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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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方紹瞥了史塔克一眼，不置可否地笑道，“親愛的史塔克先生，請問你準備怎麽請客呢？”
史塔克當然不會愚蠢地試圖用自己的卡買單，他笑瞇瞇地取下一枚戒指放在吧臺上，又指了指屠蘇的卡。“用這個，錢記在這位小兄弟的卡上。”戒指上碩大的寶石閃閃發光，比他最初交易的那一顆更加耀眼。
史塔克想得很不錯，但百裏屠蘇對這陌生異邦人突然展現的熱情只覺得莫名其妙。雖然還不至於反感和戒備，但青年也直接表示了拒絕。
“多謝這位先生好意，但這酒過於貴重，屠蘇難以承此盛情，先生只管自飲即可。”
“什麽？！為什麽？！”
“哈哈。”看到史塔克憋屈的表情，方紹忍不住笑了起來。
朱老笑瞇瞇地向這幾位新客人解釋史塔克這樣做的原因，但屠蘇依然搖頭拒絕。既然是一人只限一瓶，他就更不能隨意讓出自己的名額了。
“一位客人限買一瓶？100萬一瓶的價格，居然還能讓人念念不忘，還真讓我好奇了。”尹千觴摸著下巴嘟囔。
之前還不明所以的彼得立刻湊過來，開開心心地掏出自己的那張卡，“史塔克先生，你可以用我的名額。”
史塔克沒說話。
方紹看了這傻孩子一眼，“你以為你的史塔克先生沒打過你名額的主意？”
“啊？！”
方紹把彼得遞出的卡片推了回去，一字一頓地說道，“未、成、年、人、禁、止、飲、酒！”
都不能飲酒了，又怎麽能買酒呢？
“啊……”彼得這才想起自己高中生的身份，紅著臉把卡片收回來。
尹千觴卻眼神一亮，“那方老板，那我算不算客人，有資格能買上一瓶嗎？”
方紹擡眼看了這落拓男人一眼。史塔克和朱老也安靜了，等著方紹的答覆。酒吧裏一時氣氛竟有些緊張。
“可以啊。”方紹打破安靜，笑著伸出手，“給錢就行。”
尹千觴則轉身對史塔克眨眨眼睛，“這位老哥，剛才的請客還算數吧。”
“你……”襄鈴瞪大了眼睛，想了半天還是冒出一句沒有新意的“不要臉”。
屠蘇倒不像襄鈴那麽反應強烈，他現在還沒有把尹千觴看做同伴，自然也無所謂他的行徑。風晴雪則是不通人情世故，一直好奇地看著大家的反應。
“當然算數！”史塔克興奮地攬住尹千觴寬厚的肩膀，另一只手點點戒指，一疊聲的催促方紹。“快！快！快！”
方紹無所謂地再次拿刷卡機。
“嘀！”
【這是一枚美麗的鉆石戒指，估值20000元，是否交易？】
什麽，2萬？
史塔克不自信地又重新數了一下數字2後面帶著的零。
1、2、3、4。
他立刻跳腳，“怎麽才2萬元，明明上次那枚估計是五百萬！”
方紹攤攤手，“這數值可不是我想出來的，評估系統自有一套評判的標準。”
史塔克無法接受這樣的解釋。一來他曲線救國的想法破滅，二來也難以接受眾人可能產生的看法。瞧吧，這個人大言不慚地說自己要請客，但拿出的東西卻只有這麽一點價值。他托尼*史塔克可丟不起這個人！
方紹看向尹千觴。“要不，請這位客人說說，你覺得這枚戒指值多少？”
尹千觴為難地搓搓臉，但史塔克立刻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他於是也只能開口，“嗯，如果是沒有特殊用途的普通戒指，2萬這個價格應該也差不多吧。畢竟剛才恩公那塊附著靜心能力的配飾也才估值5萬元。”
“普通戒指……靜心能力……”史塔克沈靜下來。他立刻想到了關鍵，“不同的世界規則不同，對事物的定價標準也不同。”
“而酒吧是依據客人所在世界的標準進行評估。”朱老接著說。
“所以，這場交易還要進行嗎？”方紹笑著問道。
搞清楚方紹沒有搗鬼，史塔克雖然失望於不能如願，但還是大方地擺擺手。“當然交易。”
“那就謝謝啦。”尹千觴哈哈笑著點了確認，一張新卡片落入他的手中。
“這下有錢可以喝酒了。方老板，這個香檳不限量吧，多來幾瓶，我這位老哥說了，過節、高興、請客！”
“對，高興、請客！”史塔克露出一個不太成功的笑容。
“戴夫，拿五瓶香檳和杯子來！”
排除掉未成年的蜘蛛俠和小狐妖，其餘的客人人手一瓶。
尹千觴隨意地把扣款後的卡片塞進衣襟，然後專心地看著手中澄清透明的香檳酒，“這是西域來的葡萄酒吧。”
這位酒中老手老練地先聞了聞香氣，然後便一口飲盡杯中酒。“這酒滋味還不錯，就是太淡了點，不過癮啊不過癮。”他搖搖頭。
風晴雪試探地喝了一口酒，香檳的口味清淡又帶著些許果香，第一次喝酒的她對這個味道既不排斥也不喜歡。襄鈴見她喝酒，立刻捂著鼻子離得遠遠的，向自己的屠蘇哥哥靠近。但屠蘇雖然沒有喝酒，卻把香檳留給了胖老鷹阿翔，自己獨自走到方紹的身邊。
“方老板，這次見面，不知您之前所說的時機是否已經到來？”
方紹搖搖頭。
屠蘇臉上略有失望，“那您此次對屠蘇可有囑咐？”
方紹看了看他這次帶來的小夥伴。主角團的成員還少了紅玉大美人和方蘭生，大BOSS也不在隊伍中，便問道，“你這次是從哪裏來的？”
尹千觴假裝品酒，實際卻一直留意屠蘇的舉動，聽到方紹如此發問，便心中一凜，暗自又加強了關註。
屠蘇自然如實相告。
“秦始皇陵啊……”方紹回想了一下游戲劇情，“沒事，這次救人有驚無險，你只管依著本意行事即可，我這裏也沒有什麽可以囑咐你的。不過，你倒是可以幫我帶句話給那位丹芷長老。”
“歐陽先生？他也在此處？”百裏屠蘇露出驚奇之色。
“是的。”方紹點點頭，這秦始皇陵裏應該是除了大結局，重要角色出場最齊全的一次了。
“請問所帶何話。”
方紹沈吟了一下。“就這句吧。‘凡事太盡，緣分必定早盡。’他若能懂，他所求之事或許日後還有回轉之機。”
“歐陽先生所求之事……”屠蘇默默記下這句，拜謝方紹。“此次還要從青玉壇那些惡人手中救人，屠蘇不便多做停留，便告辭了。”
“百裏少俠，保重。”
“方老板，保重。”
屠蘇轉身離去，風晴雪和襄鈴立刻跟上。眼中帶了些許醉意的阿翔也“咧”地一聲展翅跟上。倒是把悶悶不樂坐在一旁喝酒的史塔克嚇了一跳。
“那不是只肥雞嗎？怎麽能飛？！”
風千殤哈哈一笑，拍拍史塔克的肩膀。“老哥，謝謝你的酒！”他把剩下的酒往酒壺裏一灌，搖搖半滿的酒壺，大步走了出酒吧。
剛出門，四人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兩個熟悉的聲音。
“你這猴兒，慢著點。”
“怎麽還沒找到那些臭道士。咦，木頭臉，你們在這!”書生打扮的少年興奮地跑過來。
尹千觴突然心有所覺，轉身回看，那家酒肆已經消失不見，原本的大門處只剩下一堵與周圍一般無二的墓道墻壁。
“凡事太盡，緣分必定早盡。”這句話是一部古早電影《風雲雄霸天下》中的臺詞，方紹一直印象深刻。
雖然大BOSS歐陽少恭的瘋狂和殘忍自有其由來，但執念太過又何嘗不是他悲劇的原因之一。他總是對過往眷念不忘，無論如何都要抓住手中的那點溫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歸於沈寂。於是便在不斷的得到和失去中扭曲變態，從清雅溫潤的太子長琴變成了染滿鮮血的惡魔。
在情感上方紹惋惜他的遭遇，但理智上更同情那些被他的執念拖入地獄的無辜之人。
而雖然他在屠蘇面前做出一副“先知先覺”的神秘姿態，心裏卻還沒有什麽好辦法，只能見招拆招。如果這句話能讓歐陽少恭自己有所警醒就好了。
唉，實在不行就先幫屠蘇度過眼下這關，以後再看長遠。
不知道仙盟的“遠古舊夢”對屠蘇的魂魄問題能不能幫上忙，但方紹覺得最起碼這酒對紫胤真人的傷應該有用。雖然大家都喜歡吐槽仙盟那糟糕的商業經營能力，但對他們的實力還是認可的。畢竟怎麽說都是真仙嘛。
屠蘇幾人離開之後，掃了興致的史塔克也拉著彼得離開。朱老還是如往常一般待到酒吧關門，才慢悠悠地拎著兩瓶藥酒離開。他還要向聯合政府那邊匯報和鋼鐵俠的合作，新的談判團又要開始啟動了。
而史塔克剛回到家裏，便收到了美隊的召喚。匆匆來到位於紐約市郊外的覆仇者總部，除了剛剛分開的未成年人蜘蛛俠，其他所有的覆聯超級英雄都已經等候在那裏了。而當前還不在覆聯名單中的奇異博士和黑豹作為卡瑪泰姬和瓦坎達王國的代表也加入了進來。
在人群中，史塔克還看到那個不討人喜歡的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以及一位英氣十足的金發女士。史塔克曾經在電影中見過一張與之相似的面孔。這是弗瑞一直深藏不宣的秘密武器——驚奇隊長卡羅爾*丹佛斯。
“你們終於準備好了？”史塔克抱著雙臂。
見人都齊了，羅傑斯在桌面上空拉開一張透明的屏幕。屏幕上方六顆顏色各異的寶石緩慢旋轉著，發出璀璨的光芒。
“正如同之前和大家說過的，六顆無限寶石，只要我們能保護其中一顆，不讓滅霸集齊全部就可以阻止他那個瘋狂的計劃。”
“這就是你們想了這麽久的方案？”史塔克略帶嘲諷。“保護好其中一顆？這和原來有什麽不同？”電影中，他們不就是集合在一起保護幻視頭上那顆心靈寶石嗎，但結果呢？
紅女巫的眼神一黯，幻視立刻握住了愛人的手。
羅傑斯沒有理會史塔克的挑釁。那瓶神奇的酒，他和巴基都分到了一小杯。他記著鋼鐵俠這份情。
美隊繼續說道。“但我們當然不能如此被動。”
他一揮手，一張詳盡的計劃表代替了屏幕上的六塊寶石。美隊的聲音鏗鏘有力。
“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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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紹瞥了史塔克一眼，不置可否地笑道，“親愛的史塔克先生，請問你準備怎麽請客呢？”
史塔克當然不會愚蠢地試圖用自己的卡買單，他笑瞇瞇地取下一枚戒指放在吧臺上，又指了指屠蘇的卡。“用這個，錢記在這位小兄弟的卡上。”戒指上碩大的寶石閃閃發光，比他最初交易的那一顆更加耀眼。
史塔克想得很不錯，但百裏屠蘇對這陌生異邦人突然展現的熱情只覺得莫名其妙。雖然還不至於反感和戒備，但青年也直接表示了拒絕。
“多謝這位先生好意，但這酒過於貴重，屠蘇難以承此盛情，先生只管自飲即可。”
“什麽？！為什麽？！”
“哈哈。”看到史塔克憋屈的表情，方紹忍不住笑了起來。
朱老笑瞇瞇地向這幾位新客人解釋史塔克這樣做的原因，但屠蘇依然搖頭拒絕。既然是一人只限一瓶，他就更不能隨意讓出自己的名額了。
“一位客人限買一瓶？100萬一瓶的價格，居然還能讓人念念不忘，還真讓我好奇了。”尹千觴摸著下巴嘟囔。
之前還不明所以的彼得立刻湊過來，開開心心地掏出自己的那張卡，“史塔克先生，你可以用我的名額。”
史塔克沒說話。
方紹看了這傻孩子一眼，“你以為你的史塔克先生沒打過你名額的主意？”
“啊？！”
方紹把彼得遞出的卡片推了回去，一字一頓地說道，“未、成、年、人、禁、止、飲、酒！”
都不能飲酒了，又怎麽能買酒呢？
“啊……”彼得這才想起自己高中生的身份，紅著臉把卡片收回來。
尹千觴卻眼神一亮，“那方老板，那我算不算客人，有資格能買上一瓶嗎？”
方紹擡眼看了這落拓男人一眼。史塔克和朱老也安靜了，等著方紹的答覆。酒吧裏一時氣氛竟有些緊張。
“可以啊。”方紹打破安靜，笑著伸出手，“給錢就行。”
尹千觴則轉身對史塔克眨眨眼睛，“這位老哥，剛才的請客還算數吧。”
“你……”襄鈴瞪大了眼睛，想了半天還是冒出一句沒有新意的“不要臉”。
屠蘇倒不像襄鈴那麽反應強烈，他現在還沒有把尹千觴看做同伴，自然也無所謂他的行徑。風晴雪則是不通人情世故，一直好奇地看著大家的反應。
“當然算數！”史塔克興奮地攬住尹千觴寬厚的肩膀，另一只手點點戒指，一疊聲的催促方紹。“快！快！快！”
方紹無所謂地再次拿刷卡機。
“嘀！”
【這是一枚美麗的鉆石戒指，估值20000元，是否交易？】
什麽，2萬？
史塔克不自信地又重新數了一下數字2後面帶著的零。
1、2、3、4。
他立刻跳腳，“怎麽才2萬元，明明上次那枚估計是五百萬！”
方紹攤攤手，“這數值可不是我想出來的，評估系統自有一套評判的標準。”
史塔克無法接受這樣的解釋。一來他曲線救國的想法破滅，二來也難以接受眾人可能產生的看法。瞧吧，這個人大言不慚地說自己要請客，但拿出的東西卻只有這麽一點價值。他托尼*史塔克可丟不起這個人！
方紹看向尹千觴。“要不，請這位客人說說，你覺得這枚戒指值多少？”
尹千觴為難地搓搓臉，但史塔克立刻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他於是也只能開口，“嗯，如果是沒有特殊用途的普通戒指，2萬這個價格應該也差不多吧。畢竟剛才恩公那塊附著靜心能力的配飾也才估值5萬元。”
“普通戒指……靜心能力……”史塔克沈靜下來。他立刻想到了關鍵，“不同的世界規則不同，對事物的定價標準也不同。”
“而酒吧是依據客人所在世界的標準進行評估。”朱老接著說。
“所以，這場交易還要進行嗎？”方紹笑著問道。
搞清楚方紹沒有搗鬼，史塔克雖然失望於不能如願，但還是大方地擺擺手。“當然交易。”
“那就謝謝啦。”尹千觴哈哈笑著點了確認，一張新卡片落入他的手中。
“這下有錢可以喝酒了。方老板，這個香檳不限量吧，多來幾瓶，我這位老哥說了，過節、高興、請客！”
“對，高興、請客！”史塔克露出一個不太成功的笑容。
“戴夫，拿五瓶香檳和杯子來！”
排除掉未成年的蜘蛛俠和小狐妖，其餘的客人人手一瓶。
尹千觴隨意地把扣款後的卡片塞進衣襟，然後專心地看著手中澄清透明的香檳酒，“這是西域來的葡萄酒吧。”
這位酒中老手老練地先聞了聞香氣，然後便一口飲盡杯中酒。“這酒滋味還不錯，就是太淡了點，不過癮啊不過癮。”他搖搖頭。
風晴雪試探地喝了一口酒，香檳的口味清淡又帶著些許果香，第一次喝酒的她對這個味道既不排斥也不喜歡。襄鈴見她喝酒，立刻捂著鼻子離得遠遠的，向自己的屠蘇哥哥靠近。但屠蘇雖然沒有喝酒，卻把香檳留給了胖老鷹阿翔，自己獨自走到方紹的身邊。
“方老板，這次見面，不知您之前所說的時機是否已經到來？”
方紹搖搖頭。
屠蘇臉上略有失望，“那您此次對屠蘇可有囑咐？”
方紹看了看他這次帶來的小夥伴。主角團的成員還少了紅玉大美人和方蘭生，大BOSS也不在隊伍中，便問道，“你這次是從哪裏來的？”
尹千觴假裝品酒，實際卻一直留意屠蘇的舉動，聽到方紹如此發問，便心中一凜，暗自又加強了關註。
屠蘇自然如實相告。
“秦始皇陵啊……”方紹回想了一下游戲劇情，“沒事，這次救人有驚無險，你只管依著本意行事即可，我這裏也沒有什麽可以囑咐你的。不過，你倒是可以幫我帶句話給那位丹芷長老。”
“歐陽先生？他也在此處？”百裏屠蘇露出驚奇之色。
“是的。”方紹點點頭，這秦始皇陵裏應該是除了大結局，重要角色出場最齊全的一次了。
“請問所帶何話。”
方紹沈吟了一下。“就這句吧。‘凡事太盡，緣分必定早盡。’他若能懂，他所求之事或許日後還有回轉之機。”
“歐陽先生所求之事……”屠蘇默默記下這句，拜謝方紹。“此次還要從青玉壇那些惡人手中救人，屠蘇不便多做停留，便告辭了。”
“百裏少俠，保重。”
“方老板，保重。”
屠蘇轉身離去，風晴雪和襄鈴立刻跟上。眼中帶了些許醉意的阿翔也“咧”地一聲展翅跟上。倒是把悶悶不樂坐在一旁喝酒的史塔克嚇了一跳。
“那不是只肥雞嗎？怎麽能飛？！”
風千殤哈哈一笑，拍拍史塔克的肩膀。“老哥，謝謝你的酒！”他把剩下的酒往酒壺裏一灌，搖搖半滿的酒壺，大步走了出酒吧。
剛出門，四人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兩個熟悉的聲音。
“你這猴兒，慢著點。”
“怎麽還沒找到那些臭道士。咦，木頭臉，你們在這!”書生打扮的少年興奮地跑過來。
尹千觴突然心有所覺，轉身回看，那家酒肆已經消失不見，原本的大門處只剩下一堵與周圍一般無二的墓道墻壁。
“凡事太盡，緣分必定早盡。”這句話是一部古早電影《風雲雄霸天下》中的臺詞，方紹一直印象深刻。
雖然大BOSS歐陽少恭的瘋狂和殘忍自有其由來，但執念太過又何嘗不是他悲劇的原因之一。他總是對過往眷念不忘，無論如何都要抓住手中的那點溫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歸於沈寂。於是便在不斷的得到和失去中扭曲變態，從清雅溫潤的太子長琴變成了染滿鮮血的惡魔。
在情感上方紹惋惜他的遭遇，但理智上更同情那些被他的執念拖入地獄的無辜之人。
而雖然他在屠蘇面前做出一副“先知先覺”的神秘姿態，心裏卻還沒有什麽好辦法，只能見招拆招。如果這句話能讓歐陽少恭自己有所警醒就好了。
唉，實在不行就先幫屠蘇度過眼下這關，以後再看長遠。
不知道仙盟的“遠古舊夢”對屠蘇的魂魄問題能不能幫上忙，但方紹覺得最起碼這酒對紫胤真人的傷應該有用。雖然大家都喜歡吐槽仙盟那糟糕的商業經營能力，但對他們的實力還是認可的。畢竟怎麽說都是真仙嘛。
屠蘇幾人離開之後，掃了興致的史塔克也拉著彼得離開。朱老還是如往常一般待到酒吧關門，才慢悠悠地拎著兩瓶藥酒離開。他還要向聯合政府那邊匯報和鋼鐵俠的合作，新的談判團又要開始啟動了。
而史塔克剛回到家裏，便收到了美隊的召喚。匆匆來到位於紐約市郊外的覆仇者總部，除了剛剛分開的未成年人蜘蛛俠，其他所有的覆聯超級英雄都已經等候在那裏了。而當前還不在覆聯名單中的奇異博士和黑豹作為卡瑪泰姬和瓦坎達王國的代表也加入了進來。
在人群中，史塔克還看到那個不討人喜歡的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以及一位英氣十足的金發女士。史塔克曾經在電影中見過一張與之相似的面孔。這是弗瑞一直深藏不宣的秘密武器——驚奇隊長卡羅爾*丹佛斯。
“你們終於準備好了？”史塔克抱著雙臂。
見人都齊了，羅傑斯在桌面上空拉開一張透明的屏幕。屏幕上方六顆顏色各異的寶石緩慢旋轉著，發出璀璨的光芒。
“正如同之前和大家說過的，六顆無限寶石，只要我們能保護其中一顆，不讓滅霸集齊全部就可以阻止他那個瘋狂的計劃。”
“這就是你們想了這麽久的方案？”史塔克略帶嘲諷。“保護好其中一顆？這和原來有什麽不同？”電影中，他們不就是集合在一起保護幻視頭上那顆心靈寶石嗎，但結果呢？
紅女巫的眼神一黯，幻視立刻握住了愛人的手。
羅傑斯沒有理會史塔克的挑釁。那瓶神奇的酒，他和巴基都分到了一小杯。他記著鋼鐵俠這份情。
美隊繼續說道。“但我們當然不能如此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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