徘徊，尖銳地爪子劃過櫃門，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
她長久的沒有離去，行動和聲音都變得緩慢起來，像是要跟林稍等他們死耗下去一樣，時不時發出聲哀嚎。
這要耗到什麽時候？
“有洞！這兒有洞！我們快鉆進去！”
林稍等楞了下。
...程翊？
急匆匆地腳步聲響起，林稍等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程翊的尖叫聲又一次爆發。
“啊啊啊啊！這兒怎麽也有鬼啊！！”
“還給我！！！”
旁邊有什麽聲音響了，沒一會，程翊的聲兒也跟著消失了。林稍等還以為他被抓了，剛要去看看情況，門被人用力拉開，一個男人鉆了進來。
林稍等楞了下，“...沈思曜？”
男人壯實的身軀僵硬一下，林稍等以為認錯了，疑惑著湊過去，“認錯了？——嘶...沈思——”
雙臂被人緊緊握住，林稍等不受控制的被帶向前。粗重滾燙的呼吸在他們中間纏繞交融，再分開，流淌進肺部。沈思曜一雙眼炯炯有神，又亮如寒星，像天寒地凍裏用雪燃燒的火焰，擁有著極端而不可能同時存在的寒冷和炙熱。
“你去哪了？”
“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
林稍等噓了聲，用眼神向他示意著。
“說。”他放低聲音，表情隱隱有了些要崩壞的架勢，像隨時要掙破這幅溫良皮子的惡鬼。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緊了，似乎要把林稍等就地掐死，“去哪兒了。”
林稍等一陣頭疼，用氣音說：“外面還有人呢。”
但沈思曜完全沒有要放棄的架勢。
“......”林稍等僵持了下，還是別不過他，只能抱著死就死了的決心，破罐子破摔地說：“我跟程翊走丟了。”
“然後呢？”
“被陳妍攆到了校長室，遇到了梁歡她們，然後一路來到了這裏。”林稍等狐疑地問：“你生氣了？”
沈思曜臉上的皮肉抽搐兩下，力氣忽然小了，“沒有。”
他的手向上攀爬，最終摁在林稍等的肩膀上，笑容溫和，語氣柔善，像個大哥哥一樣：“我怎麽會，怎麽會跟你生氣呢？”
“別怕，我只是太擔心你了，所以才忍不住問的。”他著重強調：“我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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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的話名字像一點很正常吧？有什麽問題嗎？”
程緒沈默著拿出一張帶有折痕的卡。
尋找chenyan的死因
是拼音，不是字。
現在有兩個chenyan。
林稍等短暫思考了下後，猶豫著說：“那一起找了？”
梁歡嘆氣，“也只能這樣了。”
但陳顏可不如她姐姐那麽簡單，她檔案袋裏的資料幹幹凈凈。學霸、聽話、漂亮，挑不出一絲毛病，讓人無從下手。
“看來又要找東西了。”梁歡嘆了口氣，頭疼地看著程緒手裏的磁帶。
程緒也嘆了口氣，把東西收好在挎包裏，“我們走——誰？！”
他一個箭步沖了出去，在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腳卡住了門。但對方的力氣明顯更大，程緒只和她僵持了三秒，腳便被踢了回來。一道警告似的嘶吼聲同時發出，白霧從門縫中湧來，程緒被這混合著洋蔥辣椒的味道嗆得連連後退，失去了最後的掙紮能力。
“哢擦——”
梁歡不死心地握住門把手，卻是怎麽也拉不開，心情同被反鎖時的林稍等一樣，怒道：“不是吧？！”
林稍等則伸手扶住了程緒，但是腳下失察，肩胛骨砰的撞到鐵架子上，疼的他眼冒金星。
嘩啦啦的檔案袋跟著一起掉落下來，砸了他們兩人一頭。梁歡眉心一跳，也顧不得臭罵這缺良心的鬼了，匆匆上來救助這兩個被檔案袋淹沒的可憐人。
“怎麽樣？沒事吧？你們倆怎麽搞的啊，要小心——蕭伯禮！你臉怎麽了？！”
林稍等被砸的頭暈眼花，這些檔案袋是不重，但是擺放的位置高且多，這樣成堆砸下來時還是有些疼的。
他聽見誰在喊自己，還沒來得及吭聲，肩膀便被一雙手扶住了。女生柔軟的手指碰了下他的臉頰，冰涼涼的，“都出血了！”
……啥？林稍等多少清醒了點，看見了面前放大著的兩張臉，帶著擔憂。他想起梁歡剛才說得話，擡手在左右兩邊的臉頰上碰了碰。
蟄出來的痛感不強烈，有點燙。他在右手的三根手指上都看到了血，楞了下說：“……這麽多？”
“哎呀別碰了！手上都是灰，小心感染。”
“紙。”
林稍等接來摁住，就看見梁歡起身，說：“我叫下工作人員。”
“啊？也不用吧？”林稍等覺得這傷應該不嚴重，因為他都沒怎麽感覺到疼。可能就是刮破了點皮而已，說：“沒事，我們還是先看看怎麽出去吧。都走到這裏了，我感覺離任務完成也快了。”
“可你——”
“哎呀，真的沒事啦。”林稍等能感覺到這條傷口在顴骨向下的位置，不顯眼，就算以後留疤了也沒事。他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到其他人的游戲體驗，說：“而且我也是真的好奇，你說陳顏是怎麽死的？為她姐姐報仇？”
“應該不是，這裏沒有其他命案發生了。”
“嘶，那還真奇怪。”林稍等思忖著，“要不想想怎麽出去？我覺得她應該不會把我們故意困在這裏，這太影響進度了。說起來，這事我還挺有經驗的。按照一般流程看，我朋友他們應該會找過來的——就像你們找到我一樣。”
“但那太慢了，沒人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來，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裏幹等著。”
程緒沈吟片刻，“要不我們再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就這麽辦。”梁歡敲定主意，“你在這裏休息，不許亂動！”
林稍等收回伸出去的腿，小學生一樣乖乖坐好。
兩人開始一左一右的忙碌起來，林稍等真的很想幫忙，因為他刮的是臉不是腿，他四肢靈活，非很健康。無奈他每一次動作都在梁歡和程緒的監視下，稍微動一點就是眼神警告，只能歇菜。
“梁歡，這一塊不對勁。”
林稍等也跑過去湊熱鬧，“怎麽了？”
程緒便先在左邊敲敲，“實心的。”然後又敲了敲右邊，“空心的。”
這是用紅磚直接堆砌起來的墻，水泥都抹得隨便。梁歡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指腹在粗糲的墻面上來摸觸摸，半晌，她停在一塊紅磚前，試探著摁了下去。
轉頭掉了出去，她又推了下周圍的，和程緒配合著打出一個狗洞。
那頭黢黑，光照進去立刻消失了。梁歡放輕聲音，拍著他們的肩膀示意退後，“我先進去看看。”
程緒拉住了她，一聲不吭地蹲了下來。
等他鉆過去之後，林稍等和梁歡也蹲了下來做準備，“怎麽樣？”
程緒沒有回答，另只手伸進來，扶著洞口敲了敲。二人對視一番，程緒又低下頭，一臉警惕著，“噓。”
二人點頭，更加小心地從狗洞中鉆了過去。
這裏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比他們之前待過的所有房間都要黑。手電光被吞噬著，無法穿透黑暗，像是條黝深的隧洞，只帶來無邊無際的恐慌。
稀稀拉拉的雨聲、狂嘯的風聲和閃電變得更加清晰了，仿佛漂浮在雲端一樣，與狂風暴雨近在咫尺。林稍等能感覺到程緒和梁歡緊繃起來的情緒，於是率先邁開腿，謹慎地向前面探索起來。
這裏似乎只是片空地，沙石的地面崎嶇不平。林稍等盡量小心著，但腳好像還是踩到了什麽東西，軟綿綿的，沒有一點骨頭。
他沈默著停下來，腳就這樣僵持在那裏，擡起來不是，走過去也不是。
“怎麽了？”
“我好像踩到什麽東西了。”
程緒打開手電，照向著林稍等的腳下。三人倒抽一口冷氣，半晌，還是梁歡先開口了，“...這店還真敢玩啊。”
林稍等久違體驗到了頭皮發麻的感覺，“那、那現在怎麽辦？”
程緒安慰道：“別怕，應該是假的。”
林稍等聲音都哆嗦了，“假的我也怕。”
“......”梁歡嘆了口氣，大義凜然地擼起衣袖，“等著。”
“...你這是要幹什麽？”
“噓。”她小心地蹲下來，在那小紅蛇噝噝的警告聲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精準地捏住了它的七寸，“哈哈！不愧是我。擡腿吧，沒事了。”
林稍等好像只解了禁制的潑猴，跳著躲到了程緒身後，後怕地說：“嚇死我了。”
“你鬼都不怕還怕這個啊？”梁歡仔細看了看小紅蛇的頭，別說，長得還挺清秀。她故意捏著嚇了嚇林稍等，看著對方更往程緒身後縮了，更是一個開懷大笑。
林稍等惱羞成怒：“鬼都是假的，這玩意兒是真的啊。”頭卻不敢擡起來，死死拉著程緒胳膊。
“這也是假的啊，遙控仿真玩具。”
林稍等狂搖腦袋，不願相信。
“誰——！！誰碰了我的——！！”
這震天憾地的一嗓子給三人都吼懵了，梁歡眨眨眼，看著手裏呆呆的小紅蛇，喃喃：“...不會吧？”
“在這裏是不是？你們...在這裏！”
狗洞裏鉆進來個什麽東西，身形巨大，將周圍一圈松動著的磚石一並碰掉。程緒瞬間掐滅手電，推著他們向前，“跑！”
三人著急忙慌地向前泡著，無頭蒼蠅一樣亂。身後，那聲音還在繼續，低喘著粗氣，像是憤怒到極點。
“還給我！還給我！！”
“她是沖著這玩意來的？”
“那你還真是踩著寶了。”
“來這邊，這屋裏沒門。蕭伯禮，你躲那兒。”
林稍等被他摁著塞進了個大櫃子裏，暈頭轉向時，門被人拉上了。他只能靠著櫃壁坐下，聽著那鬼怪的聲音在屋內徘徊，尖銳地爪子劃過櫃門，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
她長久的沒有離去，行動和聲音都變得緩慢起來，像是要跟林稍等他們死耗下去一樣，時不時發出聲哀嚎。
這要耗到什麽時候？
“有洞！這兒有洞！我們快鉆進去！”
林稍等楞了下。
...程翊？
急匆匆地腳步聲響起，林稍等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程翊的尖叫聲又一次爆發。
“啊啊啊啊！這兒怎麽也有鬼啊！！”
“還給我！！！”
旁邊有什麽聲音響了，沒一會，程翊的聲兒也跟著消失了。林稍等還以為他被抓了，剛要去看看情況，門被人用力拉開，一個男人鉆了進來。
林稍等楞了下，“...沈思曜？”
男人壯實的身軀僵硬一下，林稍等以為認錯了，疑惑著湊過去，“認錯了？——嘶...沈思——”
雙臂被人緊緊握住，林稍等不受控制的被帶向前。粗重滾燙的呼吸在他們中間纏繞交融，再分開，流淌進肺部。沈思曜一雙眼炯炯有神，又亮如寒星，像天寒地凍裏用雪燃燒的火焰，擁有著極端而不可能同時存在的寒冷和炙熱。
“你去哪了？”
“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
林稍等噓了聲，用眼神向他示意著。
“說。”他放低聲音，表情隱隱有了些要崩壞的架勢，像隨時要掙破這幅溫良皮子的惡鬼。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緊了，似乎要把林稍等就地掐死，“去哪兒了。”
林稍等一陣頭疼，用氣音說：“外面還有人呢。”
但沈思曜完全沒有要放棄的架勢。
“......”林稍等僵持了下，還是別不過他，只能抱著死就死了的決心，破罐子破摔地說：“我跟程翊走丟了。”
“然後呢？”
“被陳妍攆到了校長室，遇到了梁歡她們，然後一路來到了這裏。”林稍等狐疑地問：“你生氣了？”
沈思曜臉上的皮肉抽搐兩下，力氣忽然小了，“沒有。”
他的手向上攀爬，最終摁在林稍等的肩膀上，笑容溫和，語氣柔善，像個大哥哥一樣：“我怎麽會，怎麽會跟你生氣呢？”
“別怕，我只是太擔心你了，所以才忍不住問的。”他著重強調：“我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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