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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雲止白想要勾引薄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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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雲止白想要勾引薄淮聲

周亦然第一時間就拿了藥丸去檢測,兩個小時後,他打了電話回來。

“測過了,還讓一位德高望重的中醫看過,確實是忘憂草丸不錯。驚聿,你運氣不錯。”

這幾年,他們一直在找延緩薄驚聿發病的方法,但大都以失敗告終,並且鎮定之類的藥物對薄驚聿越來越不起作用,上次的麻醉針就是例子。

那麽大劑量的麻醉針,普通人最少也要昏睡一整天,可是薄驚聿卻不到半個小時就恢覆清醒。

周亦然繼續,“那位教授還說了,忘憂草對你的病情有很大的幫助,應該能控制一段時間,最起碼能延緩發病。”

手機開了外放,祁遇也聽見了,眉間閃過喜色,鹿眸就淺淺地彎了起來,沖著薄驚聿做口型,“恭喜。”

薄驚聿狹眸閃過淡光,骨節分明的手指扣住祁遇精致的下巴,輕輕撫弄,“知道了。”

話是對周亦然說的。

掛斷電話後,他眼皮輕擡,望向正眼巴巴望著他,一臉求表揚求誇獎的祁遇,嘴角勾勒起淺淺的笑意,“運氣這麽好?”

這件事無論怎麽看,都巧得有點過頭了,偏偏從邏輯上看,又沒有任何問題。

祁遇這會一點也不心虛了,瞪著眼,“還不許我運氣好點?別說了,趕緊吃藥。”

說完,就把藥丸倒進掌心,餵到了薄驚聿嘴邊。

薄驚聿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低頭,把藥丸含進嘴裏。

但是下一秒,他突然扣住祁遇的後腦勺,傾身吻了上去。

藥丸獨有的苦澀味和清香從舌尖蔓延開來,並隨著男人的攪弄,盈滿了整個口腔。

祁遇眼睛不由瞪大,拼命地推拒,但是壓在他腦後的那只大掌卻如同泰山,無論他怎麽推,都撼動不了半分。

直到藥丸完全在口中融化,並隨著吞咽的動進,進入兩人的肚子,腦後的禁錮才松開。

薄驚聿收回手,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祁遇紅腫的唇瓣,狹眸輕瞇,“味道不錯。”

祁遇是真的生氣了,白瓷的小臉一片嚴肅,鹿眸裏涔著紅,“薄驚聿,你胡鬧什麽?”

這個男人知不知道這藥丸多麽難得,又知不知道這是給他救命的。

他怎麽可以直接給他餵了一半?!藥丸本來就只有三顆,少了一半,就減了一半的藥性,甚至很可能減了三分之二,兩個人都沒占到好處。

薄驚聿拇指摩娑著他的唇,墨眸裏帶了興味,“生氣了?”

祁遇呼地一下,把他的手掌打開,咬牙,“薄驚聿!”

薄驚聿罕見輕笑一聲,大掌一揮,將他扣進懷裏,“周亦然不是說這藥能解毒嗎?有病治病,沒病防身。”

祁遇氣得不知道說什麽好,“周大哥明明只說這藥能解百毒。我沒有中毒,解什麽解?何況這藥難得,吃了就沒了。”

忘憂草這玩意很罕見,世面上幾乎沒有,何況不知道藥方,就算有,也配不出來一模一樣的東西。

薄驚聿將祁遇的頭擡起來,打量著他夾雜著生氣和擔憂的小臉,深不可測的眸子瞇了瞇,“你很擔心我會病發,然後死掉?”

祁遇這會眼眶有點紅,是氣的,也是難過,聽了薄驚聿的話,瞪了他一眼,“廢話。”

他現在雖然還不知道薄驚聿的病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他有上一世的記憶,知道這個病如果不好好控制,薄驚聿後期就會變成只知道殺戮的瘋子。

再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上一世薄驚聿不和他一起殉情,在這個病的折磨下,也堅持不了多久。

薄驚聿目光落到他泛紅的眼眶上,唇角輕挑,“放心,在我死之前,我一定會帶著你一起走,何況……”

祁遇:“……”

大哥,你是懂變態的。

他忍不住問,“何況什麽?”

薄驚聿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何況周亦然能力不錯,這個藥應該能研究出來。”

祁遇眼睛一亮,“真的?”

薄驚聿淡漠點頭。

祁遇終於放心了,不過還是很心疼剛剛被糟蹋的藥,嚴詞厲色,“就算這樣也不行,剩下一顆藥,你不能再餵給我。”

薄驚聿淡冷地點了下頭,望向他的深眸,卻浮出不明的情緒。

小家夥確實越來越大膽了。

之後,周亦然又來了趟,聽說薄驚聿已經把藥吃了,嘴角一抽,“吃了?”

祁遇輕輕眨眼,“對啊,怎麽了?”

周亦然有點無力,“剛才忘記說了,那藥最好是在薄爺病發的時候吃。”

祁遇確實沒想到這一茬,當時聽說有用,他就想著先餵給薄驚聿,聞言,心跳失序了一拍,“會有影響嗎?”

問完,就發現自己說了傻話,他自己也懂醫,知道沒有病發的時候吃藥,不會造成影響,只是效果會大打折扣。

怪不得薄驚聿剛剛看他的眼神那麽奇怪,估計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那他為什麽不說?

周亦然揶揄道:“影響倒是不影響,就是效果沒有病發的時候好。至於薄爺為什麽不拒絕?大概就是寵你,想由著你。”

祁遇被他這麽一說,想起剛剛薄驚聿親他的模樣,臉頰不由微微發起了燙。

接下來的一周,他給學校請了假,專心在莊園雕玉。

這次參加決賽的作品,他給自己準備的是山水擺件,用的同樣是冰種翡翠。山水擺件想要出彩,細節不能少,所以雕起來不但費工夫,還費眼睛。

還好他是重生,相當於有了金手指,知道自己一定會進入決賽,所以兩周前就已經著手雕刻,到現在差不多已經收尾,只剩了點細節。

至於另外那件,他同樣選了看起來漂亮精致,卻也一樣費工夫的並蒂花。

至於為什麽會選這個,當然是因為他打算坑雲止白和薄淮聲一把。

一周後,雕玉大賽如期舉行。

祁遇在舉行的前一天,將並蒂蓮交給了薄淮聲和雲止白。

雲止白雖然是第二次來薄家莊園,但看到裝修低調奢華,無一處不透露著矜貴的主宅時,眼底仍舊流露出驚艷。

如果他和薄淮聲結了婚,那這裏就是他的家……

想到這裏,他心頭微微發熱,看向坐在對面的祁遇,嫉恨和怨毒漫了上來。

怎麽偏偏是這個野種入了薄驚聿的眼?而且他還聽說,薄驚聿實際上對這個野種不錯?

如果他找機會挑撥一下,不知道薄驚聿會不會收拾這個野種?

祁遇註意到雲止白的眼神,鹿眸冷了冷,開口道:“止白弟弟,你覺得這個玉雕怎麽樣?淮聲學長,你呢?”

薄淮聲就坐在祁遇的對面,在雲止白打量屋子裏的時候,他正在欣賞那座並蒂蓮玉雕。

聽到祁遇的問話,他微微一笑,顯得深情款款,“很漂亮,辛苦你了,小遇。”

雲止白沒有錯過薄淮聲的眼神,瞬間危機感大增,連忙將身子靠過去,貼到他身上,“我也覺得很好看,哥哥,辛苦你了。”

薄淮聲眼中閃過厭煩,不動聲色地朝旁邊移了移,並且看了雲止白一眼。

雲止白只好把身體坐正,對祁遇道:“祁遇哥哥,這些天辛苦你了,不如今天讓淮聲哥哥做東,我們一起去吃飯慶祝?”

薄淮聲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自從上次嘗過祁遇的滋味後,他一直念念不忘,很多次想約祁遇出去,卻都被他拒絕了。

現在薄驚聿不在家,他完全可以借著這個機會……

“我覺得不錯,小遇,你覺得呢?”

祁遇眸光輕閃,眉心微微擰起,正想著用什麽借口拒絕,一道寒酷冰冷的語調卻響了起來——

“誰允許你下樓的?”

他心中一喜,轉頭看去的同時,佯裝驚慌地站起身,“阿……薄爺。”

薄驚聿逆著光,緩步從外面走了出來,身上筆挺的墨色西裝,散發著寒酷陰鷙的氣息。

走到近前後,冷冽的狹眸落到薄淮聲和雲止白身上,閃過如霜般的陰冷。

薄淮聲後背一緊,下意識地,也站了起來。反應過來後,頓時惱羞成怒。

該死的,他怎麽就站起來了?

雲止白只看了薄驚聿一眼,就不由自主地被他迷住了,望著他線條淩厲,卻俊美無儔的臉,心頭小鹿亂撞。

“薄爺,你好,我叫雲止白,是祁遇哥哥的弟弟。”

他曾經遠遠看過薄驚聿一眼,不過當時沒看到正臉,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長得這麽好看,比薄淮聲好看十倍百倍,而且他還是薄氏的總裁。

如果他也和祁遇一樣,能入了薄驚聿的眼,那他還巴著薄淮聲幹什麽?

想到這裏,他的心更熱了,目光也更加熱切,“早就聽說薄爺的名字,沒想到你本人更加優秀。”

他巴拉巴拉說了一通,卻見薄驚聿眼皮也沒擡,只是看向祁遇,冷厲的墨眸逼視著他。

雲止白:“……”

他心梗了一瞬,血沖腦門之下,大著膽子拽了拽薄驚聿的衣角,刻意放柔的聲音顯得粘膩,媚眼如絲,“薄爺。”

薄驚聿終於轉過了頭,他先是看了一眼雲止白抓著自己衣角的手,隨後,眼皮輕掀,深不見底的墨眸落到他的臉上,淡漠的聲音似乎含著一絲玩味。

“你說,你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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