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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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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守者

“哼……”德拉科好心情的勾起嘴角,被哄好了。

他坐起來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倒了一杯水喝幹凈才接著說:“岡特家族曾經最後的家族成員居住在小漢格頓附近,距離小漢格頓4-5英裏。”

“小漢格頓……蘇塞克斯郡北部邊緣那塊嗎?”

“是的,我廢了很大力氣才找到這個地址,但是更詳細的就沒辦法了,我們得親自去一趟。”

“正好假期還剩一些,我自己去就好了。”達利手裏同樣拿著一杯咖啡,此時他摩挲著杯子邊緣,並沒有去看德拉科。

可德拉科又不高興了,他陰沈著臉把杯子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他上前幾步近乎逼問:“你又想拋開我!?”

看達利不看他,德拉科把達利的臉捧起來:“我說了,一起。”

達利有些無奈,他張了張嘴,還沒等開口德拉科的手指就已經按在了上面:“要一起去。”

德拉科眼睛堅定,達利知道無法改變他的想法了。

到達小漢格頓的時候,剛下過一場雨,地面濕漉漉的,他們是坐火車去的。

德拉科最近對麻瓜的世界產生了一些興趣,或許是因為達利的原因,他很樂意去了解這個他成長過的世界,這一點,和他的父親很是不同,他明顯更樂意去接受新事物。

他們在兩座山之間的夾縫裏找到了岡特老宅,過程並不順利,他們先是在旅店住了下來,在當地打聽了起碼三天才得到一點線索,順著線索找過來的時候,又花費了他們兩天時間,最終才在假期的倒數第二天找到了地方。

德拉科黑著臉說:“不能再校外使用魔法絕對是最爛的一條規則了。”

達利深以為然,如果不是這條規則,他們的時間起碼能壓縮一半,兩個人現在都有些狼狽,在山林裏找了很長時間,期間還遇到了野獸,不過好在結果還不錯。

這是一所年久失修幽閉破舊的房子,房子外面爬滿了苔蘚,門前還有片蕁麻叢,正對著達利的門上還釘上了一條死蛇標本。

這裏的一切都透露著破敗和死氣,德拉科隨手撥開一片蕁麻叢,站到了達利旁邊。

“就是這裏了,是嗎?”

“是的,我能感應到裏面有東西。”達利睜開眼睛,眼底藍光一閃而過,冠冕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說過話了,達利已經記不清上一次他說話是在什麽時候了,似乎自從透露了魂器的下落之後,他就一直安靜著,以至於現在,達利只能依靠自己對黑暗神的感應去探尋。

門前應該布了什麽結界,達利隱約能感應到絲絲阻力,如果貿然走進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他擡起手,沒有用魔杖,手指在空中劃出藍色的光弧線,像是隔著虛空在觸碰某些東西,德拉科則在四處打量這裏的環境。

半響,達利疑惑的放下了手,德拉科立馬問道:“怎麽樣?”

“很奇怪……”達利不由的上前兩步,想進一步探索,但是卻被德拉科拉住了,在剛剛往前走的那一步之後,達利和德拉科同時感受到了某種危險的氣息接近的感覺,這使得他們一下子就警覺起來,人的第六感總會在某些危險降臨之前向人類預警。

德拉科握緊了達利的手,緊抿著唇,臉色有些發白。剛剛那種危險的感覺並沒有褪去,而且在朝著愈演愈烈的方向走去,老宅裏面某個東西似乎和達利意識空間裏的魂器產生了某種反應,正在不斷的發出嗡鳴聲。

“我們得先離開這裏,達利。”德拉科警惕的看著周圍,明明什麽都沒有,但是那種危險的感覺卻讓他汗毛都炸起來了。

達利同樣也有些不好受,剛剛魂器發出的嗡鳴聲讓他的耳朵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聽不到聲音,他皺著眉,慢了半拍的回:“什麽……?”

“快!!”德拉科背後發冷,他拉著達利往旁邊飛速撤離,達利在一陣耳鳴聲中被德拉科拽了一個踉蹌,而就在他們剛剛離開那裏,原先他們所在的位置就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重重擊穿了,那一片的蕁麻叢一下子被夷為平地。

達利晃了晃腦子,感覺耳朵好受了一些,德拉科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這個時候正拉著達利飛速撤離,達利大概知道了耳鳴可能魂器之間的關聯影響,只有他能感應到。

張牙舞爪的樹木像是厲鬼的爪子,時不時勾著兩個逃亡者的心。

達利敏銳的感應到左邊有什麽東西正朝著這邊襲擊過來,幾乎沒有思考的就伸手擋住了那一擊,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手顫了兩下,隨後藍光一閃,那個東西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飛速遠離了。

魔杖這個時候也飛了出來,他有自我意識,在意識到主人的危機之後,他自發的就想釋放魔法,達利卻制止了它,朝著他招了招手,魔杖就乖覺的回到了他手中。

“走。”達利反手握緊德拉科,用更快的速度朝著山腳飛速奔去,他冷著一張臉,神力幾乎覆蓋了他全身,在幽暗漆黑的森林裏,像是一只誤闖進來的精靈。

可時間明顯趕不及,後面的那個東西一直在追著他們,被沖撞到的地方都會將那塊地方化為一片虛無,達利幹脆抱起了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氣,神力在他的腳下卷起一陣助跑的狂風,達利像一只箭一樣飛速的竄了出去,直到遠離了那座山,危機感才緩緩降了下來。

德拉科一直緊緊盯著他們背後,手裏的魔杖握在手裏,卻強忍著沒有釋放,直到現在,他才呼出一口氣,這才發現他全身都已經滿是冷汗。

“那東西到底是什麽。”德拉科心有餘悸的問。

達利把他放下來,晃了下耳朵,魂器的嗡鳴聲不止讓他的耳朵感到難受,連眼睛都好像被刺了一下:“不知道,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次的魂器一定有重要的秘密,不然不會派那種東西來駐守著。”

德拉科擔憂的伸手揉了揉達利的耳朵:“還好嗎?”

達利握住他的手,神力宛如剝落的塵粒一樣褪去,他的面容又恢覆了平常的溫和:“沒事,應該是魂器之間的關聯造成的嗡鳴聲,這也算是好事,起碼以後找起魂器來容易多了。”

他回頭往後看,從山腳下看,那山高的就像一張怪物的巨口,裏面陰森森的,似有淒厲的風聲在嚎叫,又像是一個吞噬人的野獸,正張著大嘴時刻準備著等待他們下一次到來吞噬他們。

“先回去吧,不急這一會。”達利收回視線,這一趟也並非全無收獲,起碼確定了那東西確實在這邊。

德拉科點了點頭,他剛剛還是第一次感受那種直面而來的危機感,這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的危機都要強烈,像是再進一步,他就會身首異處了。

不過他現在的註意力卻也不全在那座山上,德拉科看著達利不時的伸手揉自己的眼睛皺了眉。

他強硬的伸手把達利的手扒開,只見原本還正常的眼睛正紅紅的,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溢,德拉科抿了抿唇,聲音卻低低的:“讓我看看。”

說著,他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伸出了舌頭,打算舔一下達利的眼睛,達利好笑的把他推開了些:“怎麽這麽喜歡舔人?”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高興,達利安撫道:“別擔心,一會兒就好了。”

德拉克就沒在說什麽了,達利回頭,給剛剛找到的地方刻下了印記,確定下一次來不會再被戲耍迷路之後才放心離去。

之後幾天,德拉科回了馬爾福莊園,直到開學日到來才重新相聚。

達利和德拉科坐在了一個車廂,他的兩個小跟班也在,但是潘西卻不見了。

達利問了一嘴,德拉科神色淡了下來,隨口回“一個車廂就這麽大我讓她去別的車廂了。”他聲音有些冷,不像是以前那樣,但是達利什麽也沒問。

他偏頭看向窗外,外面天陰沈著,還在下雨。

他有些無聊的想著一些事,比如鄧布利多教授給他的封印似乎有些松動,再過不久應該就能破開那道封印,又比如斯內普教授布置的課題又難了很多,很多藥劑的材料尋找起來更加費事了之類的。

他就這麽想著,可他頭頂的燈卻開始不安的晃了兩下,同時發出了幾聲滋啦滋啦的仿佛電流短路一樣的聲音。

達利打了個哈欠,擡眼去看,那盞燈泡在時間的推移下,不堪重負閃了兩下,發出砰的一聲,徹底熄滅了。

德拉科就坐在他身旁凍的直打顫,他忍不住拉了拉達利的袖擺,達利這才註意到車廂裏不正常的低溫。

達利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入手一片冰涼:“你怎麽這麽涼?”

德拉科顫顫巍巍的伸手抱住了達利,卻沒有說話,他的頭不住的朝著達利那邊蹭,似乎想從他那邊汲取一些溫暖,而一旁的高爾布拉克已經凍的抱作了一團瑟瑟發抖。

達利抱緊了德拉科。

“嘩——”車廂走廊外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走動,因為那種生物的到來,整個車廂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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