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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章 太子殿下威武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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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章 太子殿下威武006

可實際上封瀾並沒有這麽可怕,前幾天被他發作過,丟了腦袋的大臣全部都是對他有二心的。

但底下的大臣不知道啊,他們就只覺得現在的陛下很可怕。

讓人戰戰兢兢的。

衛正軒,“不是的,家父年事已高,想著回老家侍奉他老人家。”

封瀾不為所動,“朕可以為你批假,可以讓你回老家把老父親接到京城,親自照看。”

衛正軒還是那一副面無表情的冷淡樣兒。

“多謝陛下擡愛,家父喜歡待在老家,說老家比較安靜,有熟悉的老夥伴陪著他下棋,作為兒子的只想承歡膝下,給他老人家養老送終。”

封瀾看了衛正軒一眼,並沒再多說什麽。

“準了。”

“多謝陛下。”

一下朝,封瀾就招來了自己的心腹侍衛,他到現在都沒弄明白衛正軒為什麽會幫他,畢竟他跟衛正軒這個人沒有半點交情,就是這麽一個人,幫他登上皇位之後,竟然選擇辭官返鄉。

而在他登機之前,衛家可是中立派,不站任何一個皇子,為什麽會突然站在他這邊呢?

他覺得事有蹊蹺,所以準備讓人暗中跟著衛正軒,查一下這個姓衛的,看看他到底是忠是奸。

如果對他不利,那就直接殺了,免得夜長夢多。

封瀾當了皇帝正是用人的時候,一早就投向他的梁玉,現在是封瀾面前的紅人,所以的官員都想巴結的對象,連帶著梁家在京城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梁玉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他現在身份有了,地位有了,可謂是皇帝身邊第一人。

這些外在的東西都有了之後,他就開始肖想其他的,比如說陛下這個人。

梁玉經常在所有大臣都離開了之後,去禦書房找封瀾這個皇帝談事情,一談就談大半天。

這讓很多官員羨慕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梁玉以前是跟著前太子殿下的,後來前太子殿下出了事故,梁玉毫發無損的回來報信撿回來了一條命,又因著這小子命好,在新帝還是質子的時候跟新帝交好,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不少人拍著大腿感嘆,當初他們怎麽就沒發覺昔日的世子殿下非池中物呢?

要是當初陪在世子身邊噓寒問暖的成了他們,今天站在那個位置的是不是就成了他們?

這些臣子們現在看到梁玉那副虛偽的笑瞇瞇的嘴臉就覺得腮幫子疼。

算了算了,這種事情就不能多想,越想,心裏越不得勁兒。

下午的時候封瀾鮮血來潮突然想要寫一副大字,梁玉作為他身邊的第一紅人跟知己自然就陪在他身邊。

梁玉殷勤的給封瀾研墨。

“陛下今日怎麽有興致練字?”

封瀾擡頭看了梁玉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腦子裏突然就出現了一個畫面,穿著一身白衣身子單薄的明代正在低頭認真的練字,而他怒氣沖沖的湊過去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人一把壓在了桌子上。

他動作極其粗魯,嘴裏說著一些混賬話。

他眼睜睜的看著明代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他在自己手上掙紮...

“陛下?”

見封瀾垂著眸子,拿著狼毫的手頓在半空,一滴墨汁落下來毀了好好的一幅字。

封瀾頓時醒過身來,他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經常無端的想起明代,就連夢裏...

那個人的身影也時常縈繞著自己,這讓他的心情越發不好。

封瀾放下筆,將手背在身後,緊皺的眉就沒有放松下來過。

“陛下,可是有什麽煩心事?可否說出來,讓臣為陛下分憂?”

說著梁玉就打著膽子到了封瀾身後。

雙手自然而然的按在了封瀾的眉心處,輕輕揉按著。

封瀾被他按的舒服的閉上了眼。

“無事,就是有些煩躁。”

梁玉按了一會兒又道,“微臣很仰慕陛下,陛下可否將寫好的那副字送與微臣?”

封瀾沒有多想,輕輕嗯了一聲。

梁玉想了想,到底是沒忍住,從身後抱著了封瀾勁瘦結實的腰,並將臉貼在了封瀾後背。

“陛下,梁玉想要伺候陛下,可以嗎?”

他大著膽子去解封瀾的腰帶。

封瀾是對梁玉有好感的,也想過與梁玉更深入的交流發展一下。

可在梁玉從後面抱住的那一刻,他突然渾身一震,竟是掰開了梁玉的手。

封瀾臉色不太好看,他道,“朕乏了,愛卿先退下吧。”

梁玉有些失望,他眼中閃過一抹不甘心。

“陛下,可是梁玉有哪裏做的不好?惹到陛下不開心了?”

封瀾面無表情,“不是你的問題,是朕的問題,好了,朕有些頭疼,先退下吧。”

梁玉不想走,“那臣給陛下叫個太醫來看看吧,陛下的龍體乃是萬金之軀,容不得絲毫馬虎。”

封瀾擺擺手,“我休息一下就好,退下!”

這一句就有點嚴肅的意思了。

梁玉咬咬牙,退下了。

他最近都不知道陛下在想什麽,總感覺陛下待他不如從前那般親近,到底發生了什麽?

還是有人暗中給他穿了小鞋,讓陛下對他產生了誤會?

不行,這事兒必須得徹查。

封瀾這幾天睡眠不太好,晚上經常睡不著覺,需要點上安神香才能勉強小睡一會兒,是以這段時間他脾氣都不怎麽好,伺候的人都小心看他臉色行事,就怕一個不留神惹到陛下不高興,丟了小命。

封瀾想休息一會兒不假,可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能睡過去。

他又夢到了明代。

夢到了一些從前的事情,夢到他們還沒翻臉的時候,明代就像一個兄長對他照顧有加。

封瀾猛地從夢中驚醒,一下子從睡塌上坐了起來,他大口喘著氣。

他夢到了那場大火,夢到了大火裏對他笑的明代。

還有明代對他說的那句話。

“皇位,我讓給你。”

封瀾皺起眉,眼裏閃過一抹戾氣。

這皇位是他奪下來的,還需要明代讓?

他怎麽不知這位前太子殿下還喜歡說大話?

真是,死了都不讓人消停。

封瀾也不知道為什麽,他依舊頻繁的做夢夢到明代。

起初還能夢到一些與明代過往的情誼,一些幾乎已經被他忘記了的小事。

後來...

他能夢到的全部是將明代這位尊貴的太子殿下壓在床上顛鸞倒鳳的風花雪月。

封瀾黑著臉從夢中醒來,身邊伺候的人趕忙上前伺候。

封瀾臉色不太好看,“滾。”

伺候的宮人們戰戰兢兢跪了一地。

封瀾望著自己的身體與臟了的褲子,神情一言難盡。

他也是個成年男子了,在這之前一向潔身自好,他難道是有了那方面的需求?

也或者他的後宮該添人了?

最近那幫大臣為了給他選妃的事兒吵的他心煩,既然他也有那方面的需求,那就幹脆如了他們的意。

封瀾選妃的消息一放出來,朝野震動,那些各懷心思的大臣們紛紛挑選自家有能力有手腕又貌美的女兒。

封瀾長得一表人才,自然是有很多大家閨秀喜歡的。

倒是梁玉,得知封瀾選妃的消息時,很是憤怒的在家砸了一頓家具,等他消了氣便換了一身衣服去了皇宮。

此時已經入夜,封瀾在自己的寢宮泡澡,有宮人通傳說是梁大人求見。

“讓他進來。”

梁玉進來的時候,只能看到屏風後面,氤氳的霧氣中,陛下一個若隱若現的強壯背影。

伺候的宮人都知道梁大人對他們陛下來說是特殊的,所以當他掀開屏風走進去的時候也沒人阻攔。

梁玉的雙手放在了封瀾肩膀上。

恰到好處的力道開始揉捏封瀾的肩膀,封瀾舒服的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梁玉從哪裏學會的這門手藝,他還挺喜歡。

梁玉捏了一陣,見封瀾閉上了眼,黑色的長發散落在浴桶裏,腦袋放松愜意的搭在桶沿上。

梁玉試探性的輕聲問,“陛下,今夜讓梁玉伺候你可好?陛下就要選妃了,只要一想到陛下將來會有無數個妃子,梁玉心如刀割,不如,就讓梁玉伺候陛下一個晚上,如何?”

只可惜他的陛下一直閉著眼,像是已經睡著,對他的試探問話一無所覺。

梁玉還是不甘心,他咬咬牙,幹脆解開自己的腰帶,衣服滑落,他長腿一邁就要邁進浴桶,他怕過了今夜,他便會再也沒有勇氣。

他怕陛下身邊有了心愛的女人,再也沒有他的容身之處,那他的這一腔喜歡到底該如何是好?

梁玉的一條腿已經搭上了浴桶邊緣,閉著眼的封瀾卻突然睜開了眼。

他本來是想成全梁玉的,但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朕乏了,回吧。”

之後封瀾撈起搭在架子上的披風將自己裹了起來,修長的身體站直,從浴桶邁了出來。

梁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徒留滿臉尷尬羞惱。

他衣服都脫了,陛下竟未多看他一眼。

難道過去種種,都是他的錯覺嗎?

梁玉不敢相信,他的陛下一定也是喜歡他的。

只是礙於自己君王的身份,不敢要他。

梁玉還是大著膽子,赤著身子從身後抱住了封瀾。

“陛下,你要了梁玉吧,我知陛下愛惜自己的名聲,這一切都是梁玉愛慕陛下,勾引陛下在先,就算日後出了事,那也是梁玉一人之過,求陛下不要推開梁玉。”

梁玉閉上眼,用自己柔軟的嘴唇輕吻封瀾的後背。

光是封瀾身上的氣息就足夠讓他沈迷其中,不可自拔。

封瀾本來有些心軟,他剛想成全梁玉,腦子裏倏忽閃過一道修長淒涼的身影。

封瀾眉心一皺,又是明代,簡直陰魂不散。

不可否認的,封瀾也不想承認,他是有些想念明代的。

封瀾嘆息一聲,沒有轉身。

“梁玉,你看中了京中哪家小姐,朕給你做主賜婚。”

梁玉心裏涼了半截。

他又一次被年輕俊美的帝王給拒絕了。

梁玉頹然的垂下手,“陛下做主就好。”

既然是陛下的命令,那他接收就好。

封瀾睡不著,帶著兩個侍衛便衣出了皇宮。

在封瀾治理下的皇城繁華的很,燈火通明,到處都是叫賣的小販。

他許久沒有逛過街了,他上一次在街上這麽漫無目的的溜達好像還是跟明代在一起,那天明代非得拉著他去酒樓喝酒。

那是一國太子能幹出來的事兒嗎?

確實是。

封瀾神情恍惚的站在了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這時一個人突然撞了他一下。

那是一個戴著鬥笠的年輕女子。

封瀾看不清女子的容貌,只是這女子穿了一身火紅的長裙,個子比一般女子高了太多,竟然跟他不相上下。

他心裏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怎麽能有女子長得這般高?

可那確實是個女子,火紅的長裙能為他證明。

只是在看到這火紅長裙的一瞬間,他腦中又出現了一個明代被沖天大火吞噬的畫面。

封瀾甩了甩頭,就聽那女子道,“兄臺,麻煩讓讓,你擋著我的路了。”

一言難盡的聲音,完全沒有女子的嬌媚婉轉,封瀾皺了皺眉,目光從女子身上移開。

這時封瀾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衛正軒。

他氣喘籲籲的從前面跑來,跑到他身邊停了下來。

就在封瀾以為他是看見了自己,朝著自己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衛正軒並沒有看自己,他全部的註意力都落在了那紅衣女子身上。

“嬌嬌,你走慢點,我都追不上你了。”

被叫做嬌嬌的女子刷的一下掀開頭上帶著的鬥笠,回頭瞪了衛正軒一眼,她用那讓人一言難盡的粗啞嗓音道。

“你一個大男人,又是練武之人,體力還沒有我一個姑娘家好,你丟人不?”

衛正軒見他摘下鬥笠大急,連忙上去給他戴鬥笠。

“姑奶奶,別鬧了,快把鬥笠戴上,要被人看光了。”

被叫做嬌嬌的紅衣女子雙手叉腰,俏麗的清亮眼睛一瞪。

“怎麽?姑奶奶長得好看,就是給人看的,你偏要讓我戴著這個勞什子的東西作甚?”

衛正軒有苦難言,“乖,聽話。”

女子道,“衛正軒,你皮癢了是不是?我的事兒你也敢管?”

說著再也不理會衛正軒扭頭就走。

而他去的方向是...

京城中最大的一家南風館。

據說這裏有最善解人意的公子,是京城中最大的溫柔鄉。

當然了,受這個時代風氣影響,來這裏的都是男人。

這麽一個嬌滴滴貌美的姑娘如此大大咧咧的來,還是第一次。

衛正軒攔著紅衣女子的手,一臉無奈,“別鬧了,這不是咱們能去的地方,回家吧,我給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食物,你想吃什麽都有。”

衛正軒追紅衣女子的時候,視線與封瀾對上,衛正軒對便裝的皇帝陛下眼神示意,毫不留戀的追著紅衣女子跑了。

封瀾卻是一臉被劈了的表情。

那個紅衣女子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可他分明從未見過這樣一個女子,那抹熟悉感到底是如何而來呢?

封瀾不由自主也朝著女子離去的方向跟去了。

然後大家就一起聚在了南風館門口。

衛正軒死死拉著姑娘的手,姑娘一只手捏著裙擺一只手扒拉著門,嘴裏念念有詞。

“我逛個南風館怎麽了?就許你們男人玩女人,就不許我一個女人瞟男人?天底下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因著姑娘的大嗓門,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大家都饒有興趣的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衛正軒一臉求你別說了,祖宗。

他要去捂姑娘的手,但又礙於男女有別,沒敢,但還是死死攔著姑娘不讓進。

最終衛正軒還是沒能攔住大大咧咧的姑娘。

姑娘大搖大擺的進了南風館。

她對這裏的老板豪氣萬千的道,“去,給本姑娘把你們這裏最英俊的公子給我全部叫出來,姑娘我有錢。”

說完她一轉頭對衛正軒使了一個眼色。

意思是楞著幹什麽,給錢?

衛正軒堂堂一個冷漠英氣的男人,這會兒被這姑娘弄的苦兮兮的,但又不敢真的反駁姑娘,於是從懷裏掏出一沓銀票來。

老板見這麽多銀票,眼睛亮的驚人,他對姑娘道,“這位小姐,您稍等,我這就去把我們這裏的第一公子,秋月給您喊出來,讓他好生伺候您。”

老板笑的一張中年大叔的臉都皺成了菊花。

嬌嬌把裙子一掀,十分豪邁的坐下了。

衛正軒一臉一言難盡的給女子整理裙子。

“殿...嬌嬌,你註意點形象,女子的裙子怎麽能...”

衛正軒話沒說完看到了隨後進來的封瀾。

很顯然封瀾是微服出巡,既然如此,他若是跑過去行禮豈不是暴露了陛下的身份?

於是他就只能對封瀾點了點頭。

衛正軒一度覺得他最敬佩的太子殿下受了太大的刺激,壞了腦子。

不然一般人真幹不出來男扮女裝這件事。

那可是他們風光霽月的太子殿下啊。

再瞧瞧眼前這位豪放的姑娘,雖然漂亮也是一等一的漂亮,任誰也看不出眼前的漂亮姑娘跟曾經的太子殿下有什麽關系。

就算是衛正軒,第一眼見到女裝的殿下時,也被驚艷到了,實在是太漂亮了。

漂亮到他明知道自家殿下是個男人,心臟還是止不住的咚咚咚跳個沒完。

衛正軒捂著自己的小心臟,一臉的痛心疾首。

他們家斯文俊美,溫和有禮的殿下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在他們這個時代,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把自己變成一個跟自己本來模樣八竿子打不著的女人吧?

但衛正軒不敢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他怕自家殿下過度傷心。

畢竟他們殿下已經由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變成了孤家寡人。

他能怎麽辦,當然只能由著自家殿下了,只要自家殿下開心就好了。

至於嬌嬌...

那是明代心血來潮給自己取得女裝名字。

秋月公子抱著一把琴款款而來,他一出現就對明代行了一禮。

明代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秋月公子。

他拿起一杯酒癡癡的喝了下去,然後對著人家秋月勾了勾手指。

“公子,來嘛...到奴家這裏來,讓奴家好好疼你。”

衛正軒,“...”

殿下,求你了,求你正常點,不要用這種勾人的妖嬈語氣說話,說實在的,他有點受不了。

最近的衛正軒十分混亂。

他發現自己對女裝的殿下毫無抵抗力。

尤其是他們家殿下用女裝的樣子做出這麽一副媚眼如絲的樣子,他就感覺...

心裏有十幾個小人在掄大錘。

那聲音咚咚咚的。

站在一邊沒來得及離開,自打進來一雙眼睛就放在女裝明代身上的封瀾。

總覺得這個女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可他就是想不起來什麽時候在哪裏見到過這麽一個人。

封瀾自問自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凡是被他見到的人,都會有個最初的印象,但眼前這個漂亮的美艷女人,他只覺得有絲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為什麽熟悉。

於是他的眉頭越擰越緊。

明代就在這時對著封瀾拋了一個媚眼,“那邊的小哥哥,你這麽盯著人家看,人家會以為你對人家有意思。”

封瀾眉心狂跳,這個女人恬不知恥,青樓裏的女子都比他檢點。

衛正軒,“...”

求求了,祖宗,那可是現在的陛下,是咱們得罪不起的人啊。

在衛正軒跟封瀾一言難盡的目光中,明代邁著長腿站了起來,他走到秋月公子身邊,一只手攬住了人家的細腰,一只手挑起了人家的下巴,含情脈脈給人家送了一個飛吻。

秋月公子當即就羞澀的紅了臉,垂下了頭。

明代沒事人一般攬著人坐下。

秋月公子滿臉不自在的坐在明代懷裏,臉上布滿了紅霞。

他這位秋月公子在京城名氣還是挺大的,不僅僅因為他是這裏的頭牌,也因為他身世坎坷,不得已才淪落紅塵,從前這位秋月公子也算是出身書香世家,琴棋書畫皆通,還寫的一手好字。

再加上他生的好,皮膚白皙,眉清目秀的,很是受工程一些公子哥紈絝的追捧喜歡。

秋月公子本以為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哪曾想有一天他這裏竟然迎來了史上第一位女顧客(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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