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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書生的小花妖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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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書生的小花妖047

她們對彼此都不太感冒。

十八公主覺得這個王雪華作為沈清越心尖尖上的人,長得也不怎麽樣,至少比起她來差了一大截,就算比起京城的其他名媛也是差上一點的。

王雪華則覺得十八公主不過是長了一副勾人的好皮囊,她所倚仗的不過是生在皇家,身份尊貴,如此才能逼迫沈清越。

王雪華也知道,沈清越之所以娶了公主都是因為她,若不是因為她,公主是沒有絲毫機會嫁給沈清越的。

說來,公主還得感謝她,於是王雪華眉眼間的卑微便退去了許多。

兩個人寒暄了一陣,王雪華字裏行間都在炫耀她與沈清越認識多年,當年沈清越還是個窮小子時,她便陪在沈清越身邊,是她陪著這個男人成長,見證了這個男人是如何走向成功的,她與沈清越之間有一段誰也插足不了的過去。

公主本就心悅沈清越,偏生王雪華說的這些,她都不曾參與,於是心裏覆雜又難受。

偏生王雪華又是沈清越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她也不能拿王雪華怎樣,免得本就不喜歡她的沈清越對她更加反感。

她在京城裏的名聲本來就不好,怕因此沈清越對她有偏見。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公主推辭說她乏了,想要休息,讓侍女將王雪華給送了出去。

王雪華戀戀不舍的從公主這裏離開。

平時沈清越讓她待在自己的小院裏,她輕易不得出了自己的院落,也沒人跟她說說話,她都快要憋瘋了。

沈清越白天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明代也不能時時刻刻都粘著沈清越。

他最近培養了一個新的興趣,那便是他能聽懂周圍植物的竊竊私語。

這一天剛下過一場春雨,空氣裏彌漫著草木的清香。

明代聽到一株植物喊救命的聲音,他便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明代一直低著頭註意著腳下的植物,別踩到他們,也沒留神自己進了誰的院子。

前面不遠處有一朵盛開的黃色小花,上面還沾著雨水,不幸的是這株可愛的小花不知道被誰踩了一腳,踩斷了根系,小花正在瑟瑟發抖,哭泣著喊疼,不是所有的花草都生命裏旺盛的,也有許多花朵很是嬌弱,根本經受不住風吹雨打以及人類的踩踏。

大概同是植物的緣故,明代難得對這株小花產生了一絲憐惜,他穿著一身月牙白的絲質長袍,蹲在了小花面前,他瞧著四下無人,便伸出蔥白的指尖,扶住了花兒斷了的根莖。

“別怕,我會幫你的。”

明代的指尖泛出青綠色的瑩瑩光芒,花色小花斷了的根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愈合。

明代笑道,“好了,我幫你治好了,以後要好好的。”

花兒搖了搖自己的花葉,表達對明代的感謝。

他是被風吹到這裏落地生根的一粒種子,這個地方又是走動最多的地方,難免就會被踩到。

他也不想的。

“那要不,我把你移植到我所在的院落?”

花兒欣喜極了,再次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葉片。

此時王雪華正帶著自己的兒子出來溜達,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蹲在角落裏,便捂住了想要出聲的兒子的小嘴,躲在了一旁。

那個人的聲音也很熟悉,他甚至聽到他在自言自語。

少年的面前分明沒有人,那麽他在跟誰說話?

由於明代是背對著王雪華的,是以王雪華並沒有見到明代出手治療奄奄一息的黃色小花,只看到明代一個人蹲在地上喃喃自語。

她帶著兒子悄聲走近,就看到明代憐惜的撫摸著一朵看起來很醜的花朵,且將它連根拔了出來。

明代站起身的時候,差點跟王雪華撞在一起。

見到明代那張明媚漂亮的比女人還要姿容絕色的小臉時,王雪華臉色一沈。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對明代這個小叔子總是喜歡不起來。

倒是明代一臉的天真無邪,他像是沒有發現王雪華的異樣,甜甜的笑起來。

“咦,嫂子,是你啊,好巧。”

王雪華後退了一步,因為挖草,明代臉上沾了一些泥土,雙手還是沾染了泥土的,看起來有些臟兮兮的。

“你怎麽會在這裏?”

明代臉上依舊掛著笑,“我來投奔清越哥哥啊,我已經無家可歸啦,以後這裏就是我的家。”

王雪華用狐疑的目光打量明代。

之前沈清越說明代是他的義弟,現在又聲稱明代是他的遠房堂弟,可這二人眉宇間並無一絲想象之處,而且他總覺得明代身上有些不對勁兒,至於哪裏不對勁兒她也說不上來。

就是一種明明之中的感覺。

“哦,對了,上次你不辭而別,我跟清越都跟擔心你,你家裏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明代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都處理好了呢,多謝嫂嫂關心。”

二人寒暄了幾句,王雪華戒備的帶著孩子走遠了。

明代捧著自己挖出來的花兒,栽到了沈清越的院子裏,短短一段時間,沈清越院子裏栽滿了雜七雜八的各種不知名小草,野花,看起來十分淩亂,沒有一絲美感,可偏偏明代喜歡做這些,似乎每天他都會帶來一株新鮮的植物,栽種到院子裏,對此沈清越並沒有說什麽,而是越發縱容明代。

公主身邊有皇帝派過來的侍衛,她與沈清越的日常生活隔三差五就會通過侍衛傳到皇帝耳朵裏。

所以沈清越對公主的面子功夫必須得做足。

每個月沈清越大概有十天是睡在公主房裏的,當然沈清越睡的是地板。

剩下的那二十天,沈清越睡在自己的臥房,跟他一起睡的還有明代。

小花妖出落的越發嬌艷了,眉眼間都流傳著一股蠱惑人心的媚色。

十八公主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留意沈清越的動向,發現他的生活很規律也很簡單,從來不出去流連花街柳巷,也沒有去酒肆的習慣,反倒是一有時間就待在家裏,要麽處理公務,要麽就是看書作畫。

自打她嫁進來,竟是一次都沒有去過王雪華的院子裏,不是說王雪華是沈清越的心頭摯愛?

這一點她一直都讓人留意著,沈清越跟王雪華之間的關系很奇怪,到不像是一對有情有義的璧人,倒像是陌生人。

王雪華似乎沒有要緊事,也從不離開自己的院落。

公主讓自己的侍衛去打聽才得知,是沈清越不允許王雪華出自己的院落。

十八公主覺得沈清越對王雪華的態度有些奇怪,若真的是對待摯愛之人,怎麽可能把人打發到那麽偏遠荒涼的一個院子呢?

而且沈清越對那兩個孩子也是不聞不問,只除了吃穿用度一樣不缺,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父親做派。

他們二人之間難道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或許是沈清越在意王雪華曾經嫁給了譚松?

可傳聞中不是說,王雪華是被迫的,是逼不得已嗎?

那麽現在他們二人之間是怎麽一回事?

十八公主不好當面去問沈清越這些事,只能通過自己慢慢觀察。

閑著沒事的時候,她就喜歡去沈清越面前轉悠。

她尤其喜歡沈清越作畫時的專註神態。

自打沈清越是書畫大家的事情在京城流傳開來,沈清越的畫便被賣出了天價,凡是沈清越所做的畫,只要拿到市面上去賣,一定會被搶破頭顱。

沈清越從前作畫是為了生計,他覺得自己做的畫很是粗糙,也不怎麽用心,一切都是為了賺錢,但是現在不同了,他的身份今非昔比,他不再是曾經那個缺錢吃不上飯的窮小子,他有了更多的時間來琢磨畫技。

一幅畫通常他一畫就是好幾個月。

時間長了,十八公主便發現一個精雕玉琢的小公子。

十八公主一直被譽為京城第一美人,在這之前她對自己的美貌相當有自信,直到遇見了同樣喜歡看沈清越作畫的明代。

她才驚覺,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美貌的人,這人竟然還是一個男人。

明代那樣盛極了的容貌,就算是她竟然也比不上。

十八公主頭一次有了自卑的情緒,而帶給她自卑的竟然還是一個男人。

二人第一次見面,便相顧無言了半晌。

最終還是明代先開了口。

明代臉上綻放出一個如花般清雅燦爛的笑容,他甚至上前一步拉住了十八公主的手。

“你就是公主嫂嫂吧?我常聽清越哥提起你,公主果然是人間絕色,漂亮的猶如天上的仙娥。”

明代不僅長得好看,這誇起人來,小嘴甜的能膩死人。

十八公主掩著嘴巴笑的嬌俏,她也顧不得明代不合禮儀握住她雙手的事情了,反而伸手摸了摸明代的腦袋。

“你就是相公的那位堂弟吧?沒想到竟然長得如此一表人才。”

沒見到明代之前,公主覺得沈清越已經夠清雋了,見到明代之後,十八公主覺得,沈清越似乎也沒那麽吸引人了?

“多謝姐姐誇獎,明代長得不如嫂嫂的萬分之一呢。”

十八公主實在是被誇的不好意思,她身上也沒帶什麽值錢的東西,便把手腕上帶著的那副價值連城的血玉鐲子給摘了下來,送給明代。

明代卻搖了搖頭。

“嫂嫂這是做什麽?我是男子,怎麽能帶這種娘裏娘氣的東西?這麽漂亮的血玉鐲子,只有公主嫂嫂才配的上,寶玉配美人。”

明代說起好話來那是一套一套的,哄的十八公主眉開眼笑。

“對了,公主嫂嫂,我帶你出去看我種的花花草草吧,都是我從外面撿回來的,沒人要的,我把他們帶回家種在了院子裏。”

十八公主被明代哄的暈頭轉向,也顧不得看沈清越了,跟著明代出去看那些雜七雜八村次不齊,長勢也高矮不一的花草。

這麽一群亂七八糟的植物混合在一起,實在說不上漂亮,反而有種雜亂無章的感覺,但明代眼睛亮晶晶,興致勃勃,公主也就不好掃了他的興。

“你說這些都是你帶回來的?”

“是呀。”

明代頷首。

十八公主實在看不出這些野花野草有什麽名貴的,看了一會兒便興致缺缺。

“對了,公主嫂嫂,清越哥每天都很忙,都沒時間陪我出去玩,不如改日我們一起出去逛逛吧。”

十八公主也是小孩子心性,聽了這話眼睛一亮,立馬點頭同意。

第二天一大早,十八公主便換上了一身男裝跟同樣打扮的精致漂亮的明代一起逛起了花樓,喝起了花酒。

起初沈清越並沒多心,只以為明代是想搞好跟公主的關系,結果一不留神,明代就與十八公主結伴出去玩了半個月。

等沈清越醒過身來出去尋人的時候,發現二人已經雙雙醉倒在了姑娘床上。

明代喝的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說不出的誘人。

公主也好不到哪裏去,她同樣大著舌頭,嘴裏喊著,“再來。”

讓沈清越肝火大冒的是公主竟然與明代關系那麽親密。

作為最了解明代的人,沈清越知道,明代沾不得酒,他當即便嚇出了一身冷汗。

沈清越大驚,趕忙脫下自己的衣服將明代兜頭罩住,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至於公主...

沈清越出來的時候帶了公主的侍女,讓她們幫忙將公主扶上了馬車,並囑咐她們好生照看公主。

沈清越則帶著明代上了另外一輛馬車。

殊不知這一幕被帶著孩子偷偷溜出來的王雪華撞了一個正著。

沈清越沒看到她,王雪華卻看的清清楚楚。

明代怎麽會被沈清越抱在懷裏?兩個大男人這樣難道不奇怪嗎?

王雪華滿臉震驚。

兩個男人這樣抱在一起成何體統?

她突然就想起三年前她還住在沈清越家裏時,有一次早晨她餓了去廚房,看到這二人抱在一起,當時她並沒有多想,現在想來,這兩人怕是那時就已經在一起了吧?

王雪華雖然是內宅婦人,但一些達官顯貴有錢人豢養男寵的事情,她還是多少聽說過一些。

這麽說來,明代這個長相漂亮的小公子根本就不是沈清越的遠方堂弟,至於義弟什麽的更是無稽之談,明代就是個兔兒爺,一個被沈清越寵愛的兔兒爺。

當年她離開之前,明代這個人就失蹤了的,現在想來,明代應該是跟她一樣,受不了沈清越家裏清苦的環境,自己一個人跑了,看他那賤兮兮的樣子,這三年還不知道跟了哪個達官顯貴,現在看沈清越發達了,便又跑了回來?

憑什麽沈清越可以接受兩面三刀,不知道跟過多少人的兔兒爺明代,而不肯原諒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當年的事情她也是別無選擇,身不由己,這些事能怪她嗎?

王雪華咬了咬嘴唇,待沈清越從她跟前走過,她便徹底將自己掩藏在了樹後面。

這兩個人竟然如此明目張膽,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齷齪事兒嗎?

王雪華自認拿住了沈清越的把柄,或許她可以用這件事來威脅沈清越,讓他重新接受自己?

或許她還可以為沈清越再生一個孩子?

她帶來的那兩個孩子始終是她心頭的一根刺,她現在有些後悔替譚松那個王八蛋生孩子了。

這兩個孩子完全就是拖累,她每天照顧孩子特別辛苦。

聽說譚松這個沒吃過苦的公子哥已經死在了被流放的路上,王雪華非但沒有覺得傷心,反倒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連親生兒子都可以不認的王八蛋,活該死在路上。

當初她是怎麽鬼迷了心竅,妥協了嫁給譚松的?

早知道她就咬咬牙忍過這三年,或許她與沈清越之間將會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結局。

那個時候她會如願等到沈清越來娶她,哪裏還有那個刁蠻公主什麽事兒?

沈清越一路抱著明代去了自己的臥房。

好在沈清越為了跟明代做見不得人的事兒,路上竟然沒有見到一個下人或者守衛,王雪華成功的到了沈清越的門口,貼在了沈清越門上。

她甚至伸手捅破了外面的那層窗戶紙。

還有什麽比親眼看到更讓人震驚的?

系統666這個時候拉響了警報,瘋狂在明代腦子裏炸響。

“宿主大大,外面有人偷窺。”

明代哼了一聲表示知道了,那漫不經心的樣子著實讓人光火。

系統666,“...”

得,從頭到尾都是他多管閑事。

於是系統神隱了,他面前本來就是一片模糊的馬賽克,什麽也看不到。

系統一邊哢嚓哢嚓啃著虛擬的薯片,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新出的少兒節目。

王雪華見到屋子裏那放浪形骸的一幕,銀牙緊咬,手中的秀帕更是捏的死緊。

沈清越與明代...

原來背地裏是這種骯臟的關系。

她回到自己的院落時,喝了好幾口濃茶心情才慢慢平覆下來。

公主那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明代屬於一杯倒,公主倒是多喝了幾杯,她酒量也不好,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被自己的侍女照顧著,第二天早晨起來還有些頭疼欲裂。

十八公主早晨起來的時候,揉了揉自己抽疼的額頭,問道,“駙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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