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薄周安的目的

關燈
第90章 薄周安的目的

不只是祁遇好奇薄周安的突然回歸,蔣碧薇也同樣好奇。

她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手指叩著茶杯,雙眸輕輕瞇起,“你小叔突然回來幹什麽?難道是和薄驚聿爭家產來了?”

十幾年前,她才跟了宗山,薄周安就因為不知道做了什麽事,惹得薄老爺子震怒,將他趕去了國外,一這趕就是十多年,連逢年過節都不怎麽回來。

薄淮聲對薄周安同樣不熟悉,微皺著眉,“應該不會,要是想搶的話,早就回來搶了,不至於到現在。”

小叔比他大十八歲,他出生的時候,薄周安已經上了大學,再之後,薄周安被趕到國外,他就見得更少了。

蔣碧薇叩地一聲,將茶杯放到桌子上,眸中冷光閃動,“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他是聽說了薄驚聿的事,覺得自己有爭薄氏的機會。”

薄氏集團之前就十分龐大,被薄驚聿接手後,更是上了一層樓,成了名符其實的跨國集團,光資產就有百億。

這樣一個香餑餑,誰舍得丟棄,就拿集團的那些董事來說,嘴上說的厲害,要把薄驚聿趕下臺,但也沒見他們真的行動。

說白了,他們就是舍不得薄驚聿這個商業奇才,又想讓他聽話,又想讓他任勞任怨地給他們賺錢。

氣就氣在,雲止白和方蘭月兩個廢物,那麽好的機會,都沒把薄驚聿拉下馬,但凡能讓薄驚聿傷點筋動點骨,她家小聲說不定就上去了。

想到這裏,她面色陰了一瞬,“你聽說了沒,死老太婆把玉器坊給了祁遇。”

薄淮聲的臉色同樣陰沈下來,眸裏閃動著憤怒,顯得分外可怖,“祁遇這個賤人!”

他也沒想到從始至終,祁遇都在耍他,明明他在他面前表現得那麽乖巧,那麽愛慕他。

因為薄周安的回來,原本月中的家宴挪到了晚上。

祁遇已經把自己的牌子掛到了玉器坊,剛掛上去,就接了好幾個單,這幾天忙得厲害。

聽到要去家宴,他鹿眸輕閃,“給你小叔接風?”

薄驚聿淡淡的嗯了一聲。

祁遇也沒多想,等回到莊園後,先去換了身衣服,然後和薄驚聿一起來到了一樓的餐廳。

既然是家宴,薄宗山自然來了,他一來,蔣碧薇當然也跟著。

此時,她坐在薄宗山旁邊,正笑吟吟地和薄周安說話。

薄周安溫和地應著,言語間,似毫沒有對蔣碧薇的輕視,仿佛她真的是自己的二嫂。

薄淮聲坐在另外一張單人沙發上,也和薄周安笑著聊天。

宋文瀾和薄鈞鴻坐在主位,從容和藹地看著這一幕。

唯一不和諧的是薄鈞鴻,他雙手捏著拐杖,冷著臉,時不時看薄周安一眼,眸底閃過一絲警惕。

祁遇以為自己看錯了,再想去細看的時候,被宋文瀾叫了一聲。

宋文瀾沖他笑著道:“小遇來了,聽王經理說,你接手玉器坊的消息一出去,就接了好幾個大單子,真是不得了。”

玉器坊在薄家那麽多年,早就落敗,年年都是盈不及虧,沒想到小遇一接手,就把玉器坊給盤活了。

祁遇壓下心中的疑惑,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地道:“是大家給我面子。”

宋文瀾擺手,“你要是沒有本事,別人也不會給你這個面子,既然人到齊了,就趕緊吃飯吧。管家,吩咐開飯。”

祁遇笑了一下,和薄驚聿一起,往餐廳走。

就在此時,薄周安卻靠了過去,輕笑著對祁遇道:“小遇是吧?昨晚太忙,還沒來得及和你好好聊,原來是你是雕玉師?”

祁遇對薄周安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總覺得薄周安並沒有表面上的好相處,尤其他的眼風掃過來的時候,有一股陰沈的感覺。

可是再去細看的時候,發現並沒有。

可能是看錯了?

他腹誹著,對著薄周安一笑,“我在帝大上學,雕玉只是愛好。”

薄周安倒是真驚訝了,上上下下將祁遇打量了一遍,側頭,對著薄驚聿調笑,“小聿子,你真是撿到寶了,小遇不但玉雕得好,沒想到還是高材生。”

薄驚聿側眸,寒酷的目光從祁遇身上掃過,罕見得有點溫,“嗯。”

薄周安失笑搖頭,“都這麽大了,怎麽性子還這麽冷?連話都不怎麽說。難道是和我沒話說?”

他也只是調笑,並沒有在這事上多糾結,隨意說了這麽一句就過去了。

蔣碧薇看到薄周安對待薄驚聿的態度,眼眸冷了冷。

說話間,一群人已經在餐桌前落了座。

菜已經擺在了桌子上,足足二十幾種,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祁遇回來之前吃了點零食墊肚子,這會也不餓,一邊心不在焉的吃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薄鈞鴻和薄周安。

不過之前飯畢,他都沒有覺察出來什麽,只看到薄鈞鴻對薄周安不同尋常的冷淡。

飯畢,薄鈞鴻因為精神不濟,先回去休息了,剩下的人又移步到客廳喝茶聊天。

薄周安親自給宋文瀾倒了杯茶,笑著道:“媽,我聽蔣姐說,她現在在外面住?怎麽回事?”

話音一落,全場俱靜。

宋文瀾臉色微沈,看向蔣碧薇,“你說的?”

蔣碧薇也不明白薄周安為什麽提這件事,微微怔了怔,“我……我沒有啊。”

她只是給薄周安抱怨了兩句,好試探一下薄周安對自己的態度,沒想到薄周安竟然當眾說了出來。

薄周安溫溫一笑,“媽,你別怪蔣姐,是我好奇,才多問了兩句。我看二哥和蔣姐感情不錯,淮聲又那麽大了,一直在外面住著不是事,不如就讓她回來吧。”

蔣碧薇感動地看向薄周安。

從她被趕出薄家至今,就連宗山都沒為她說過話,沒想到薄周安竟然會幫她。

她拭了拭眼角並不存在的淚,委屈地對宋文瀾道:“老夫人,我知道錯了,你就讓我回來吧。”

外面的公寓哪能和莊園比,在莊園裏,她吃穿不愁,每天還有傭人伺侯,她當然想回來。

宋文瀾淡淡的道:“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問驚聿。”

蔣碧薇又看向薄驚聿,乞求道:“阿聿,蔣姨真的知道錯了,你就讓蔣姨回來吧。”

薄驚聿端坐在沙發上,冷削的俊臉沒有情緒,周身縈繞著寒酷的氣息。

他擡起眸,朝蔣碧薇望去,眸色深邃,如同深潭般,令人看不出情緒,“你憑什麽回來?”

蔣碧薇突然怯了,下意識地避過他的目光,眼中閃過憤恨,吶吶道:“阿聿,我真的知道錯了。”

薄宗山大怒,“你想回來就回來,不用問他。薄驚聿,你在公司作威作福就算了,蔣碧薇的事輪不到你管。”

他就看不懂薄驚聿這副揚武耀威的樣子,他才是他的老子,憑什麽他的人回莊園住,還要看他的臉色?

就算因為蔣碧薇已經人老珠黃,他已經不再喜歡她,但是薄驚聿這樣做,就是不給他面子。

他越想越氣,直接拉著蔣碧薇,往二樓走,“從今天起,她就住在莊園,你要是不服氣,有本事就打死我。”

蔣碧薇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這樣變化,喜形於色,差點樂出聲,害怕被人發現,趕緊低下頭,同時對薄淮聲施了個眼色。

薄淮聲看見後,起身,跟了上去,只不過在路過祁遇身邊時,飽含憤恨地盯了他一眼。

等三人一走,客廳的氣氛冷了下來。

薄周安自責道:“都怪我,之前蔣姐提了一句,我有點好奇,才多嘴問了一句。小聿子,你別生小叔的氣。”

薄驚聿把手裏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深沈的目光從薄周安身上掃過,“沒事。奶奶,我和小遇回房間了。”

宋文瀾嘆了口氣,疲憊地揮了揮手,“去吧。”

等薄驚聿和祁遇離開,她責備地看向薄周安,“你難道不知道慕晚和蔣碧薇的事,在驚聿面前提這個幹什麽?”

薄周安眼中掠過一道寒芒,討好地幫她揉肩,“媽,你教育的對,都怪我多嘴,做為懲罰,我今晚親自幫你洗腳。”

宋文瀾被逗笑了,嗔怪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少耍寶,反正你只要記住了,以後少摻和蔣碧薇的事。”

薄周安笑著應了一聲是,扶著宋文瀾的手,將她送回了小樓。之後,他回到主宅三樓,打量著熟悉的熟悉,溫和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這邊。

祁遇和薄驚聿回到五樓臥室,一進門,他就忍不住道:“你覺不覺得你小叔和你爺爺怪怪的?”

薄驚聿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的扣子,“不奇怪,之前他們關系就不好。”

從他有記憶起,爺爺和小叔就有點不對付,對小叔的態度也十分苛刻,小叔倒是一直表現如常,還經常因為爺爺的冷眼,顯得格外委屈。

之後,爺爺更是把小叔送去了國外,更是命令他不許染指薄氏集團。

祁遇見薄驚聿已經開始動手脫褲子,趕緊把頭轉到一邊,皺眉道:“為什麽?我看你小叔人好像還不錯。”

昨天他還找沈停特意問過,說是薄周安從上學起,成績就非常不錯,長大後,更是考上了名校,博士畢業後,在國外的一家實驗室就職。

無論從哪一方面看,薄周安都非常優秀,屬於人人羨慕的別人家的孩子,薄老爺子沒道理這樣對他。

薄驚聿脫衣服的動作一頓,墨眸輕瞇,心裏也升出了一絲狐疑。

他原來沒覺得哪裏不對,被小遇這麽一提,感覺確實有點不正常。

可是小叔到底做了什麽?讓爺爺如此不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