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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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方老早就等著這句話了，雖然今天和龍溟的相遇實屬巧合，但在連續和迷霧軍方以及鋼鐵俠做過交易之後，聯合政府那邊已經做了無數預案，其中正有一些符合夜叉國的情況。
“我們需要的有三種。”
“第一種、適合普通人修煉的功法，不需要高深秘籍，只要可以強身健體，增強體質即可。最好是修煉門檻低、適應範圍廣，男女老少均可，也不需要什麽特殊的體質或悟性。”方老舉起一根手指。
“第二種、可以使人恢覆體力和生命力的藥。可以是制成的藥劑，如果是我們能自制的藥方更好。”又是一根手指。
“第三種嘛，能使用五行法術的人才，木系法術尤佳。其修煉方向主要是在輔助方面，戰鬥方面暫不考慮。”方老舉起最後一根手指。這一條是在風息他們身上嘗到了甜頭後，才剛剛加進預案裏面的。
為了避免誤解，方老又解釋道，“當然，我們並不是要交易人口，而是在自願的前提下暫時引進這些人才，類似讓他們換個工作地點和方式。就像我們修建水脈和淡化廠，也會派駐工作人員到貴國進行建設。”
龍溟暗暗盤算了一下，和魔翳交換了一個眼神。“可以。”
魔翳直接變化出幾卷書冊，交到方老手中。“我夜叉族的修煉之道不適合人類，這是我從人界尋到的。雖然都是些武林人士舞刀弄劍的尋常功法，無法修煉入道，但溫和無害，恰巧符合你的要求。”
魔翳又說，“但你我畢竟分屬不同世界，謹慎起見，還是先讓幾人試探著修煉。若有問題，也可喚我一同研究解決。”魔翳這話，顯然是連後續服務也一並包了。
龍溟也接口道。“藥劑和藥方也好弄，但是否能在你處覆制還要看實際情況。畢竟許多藥材都是包含天地靈氣，你處既然已是玄門斷絕，想必靈氣不盛。”
“至於修煉五行法術之人嘛……”他搖搖頭，“夜叉國之人大多沈迷磨煉戰力，修煉五行法術之人本就稀少，擅於輔政功法的幾乎沒有。這一條，只能讓朱老先生失望了。”
朱老點點頭，心中大概有數。三項中滿足了兩項，也是他們可以接受的條件了。而且不同於和迷霧軍方的交易，朱老心中是期許和夜叉國進行長期合作的。
雖然兩界差異巨大，但正是因為如此，一旦長期合作成功，各自取長補短，說不定真能做出許多本來不可思議的事來。
但這些都是以後的事兒，眼下重要的還是要先把這次合作做好。雙方剛簽完一份簡明的合作協議，聯合政府這邊就派出了早就整裝待發的探測隊。幾十個經驗豐富的科學家和技術員拖著行李箱、背著碩大的背包進入酒吧待命。他們先要摸清夜叉國和魔界地形，找到最適合設立箭頭計劃的地點。
龍溟、魔翳：……
對於這樣的效率，他們也不知道是該讚嘆還是該警惕。但他們終究也是有大格局的人，既已決定合作，對方也擺出了態度，自己這方就不能猶猶豫豫地拖後腿。
魔翳帶著流浪地球的工作人員回到祭都，周悅作為探測隊的臨時負責人也跟了過去。朱老拿著合作協議回到流浪地球。這一場臨時而生、卻聲勢浩大的合作暫時告一段落。
“你們這契約也太簡單了吧。”方紹笑著說道。剛才他又被朱老拉著做了見證人。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他也算是個熟練工種。比起最初流浪地球和迷霧軍方那如同磚頭一般的合作協議，這一次的合作協議簡單得多。甚至連小蜘蛛那次兒戲般的談判，最後的合同文書在形式上也比它正式許多。
或者直接用盟誓契約這樣的詞來形容更為貼切。畢竟那是魔翳拿出來的一卷空白契書，契書面積不大，魔翳只簡單書寫了約定內容，絲毫也不擔心朱老會玩什麽文字游戲，導致最後貨不對板。
而朱老那邊雖然有些詫異，但接受力極強地在契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因為簽字筆寫出的字跡太細，他甚至改為用毛筆書寫。不得不說，朱老的毛筆字還挺像樣的，起碼比方紹那一筆雞爪字好太多了。
龍溟笑道，“如不守約，寫再多也無用。”
確實如此。
而且現代合同越寫越冗長，是因為出問題後的最後一關是上法院，咬文嚼字非常有必要。這種兩界之間的合作，一旦有人反悔，難道還真有人來主持公道不成。
反正方紹是沒有這個想法的。
倒是魔翳準備的這份契書，上面的花紋看上去奇異美麗，也不知道是不是帶著什麽法力。比如誰不遵守，就詛咒誰之類的。
方紹禁不住浮想聯翩。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水脈之事對夜叉國何等重要，如果朱老或喬治這邊真的失信，導致夜叉國民不能脫出水火。龍溟又豈會和他們辯論長短，那便要直接拿手中長槍說話了。
龍溟這天還是沒有等到喬治到來，只好寄希望於下一次的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不論龍溟魔翳、還是朱老、喬治都沒有出現在酒吧中。方紹又過了幾天無所事事的日子，白天只有龍貓一家是唯一的客人，晚上也生意冷清。畢竟才剛到三月，身為客戶主力的大學生們才剛剛回到學校，瘋玩了一個寒假的他們還有一堆學業和事務需要適應和處理，很少有時間和精力跑到緣吧來消磨時光。
好在他聯絡上了給農博會做碾米機樣品的店子，不但成功下了訂單，對方還把他當成了愛好者，送了他幾張電子版的制作圖紙。
他也就不算是太過荒廢時間吧。
這個念頭剛剛浮起，方紹悚然一驚。
“荒廢時間？”
明明是想好要當鹹魚的，怎麽突然有了這樣的念頭。鹹魚的時間不就是用來荒廢的嗎？
這沒有任何問題啊，為什麽還要給自己找解釋。
方紹深深唾棄自己對曾經理想的背叛。
戴夫端了下午茶出來，看了一眼癱在吧臺上、正進行著自我批判的方紹，搖搖頭。
他這個老板哪裏都好，就是喜歡發呆。
穿著病號服的男人被參宿鬼鬼祟祟地拉了一路，忍不住問她。“參宿，你究竟要帶我去哪裏？”
參宿抿著唇，倔強地拉著男人往前走，直到拐過一個彎，她才松了口氣，指著右手邊對他說，“南河，你看！”
“看什麽？”年輕男人一臉茫然，那不就是一堵墻嗎。他們都快走出醫院了。
但下一刻，男人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緣、吧？”他用另一只手揉揉眼睛。自己眼睛沒花吧，怎麽突然就有一座酒吧出現在醫院裏面。而在酒吧外側還有一個公益角，上面的貨架上放了幾個他眼熟的背包。
“快來！”參宿興沖沖地拉著男人走進酒吧。
“慢點、慢點。”男人苦笑著，並不掙紮。“哎呀，你到底是來看望我還是來折騰我的？”
“哦，是參宿啊。”方紹鹹魚擡頭，重新拿出了自己的職業態度。“這才還帶來一位新客人啊，歡迎歡迎。”
男人驚異地打量著周圍。作為一個成年人，他一時不像參宿那樣輕易地就能接受這座奇異酒吧的存在。
但他還記得那個神奇的背包。
雖然他醒來後謹慎地對這一切閉口不談，但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記憶。而懵懵懂懂的參宿和別人說起過深海大飯店和緣吧，好在都被當成了孩子在大海中漂流時的幻想。
“是你救了我們吧。”男人說道，並不算英俊的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
“是你們自己救了自己。”方紹可不敢居功。先是男人救了參宿，然後參宿救了男人。“對了，該怎麽稱呼客人你？”
“叫我南河吧，”男人聳聳肩，一臉無奈。“參宿老是喜歡這麽叫我。”
“哈哈，看來南河先生和參宿的感情很好。”
“那當然。”南河大大咧咧地坐在吧臺椅子上，參宿也爬上另一把椅子。她身量未足，兩只腳還在空中晃來晃去。
有南河在身邊，參宿越發自在了。
方紹看著女孩。已經出院的她穿著一身藍白色的運動服，及肩的短發被紮成了一個小啾啾，看上去清爽利落。那件曾經不離身的紅色外套已經不再是她的避風港了。
南河身上還穿著病號服。雖然這套肥大的病號服在他身上空落落的，但男人的臉色已經恢覆了血色，和平常人也差不多了。
“過幾天我也快要出院了，”註意到方紹的眼神，南河笑道，“在醫院裏面躺了快兩個月，我都快生銹了。”
“你以後準備做什麽，還回船上去嗎？”方紹問。
南河搖搖頭，“郵輪公司那邊給了我一筆獎金，我準備回故鄉去找份工作，空閑時還可以繼續畫畫。”他露出孩子般的笑容，“以前總想著在大城市奮鬥，總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但現在我看開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才最重要。”
聽到南河這麽說，參宿低下頭玩著自己的手指頭。
南河點點女孩的大腦門，“低頭幹什麽，等你大一點，你也可以來我的老家找我玩啊。我的老家可美了，秋天的麥花像海浪一樣……”
參宿苦著臉，“可是我不開心。”
南河抱起雙手，面對任性的小孩，他也像小孩一樣大聲嚷嚷起來。“不開心就不開心。就算我留在這裏，也沒有辦法讓你天天開心啊。”
方紹楞了下。沒看過完整電影的他一直以為南河是個對參宿很體貼的人呢。不過嘛，這樣的南河意外的真實和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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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早就等著這句話了，雖然今天和龍溟的相遇實屬巧合，但在連續和迷霧軍方以及鋼鐵俠做過交易之後，聯合政府那邊已經做了無數預案，其中正有一些符合夜叉國的情況。
“我們需要的有三種。”
“第一種、適合普通人修煉的功法，不需要高深秘籍，只要可以強身健體，增強體質即可。最好是修煉門檻低、適應範圍廣，男女老少均可，也不需要什麽特殊的體質或悟性。”方老舉起一根手指。
“第二種、可以使人恢覆體力和生命力的藥。可以是制成的藥劑，如果是我們能自制的藥方更好。”又是一根手指。
“第三種嘛，能使用五行法術的人才，木系法術尤佳。其修煉方向主要是在輔助方面，戰鬥方面暫不考慮。”方老舉起最後一根手指。這一條是在風息他們身上嘗到了甜頭後，才剛剛加進預案裏面的。
為了避免誤解，方老又解釋道，“當然，我們並不是要交易人口，而是在自願的前提下暫時引進這些人才，類似讓他們換個工作地點和方式。就像我們修建水脈和淡化廠，也會派駐工作人員到貴國進行建設。”
龍溟暗暗盤算了一下，和魔翳交換了一個眼神。“可以。”
魔翳直接變化出幾卷書冊，交到方老手中。“我夜叉族的修煉之道不適合人類，這是我從人界尋到的。雖然都是些武林人士舞刀弄劍的尋常功法，無法修煉入道，但溫和無害，恰巧符合你的要求。”
魔翳又說，“但你我畢竟分屬不同世界，謹慎起見，還是先讓幾人試探著修煉。若有問題，也可喚我一同研究解決。”魔翳這話，顯然是連後續服務也一並包了。
龍溟也接口道。“藥劑和藥方也好弄，但是否能在你處覆制還要看實際情況。畢竟許多藥材都是包含天地靈氣，你處既然已是玄門斷絕，想必靈氣不盛。”
“至於修煉五行法術之人嘛……”他搖搖頭，“夜叉國之人大多沈迷磨煉戰力，修煉五行法術之人本就稀少，擅於輔政功法的幾乎沒有。這一條，只能讓朱老先生失望了。”
朱老點點頭，心中大概有數。三項中滿足了兩項，也是他們可以接受的條件了。而且不同於和迷霧軍方的交易，朱老心中是期許和夜叉國進行長期合作的。
雖然兩界差異巨大，但正是因為如此，一旦長期合作成功，各自取長補短，說不定真能做出許多本來不可思議的事來。
但這些都是以後的事兒，眼下重要的還是要先把這次合作做好。雙方剛簽完一份簡明的合作協議，聯合政府這邊就派出了早就整裝待發的探測隊。幾十個經驗豐富的科學家和技術員拖著行李箱、背著碩大的背包進入酒吧待命。他們先要摸清夜叉國和魔界地形，找到最適合設立箭頭計劃的地點。
龍溟、魔翳：……
對於這樣的效率，他們也不知道是該讚嘆還是該警惕。但他們終究也是有大格局的人，既已決定合作，對方也擺出了態度，自己這方就不能猶猶豫豫地拖後腿。
魔翳帶著流浪地球的工作人員回到祭都，周悅作為探測隊的臨時負責人也跟了過去。朱老拿著合作協議回到流浪地球。這一場臨時而生、卻聲勢浩大的合作暫時告一段落。
“你們這契約也太簡單了吧。”方紹笑著說道。剛才他又被朱老拉著做了見證人。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他也算是個熟練工種。比起最初流浪地球和迷霧軍方那如同磚頭一般的合作協議，這一次的合作協議簡單得多。甚至連小蜘蛛那次兒戲般的談判，最後的合同文書在形式上也比它正式許多。
或者直接用盟誓契約這樣的詞來形容更為貼切。畢竟那是魔翳拿出來的一卷空白契書，契書面積不大，魔翳只簡單書寫了約定內容，絲毫也不擔心朱老會玩什麽文字游戲，導致最後貨不對板。
而朱老那邊雖然有些詫異，但接受力極強地在契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因為簽字筆寫出的字跡太細，他甚至改為用毛筆書寫。不得不說，朱老的毛筆字還挺像樣的，起碼比方紹那一筆雞爪字好太多了。
龍溟笑道，“如不守約，寫再多也無用。”
確實如此。
而且現代合同越寫越冗長，是因為出問題後的最後一關是上法院，咬文嚼字非常有必要。這種兩界之間的合作，一旦有人反悔，難道還真有人來主持公道不成。
反正方紹是沒有這個想法的。
倒是魔翳準備的這份契書，上面的花紋看上去奇異美麗，也不知道是不是帶著什麽法力。比如誰不遵守，就詛咒誰之類的。
方紹禁不住浮想聯翩。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水脈之事對夜叉國何等重要，如果朱老或喬治這邊真的失信，導致夜叉國民不能脫出水火。龍溟又豈會和他們辯論長短，那便要直接拿手中長槍說話了。
龍溟這天還是沒有等到喬治到來，只好寄希望於下一次的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不論龍溟魔翳、還是朱老、喬治都沒有出現在酒吧中。方紹又過了幾天無所事事的日子，白天只有龍貓一家是唯一的客人，晚上也生意冷清。畢竟才剛到三月，身為客戶主力的大學生們才剛剛回到學校，瘋玩了一個寒假的他們還有一堆學業和事務需要適應和處理，很少有時間和精力跑到緣吧來消磨時光。
好在他聯絡上了給農博會做碾米機樣品的店子，不但成功下了訂單，對方還把他當成了愛好者，送了他幾張電子版的制作圖紙。
他也就不算是太過荒廢時間吧。
這個念頭剛剛浮起，方紹悚然一驚。
“荒廢時間？”
明明是想好要當鹹魚的，怎麽突然有了這樣的念頭。鹹魚的時間不就是用來荒廢的嗎？
這沒有任何問題啊，為什麽還要給自己找解釋。
方紹深深唾棄自己對曾經理想的背叛。
戴夫端了下午茶出來，看了一眼癱在吧臺上、正進行著自我批判的方紹，搖搖頭。
他這個老板哪裏都好，就是喜歡發呆。
穿著病號服的男人被參宿鬼鬼祟祟地拉了一路，忍不住問她。“參宿，你究竟要帶我去哪裏？”
參宿抿著唇，倔強地拉著男人往前走，直到拐過一個彎，她才松了口氣，指著右手邊對他說，“南河，你看！”
“看什麽？”年輕男人一臉茫然，那不就是一堵墻嗎。他們都快走出醫院了。
但下一刻，男人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緣、吧？”他用另一只手揉揉眼睛。自己眼睛沒花吧，怎麽突然就有一座酒吧出現在醫院裏面。而在酒吧外側還有一個公益角，上面的貨架上放了幾個他眼熟的背包。
“快來！”參宿興沖沖地拉著男人走進酒吧。
“慢點、慢點。”男人苦笑著，並不掙紮。“哎呀，你到底是來看望我還是來折騰我的？”
“哦，是參宿啊。”方紹鹹魚擡頭，重新拿出了自己的職業態度。“這才還帶來一位新客人啊，歡迎歡迎。”
男人驚異地打量著周圍。作為一個成年人，他一時不像參宿那樣輕易地就能接受這座奇異酒吧的存在。
但他還記得那個神奇的背包。
雖然他醒來後謹慎地對這一切閉口不談，但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記憶。而懵懵懂懂的參宿和別人說起過深海大飯店和緣吧，好在都被當成了孩子在大海中漂流時的幻想。
“是你救了我們吧。”男人說道，並不算英俊的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
“是你們自己救了自己。”方紹可不敢居功。先是男人救了參宿，然後參宿救了男人。“對了，該怎麽稱呼客人你？”
“叫我南河吧，”男人聳聳肩，一臉無奈。“參宿老是喜歡這麽叫我。”
“哈哈，看來南河先生和參宿的感情很好。”
“那當然。”南河大大咧咧地坐在吧臺椅子上，參宿也爬上另一把椅子。她身量未足，兩只腳還在空中晃來晃去。
有南河在身邊，參宿越發自在了。
方紹看著女孩。已經出院的她穿著一身藍白色的運動服，及肩的短發被紮成了一個小啾啾，看上去清爽利落。那件曾經不離身的紅色外套已經不再是她的避風港了。
南河身上還穿著病號服。雖然這套肥大的病號服在他身上空落落的，但男人的臉色已經恢覆了血色，和平常人也差不多了。
“過幾天我也快要出院了，”註意到方紹的眼神，南河笑道，“在醫院裏面躺了快兩個月，我都快生銹了。”
“你以後準備做什麽，還回船上去嗎？”方紹問。
南河搖搖頭，“郵輪公司那邊給了我一筆獎金，我準備回故鄉去找份工作，空閑時還可以繼續畫畫。”他露出孩子般的笑容，“以前總想著在大城市奮鬥，總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但現在我看開了，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才最重要。”
聽到南河這麽說，參宿低下頭玩著自己的手指頭。
南河點點女孩的大腦門，“低頭幹什麽，等你大一點，你也可以來我的老家找我玩啊。我的老家可美了，秋天的麥花像海浪一樣……”
參宿苦著臉，“可是我不開心。”
南河抱起雙手，面對任性的小孩，他也像小孩一樣大聲嚷嚷起來。“不開心就不開心。就算我留在這裏，也沒有辦法讓你天天開心啊。”
方紹楞了下。沒看過完整電影的他一直以為南河是個對參宿很體貼的人呢。不過嘛，這樣的南河意外的真實和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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