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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咋這麽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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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咋這麽流氓?

雕玉大賽第六屆圓滿結束,第一名的冠軍自然歸祁遇所屬。

除了獎杯之後,另祁遇意外的是,竟然還有五十萬獎金。

江既予看著他驚詫的模樣,不由一笑,“你報名的時候沒看詳情介紹嗎?第一名五十萬,第二名二十萬,第三名五萬這個介紹?”

祁遇還沒真沒看,他當時就想著他要憑著雕玉大賽,幫薄驚聿拿到薄氏集團的玉器坊,不能讓薄淮聲和雲止白得逞。

上一世則是知道被雲止白和薄淮聲利用,完全沒有心思關註這個。

他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確實沒註意。”

江既予莞爾一笑,“不論如何,恭喜你。”

他說著,把代表五十萬獎金的超大號支票給了祁遇。

這個支票當然不是真的,只是做做樣子,後期,節目組會將獎金打到祁遇的帳戶上。

得了這麽一筆意外之財,祁遇想請江既予吃飯。

江既予也沒客氣,點頭同意了。

兩個人結伴,一起往後臺走。

陸行之和薄驚聿已經在等了,看見兩人,小心地覷了江既予一眼,諂笑道:“老婆,辛苦了,我給你訂了豪華套房,一會我們直接去酒店。”

他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和老婆好好大戰一場,結果沒想到那個叫什麽雲止白的王八羔子來了這麽一出,現在別說大戰了,不連跪一個星期鍵盤就是好的。

江既予挺淡的看了陸行之一眼,不冷不**嗯了一聲。

陸行之心中叫苦連天,瞥見一旁的祁遇,心思一轉,立馬道:“小祁是吧,你和薄總也一起,不用擔心房錢,我掏。”

老婆大人好像對這個叫祁遇的挺有好感,也許看在祁遇的面子上,會對他法外開恩。

江既予瞥了陸行之一眼,施舍地開口,“用你說?小遇本來就準備請我吃飯的。”

陸行之心頭一松,伏低做小,“對對對,老婆說什麽都對。薄總,給個面子?”

薄驚聿身材挺拔,岳峙淵渟地站在那裏,頭頂冷然的燈光落下,更襯得那張臉俊美無雙。

他撩起眼皮,看了正眼巴巴望著他的祁遇一眼,薄唇一掀,“我沒意見。”

陸行之讚賞道:“薄總大氣,以後就是哥們了。”

祁遇:“……”

你們男人的友誼來得是不是有點太奇怪?

最後,四人離開電視臺,打算去帝都最貴的酒店吃海鮮大餐。

剛進停車場,就碰到了薄淮聲。

薄淮聲臉色陰沈的可怕,總是深情款款的桃花眸裏盛著氣急敗壞的羞怒。

看到幾人的那一瞬間,他就沖了過來,被李二攔住也沒在意,惡狠狠地盯著祁遇,“祁遇,你故意的對不對?你一直在騙我?”

薄驚聿大掌牽著祁遇的手,冷厲的狹眸盛著寒酷,望著薄淮聲的眼神,顯得冰冷。

祁遇早就打算和薄淮聲撕破臉了,聞言,淡緋色的唇嘲弄地勾起,“是又怎麽樣?誰叫你自己蠢?”

這句話,在前世,他臨死前,薄淮聲也對他說過。

他問薄淮聲為什麽這麽對他?為什麽要利用他,玩弄他?為什麽明明不愛他,卻對他那麽溫柔?

他還記得當時薄淮聲充滿嘲弄的笑聲,說——誰叫你自己蠢?

而現在,他把這句話還給了他。

薄淮聲勃然大怒,臉色青白交加,“祁遇,你這個**!”

祁遇還沒說話,接到薄驚聿示意的李二已經一拳砸到了薄淮聲的臉上。

薄淮聲悶哼一聲,捂著臉,踉蹌地撞到身後的汽車上,他擡起頭,望向薄驚聿,眼神既憤且恨,表情變得扭曲。

薄驚聿睨了他一眼,眼神沒有絲毫情緒,牽起祁遇的手,坐進了車裏。

陸行之輕慢地沖著薄淮聲吹了聲口哨,也拉著江既予坐了上去。

一上去,他就玩味地笑道:“那就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實力有點弱啊。”

這樣的人,竟然還妄想爭奪薄氏?只怕進了商場,被人啃得連渣都不剩。

薄驚聿扯了扯領口,將領子扯松,聲音一貫的淡冷無情,“每個家族總得允許有一兩個廢物的存在。”

陸行之挑了下唇,臭屁道:“確實,要不怎麽能顯示出我們的聰明。”

祁遇:“……”

他和同樣無語的江既予對視了一眼,齊齊對陸行之的自大發言翻了個白眼。

陸行之有心想討好祁遇,到了酒店後,不但給他和薄驚聿開了一間總統套房,還做主點了一桌子海鮮大餐。

祁遇本來想付款,被陸行之攔住,無奈道:“說好今天是我請客,讓陸總掏錢,我怎麽好意思?”

陸行之大手一揮,“一頓飯而已,什麽好意思不好意思的,你要是過意不去,下次再請回來。”

就沖這個祁遇很得他老婆眼緣這件事,這頓飯錢他出得心甘情願。

祁遇只好作罷,笑著道:“那下次我做東,你們一定不能再我和搶。”

陸行之給江既予剝龍蝦,剝好後,又體貼地放在他碗裏,“請我就算了,請我老婆吧。老婆,你嘗嘗這龍蝦,說是今天才從澳洲空運過來的,特別新鮮。”

江既予淡淡地看了陸行之一眼,終於施舍般地開了尊口,“你自己吃,我有手。”

明明是懟人的話,陸行之卻開心的不行,笑著應了一聲,“老婆都沒飽,我怎麽能配吃?肯定要等你吃飽了,我才能動筷。”

祁遇聽見,差點噴飯。

這是什麽舔狗發言?

江既予白玉般的臉頰微紅,咬了咬牙,羞惱地罵了一句,“滾。”

姓陸的是不是知道有外人在,他不好意思收拾他。

陸行之不但不滾,還賤笑著誇了一句,“我老婆說滾的時候真霸氣,再說一聲聽聽。”

祁遇:“……”

要命,他要吃不下去了。

不過還好,陸行之似乎也怕真的惹惱了江既予,說完這句話後,就沒再口出賤言,而是專心吃起飯。

薄驚聿一直沒有說話,專註地給祁遇剝龍蝦。

之後,陸行之又叫了兩瓶紅酒,四個人邊喝邊聊。

祁遇等聚餐結束,陸行之打電話的空檔,走到江既予身邊,躊躇著開了口,“江老師,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江既予剛剛喝了一些酒,原本白玉般染著淡緋,他長得本來就屬於清俊那一掛,此時更顯得玉面俊俏。

聽到祁遇的話,他擡起頭,唇角輕勾,“你是想說雲止白的作品其實是你雕的?”

祁遇一楞,下意識心虛起來,“您都知道了?”

江既予額角有點疼,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寬容地對明顯心虛的祁遇笑了笑,“一開始不確定,後來你的山水玉雕出場,我才肯定的。”

祁遇摸了摸鼻尖,“那您怎麽沒有拆穿我?”

這件事其實是他一早就計劃好的,他有前世的記憶,知道江既予和陸行之的心結,也知道當初江既予雕的那件並蒂蓮被陸行之送給了 陸行之的白月光。

如果雲止白拿出並蒂蓮這件作品,不但拿不到高分,還會被江既予厭棄,直接驅逐出比賽。

站在他的立場,他沒有錯,但是他到底是利用了江既予,這讓他多少有了點歉意。

江既予笑看了他一眼,笑容溫和,“因為雲止白確實是抄襲了,而且也確實冒名頂替,我沒有必要拆穿你。”

小遇是他見過的,在玉雕上最有靈性的一個人,雖然他並不清楚他為什麽要陷害雲止白,但是他覺得他有自己的苦衷。

祁遇不由感動,怔怔地道:“謝謝你,江老師。”

江既予拍了拍他的腦袋,“不客氣。畢竟你的作品確實不錯,第一名實至名歸。”

祁遇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江老師你太誇我了,比起你,我還差得遠。”

他確實有靈性,也有功底,但是這種功底是兩輩子加在一起的,不比江既予厲害。

沒過一會,陸行之回來,看到江既予和祁遇貼得很近,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把將江既予扯過去,瞪著祁遇,“小遇遇,你搞什麽?貼我老婆這麽近,不會想撬我墻角吧?薄驚聿,你死人嗎?都不管你老婆的。”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在跟了他之前,他老婆可是剛正直男,對男男之間的事十分抗拒。

偏偏祁遇挺好看又挺軟白,他老婆動了當1的心思,也挺正常。

江既予懟陸行之一肘子,板著臉,“陸行之,你在胡說什麽?”

陸行之委屈地道:“老婆,我又沒說錯。說不定你看上小遇遇,想試一下1的滋味呢。”

江既之氣死,看向祁遇,“他喝醉了,你別理他。”說完,又看向陸行之,“你當薄總是死的?”

薄驚聿一直在旁邊坐著,祁遇和江既予說話時,他並沒有插嘴,聞言,他緩緩起身,牽起祁遇的手,看向陸行之,“我管什麽?我老婆又不會跑路,我也沒有做過對不起我老婆的事。”

陸行之:“……”

姓薄的真狠,竟然對著他的心管子戳。

他心頭一顫,諂笑著看向江既予,“老婆,我錯了,我們回房間吧,到了房間,你好好收拾我。”

最好是用他的小嘴,把他收拾得欲死欲仙。

江既予聽出了陸行之話中的含意,也不知道是羞還是氣,整張臉火燒一般的紅。

他匆匆給祁遇說了一聲,和陸行之進了房間。

祁遇等兩人走後,遲疑地望著薄驚聿,“所以陸總說的收拾是……”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這個陸行之咋這麽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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