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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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空間恢覆之後，原本看著不顯眼的紙箱把酒吧大廳擠得滿當當的，桌椅家具擺放地亂七八糟，地面還有遺留的包裝垃圾和水漬。
而就在這樣可以算是糟糕的場景中，一位一看就不普通的老人上門拜訪方紹了。王磊機靈地帶著334小隊以及志願者們離開酒吧，他們累了一天也該休息了。
老人上來就做了自我介紹。老人姓朱，他所說的職務方紹不太明白，但那張憔悴卻堅定的面容讓方紹想起了《流浪地球2》中的某個角色。他們大概是一類人吧。
朱老先生先表達地球聯合政府對方紹的感謝，如果沒有他們及時援手，大概有一半的幸存者無法等到救援部隊的到來。
面對老人的道謝，方紹沒有照單全收，畢竟很大一部分是鋼鐵俠和小蜘蛛的功勞。但對於自己的貢獻他也不推辭，而是很直白地點出屏幕。
“不用客氣，我是個生意人，只要你們願意買單就好！”
而看著屏幕上那個龐大的數字，老先生眼都不眨。“當然沒問題，這是應該的。而且這並不代表我們就能對您的善意視做理所應當。相信那位史塔克先生也是一樣。世界首富可不缺這點錢。”
“哦~”方紹眨眨眼。
“也就只有年輕人認不出他們了。”老人的微笑中帶了一絲懷念。“我當年可是超英電影的影迷，還曾經在網絡上和別人爭論DC和漫威誰更牛呢。沒想到隔了這麽多年，他們卻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我們的世界中。”
“宇宙很神奇，時時刻刻都可能有新的發現。”方紹一邊笑著說，一邊從腳下的箱子裏摸出一瓶酒，為自己和老人都倒了一小杯。
“敬這神奇的宇宙，和宇宙的神奇。”
“敬這神奇的宇宙，和宇宙的神奇。”老人也舉杯。
一杯酒下肚，被酒氣一激，方紹原本淡淡的倦意立刻消失了。
而老人的反應略有些大，他的表情先是詫異，然後閉著眼沈浸回味。當他睜開眼，為著這場海嘯連番忙碌帶來的沈重和疲憊已經消減了許多，臉頰也多了幾分血色。
“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可以救命的藥酒吧。真是好東西啊。”老人眼中露出驚嘆。
方紹笑著把那瓶酒遞給了老先生，“我會加到賬單裏面的。”
兩人對視一笑。
朱老先生長嘆一聲，“我們的情況估計您也清楚了，現在人類和地球都處在極大的危險之中，停轉地球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的選擇。這樣的危機下，我們迫切需要來自各方的協助，為此讓更多的人可以生存，我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方紹啞然失笑。“您這也太坦白了吧。”
“是嗎。我倒是覺得越坦白越好。”老人搖搖頭，“人類之前就是花太多時間在各種博弈和內耗上面了。而且對於您這樣的人物，遮掩並沒有任何意義。說不定在您看來，我們也是一部電影呢！”
饒是方紹，也被朱老先生這不知道是調侃還是試探的最後一句噎了一下。他沒有回應，老先生也沒有再提，兩個人默契地忽略掉這個話題。
“可惜我這裏只是一個酒吧，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酒吧老板。對於來到酒吧的客人，我會好好招待，但也僅限於此了。”方紹看著老人的眼神轉黯，又笑著補充了一句，“不過酒吧嘛，大部分客人來這都不是只為了喝酒，而是來交朋友的。說不定你們在這裏就能交上適合的朋友呢。”
老人的眼睛一亮。
“希望你們緣分夠吧。”方紹拿空杯子和老人碰了一下，眼神卻轉向了身後。
老人也跟著把目光轉移過去。
墻壁上掛著一幅酒吧的靜物圖。
關上大門，切回到現實世界，方紹終於結束了這一天的超長經營。酒吧裏還堆著一大堆紙箱，還好大部分都是空的。方紹清理了一番，把剩餘物資整理歸類放進庫房，空箱子也一一打包捆好，準備待會送給來打掃衛生的物業保潔阿姨。
剛收拾好，保潔阿姨就來敲門了。方紹打著呵欠打開現實側的大門，給阿姨交待了一下，這才回到臥室悶頭大睡。
而阿姨看著亂糟糟的地面和沒收拾幹凈的垃圾紙屑，難得地皺起了眉頭。剛才還聽保安那邊八卦酒吧昨天沒開門，怎麽還弄得這麽亂。唉，年輕人就是愛折騰。
但抱怨歸抱怨，阿姨還是很認真地弄完衛生，然後高高興興地拎著那一堆紙殼回去了。
整整睡了一個白天，方紹直接取消了這一天神秘側的營業，到了晚上才懶洋洋地開門。幾個保安在他門口探頭探腦地經過，見他跟往常一樣坐在櫃臺後面玩手機，就立刻和物業經理匯報。
人沒事，酒吧還開著，也沒有要關門走人的跡象。
物業經理這才松了口氣。這半年來他唯一還算拿得出手的業績就是酒吧的進駐了，很快就到年底了，他可不想臨時還要改PPT。雖然這份工作工資不高，更沒有什麽前途，但總還算能養家糊口，他還是很珍惜的。
方紹哪裏知道這些事情，他這會正看聊天群裏的未讀信息。
【方琸】：這是我和方楚統計出來的物資表，大家看看有沒有什麽遺漏和錯誤，然後自己把價值填上哈。[共享excel]物料小計
【青妹兒】：兩位大哥給力@【方琸】@【我本楚狂人】
【我本楚狂人】：大家填的時候按正常價格報哈，不要和小紹客氣，這次肯定又有豪客買單。
【二八佳人】：[表情]OK
【大氿歌】：我愛死豪客了[表情]OK
【不愛說話只愛潛水】：[表情]OK
[表情]OK * N
……
這些都是上午的消息了。方琸之後又單獨給方紹發了兩條消息。
“情況怎麽樣，人都救起來了嗎？”
“錢的事不要急，沒有就先記著，大家都是開玩笑而已。”
方紹先回方琸的單聊消息，刻意用興奮的語氣表示人已經救了，錢也進賬了一大筆，雙倍付賬完全沒有壓力。然後，他又按著excel上的金額一筆筆給大家結轉了營業額。
【方家小邵】：感謝大家的幫忙，雙倍營業額已結轉。[表情]抱拳
【二八佳人】：小紹你終於冒頭了。對了，你那邊的世界是不是流浪地球啊。[圖1]方紹發過的被海水侵襲的城市圖 [圖2]流浪地球1電影中的上海淹沒截圖
【方家小紹】：厲害，這都能看出來。
【二八佳人】：那你遇上劇情人物沒，有沒有看到達叔？
達叔？
方紹回想了一下達叔扮演的姥爺韓子昂，這也是一個讓方紹相當印象深刻的老年角色。可惜在救援者中他並沒有看到和達叔長得相似的人物。
不知道韓子昂有沒有遇見韓朵朵，劉戶口還會不會有一個被他寵大的妹妹。
【方家小紹】：沒有唉，但我碰見了另一個。[圖]監控器的王磊近景截圖
【青妹兒】：這誰啊？
【二八佳人】：年輕版的隊長？！厲害了我的紹兒。[表情]豎起大拇指
“鈴鈴鈴~~”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方紹連忙發了個現在忙的潛水表情，然後接通了電話。那邊是高揚鬼鬼祟祟的低語。“大少，你那今天開業不？”
方紹都被他的話弄楞住了。“當然開業啊，我哪天不是都正常開門。”剛說完，他就想起昨天一直在流浪地球那邊忙碌，現實側這邊停業了一天。
但高揚並不是來挑刺的，得到方紹肯定的答覆，他松了一口氣。原來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他們單位幾個部門今天聯誼，大家吃完飯後興致還高，就說找個酒吧接著喝。剛好他之前在同事面前八卦過自己有個開酒吧的鐵哥們，大家就起哄著要照顧生意，這會兒正打車往這邊來呢。
方紹連忙讓老高寬心。“來就來吧，人家也是好意。我這邊吃的喝的都有，地方也大，隨你們折騰。我再把唱歌的麥給你們搬出來，你們想唱就唱！”
老高也高興了。“那橘子給摸不？”
“那可不行。”方紹連忙搖頭。“我家橘子是只自由的小貓咪，不賣藝更不賣身，你想擼得看它心情。”
“小氣！鄙視你！”
“切！”
半個小時後，七八個帶著酒意的男男女女走進了酒吧。見到酒吧裏只有方紹一個人，他們也楞了一下。
好在方紹這裏除了冷清，也沒有其他的缺點。裝修和設備都是一流的，酒水飲料價格也不貴。更別說方紹還給他們在酒吧中間最好的位置拼了一個大桌，麥克風也挪到了他們面前。
“這可是別的地方沒有的待遇，就當我們包場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拍拍高揚的肩，笑著緩解現場的氣氛。
“周經理，看你說的。反正他這今天也沒有其他客人，不照顧我們照顧誰。”同事中年級最大的那位漫不經心地道。“早知道就不來了，酒吧嘛，就是圖個熱鬧。這裏冷冷清清的，算什麽酒吧。”
這句話一出，現場氣氛又冷了下來。
高揚臉上的笑容頓時停住了，幾個年輕人互相張望著面色尷尬。一直笑瞇瞇的周經理臉上也有些不悅。這個老張老是仗著自己資歷老就說話不看場合。本來就是大家同事出來聚餐聯絡感情，有什麽不到位的一笑而過也就是了，何必較真，而且又不是高揚主動拉他們來的，本來就是幾個小年輕起哄，大家又含笑默認才選了這裏。
老張以為自己是不給新人面子，其實他這一句是把在場所有同事的面子都一並給打了。
但自己和老張、高揚他們不是一個部門，職位雖然高些也不好直接壓人，周經理也只好再度出來打圓場。
“走，老張，跟我去點酒。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懂酒，還得靠咱倆撐場面。”周經理臉上笑容真切，拉著被誇得美滋滋的老張離開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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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恢覆之後，原本看著不顯眼的紙箱把酒吧大廳擠得滿當當的，桌椅家具擺放地亂七八糟，地面還有遺留的包裝垃圾和水漬。
而就在這樣可以算是糟糕的場景中，一位一看就不普通的老人上門拜訪方紹了。王磊機靈地帶著334小隊以及志願者們離開酒吧，他們累了一天也該休息了。
老人上來就做了自我介紹。老人姓朱，他所說的職務方紹不太明白，但那張憔悴卻堅定的面容讓方紹想起了《流浪地球2》中的某個角色。他們大概是一類人吧。
朱老先生先表達地球聯合政府對方紹的感謝，如果沒有他們及時援手，大概有一半的幸存者無法等到救援部隊的到來。
面對老人的道謝，方紹沒有照單全收，畢竟很大一部分是鋼鐵俠和小蜘蛛的功勞。但對於自己的貢獻他也不推辭，而是很直白地點出屏幕。
“不用客氣，我是個生意人，只要你們願意買單就好！”
而看著屏幕上那個龐大的數字，老先生眼都不眨。“當然沒問題，這是應該的。而且這並不代表我們就能對您的善意視做理所應當。相信那位史塔克先生也是一樣。世界首富可不缺這點錢。”
“哦~”方紹眨眨眼。
“也就只有年輕人認不出他們了。”老人的微笑中帶了一絲懷念。“我當年可是超英電影的影迷，還曾經在網絡上和別人爭論DC和漫威誰更牛呢。沒想到隔了這麽多年，他們卻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我們的世界中。”
“宇宙很神奇，時時刻刻都可能有新的發現。”方紹一邊笑著說，一邊從腳下的箱子裏摸出一瓶酒，為自己和老人都倒了一小杯。
“敬這神奇的宇宙，和宇宙的神奇。”
“敬這神奇的宇宙，和宇宙的神奇。”老人也舉杯。
一杯酒下肚，被酒氣一激，方紹原本淡淡的倦意立刻消失了。
而老人的反應略有些大，他的表情先是詫異，然後閉著眼沈浸回味。當他睜開眼，為著這場海嘯連番忙碌帶來的沈重和疲憊已經消減了許多，臉頰也多了幾分血色。
“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可以救命的藥酒吧。真是好東西啊。”老人眼中露出驚嘆。
方紹笑著把那瓶酒遞給了老先生，“我會加到賬單裏面的。”
兩人對視一笑。
朱老先生長嘆一聲，“我們的情況估計您也清楚了，現在人類和地球都處在極大的危險之中，停轉地球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的選擇。這樣的危機下，我們迫切需要來自各方的協助，為此讓更多的人可以生存，我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方紹啞然失笑。“您這也太坦白了吧。”
“是嗎。我倒是覺得越坦白越好。”老人搖搖頭，“人類之前就是花太多時間在各種博弈和內耗上面了。而且對於您這樣的人物，遮掩並沒有任何意義。說不定在您看來，我們也是一部電影呢！”
饒是方紹，也被朱老先生這不知道是調侃還是試探的最後一句噎了一下。他沒有回應，老先生也沒有再提，兩個人默契地忽略掉這個話題。
“可惜我這裏只是一個酒吧，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酒吧老板。對於來到酒吧的客人，我會好好招待，但也僅限於此了。”方紹看著老人的眼神轉黯，又笑著補充了一句，“不過酒吧嘛，大部分客人來這都不是只為了喝酒，而是來交朋友的。說不定你們在這裏就能交上適合的朋友呢。”
老人的眼睛一亮。
“希望你們緣分夠吧。”方紹拿空杯子和老人碰了一下，眼神卻轉向了身後。
老人也跟著把目光轉移過去。
墻壁上掛著一幅酒吧的靜物圖。
關上大門，切回到現實世界，方紹終於結束了這一天的超長經營。酒吧裏還堆著一大堆紙箱，還好大部分都是空的。方紹清理了一番，把剩餘物資整理歸類放進庫房，空箱子也一一打包捆好，準備待會送給來打掃衛生的物業保潔阿姨。
剛收拾好，保潔阿姨就來敲門了。方紹打著呵欠打開現實側的大門，給阿姨交待了一下，這才回到臥室悶頭大睡。
而阿姨看著亂糟糟的地面和沒收拾幹凈的垃圾紙屑，難得地皺起了眉頭。剛才還聽保安那邊八卦酒吧昨天沒開門，怎麽還弄得這麽亂。唉，年輕人就是愛折騰。
但抱怨歸抱怨，阿姨還是很認真地弄完衛生，然後高高興興地拎著那一堆紙殼回去了。
整整睡了一個白天，方紹直接取消了這一天神秘側的營業，到了晚上才懶洋洋地開門。幾個保安在他門口探頭探腦地經過，見他跟往常一樣坐在櫃臺後面玩手機，就立刻和物業經理匯報。
人沒事，酒吧還開著，也沒有要關門走人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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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紹哪裏知道這些事情，他這會正看聊天群裏的未讀信息。
【方琸】：這是我和方楚統計出來的物資表，大家看看有沒有什麽遺漏和錯誤，然後自己把價值填上哈。[共享excel]物料小計
【青妹兒】：兩位大哥給力@【方琸】@【我本楚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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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佳人】：[表情]OK
【大氿歌】：我愛死豪客了[表情]OK
【不愛說話只愛潛水】：[表情]OK
[表情]OK * N
……
這些都是上午的消息了。方琸之後又單獨給方紹發了兩條消息。
“情況怎麽樣，人都救起來了嗎？”
“錢的事不要急，沒有就先記著，大家都是開玩笑而已。”
方紹先回方琸的單聊消息，刻意用興奮的語氣表示人已經救了，錢也進賬了一大筆，雙倍付賬完全沒有壓力。然後，他又按著excel上的金額一筆筆給大家結轉了營業額。
【方家小邵】：感謝大家的幫忙，雙倍營業額已結轉。[表情]抱拳
【二八佳人】：小紹你終於冒頭了。對了，你那邊的世界是不是流浪地球啊。[圖1]方紹發過的被海水侵襲的城市圖 [圖2]流浪地球1電影中的上海淹沒截圖
【方家小紹】：厲害，這都能看出來。
【二八佳人】：那你遇上劇情人物沒，有沒有看到達叔？
達叔？
方紹回想了一下達叔扮演的姥爺韓子昂，這也是一個讓方紹相當印象深刻的老年角色。可惜在救援者中他並沒有看到和達叔長得相似的人物。
不知道韓子昂有沒有遇見韓朵朵，劉戶口還會不會有一個被他寵大的妹妹。
【方家小紹】：沒有唉，但我碰見了另一個。[圖]監控器的王磊近景截圖
【青妹兒】：這誰啊？
【二八佳人】：年輕版的隊長？！厲害了我的紹兒。[表情]豎起大拇指
“鈴鈴鈴~~”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方紹連忙發了個現在忙的潛水表情，然後接通了電話。那邊是高揚鬼鬼祟祟的低語。“大少，你那今天開業不？”
方紹都被他的話弄楞住了。“當然開業啊，我哪天不是都正常開門。”剛說完，他就想起昨天一直在流浪地球那邊忙碌，現實側這邊停業了一天。
但高揚並不是來挑刺的，得到方紹肯定的答覆，他松了一口氣。原來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他們單位幾個部門今天聯誼，大家吃完飯後興致還高，就說找個酒吧接著喝。剛好他之前在同事面前八卦過自己有個開酒吧的鐵哥們，大家就起哄著要照顧生意，這會兒正打車往這邊來呢。
方紹連忙讓老高寬心。“來就來吧，人家也是好意。我這邊吃的喝的都有，地方也大，隨你們折騰。我再把唱歌的麥給你們搬出來，你們想唱就唱！”
老高也高興了。“那橘子給摸不？”
“那可不行。”方紹連忙搖頭。“我家橘子是只自由的小貓咪，不賣藝更不賣身，你想擼得看它心情。”
“小氣！鄙視你！”
“切！”
半個小時後，七八個帶著酒意的男男女女走進了酒吧。見到酒吧裏只有方紹一個人，他們也楞了一下。
好在方紹這裏除了冷清，也沒有其他的缺點。裝修和設備都是一流的，酒水飲料價格也不貴。更別說方紹還給他們在酒吧中間最好的位置拼了一個大桌，麥克風也挪到了他們面前。
“這可是別的地方沒有的待遇，就當我們包場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拍拍高揚的肩，笑著緩解現場的氣氛。
“周經理，看你說的。反正他這今天也沒有其他客人，不照顧我們照顧誰。”同事中年級最大的那位漫不經心地道。“早知道就不來了，酒吧嘛，就是圖個熱鬧。這裏冷冷清清的，算什麽酒吧。”
這句話一出，現場氣氛又冷了下來。
高揚臉上的笑容頓時停住了，幾個年輕人互相張望著面色尷尬。一直笑瞇瞇的周經理臉上也有些不悅。這個老張老是仗著自己資歷老就說話不看場合。本來就是大家同事出來聚餐聯絡感情，有什麽不到位的一笑而過也就是了，何必較真，而且又不是高揚主動拉他們來的，本來就是幾個小年輕起哄，大家又含笑默認才選了這裏。
老張以為自己是不給新人面子，其實他這一句是把在場所有同事的面子都一並給打了。
但自己和老張、高揚他們不是一個部門，職位雖然高些也不好直接壓人，周經理也只好再度出來打圓場。
“走，老張，跟我去點酒。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懂酒，還得靠咱倆撐場面。”周經理臉上笑容真切，拉著被誇得美滋滋的老張離開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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