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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書生的小花妖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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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書生的小花妖052

當他看到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時,沈清越大驚。

明代化成半透明的小人坐在葉片上,告狀。

“哥,他想要偷走我,看來我已經引起別人的註意,你府上的守衛要加強了,若是你不想我連花盆都被人偷走的話。”

想到以後的處境,明代幽幽嘆了一口氣,若是遇到一個不憐香惜玉的,真的拔光了他所有的葉片,那他還有活路嗎?

想想就揪心。

系統666涼涼道,“這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嗎?”

不然王雪華每一次跟蹤沈清越,他家宿主為啥不阻止?

明代嘆氣,“我這不是太無聊了嗎?想讓生活多增加一點激情,若是一直這樣平淡的過下去,沈清越對我的好感度什麽時候會滿?我們什麽時候才能離開?”

系統666拍馬屁,“還是宿主大大考慮的周到。”

明代哼了一聲,這個馬屁精。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即使後來沈清越加強了沈府守衛,每日來偷竊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沈清越恨不能夜夜將花盆抱在懷裏入睡才好。

如此明代也就不能化成人形,怕被前來偷竊的人看到,他與沈清越有染。

這可急壞了沈清越,已經開了葷的男人,讓他繼續過和尚一樣的生活,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日上朝的時候,皇上突然提起下個月便是太後生辰,宮裏準備大半宴席,皇上還特意跟沈清越提了一句,說太後對沈清越那盆奇花很是感興趣。

若是沈清越願意慷慨解囊贈送太後一枚葉片也是好的。

雖然只是一個提議,但能讓皇帝說出這樣的話來,擺明了就是讓沈清越在太後壽辰的時候送一枚家裏奇花的葉片,沈清越不敢不從。

太後生辰的那天,明代自動脫落一枚葉片遞給了沈清越。

“哥,你拿去吧,不要有心裏負擔,放心吧,我不疼的,而且葉片脫落是一種正常的現象,你不用擔心我。”

明代還順手找了一個錦盒將自己的葉片放進了盒子裏。

沈清越感激的抱住了明代,閉著眼睛摟住了明代的細腰,含住了明代的嘴唇細細親吻。

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之際,明代才紅著臉推開了沈清越,“哥,太後的壽宴就要開始了,你趕緊帶著公主一起進宮去吧。”

沈清越戀戀不舍的松開明代,他的眼神充滿了晦暗的欲望,只可惜現在不是合適的時間點,不然他非得讓明代下不了床。

太後收到的賀禮無數,唯獨沈清越呈上來的賀禮,獨得她的喜愛。

到了晚上,太後便推脫說自己累了,帶著自己的宮女回了寢宮休息。

太後坐在太後椅子上面,任由宮女為她揉按疲累的額頭,這人啊,上了年紀,受不了太多的熱鬧。

太後在宮女的服侍下洗漱更衣,等她躺在床上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沈清越贈送給她的那一份賀禮。

她讓宮女去拿來,太後擺弄著那個紫金色的盒子,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

她看過皇帝收藏過的那副畫,據說是沈清越畫的,她很喜歡那上面的香味,聞之有種讓人心曠神怡的感覺,那種香味很特殊,之前她從未在別處聞到過,竟然還有種奇異的安心寧神的作用。

雙手撫摸著漂亮華美的盒子,太後沈寂許久的心在這一刻跳的前所未有的激烈。

會是那盆奇花的葉片嗎?

這麽貴重的東西若是換了她,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舍得拔下它的一根葉片的。

隨後太後又失笑,她可是這個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沈清越又娶了她最疼愛的女兒,作為小輩孝敬她這個太後不是應該的嗎?

這麽想著她便打開了紫金色的檀木盒子。

裏面靜靜放著一株碧綠的花草。

花草的形狀很優美,太後幾乎是一打開盒子,一股幽香便撲面而來。

她閉上眼睛陶醉般深深吸了一口氣,就是這個味道。

比畫上的味道更加純碎更加幹凈也更加悠然香醇。

聞到這股味道的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靈都得到了升華。

即使是見慣了各種名貴花草的太後也不得不嘆上一聲,不愧是一朵奇花。

沈清越這個人啊,不愧是被國師也賞識過的年輕才俊,也不知道這盆花他是從何處得來,若是這盆花屬於皇室就好了。

那她會將那盆花日日擺在自己的臥房,當成寶貝一樣日日呵護。

可惜沈清越給她的只是一片葉子,用不了多久就會枯萎,不過太後也沒有太失望,畢竟畫上的香味都可以曠日持久,那麽即使幹枯了的葉子,若是他好好保存的話,這香味應該也會持續很長時間的吧?

她命人將這葉子經過秘法粉飾了一遍,好讓它能鮮艷的時間久一些,太後睡覺的時候就將它放在床頭。

她聽說沈清越對這盆花愛不釋手,睡覺的時候都要夜夜對著。

那她也學一學沈清越好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

太後一夜好眠,她人年紀大了,總是睡不踏實,夜裏還習慣性的被驚醒,但是這一晚,太後守著這一片葉子,非但沒有夜半醒來,相反還睡得十分香甜踏實,困擾她多年的頭疾似乎也減輕了許多。

一大清早起來,太後只覺神清氣爽,甚至還讓宮女扶著她到宮中禦花園走了走。

這麽一走,她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渾身上下像是擁有用不完的力氣,她更仿佛是回到了年輕的時候,看著滿園嬌艷的花朵,太後唇邊不自覺的露出一個寧靜的微笑。

接下來的好幾天,只要她守著這枚奇異的葉子睡覺,睡眠就會比往常好上太多。

甚至都不用吃太醫開給她的藥,頭疾便好了。

太後大喜,她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皇帝。

皇帝眼眸輕閃。

他整日裏處理國事,面對朝堂紛爭,還要應付後宮的妃子,有時候著實有些力不從心。

自打收藏了沈清越的那副畫,他便將其掛在了自己寢宮,日日對著,雖然畫上的香味很淡,走近了才能聞到,但皇帝也覺得自己的失眠癥得到了改善,在這之前他並沒有往那副畫上面想。

如今經過太後這麽一提醒,他才恍然驚覺,他失眠癥得到改善,脾氣不再那麽暴躁,似乎也是從得到那副畫,把那副畫掛在自己寢宮開始的?

應該說也不是因為那副畫,而是用奇花作成的顏料散發出來的香味具有寧心安神的效果?

皇帝微微瞇了一下淩厲的眼眸,手指屈起,指節有意無意緩慢敲打桌面。

他是這個國家的主宰,這個國家的一切寶物都是屬於他的,既然沈清越擁有如此一盆奇異的植物,那麽他理應將這盆奇花獻給他,只因他是皇帝,他是君,沈清越是臣。

雖然這麽做有些霸道,像是昏君才會做出來的事情,但是寶物當前,有幾個人能不動心?

他是一國之君,整個天下都是他的,沈清越若是不識擡舉那便是欺君。

只不過皇帝這會兒還不敢太過逼迫沈清越,畢竟國師離開之前曾說過沈清越是國之棟梁。

若是沈清越不從,他必須得找個合適的借口,一個合適的機會。

存了這等心思的皇帝第二日上朝便提起了此事。

他公開誇獎了沈清越,說他家裏的那盆花當真是一盆奇花,只不過是一枚葉片,太後日日守著它安睡,竟然連頭疾都痊愈了。

皇帝又說他最近處理國家大事,實在太過疲累,若是沈清越也肯贈送他一枚葉片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話裏的意思明裏暗裏都是希望沈清越能再次忍痛割愛,摘一枚葉片送給皇帝,當然了,若是能將此等寶物整盆送給他那就更好了。

沈清越回到府中的時候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他深深的感覺到無力。

即使成了狀元,報了仇,他似乎還是護不住代代,總有人對他的代代虎視眈眈,可對方是皇帝,他又能如何呢?

沈清越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明代正翹著腿坐在床上,看樣子似乎是在等他。

明代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來過了。

見到明代,沈清越便不管不顧的抱住了明代單薄的身體,下巴擱在明代瘦弱的肩頭。

“哥?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

沈清越語氣嗡嗡的,帶著些許的沈重。

“是宮裏的事情?”

“嗯。”

“沒關系啦,世上的事情大抵都是如此,熬過去就好了,我相信哥哥,這個世界上沒有哥哥辦不到的事情。”

明代上來就是一記馬屁。

若是往常沈清越或許會笑著點著他的小鼻子調笑,可是今天沈清越是真的沒有心情。

明代也察覺到了沈清越的異常。

沈清越松開明代,捂著臉頹然的坐在床榻上。

“代代,要不你離開我吧,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若是你繼續待在我身邊,我怕自己...”

會護不住你。

沈清越內心十分痛苦,他並不想明代離開,他還想與明代相依為命,共度餘生,可他心裏又深深的忌憚著,他早已不是當年單純的書生,經歷過朝堂的傾軋之後,他才深深明白,最是無情帝王家。

別看皇帝平日裏笑瞇瞇的,看似很仁慈,可實際上,能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哪個沒有點心機,沒有點手段?

哪個能不狠厲?

明代坐在了沈清越大腿上,雙手捧住了沈清越的臉,明代眼眸澄澈,樣子看起來很認真。

“哥,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且這件事情還跟我有關?”

沈清越一怔,沒想到他的代代已經這麽敏銳,竟然洞察到了。

“是。”

沈清越嗓音幹澀。

“是我無能,護不住你,不如你離開吧,到時候我就說你被賊人擄走,來個死無對證,皇帝也不能拿我怎麽樣。”

明代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唇瓣。

“是不是因為上次給了太後一枚葉片,然後皇上也想...”

沈清越楞楞的看著明代,被他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盯著,沈清越有種無所遁形的錯覺。

他的代代那麽單純,若是日後那些人不知滿足,拔光了明代的葉片,他又當如何?

什麽也不做,任由那些人為所欲為嗎?

沈清越暗暗握緊了拳頭。

“哥哥,這有什麽大不了的,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不過是一片葉子,我還是給的起的,剛好我最底下那幾片葉子有些枯黃,樣子有些醜,剛好,我拔了他們,省的擋著其他葉片的陽光。”

說著明代便從沈清越腿上滑下,像是修剪花草那般將下面的五六片葉子一口氣全拔了下來。

“給,你看這個樣子是不是漂亮清爽了很多?以後有這種事哥哥就告訴我啊,沒什麽大不了的,你若是想送人,便把這些拿去送人,皇帝想要,你就給他一片,我的葉子是可以再生的,而且我比普通植物強韌的很多,真的沒有那麽脆弱,哥哥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

明代眼睛亮晶晶的,粉嫩又漂亮的唇角微翹,一張白皙瑩潤的小臉像是在發光。

沈清越再一次抱住了明代,“代代,謝謝你。”

不等明代回應,沈清越便動情的吻住了明代的唇瓣,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如此親近過了。

這一次沈清越突然想放縱一回,他是真的憋了太久。

“代代,我想要你。”

以往每次他們兩個做這種事,明代都是因為喝了點酒,神志多少有些不清晰,可是今天的明代分明就是清醒的。

果然沈清越這話一出,明代小臉便紅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看起來十分鮮嫩可口,沈清越沒忍住在明代臉頰邊兒上咬了一口。

沈清越將明代壓在床上,明代送給他的那些葉片散落了一床,他溫柔的親吻明代的每一寸肌膚。

事後,明代懶洋洋的躺在床上,那些綠色的葉片就鋪陳在他身子底下,甚至沾染上了他們兩個暧昧的體液。

第二天早晨起來,沈清越才發現這種窘迫的狀況,他沒舍得吵醒明代,而是小心的將明代大方贈送給他的葉片全部收集了起來,並用清水沖洗幹凈上面他們兩個遺留下來的東西。

之後沈清越找了同樣一個紫金盒子將其中一枚葉片鄭重的裝了起來,下朝後,他單獨去了一趟禦書房面見了皇帝,將明代身上的一片葉子交給了皇帝。

沈清越本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他可以稍微松一口的時候,皇帝卻拍著他的肩膀,微微瞇著眼睛道。

“愛卿啊,有些寶物不是個人可以承受的,很多東西只有皇室才配擁有。”

被皇帝用那樣陰森森的目光盯著,沈清越渾身僵硬。

他從禦書房裏出來的時候整個後背都濕透了,他捏緊了自己的袍子。

皇帝剛才所言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他想要的不僅僅只是一枚葉子,他要的是明代。

那是他獨一無二的珍寶,怎麽會交給別人呢?

沈清越有些恍惚的想,事情是怎麽一步步演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

為什麽代代的存在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為什麽當初他沒有藏好明代?

明代這樣美好的寶貝,若是一旦被他人知曉,必定會引起別人的窺覬,他一早就明白這個道理,為什麽還出現了這樣的紕漏?

若是有朝一日明代真的被搶走了,他又該如何?

沈清越心頭從未如此沈重。

這也是他頭一次覺得無法面對明代。

心煩意亂的沈清越第一次踏進了酒肆買醉。

他迷迷糊糊被人拍醒的時候,模模糊糊睜開眼,看到小二無奈的站在他跟前。

“客觀,您看小店就要打烊了,要不您換個地方?”

沈清越楞怔了下,掏出一塊碎銀子扔給店小二,含混不清的道,“不用。”

明代本來在家裏等著沈清越回來,可這一等就到了半夜。

他猜想沈清越可能出了什麽事兒,便提著燈籠一個人上了街尋找沈清越。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風了,燈影搖曳,明代單薄的衣袍也被吹的飄搖不定。

明代在街角巷口找了一圈,天空便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雨水落在明代身上,打濕了他白色的衣服。

明代伸手抹了一把臉,此時夜已經深了,不遠處傳來打更人的聲音。

街上已經沒什麽行人,偶爾有一兩個醉鬼搖搖晃晃走過。

好在沈清越身上還有明代的妖丹,離得近了,明代多少能感應到沈清越的氣息,他朝著拐角走去,就見沈清越雙眼迷離,搖搖晃晃的走來,他手中還拿著一個酒壇子,時不時仰起脖子往嘴裏灌幾口酒。

明代無奈,他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沖刷在身上,他淺淺的喊了一聲,“哥哥。”

聲音埋怨又似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起初沈清越以為自己聽到了幻覺,燈影搖曳中,他擡起迷蒙的眼睛,就見不遠處的雨幕裏,一個身著白衣的少年正站在不遠處。

沈清越一楞,下意識喊了一聲,“代代?”

“哥,你怎麽這麽晚不回家,一個人偷偷跑出來喝酒,竟然也不帶我?”

沈清越被明代說的楞楞的,他其實沒想一個人偷偷跑出來,也沒想背著明代,只是他心裏太苦了,不安一直充斥著他。

明代無奈,幹脆上前幾步扶住了沈清越。

“哥,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

沈清越楞楞的哦了一聲,任由明代扶著他。

大概是不適應酒的味道,明代拿過沈清越手裏的酒壇子就扔到了墻邊,啪的一聲,酒壇子應聲而裂。

沈清越呆呆的看著明代的側臉,只覺得他的代代怎麽看怎麽漂亮,怎麽看也看不夠。

他多希望這條路永遠都沒有盡頭,他可以跟明代一起一直走下去。

被雨淋了一路,沈清越的酒意清醒了不少。

快回到沈府的時候,下了一路的雨突然就停了。

沈清越舉起雙手感受了半天都沒有雨滴落下,不由感嘆這場雨來的真是太不及時了。

他們又走了幾步,卻看到沈府燈火通明,外面似乎有官兵把手。

不止是沈清越楞住了,就連明代也楞住了,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他倆一走近就被眼尖的官兵發現了,當發現來的人正是沈清越時,他們二人剛巧被圍住了。

“走吧,沈大人,皇上在裏面等著您呢。”

官兵陰陽怪氣的道。

這會兒被風一吹沈清越是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正了正臉色,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以至於皇上勞師動眾包圍了他的府邸。

一走到院子裏,就發現皇上穿著一身黑色的便服身姿挺拔背對著自己,他雙手背負在身後,看起來有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沈清越拉著明代給皇帝跪下行禮。

皇上卻沒有如以往那般和顏悅色的叫他沈愛卿,也沒讓他平身。

沈清越一顆心跳的厲害,越發坎特起來。

明代不明所以,他雖然被沈清越按著跪下了,卻沒有低著頭,而是好奇的睜著一雙濕漉漉澄澈又單純的眸子打量四周。

明代看到十八公主也在此,她雖然沒有跪著,但神情淒楚,臉上掛著淚痕,公主腳下還跪著一個被五花大綁臉色慘白的小侍衛。

明代眼眸輕閃,他知道這個小侍衛,就是公主喜歡的那個小侍衛,公主還為這個小侍衛生下一個孩子。

所以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公主跟小侍衛的事情東窗事發?還連累到了沈清越?

皇帝轉過身來的時候,首先看到的便是腰板挺得筆直,面容精致漂亮,穿著一身濕漉漉白衣的少年公子。

皇上一怔,與明代單純澄澈的眸子對視了幾秒。

皇帝後宮裏美人無數,可以說天下所有的美人都集中在了他後宮裏,可那所有的美人加起來都不及眼前的小小少年。

少年可能剛淋了雨,一頭柔順的長發濕漉漉絲絲縷縷貼在臉上,非但不顯得狼狽,反而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皇帝沈寂多年的心忽然一跳。

後宮的那些個美人兒千篇一律,他早就膩煩了,如今見了眼前的小小少年,他忽然就找到了年輕時的那種悸動。

他是誰?

一個疑問在皇帝心頭升起。

他忽然又想到,沈清越是有個堂弟的,莫非就是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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