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2 章
史塔克剛把酒咽下肚，還不等他品味口腔中那甘醇的酒香，一股清冽冰寒之氣從腹部升起，隨著血液經絡沖向頭頂和肢體，游遍整個身體。
這寒意又是溫柔的，如同從初春時節從千年冰山上流下的清泉，雖然帶著來處的冷冽，卻活潑潑的，在行進中哼著輕靈的音符。它一路喚醒沈睡的泥土，將生機和春意帶回大地。
史塔克仿佛就是那被喚醒的大地。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似乎所有的煩惱、焦慮和擔憂都被洗去了，整個人如新生的嬰兒一般純潔。這並不是酒精帶來的迷醉和亢奮，史塔克很肯定地判斷。作為總喜歡在酒精和女色中迷醉自己的花花公子，他對酒精可以起到的作用再清楚不過了。
如果換成還是高中生的彼得，熱愛游戲的他估計立刻就能形容出這樣的感覺。
【清除所有DEBUFF】
【恢覆全部SAN值】
但彼得並不知道史塔克當前的感受，“史塔克先生？”少年被他的突然色變嚇到，擔心地問。
史塔克沒有理會少年，又提起酒瓶喝了一口。但那美妙的感覺並沒有再發生。搖搖酒瓶，裏面的酒還剩下一小半。
“再來一瓶，不，有多少要多少！”他看向方紹。
方紹聳聳肩，試圖表示自己的真誠。“抱歉，這酒沒有了。”
史塔克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但當前理智滿點的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發脾氣。看來剛才的好運沒有了。或者也可以說那是對方的好意。
別說什麽100萬了，如果1000萬、1個億能買到這樣的酒，不但是自己，連那個摳門的黑鹵蛋都會二話不說掏錢。反正他總有辦法從政府那裏搞到資金。
其實，這段時間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總是沒有來由的焦躁和不安。又或者說，自從背上鋼鐵俠這個身份和相應的責任後，他的精神一直都有一部分緊繃，而接連不斷的敵人、外界的責難及壓力也讓他感到疲於應對。
還有那個死亡幻象……
“你本可以救我們，你為什麽沒再努力一點”
躺在隊友們的屍體旁，唯一還一息尚存的美國隊長痛苦看著自己，最後的眼神有著迷惑和不解。
雖然口頭說著討厭史蒂夫，但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卻是那麽地讓他心悸……
這大概是因為他和自己的父親是朋友，所以自己才忍不住想從他那裏獲取認可。
史塔克非常冷靜地分析自己。
他其實該和隊友們坦誠些的。只是驕傲如他，即使在這麽冷靜的狀態下，也還是否定了這個選擇。所以這段時間，除了酒精和女色，他也只有在研究室和小辣椒那裏才可以得到放松和寧靜。
對了，小辣椒……
史塔克突然回想起出門前的爭吵、和小辣椒那一閃而過的傷心表情。情緒立刻有了波動，打破了他冷靜的思考。
史塔克把卡丟給彼得，“我有事先走，你自己呆著吧，消費都算我頭上。”
然後，這位花花公子就像一個趕著去見女友的純情高中生，拎著酒瓶風風火火地離開，只留給酒吧眾人一個匆忙的背影。
哈利：……奇怪的大人。
彼得敏捷地接住卡片，“史塔克先生！”他下意識地站起來想追出去。
但門又被推開了。
“史塔克先……”
彼得還以為是鋼鐵俠又回來，但入眼的卻是並不熟悉的龐大身影。
“龍貓先生~”哈利高興地跳下椅子，揮舞著小手和龍貓打招呼！
“吼~”龍貓溫和地回覆這個人類小孩。
“龍貓？這附近有Cosplay嗎？”彼得尷尬地收回臉上的笑容，但隨即他敏銳的註意到了龍貓身後的兩個小家夥。
白色的小龍貓邁著靈巧的小碎步繞到了大龍貓的另一側，避開了彼得的方向。
如果說大龍貓可以說是穿著大型玩偶服的coser，那兩個小家夥呢？
機械玩偶？
AI智能？
雖然理智依然在試圖合理化眼前的一切，但感覺卻已經告訴了彼得真相。
不會這是真的豆豆龍吧……
彼得傻傻地張開嘴，手中的卡片都掉下來了。還好他反應超快地又撈了回來，然後帶著興奮又迷惑的表情，瞪大了雙眼，註視著龍貓一家慢悠悠地經過自己，在經過那個小孩時還遞給他一個沈甸甸的樹葉包裹。
嗯……彼得居然也認識龍貓啊……
方紹有些好奇這些世界的運行背景了。
而彼得盯著哈利手中的禮物，羨慕地都快紅眼睛了。他扭捏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轉到哈利的座位上，和他說起了悄悄話。
“你知道那是真的龍貓？”
哈利奇怪地看了這個大哥哥一眼。這話問得真古怪，龍貓先生不是真的，難道還有假的？作為一個英國二線城市的80後小朋友，哈利沒看過COSPLAY表演，當然也就沒能理解彼得這個生活在超級大都市的00後大朋友的意思。
彼得也並不需要哈利的回答，他自顧自地接下去。
“天啦，我居然能夠見到真的龍貓。這裏是多元宇宙的接口嗎？龍貓為什麽能從二維變成三維？那哆啦A夢會出現嗎？內德一定羨慕死了！也許我該給他打給電話？嗯，史塔克先生應該對龍貓不感興趣，就不用叫他回來了！”
哈利：……
這個人說的話他都聽不懂，和怪人在一起的人果然也是怪人。
方紹接待完龍貓，就看到話癆小蜘蛛正在那裏轟炸哈利。而哈利保持著禮貌的沈默，但往另一側微微傾斜的姿態卻顯示出了他真實的心意。
彼得實在是太興奮了，沒有註意到男孩隱隱的排斥。“你和龍貓是朋友吧，我也真的想和龍貓交朋友。對了，我叫彼得，彼得*帕克，你呢？”
哈利猶豫了一會，還是誠實地報出了自己地名字。“哈利，哈利*波特。”
“那我們也是朋友了。”彼得拉起哈利的手，高興地和他握手。
“哈利，你坐過龍貓先生的貓咪巴士嗎？軟不軟，是不是坐下就整個人窩進去？” 彼得又望向龍貓，浮想聯翩。
哈利也被他帶動了想象，臉上露出向往的表情。他搖搖頭。“我沒有坐過。”
“啊，那太可惜了……”
見兩個孩子終於開始正常的交談狀態，方紹便沒有再關註了。哈利的朋友很少，缺乏交際的他很容易害羞，帶點話癆屬性的彼得正好可以和他中和一下。
有了空閑，方紹就開始處理剛才的賬目。增添了一筆從方琸那的進貨記錄，把一半營業額分給對方，又轉了快遞費用給方楚。系統處理的效率很高，很快方紹就收到了兩位兄長的信息。打開聊天群，那裏果然已經冒出了99+的新消息，全部都是各種驚嘆和讚美的言語。
方紹正看得美滋滋，兩個孩子又站了起來，一起走向龍貓的座位。
咦？方紹擡起頭，把註意力投過了過去。遠遠的，他看到哈利臉上帶著緊張和期待的神情，而彼得臉上更多的是興奮。
龍貓點頭吼了一聲，似乎答應了什麽。然後龍貓們站起來，走在前面，彼得和哈利興高采烈地跟在後面。
令方紹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叮叮當當~~”
風鈴聲響起，他們的身影一起消失在大門後。
居然是去龍貓的世界麽？
方紹立刻意識到了孩子們剛才在商量什麽。
如果迷霧那邊喬治知道這件事的話，估計會很羨慕吧。可惜他們學不來這樣的做法……
去別人的世界做客，也就是孩子才能這樣毫無顧忌地提出請求。同樣的，估計也只有孩子們單純無邪的請求才能取得龍貓的應允。
估計孩子們一時半會回不來，方紹又低頭擺弄手機。這一會的功夫，手機又多了幾條未讀信息。
除了聊天群的信息之外，還有幾條是邱經理發過來的。他問方紹願不願意做現場口譯，因為是個急招的活，對方給的價錢很高，兩個小時就給5000元。
方紹咂舌。這價格能趕上自己翻譯幾篇稿子的收入了，但自己的能力自己心知肚明。他做翻譯完全是靠酒吧加BUFF，離開了酒吧嘛，呵呵……
對於方紹的婉言拒絕，邱經理很是遺憾。他是真的很看好方紹。這個年輕人不但能力強，而且學習能力也不錯。在他指導了幾次翻譯技巧之後，方紹的翻譯質量居然就開始慢慢成長，而且翻譯速度也一點沒有落下。
如果不是知道方紹自己開了一家小酒吧，只是靠翻譯賺點零花錢，邱經理都恨不得把方紹拉到公司做專職翻譯了。
但方紹也很遺憾。雖然剛掙了50萬元，但5000元的外快還是很香的。
過了一會，邱學姐的電話打了過來。“你小子真長能耐了啊，我堂哥難得說人好話，剛才居然誇了你好幾句。說你翻譯又快又好，比外語專業的人都強上不少。害得我老爸也跟著起哄，讓我多和你學習。呵呵……”
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一出後續，方紹連連謙虛。邱學姐那頭又戲謔了幾句，便約他出來碰面，說要好好看看他這個大翻譯。方紹自然是滿口答應，定下來這個周末，邱學姐才掛斷電話。
方紹撓撓頭。畢業後，他和學姐也有小半年沒有見了。平時也就是偶爾發個信息、相互給朋友圈點個讚，能找時間見面自然是開心的。但自己這英語水平……
希望學姐不會興致上來考量自己吧。實在不行，就說自己幹的是二手轉包。方紹暗下決心。
等了快一個小時，兩個孩子才終於盡興而歸。哈利一進門，就歡呼著跑過來。“先生，我們去坐了貓咪巴士！毛絨絨的！暖呼呼的！”
方紹臉上原本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貓咪巴士，我都沒有坐過啊！
超想坐怎麽辦！
一時間，方紹在“我應該維護神秘老板人設”和“那可是貓咪巴士！貓咪巴士！”的念頭之間瘋狂激蕩，最終還是前者占了上風。
下次吧……機會多的是……
方紹安慰著自己，這才終於穩住了臉上的笑容。好在兩個孩子都是心大，方紹這才保住了他成年人的尊嚴。
貓咪巴士啊~~~
方紹嘆息。剛剛他還壞心眼地嘲笑不在場的喬治，這會卻是現世報了。
在無奈地“羨慕嫉妒恨”的那個人是誰？
啊，原來不是別人，是自己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史塔克剛把酒咽下肚，還不等他品味口腔中那甘醇的酒香，一股清冽冰寒之氣從腹部升起，隨著血液經絡沖向頭頂和肢體，游遍整個身體。
這寒意又是溫柔的，如同從初春時節從千年冰山上流下的清泉，雖然帶著來處的冷冽，卻活潑潑的，在行進中哼著輕靈的音符。它一路喚醒沈睡的泥土，將生機和春意帶回大地。
史塔克仿佛就是那被喚醒的大地。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似乎所有的煩惱、焦慮和擔憂都被洗去了，整個人如新生的嬰兒一般純潔。這並不是酒精帶來的迷醉和亢奮，史塔克很肯定地判斷。作為總喜歡在酒精和女色中迷醉自己的花花公子，他對酒精可以起到的作用再清楚不過了。
如果換成還是高中生的彼得，熱愛游戲的他估計立刻就能形容出這樣的感覺。
【清除所有DEBUFF】
【恢覆全部SAN值】
但彼得並不知道史塔克當前的感受，“史塔克先生？”少年被他的突然色變嚇到，擔心地問。
史塔克沒有理會少年，又提起酒瓶喝了一口。但那美妙的感覺並沒有再發生。搖搖酒瓶，裏面的酒還剩下一小半。
“再來一瓶，不，有多少要多少！”他看向方紹。
方紹聳聳肩，試圖表示自己的真誠。“抱歉，這酒沒有了。”
史塔克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但當前理智滿點的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發脾氣。看來剛才的好運沒有了。或者也可以說那是對方的好意。
別說什麽100萬了，如果1000萬、1個億能買到這樣的酒，不但是自己，連那個摳門的黑鹵蛋都會二話不說掏錢。反正他總有辦法從政府那裏搞到資金。
其實，這段時間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總是沒有來由的焦躁和不安。又或者說，自從背上鋼鐵俠這個身份和相應的責任後，他的精神一直都有一部分緊繃，而接連不斷的敵人、外界的責難及壓力也讓他感到疲於應對。
還有那個死亡幻象……
“你本可以救我們，你為什麽沒再努力一點”
躺在隊友們的屍體旁，唯一還一息尚存的美國隊長痛苦看著自己，最後的眼神有著迷惑和不解。
雖然口頭說著討厭史蒂夫，但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卻是那麽地讓他心悸……
這大概是因為他和自己的父親是朋友，所以自己才忍不住想從他那裏獲取認可。
史塔克非常冷靜地分析自己。
他其實該和隊友們坦誠些的。只是驕傲如他，即使在這麽冷靜的狀態下，也還是否定了這個選擇。所以這段時間，除了酒精和女色，他也只有在研究室和小辣椒那裏才可以得到放松和寧靜。
對了，小辣椒……
史塔克突然回想起出門前的爭吵、和小辣椒那一閃而過的傷心表情。情緒立刻有了波動，打破了他冷靜的思考。
史塔克把卡丟給彼得，“我有事先走，你自己呆著吧，消費都算我頭上。”
然後，這位花花公子就像一個趕著去見女友的純情高中生，拎著酒瓶風風火火地離開，只留給酒吧眾人一個匆忙的背影。
哈利：……奇怪的大人。
彼得敏捷地接住卡片，“史塔克先生！”他下意識地站起來想追出去。
但門又被推開了。
“史塔克先……”
彼得還以為是鋼鐵俠又回來，但入眼的卻是並不熟悉的龐大身影。
“龍貓先生~”哈利高興地跳下椅子，揮舞著小手和龍貓打招呼！
“吼~”龍貓溫和地回覆這個人類小孩。
“龍貓？這附近有Cosplay嗎？”彼得尷尬地收回臉上的笑容，但隨即他敏銳的註意到了龍貓身後的兩個小家夥。
白色的小龍貓邁著靈巧的小碎步繞到了大龍貓的另一側，避開了彼得的方向。
如果說大龍貓可以說是穿著大型玩偶服的coser，那兩個小家夥呢？
機械玩偶？
AI智能？
雖然理智依然在試圖合理化眼前的一切，但感覺卻已經告訴了彼得真相。
不會這是真的豆豆龍吧……
彼得傻傻地張開嘴，手中的卡片都掉下來了。還好他反應超快地又撈了回來，然後帶著興奮又迷惑的表情，瞪大了雙眼，註視著龍貓一家慢悠悠地經過自己，在經過那個小孩時還遞給他一個沈甸甸的樹葉包裹。
嗯……彼得居然也認識龍貓啊……
方紹有些好奇這些世界的運行背景了。
而彼得盯著哈利手中的禮物，羨慕地都快紅眼睛了。他扭捏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轉到哈利的座位上，和他說起了悄悄話。
“你知道那是真的龍貓？”
哈利奇怪地看了這個大哥哥一眼。這話問得真古怪，龍貓先生不是真的，難道還有假的？作為一個英國二線城市的80後小朋友，哈利沒看過COSPLAY表演，當然也就沒能理解彼得這個生活在超級大都市的00後大朋友的意思。
彼得也並不需要哈利的回答，他自顧自地接下去。
“天啦，我居然能夠見到真的龍貓。這裏是多元宇宙的接口嗎？龍貓為什麽能從二維變成三維？那哆啦A夢會出現嗎？內德一定羨慕死了！也許我該給他打給電話？嗯，史塔克先生應該對龍貓不感興趣，就不用叫他回來了！”
哈利：……
這個人說的話他都聽不懂，和怪人在一起的人果然也是怪人。
方紹接待完龍貓，就看到話癆小蜘蛛正在那裏轟炸哈利。而哈利保持著禮貌的沈默，但往另一側微微傾斜的姿態卻顯示出了他真實的心意。
彼得實在是太興奮了，沒有註意到男孩隱隱的排斥。“你和龍貓是朋友吧，我也真的想和龍貓交朋友。對了，我叫彼得，彼得*帕克，你呢？”
哈利猶豫了一會，還是誠實地報出了自己地名字。“哈利，哈利*波特。”
“那我們也是朋友了。”彼得拉起哈利的手，高興地和他握手。
“哈利，你坐過龍貓先生的貓咪巴士嗎？軟不軟，是不是坐下就整個人窩進去？” 彼得又望向龍貓，浮想聯翩。
哈利也被他帶動了想象，臉上露出向往的表情。他搖搖頭。“我沒有坐過。”
“啊，那太可惜了……”
見兩個孩子終於開始正常的交談狀態，方紹便沒有再關註了。哈利的朋友很少，缺乏交際的他很容易害羞，帶點話癆屬性的彼得正好可以和他中和一下。
有了空閑，方紹就開始處理剛才的賬目。增添了一筆從方琸那的進貨記錄，把一半營業額分給對方，又轉了快遞費用給方楚。系統處理的效率很高，很快方紹就收到了兩位兄長的信息。打開聊天群，那裏果然已經冒出了99+的新消息，全部都是各種驚嘆和讚美的言語。
方紹正看得美滋滋，兩個孩子又站了起來，一起走向龍貓的座位。
咦？方紹擡起頭，把註意力投過了過去。遠遠的，他看到哈利臉上帶著緊張和期待的神情，而彼得臉上更多的是興奮。
龍貓點頭吼了一聲，似乎答應了什麽。然後龍貓們站起來，走在前面，彼得和哈利興高采烈地跟在後面。
令方紹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叮叮當當~~”
風鈴聲響起，他們的身影一起消失在大門後。
居然是去龍貓的世界麽？
方紹立刻意識到了孩子們剛才在商量什麽。
如果迷霧那邊喬治知道這件事的話，估計會很羨慕吧。可惜他們學不來這樣的做法……
去別人的世界做客，也就是孩子才能這樣毫無顧忌地提出請求。同樣的，估計也只有孩子們單純無邪的請求才能取得龍貓的應允。
估計孩子們一時半會回不來，方紹又低頭擺弄手機。這一會的功夫，手機又多了幾條未讀信息。
除了聊天群的信息之外，還有幾條是邱經理發過來的。他問方紹願不願意做現場口譯，因為是個急招的活，對方給的價錢很高，兩個小時就給5000元。
方紹咂舌。這價格能趕上自己翻譯幾篇稿子的收入了，但自己的能力自己心知肚明。他做翻譯完全是靠酒吧加BUFF，離開了酒吧嘛，呵呵……
對於方紹的婉言拒絕，邱經理很是遺憾。他是真的很看好方紹。這個年輕人不但能力強，而且學習能力也不錯。在他指導了幾次翻譯技巧之後，方紹的翻譯質量居然就開始慢慢成長，而且翻譯速度也一點沒有落下。
如果不是知道方紹自己開了一家小酒吧，只是靠翻譯賺點零花錢，邱經理都恨不得把方紹拉到公司做專職翻譯了。
但方紹也很遺憾。雖然剛掙了50萬元，但5000元的外快還是很香的。
過了一會，邱學姐的電話打了過來。“你小子真長能耐了啊，我堂哥難得說人好話，剛才居然誇了你好幾句。說你翻譯又快又好，比外語專業的人都強上不少。害得我老爸也跟著起哄，讓我多和你學習。呵呵……”
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一出後續，方紹連連謙虛。邱學姐那頭又戲謔了幾句，便約他出來碰面，說要好好看看他這個大翻譯。方紹自然是滿口答應，定下來這個周末，邱學姐才掛斷電話。
方紹撓撓頭。畢業後，他和學姐也有小半年沒有見了。平時也就是偶爾發個信息、相互給朋友圈點個讚，能找時間見面自然是開心的。但自己這英語水平……
希望學姐不會興致上來考量自己吧。實在不行，就說自己幹的是二手轉包。方紹暗下決心。
等了快一個小時，兩個孩子才終於盡興而歸。哈利一進門，就歡呼著跑過來。“先生，我們去坐了貓咪巴士！毛絨絨的！暖呼呼的！”
方紹臉上原本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貓咪巴士，我都沒有坐過啊！
超想坐怎麽辦！
一時間，方紹在“我應該維護神秘老板人設”和“那可是貓咪巴士！貓咪巴士！”的念頭之間瘋狂激蕩，最終還是前者占了上風。
下次吧……機會多的是……
方紹安慰著自己，這才終於穩住了臉上的笑容。好在兩個孩子都是心大，方紹這才保住了他成年人的尊嚴。
貓咪巴士啊~~~
方紹嘆息。剛剛他還壞心眼地嘲笑不在場的喬治，這會卻是現世報了。
在無奈地“羨慕嫉妒恨”的那個人是誰？
啊，原來不是別人，是自己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