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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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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

“你是不是忘記了,馬上就要考試了?”德拉科拉起達利,語氣有些不滿的說:“你知不知道我抓了你好幾天。”

“抓……”這個詞……

不過到底是達利理虧,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真的忘記了,還好有你提醒。”

德拉科滿意的勾了勾嘴角,笑著說:“如果你想找馬爾福家的少爺幫你補習功課也不是不行。”

“啊…還是不……”

“嗯?”德拉科看過來,眼神亮亮的,達利想了想,改了口:“麻煩你了。”

“馬爾福?啊…他的孩子已經長這麽大了啊……”是冠冕的聲音,達利一邊朝著寢室走,一邊回冠冕:“…你能看到我所看到的東西?”

“嗯?嗯…是的,我能從你的眼睛裏看如今的世界,打擾到你了嗎?”

“也沒有,不過我不太喜歡別人一直看著我的生活,下次你如果想看的時候可以和我說一聲,或者我想給你看的時候在出來,可以嗎?”

“……哦,好。”冠冕的聲音弱了下去,顯的有些委屈,達利感應到那股被註視的感覺消失之後,放松了下來。

德拉科坐他對面奇怪的看著他:“你在想什麽?我叫了你好幾聲。”

“嗯…在想教授會出什麽題。”

“哼,不管出什麽,我一定要拿到高分,這個年級的學院杯必須屬於斯萊特林。”德拉科有些認真的說,達利側著頭看他,笑出了聲:“嗯,當然,不然我們斯萊特林小王子要生氣的。”

“你從哪聽的這稱呼。”

“不是嗎?我聽幽靈們說的,斯萊特林好多女孩子都這麽稱呼你。”

“……”德拉科沈默了,達利看著他的臉開始慢慢變紅,然後低下了頭,嘴裏似乎嘟囔著什麽,達利沒聽清。

很快,考試的日子便來臨了。

此時距離萬聖節,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天氣十分悶熱,他們答題的大教室裏像是個蒸籠一樣,老師發放的用於考試的筆明顯被施加了防止作弊的咒語,似乎每年這個時候,都能抓到幾個作弊的小巫師們。

不過達利還用不著作弊,他如今已經自學到了三年級的課程了,這點難度的考試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難事,之後還有魔法、魔藥實際操縱的考試,達利也都應對的比較輕松,想到剛剛在魔藥學上被斯內普教授盯的瑟瑟發抖的小巫師們,達利有些忍俊不禁,覺得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挺可愛的。

出了考場,碰到了好久沒見的哈利,他臉色蒼白一直在捂著額頭,看著他連續撞了三個人還在搖搖晃晃的往前走,達利皺著眉走過去扶住了他:“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哈利本來身體一僵,聽到達利的聲音又放松了下來,他看著達利,有些難受,聲音都變弱了很多:“頭疼……”

“什麽時候開始的?”達利把他扶到一邊的大窗戶邊上,撥開他前額的頭發,看著那道傷疤。

“禁林之後就一直頭疼…達利…我懷疑伏地魔根本沒有死,他這幾天好像一直都在給我托夢,我總能夢到他,夢到一次,頭就疼一次。”

“用你另外一種力量去碰一下那個傷疤試試。”冠冕的聲音突然蹦出來,達利手指頓了頓:“我想我應該早點習慣你突然蹦出來的這個聲音。”

“抱歉……”冠冕抱歉的聲音傳來,達利也不去管他了,斂下眼神,隱晦的藍色光暈悄悄爬上眼睛,他伸出手按到那道傷疤上,這種感覺很奇妙,他能感應到靈魂寄宿在這裏,但是卻無法把他拿出來。似乎是和哈利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他隱隱有和哈利融成一體的感覺。

達利想了想,嘗試著分剝那些靈魂體,隨著他分離的動作,哈利的臉色更蒼白了,他冒著冷汗,無措的抓著達利的袖口,似乎因為疼痛想阻止達利,達利卻說:“稍微忍一下。”聲音很輕,哈利聽話的不在抗拒,手指卻因為疼痛握緊了達利的袖子,指關節隱隱泛白。

那股靈魂稍微分離了一小部分,就有熟悉的黑氣開始蔓延,哈利開始疼的眼底泛起了水霧:“達…達利……”達利不得不停下動作,沒有辦法,只能任由那道靈魂重新黏回了哈利的額頭,看著哈利蒼白無血色的臉,達利開始用神力去修覆那裏剛剛剝離靈魂的傷痕。

哈利的臉色漸漸緩下來,他松了一口氣,也順勢放開了達利的袖口。

“沒事了。”達利修覆了三遍才收回手,隨著力量褪去,藍色的光暈也漸漸淡去,達利看著哈利說:“這幾天先忍耐一下,我會找到辦法的,你不要擔心。”

哈利卻搖了搖頭,看著達利說:“你傷才好沒多久,不應該在為我費心的。”

達利看著他,笑了:“這是親人之間本該有的關心,你看到我受傷的時候會想著不為我費心嗎?”

“那不一樣!”哈利認真的看著達利,反駁他。

達利伸出手指本來想彈一下哈利的額頭,中途卻變了方向,轉而捏住了哈利的臉頰:“是一樣的,家人本來就該互相關心互相拖累的。”

哈利皺著眉頭看著達利,卻沒有拍開達利的手指,就著被達利捏住臉的動作發著脾氣。

“你們…在幹什麽?”走廊盡頭傳來了第三個人的聲音,兩人一起看過去,是德拉科,他身邊還跟著高爾和布拉克,潘西也在一旁,此時正將書捂在自己嘴巴上,眼裏有些驚訝,達利看著她反應過來,他現在和哈利挨的太近了,就像是把哈利圈在他懷裏一樣,德拉科看了覺得有些刺眼。

達利卻不在意,他把掐著哈利的手指挪開,看著他們問:“你們考完了?”

德拉科冷哼一聲回道:“當然,打擾你們了?”

“我們考完試就過來找你了,達利,該回斯萊特林了。”潘西在一旁接話。

達利點點頭,偏頭看了看哈利,囑咐他:“記住我說的話。”哈利看著他,又看了看德拉科,最終點了點頭。

德拉科皺了皺眉,冷著臉不在等達利,直接帶著眾人先走了,達利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又在氣什麽……

等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見到了潘西他們正圍坐在長椅上,但是沒看到德拉科的身影,達利看向潘西,潘西偏頭看了眼他們寢室,她輕聲說:“德拉科生了好大的氣。”

達利對著潘西點了點頭:“我去看看…謝謝。”

潘西勾了勾嘴角:“不客氣。”

達利推開寢室的門,裏面很黑,沒有開燈黑湖底下,地牢深處…即便是白天都顯得很暗:“為什麽不開燈?”

德拉科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看他,看達利想提起魔杖,德拉科冷冷的聲音傳來:“不要開燈。”達利便停下了動作,同時關上了門,隨著門吱呀一聲閉合,最後一點光亮也消失了。

“你在生什麽氣?”達利盡量讓自己聲音溫和一些,實際上他也不解,為什麽被德拉科莫名其妙甩臉色。

黑暗裏一片寂靜,達利能聽到德拉科淺淺的呼吸聲,但是他看上去並不想回答他。

……

達利也沈默了,他皺著眉看著德拉科,嘆了口氣:“算了,等等要到晚餐時間了,你冷靜一下吧。”打算等等在過來找他看看,就想打開門出去,卻在門剛剛打開一絲縫隙,卻被德拉科阻止了,他從背後抱住了達利,用了很大的力氣,像是在抓住一只隨時都能展翅而飛的鳥一樣。

“德拉科,放開。”達利平靜的聲音,卻換來德拉科更加緊迫的擁抱,德拉科淺淺的呼吸聲從背後傳來,他似乎在極力平覆自己的心情。

達利等了一會,見德拉科還不想開口講話,想轉身看看他現在的情況,轉身需要撥開德拉科的手臂,因為這個動作,德拉科似乎誤會了什麽,他猛地把達利推到了門上,同時伸出魔杖對準了門,嘴裏念了個咒語:“鎖定咒 (Locking Spell) ”伴隨著一陣古怪的吱嘎聲,門自動封死了。

……

德拉科雙手按在門上,把他自己的腦袋抵在了達利胸膛上,他聲音壓抑:“你到底感情遲鈍到什麽程度?”

他擡頭,淺色的眼睛裏全是憤怒和難過:“你的眼睛,為什麽不能只看著我呢?”

“……”達利看著德拉科,張了張嘴,卻在這個時候,德拉科突然湊了過來,嘴巴精準無誤的親到了達利嘴唇上,他渾身顫抖著,貴族的矜持卻讓他只能做到輕輕觸碰著達利的嘴唇,並不敢繼續下去,離的很近,微弱的燈光下,能看清德拉科的眼角通紅,他看上去就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一樣。

達利看著他,眼底卻有些迷茫。

“你…唔…”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德拉科堵住了,他淺色的眼睛閉了起來,加深了這個吻,達利伸手堪堪握住了他的腰,打算把他推遠一些,可德拉科這個時候情緒上來,根本不管不顧,比起親吻,更像是在發洩怒氣。

達利皺著眉,用了些力氣伸手推開了德拉科,看著在黑暗裏輕輕喘著氣的德拉科,眼裏有些覆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很清楚。”德拉科很快速的回答,他的雙眼很認真的看著達利:“我受夠了,我不想猜了,只是我想喜歡你,卻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達利沈默,被達利的目光註視,德拉科有些緊張的握了握自己不斷顫抖的手指,只聽達利說:“抱歉…我…”

德拉科眼睛紅了,他伸手捂住達利的嘴巴擋住了接下來的話,他渾身都在顫抖,顯然剛剛他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口的,他低著頭,聲音嗡嗡的:“我知道了,你不要說出來了。”他低著頭,整個人都有些發懵,眼底淚意一直在聚集,他覺得渾身力氣都要因為達利的聲音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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