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4章 妖狐禍世474

關燈
第474章 妖狐禍世043

神仆搖了搖頭,“沒有,他們那點道行,還不至於。”

明代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當務之急還是先提升自己的實力,把沈怡恒那個狗崽子救出來。

明代心無旁騖的開啟了靈魂碎片融合的閉關。

戰元西先是去了一趟妖界,雖然妖界厲害的妖獸不少,但他們又豈能與戰元西這樣的半神抗衡?

幾乎沒有人知道天界的天帝悄無聲息去了一趟妖界,還摘走了他們精心培育的妖花。

摘到妖花的戰元西,第一時間取了自己的心頭血澆灌,如果他能不眠不休的守護這妖花七七四十九天,這妖花必能極美的暫放。

戰元西覺得自己已經等不及這一天了,他必須處理掉沈怡恒,之後他便會讓明代全心全意的愛上自己,從此心裏眼裏只有自己。

這麽想著,戰元西嘴角勾起一抹笑,甚至放輕了腳步,千年來前所未有的暢快,心中所求之事終於有了實現的一天,他等了千年的人兒也終於再次回到他身邊。

他是天帝,就是要受到上天眷顧,連天道都站在他這一邊。

戰元西獨自一人去了幽冥。

沈怡恒整個人萎靡滄桑了許多,比起上一次他帶明代過來見他更頹廢了,身形都傴僂了許多,若不是他知道關在這裏的人就是沈怡恒,他都要以為這裏的人被換了。

“沈仙尊,別來無恙啊。”

戰元西蒼冷的聲音裏掩飾不住的喜悅。

“你來做什麽?”

沈怡恒並不回頭,也並沒有因為對方是天帝,話語裏就多一絲恭敬。

沈怡恒這些天後悔死了,悔的腸子都清了,甚至偷偷流了不少眼淚,不是為他,而是為了默默遭受了諸多不平等對待的那個人。

他寧願承受這一切的是他自己。

是他有眼無珠,輕信於他人,是他辜負了這個世間最信任他,對他最好的雲延。

越是深想,心口越是疼的無法呼吸,他發了瘋的想念雲延,想念趴在他懷裏用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單純又無辜看著他的明代。

可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他不配見他,不配得到他的喜愛,不配得到他的付出。

“我來看看你呀,我的老朋友。”

沈怡恒輕叱了一聲,“朋友?我可沒有天帝這樣高高在上的朋友。”

他的朋友...

沈怡恒苦笑,原來他身邊從來沒有真正的朋友,那些人之所以陪在他身邊,留在他身邊,不過是另有所圖,而唯一真心對他的人,卻被他背叛,用利器重創。

他不配,也不配有真心相待的朋友,原來這一切都是報應啊。

沈怡恒想著想著便笑了,這笑時而輕緩,時而癲狂,可笑著笑著眼裏又有了淚。

淚水流過臉頰淌過嘴角,流進嘴裏,又鹹,又苦。

“這裏沒有天帝的朋友,天帝請回吧。”

天帝笑了笑,並沒有怪罪沈怡恒的無理,相反他還挺能理解沈怡恒的。

這會兒戰元西饒有興趣的看著沈怡恒傴僂的背影。

“我今天來是為了給你看一樣東西的,你確定不看?若是不看,想來是會後悔的,因為這東西與雲延有關,哦不,是與代代有關。”

雖然不想聽信天帝的讒言蠱惑,但只要與明代有關,沈怡恒就沒法兒不在乎,於是他緩緩轉過了身。

看到天帝手裏旋轉著的那只充滿了邪惡與罪惡的深紫花朵時,沈怡恒瞳孔微微一縮。

濃郁到發黑的紫色,上面繚繞著屢屢糜爛的香氣,一團黑色的邪氣纏繞在他周圍。

他認識這種花,這花兒來自妖界,千年開一次花。

戰元西手裏怎麽會有這種花?

“為何用這種眼神看我?難道沈仙尊就不想知道,這朵漂亮的花朵我準備用在誰的身上?”

沈怡恒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明代。

“戰元西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千年前的他了,現在的他靈力盡失,甚至全然不記得過去,他就是一只單純的小狐貍,你若是真的愛他疼他,就讓他無憂無慮的重活這一生不好嗎?”

戰元西垂眸盯著手裏極盡萎靡的妖艷花朵,輕聲道,“不好呢。”

“我要的不止是他的心還是他的愛他的永不背叛,我的愛人是要與我並肩站在世界之巔的人,而不是一個廢物,唔...

我已經恢覆了他的實力,想來用不了多久他便會想起從前,到時候他便是完整的雲延。

等這朵妖花成熟之後,他便會再次成為千年前戰無不勝的妖帝,邪尊,他將是我最大的戰力與後盾。”

沈怡恒一臉的不敢置信,他覺得戰元西已經瘋了。

戰元西都已經是天帝了,已經是天界的最強戰力了,他還需要一個護盾做什麽?

拿自己心愛的人做護盾,讓他為自己征戰三界?

沈怡恒覺得戰元西這個想法實在太過瘋狂,原來這麽多年,他一直都沒能看透天帝這個人,還有他的野心。

可憐了他的雲延。

“知道嗎?他已經長大了,代代跟曾經的雲延長得一模一樣,千年不見,他的容顏越發妖孽俊美,蠱惑人心,若不是時機未到,我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強要了他,就像當初沈仙尊對他做的那樣,或許我會比沈仙尊更過分。

他哭起來的樣子美嗎?”

“你無恥!”

沈怡恒忍無可忍。

“嘖,咱們二人彼此彼此,至少我沒有跟他簽訂侮辱人格的奴契。”

聽到這,沈怡恒盛怒的眸子漸漸暗淡下來。

是啊,他才是最混賬的那個人,雲延從來不欠他,反倒是他,欠了雲延的,怕是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天帝笑瞇瞇的,仿佛完全不把沈怡恒的唾罵鄙夷放在眼裏。

反正到時候明代是他的,天界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整個三界。

沈怡恒到了那個時候已經化成了一抔黃土,三界之中誰也不能阻他分毫。

“你不能這樣對待明代,不能把那妖花種在他體內,你這樣會毀了他的,到時候他不在是他,只是一個替你戰鬥沒有感情的工具,你如何忍心?”

戰元西滿心歡喜的盯著手中妖花,滿臉的不在意,“那有什麽?只要代代他人是我的,一直陪在我身邊,我自會護他周全,不允許任何人欺辱他,他的心是我的,人是我的,一心一意為我征戰,這就足夠了。”

“你!你簡直...喪心病狂,不可理喻。”

沈怡恒氣急。

天帝不以為意。

“哦,對了,今天來還有一事。”

沈怡恒一甩袖子,重新坐了下來,戰元西嘴裏的事情一定沒什麽好事。

戰元西又是一笑,“放心啦,這件事情跟你有關,當然也與代代有關。”

雖然沈怡恒裝作不在意,不願意聽,但聽到天帝提起明代,他還是豎起了耳朵。

戰元西心裏暗笑沈怡恒果然沈不住氣,只要一提到關於明代或者雲延的事情他就漏了餡兒。

但他也不拆穿。

“你也知道,千年前的雲延死的很慘,而給他最致命最沈重一擊的來自於你...最心愛之人的背叛,他的心是為了你而挖的,最終捅穿他鈍痛胸口的也是你...你才是致他死亡的最終兇手。”

沈怡恒沈默。

許久之後他重新擡起頭,一雙帶著略微光亮的平和眼睛望向天帝。

“你說的對,所以落入此等境地完全是我咎由自取,是我應得的報應。”

沈怡恒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來。

那麽就讓他隨風而散好了。

即使化成一縷輕柔的微風,他也願意常伴明代左右,即使只能輕柔的吹拂他。

也許這便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局。

“不,這還不夠。”

天帝微笑。

“嗯?”

沈怡恒疑惑的看向戰元西,他當然知道不夠,比起當年雲延所承受的,如今他承受的不過是九牛一毛...

“所以,我要你付出代價,要你也嘗嘗當年雲延受過的苦。”

還沒等沈怡恒反應過來,天帝拂過妖花的手一下子插進了沈怡恒的心臟。

他並沒有直接將沈怡恒的心臟掏出來,而是直接捏爆,鮮血從沈怡恒的胸口流出,染紅了他青色的長袍。

沈怡恒後知後覺的垂下頭,就發現他胸腔裏空空蕩蕩,疼的撕心裂肺,原來這就是被生挖心臟的痛苦嗎?

想來當年的雲延以及後來的明代所承受的都要比他痛苦的多。

沈怡恒癡癡的笑出聲來,有鮮血從他嘴裏湧出來。

“如何?”

天帝挑眉,略微探究的看向沈怡恒。

這樣的痛苦其實戰元西也承受過,畢竟為了得到當初雲延的心臟,他也生挖了自己的心臟。

如今又多了一個人承受這痛苦的滋味。

沈怡恒仰起頭,閉上眼。

“還不錯,相比起雲延以及明代,我這還算是輕的了。”

戰元西眼裏難得閃過一抹讚賞。

“那你就好好在這裏等著明代的審判吧,希望你還可以熬到明天。”

天帝自幽冥裏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天帝曾經來過。

第二天早晨,第一縷光陽沖破雲層的時候,天界便響起了雷雲的聲音。

一身狼狽,滿身血汙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沈仙尊被兩個面無表情的天界侍衛押往誅仙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