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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太子殿下威武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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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太子殿下威武012

似乎察覺到封瀾的怒氣,明代求生欲很強的道,“喜歡他跟喜歡你這不沖突呀,而且喜歡他跟喜歡你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封瀾,“哦?你倒是說說看,哪裏不同了?”

明代盯著封瀾這張過於俊美鋒銳的臉道,“喜歡是你很親近的那種喜歡,喜歡小軒是好朋友好哥們好兄弟的那種喜歡?你...能明白嗎?”

明代看起來有些糾結。

封瀾卻捏著明代的臉,直接跟他來了一個深吻,他語氣裏帶著高高在上的命令。

“你只能喜歡我一個人,不能喜歡其他人,誰都不可以。”

“可是小軒他對我很好的,我不能丟下他。”

封瀾,“...”

他要殺了衛正軒。

封瀾一氣之下將明代送給他的禮物砸在了地上。

那東西裂開兩半,從裏面掉出一把鑰匙來。

封瀾見到那把鑰匙的時候,瞳孔微微一縮,這難道就是寶藏的鑰匙?

他有些不敢置信。

封瀾彎腰撿起那把精致的青銅鑰匙,仔細打量一番幾乎可以斷定,他就是埋藏前朝寶藏的鑰匙。

封瀾有些不敢相信,明代就這樣輕松的把寶藏的鑰匙交給自己了?

連猶豫都沒有?

還有之前輕輕松松把寶藏地圖給他整出來了。

封瀾眼神帶著探究的上下打量明代。

他用十分不確定的口吻道,“你對以前的事情當真半點記不得了?”

明代,“也不是一點兒也不記得,只有個模糊的印象。”

封瀾心裏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好奇心,他問明代,“那你對我,還記得多少?”

明代定定的看了封瀾半晌,然後十分無辜的搖了搖頭。

“要聽實話麽?”

封瀾嘖了一聲,“對。”

“實話就是,我對你沒有太大的印象,那天晚上在你買給嬌嬌的別院,你將我打暈,那就是我對你的最初印象,你看起來很兇,我其實有些怕你的。”

“怕?”

封瀾仔細咀嚼著這個字兒,明代堂堂前朝太子竟然會怕他?

他可是記得明代這個前太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想當初被他關起來的時候,他可是油鹽不進,嘴硬的很。

封瀾仿佛是是突然來了興趣,饒有興趣的看著明代。

“那衛正軒呢?你對他到底又有多少記憶?”

明代歪著頭仔細想了想。

“小軒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他平時為人高冷,但人品不錯,他其實很善良,他大概是唯一一個不懼怕我身份,能跟我把酒言歡的人,他是我的...”

明代晃了晃腦袋,又拍了一記自己的腦門,最終懊惱的嘆了一口氣。

“我能記起來的也不多,但他是我莫名其妙就很信任的人,我一直覺得誰都不能相信,但唯獨小軒可以,他不會害我,其他的...我就不大能想起來了,嗯,就這麽多了。”

封瀾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得到寶藏地圖與寶藏鑰匙的喜悅,他現在腦子裏被一個人的名字給刷屏了。

衛正軒?

小軒?

叫的這麽親熱。

還說什麽衛正軒是他失憶以後最信任的人?

衛正軒不可能背叛他?

封瀾突然就覺得明代這個太子被刺殺的不冤。

這麽一個單純的太子,沒能早早死在兄弟圍墻當中也是奇跡。

封瀾瞇著眼走到明代近前,擡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既然你這麽信任衛正軒,他怎麽沒能在你出事的時候為你挺身而出?而是在你們康朝出事的時候轉身投入到了朕的麾下?”

明代瞪大眼,艱難的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關鍵時候裝傻總是沒錯的。

“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也不記得自己是前朝太子了?也忘記了是我奪走了你們康國的江山?笨蛋,我是你的仇人啊,我不僅奪取了你們康氏一族的江山,我還折斷了你們康國太子殿下的羽翼,將他困在了身邊,令他變成了一個最卑賤的侍奉人的男寵。”

封瀾以不容人抗拒的姿態強勢的說道。

明代眨眨眼,“你的意思是說,我就是康國那個倒黴蛋太子?”

封瀾挑眉,“不然你以為呢?”

明代,“...既然我是太子,你是新君,你為什麽不殺了我?”

誓要把裝傻進行到底。

封瀾冷笑,“殺了你,有比羞辱你更令人痛快?”

明代想了想,在封瀾揶揄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最後他頹喪的嘆了一口氣,“可你說的這些我都不記得了,實在無法感同身受,而且定情信物我都給了你了,我實在是蠢笨的徹底,你要是想笑就笑吧,實在不用憋著。”

封瀾,“...”

他是想看明代懊惱、痛苦,傷心失落的樣子,哪知明代竟然什麽都不記得,他這一番挖苦豈不是在對牛彈琴?

他有些不甘心的將手裏的寶藏鑰匙往明代手裏一晃。

“知道這是什麽麽?”

明代緩緩搖頭。

“如果我說這是前朝藏寶圖的鑰匙,你怎麽看?”

明代瞥了一眼封瀾,又瞥了一眼被他拿在手裏的傳說中的藏寶圖的鑰匙。

最後實誠的道,“既然送給你了,那就是你的東西,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聘禮好了。”

封瀾,“...”

聘禮?

明代送給他?

明代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他可是皇帝。

等封瀾稍微冷靜下來一想。

這種富可敵國的寶藏,放在誰身上都恨不得藏得嚴嚴實實,大概也就明代這樣的傻子願意把藏寶圖的鑰匙當成定情信物送給別人了。

這事兒要是放在以前,封瀾是決計不會相信這是康國太子能做出來的事情,可經過一番深入的了解接觸之後,封瀾不得不承認,明代這個康國太子,心胸是有的,且一般人還都趕不上。

他也並不貪戀帝王之位,甚至性格溫和,至純至善,也從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如果他們之間不是隔著一層血海深仇,人生在世,能得這麽一個朋友,應該是件十分令人愉快的事情。

封瀾不止一次因為二人的身份問題陷入糾結。

可如果,明代這個前朝太子真的失去了記憶,再也回想不起從前,那麽...

封瀾想著,把他放在身邊當個玩物,高興的時候就給他點甜頭嘗嘗也未嘗不可。

畢竟這麽多年,還真沒有一個人能走進他的內心,還這麽得他的歡心。

這麽想著,封瀾就把自己給說服了。

他十分慎重的將開啟藏寶圖的鑰匙放在了自己懷裏,然後對明代道。

“既然這是你送朕的定情信物,那朕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朕答應你,只要朕還活著一天,你對朕的心意永遠不變,朕就永遠不會讓你傷你性命。”

明代在心裏將封瀾罵了一頓,臉上維持著天真好騙的神情,對著封瀾鄭重的點了點頭。

一邊點頭,明代一邊認真道,“我既然認定你是我的伴侶,自然就不會背叛你,你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封瀾有被明代這暖心的話給熨帖道,眼前的人十分誘人,封瀾再也忍不住將人抱在懷裏親了又親。

嘗過明代這位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的美好滋味,讓封瀾放手,他怎麽舍得?

封瀾親自挑選了一隊人,經過三天的修整,他帶著人出發了。

尋寶的路上,明代隨侍在封瀾左右。

當然前朝太子已死,這是公認的事實,明代這張屬於前朝太子的臉是不可能出現在人前的,於是明代依舊維持了小啞巴的裝扮,一邊臉帶著黃金打造的精致面具,一邊臉看起來有些普通,只偶爾一個側臉的輪廓看起來跟曾經的太子殿下有些相像。

作為封瀾的頭號心腹與追隨者梁玉自然也是在探寶的行列當中的。

只不過以往陛下身邊這個位置是屬於他的,現在卻被一個來歷不明,臉上帶著半邊金色面具的小啞巴給代替了。

梁玉幾次看著明代的目光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除之而後快。

不得不說,梁玉在封瀾身邊還是很有地位的,底下的人對梁玉還是十分小心與敬畏的。

去尋寶的路途遙遠,需要經過一片雪原。

夜晚,封瀾吩咐大家紮營,不出意外的明代跟封瀾同住在一個帳篷裏。

梁玉看著封瀾跟那個小啞巴一前一後進入了紮好的營帳裏,他目光陰沈。

陛下身邊那個位置本應該屬於他的,不知道那個小啞巴用什麽手段迷惑住了陛下。

晚上吃完飯,梁玉掀開封瀾所在的營帳,本以為會看到小啞巴殷勤的伺候討好封瀾,卻沒想到封瀾一個人坐在簡易的桌案前研究地圖,那個小啞巴倒好,他竟十分愜意的躺在厚實的褥子上,身上披著封瀾的棉大衣,手邊擺著一系列瓜果點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度假的。

“梁卿來了?出門在外,不必拘謹,坐。”

梁玉給封瀾行了一個禮,便在封瀾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與封瀾秘密商討了一番行軍路線,又談了一些關於朝政上面的問題,這才起身離開,梁玉離開的時候回頭瞥了一眼姿勢未變的明代。

“陛下,此人是何來歷?為何臣從未見過?陛下將這人放在身邊,是否安全?”

將二人談話聽了個全的明代,“...”

封瀾也看了明代一眼,只不過在看向明代的時候,他的神色帶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繾綣。

梁玉見到封瀾這副神情,心裏嫉妒的酸水直冒,就算是曾經的他,陛下也沒有用這種溫柔的眼神看過他,如今陛下竟然會對著一個毀了半邊臉的小啞巴露出此等表情。

如果不是明代身材高大,身材也不如一般女子那般纖細,梁玉都要以為眼前這個男人是女扮男裝,紅袖添香。

可如果這個小啞巴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陛下喜歡他,那他為什麽不可以?

想到這,梁玉離開的腳步頓住,他轉身對封瀾道,“陛下,夜深露重,我們紮營在野外,怕是不太安全,就讓臣留下來貼身保護陛下吧。”

封瀾看了梁玉一眼,然後道,“不用,小啞巴會保護朕的,是不是啊小啞巴?”

一直專註於眼前瓜果的明代聽到這話擡頭,他不會說話,只微微頷首,接著對封瀾露出一抹十分安心的笑容來。

本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卻生生因為這個笑容變得明媚起來。

封瀾像是被這個笑容感染,臉上的冷淡散去,也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梁玉將封瀾的種種神態變化全部看在眼裏,他有些不甘心。

“陛下,他一個小啞巴,若是危機來臨,他真能護得住陛下嗎?還是讓臣留下吧,必要時候,就算臣用身體也會為陛下擋住致命一擊。”

對這個昔日的叛徒,一起長大的兄長,友人,明代心情是覆雜的。

誰能想到從小一起長得兄長實際上是不待見自己的父親派來的臥底呢?

從一開始他對自己的好意遷就順從就全部都是裝出來的,如今這個害了自己的人就在眼前。

明代無聲的勾了勾唇角,臉上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來。

當然這個邪惡的笑容,封瀾跟梁玉都沒有看見,因為明代已經低下了頭,他找到了隨身帶著的紙筆,在上面刷刷寫道。

“你這個人真是...怎麽說的好像巴不得陛下受傷似的,陛下是秘密出行,先不說不會有人知道陛下的行蹤,就算有,有陛下在,那些宵小也是無法靠近陛下的,而你字裏行間的意思都在闡述一個事實,那就是巴不得陛下遇刺,我能理解你對陛下的一片赤誠,可作為陛下的臣子,怎麽就不盼著陛下一點兒好呢?

再說了,還有我在呢。”

明代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瞪了梁玉一眼,繼續刷刷的寫。

“放心,作為陛下最信任的奴仆,我會用自己的命護住陛下的,如果真有刺客,我一定拼了命的保護陛下,誰也別想從我手中傷害到陛下。”

看到這一行字的時候,封瀾心中一暖,眼裏滿是笑容。

梁玉臉都被氣青了,這個小啞巴絕對是恃寵而驕,以為有陛下的寵愛就萬無一失了?

梁玉冷冷瞥了明代一眼,哼了一聲,回頭對封瀾道。

“陛下明鑒,臣不是這個意思。”

封瀾擺擺手,制止了梁玉接下來的話。

“朕知道你是朕最忠心的臣子,愛卿啊,你不要跟這個小啞巴一般見識,他一向被朕寵壞了,有些無法無天,朕自會罰他。”

說著封瀾瞪了明代一眼。

這事兒要是放在以前,為了羞辱這位高貴的太子殿下,封瀾說不準真會讓明代跟梁玉下跪道歉,但是現在嘛...

封瀾還不想落了明代的面子,好歹這個小啞巴失憶後比從前那個硬脾氣的太子殿下順眼了許多,也更得他的心意。

梁玉就這麽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封瀾的營帳,直到他離開,他放在心上的陛下也沒有實質性的懲罰那個該死的小啞巴。

一個小啞巴,既不是太監,也不是貼身侍衛,何德何能能跟陛下同睡一個帳篷?

若只是單純的奴才他應該睡在帳篷外,隨時等待陛下的傳喚,就算是貼身侍衛那也是要等在帳篷外的,哪裏有跟陛下一起睡的道理?

若是梁玉沒看錯的話,那個小啞巴身上蓋的,身子底下鋪著的可都是陛下用的東西。

一個單純的奴才絕對做不到這些,那個小啞巴跟陛下的關系絕對不簡單。

這件事情很快就得到了證實。

這是在野外的第三天,這天傍晚,他們遇到了狼群。

此次出行,事關寶藏,封瀾帶的人其實不多,也就十幾個大內高手,那個小啞巴,還有梁玉,京城裏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陛下已經離開了皇宮。

狼群撲上來的那一刻,明代真就如他所說的那樣,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封瀾前面。

明代的手臂由於躲閃不及被狼爪撓了一下,血流如註。

封瀾臉色有些不好看,甚至稱的上陰沈,他一腳踢開那頭撲上來的蠢狼,轉頭對明代怒吼道。

“你是不是傻?難道不知道躲開嗎?朕還用你救?”

明代被他吼的一楞一楞的,他本來是想要救人,不感激他也就算了,竟然還朝他大聲吼,他現在胳膊上還在流血呢,明代感到十分委屈。

吼完了人,發現小啞巴垂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萬分委屈的模樣,封瀾突然就有些後悔。

他拉過明代受傷的那只手,將人拖進了侍衛早就搭建好的帳篷裏。

狼群被成功擊退。

一進到帳篷裏,明代就被按坐在了椅子上,封瀾黑著臉拉過他的手給他上藥包紮。

明代疼的直抽抽,見他那麽一副可憐兮兮,十分怕疼的模樣,封瀾沒好氣的道,“還知道疼?我看你是疼的還不夠狠,看你下次還敢不敢用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明代擋在自己身前,銀狼撲上來的那一刻,封瀾的心跳都差點嚇停了,他是真的怕,怕明代在他眼前受傷。

所以給明代上藥包紮傷口的時候他特別用力,明代因為疼痛臉都有些扭曲。

明代疼的說話都斷斷續續,“知道的是你給我上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謀殺親夫。”

封瀾似笑非笑的瞥了明代一眼,“謀殺親夫?”

他本來應該生氣的,卻莫名有些愉悅。

最後他點了點明代受傷的地方,明代疼的往後縮手臂,又聽封瀾道,“也就你敢這麽沒大沒小的跟朕說話,換個別的其他人試試?”

怕不是早就被嚇得瑟瑟發抖,尿褲子了,就算是他一向信賴有加的梁玉也是不敢這麽跟他說話的。

明代不滿的咕噥道,“本來就是,定情信物你都接收了,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

明代有恃無恐。

封瀾哼笑了一聲就勢壓倒了明代。

“既然如此,朕的小啞巴就來履行親夫的權利吧。”

“不,等等,我的胳膊,還疼著呢。”

封瀾不為所動,“那有什麽關系?你只要好好躺著不要動就好了,出力的事情交給我來做。”

明代,“...”

這一晚他就像是風雨中飄搖的小船,航向完全不由自己做主。

守在封瀾帳篷外的侍衛全部是死士,對封瀾絕對忠誠。

對於裏面的動靜,他們早就習以為常。

倒是梁玉,自打出來之後,他就時不時的在封瀾帳篷外徘徊,很多次他都想直接沖進帳篷裏,但他克制住了自己。

但是今晚,他剛走到封瀾帳篷外面,就看到帳篷上映出來的兩個身影。

那一瞬間,梁玉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指甲陷進掌心裏,他都沒覺得疼,只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兩道互相糾纏的身影。

果然。

那個小啞巴就不是什麽簡單角色,他待在陛下身邊也不是什麽絕對的忠誠,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勾引陛下。

那麽他這麽做的理由呢?

他待在陛下身邊到底有什麽目的?

梁玉在封瀾的帳篷外吹了半宿的冷風,天快亮的時候他才頂著一身的寒霜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第二天一早就有梁玉的侍衛來稟報封瀾,說是梁大人生病了,正在發高燒,且一直在說胡話。

那侍衛吞吞吐吐,且不時的觀察著封瀾的臉色。

封瀾臉色不太好,他對那侍衛冷酷道,“有什麽話就直說,他在夢裏喊了什麽?”

侍衛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道,“我們家大人夢裏喊得都是陛下的名字,他讓陛下快跑,不要管他。”

封瀾臉色更加不好看了,此時明代正在熟睡中,封瀾回身看了一眼累極睡過去的明代,轉身跟著那侍衛去了梁玉的帳篷,就像梁玉的侍衛所說,梁玉狀態的確不太好,已經有隨行的太醫在為他診治。

說他是受了風寒,等太醫給他開幾服藥喝下去,只要燒退了,就沒什麽大礙了。

許是感受到了屬於封瀾的氣息,高燒中的梁玉突然踢了被子,他雙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幾下,大喊道,“陛下,不要相信他,他是奸細,他要對陛下不利,陛下,快跑,我引開他們。”

封瀾雖然是緊皺著眉頭,但最終還是坐在了床邊,他輕輕拍了拍梁玉的手,給他將被子重新蓋好,溫聲道,“別怕,朕在,朕不會有事,也沒人能騙得了朕,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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