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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快咬!我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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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快咬!我有急事!

宋文瀾來的目的不只是關心薄驚聿的傷,還是問薄宗山的事,她臉上帶著笑,語氣和藹,“這都三天了,你的氣也應該消了,你爸和碧薇也可以放出來了吧?”

這三天,她時不時就讓管家去地下室看一下薄宗山的狀況,知道他受傷嚴重,又沒有辦法治療,身體特別虛弱。

雖然心裏也知道薄宗山不爭氣,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她多少也有點心疼。

薄驚聿目光淡漠,對著一旁的李二吩咐,“去把薄宗山放出來。”

宋文瀾不由松了口氣,叮囑他,“你受了傷,還是去醫院看看,別大意。”

薄驚聿淺冷地嗯了一聲,換好衣服後,和宋文瀾一起下了樓。

祁遇也他拉著一起跟了上去。

剛到樓下,薄宗山和蔣碧薇就傭人攙著走了出來,在地下室關了三天,兩人身上都是一股腥臭的味道,臉色就像腌了幾天的菜似的。

一看見薄驚聿,薄宗山眼就瞪了起來,“你……你這個逆子。”

這幾天他在地下室吃不飽穿不暖不說,更惡心的是,連上廁所都沒辦法,只能在牢房解決。

想他堂堂薄家大少,何曾受過這種委屈?都是這個逆子害得,當初在他剛生下來時,他就應該掐死他。

宋文瀾眉頭一皺,呵斥道:“你給我住嘴!還嫌受的罪不夠是不是?還有,你被關到地下室,難道自己就沒有錯。”

薄宗山眼帶下垂的雙眼布滿陰沈,和薄驚聿有五分相似的面容上帶著怒意。

聽完宋文瀾的話,他惡恨恨地瞪了祁遇一眼。

蔣碧薇趕緊扯了扯他的袖子,對宋文瀾道:“媽,宗山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向小聿和他的朋友賠不是。”

宋文瀾暗嘆了一口氣,望著蔣碧薇的眼中帶了幾分不喜,卻沒有表現出來,揮了揮手,“行了,都別這裏鬧騰了,宗山,你讓人陪著去醫院,把傷看看。還有,把你的性子收著點,別再惹事。”

他們薄家沒出過情種,但也沒有像宗山這樣朝三暮四,風流成性的人。

這都惹得是什麽事?

薄宗山不悅地對著薄驚聿哼了一聲,在傭人的攙扶下,和蔣碧薇一起去了醫院。

等兩人離開,宋文瀾看向薄驚聿,“小聿,奶奶知道你心裏有氣,但宗山到底是你爸,你行事還是別太過了。”

薄驚聿眸底透著陰鷙,面容淡漠如玉雕,“我盡量。”

宋文瀾嘆著氣,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又叮囑了兩句,就起身走了。

祁遇等宋文瀾走後,牽住薄驚聿的手,沖他燦然一笑,“我們回房間休息吧。”

薄驚聿手指微微蜷了蜷,目光落到祁遇彎成月牙的鹿眸上,眸底的冷沈散了兩分,淡淡地點了下頭。

回到房間後,祁遇把之前從玉石市場買回來的紫玉拿出來,給薄驚聿看,“看看這個怎麽樣?”

薄驚聿伸手接過,感受著紫玉發出的涔涼,墨眸輕瞇,“不錯。”

這是一塊頂級紫玉,如果拿到市場去賣,應該價值千金。怪不得玉開出來後,那間店老板會動心,還命人搶玉。

不過那店老板也不看看小遇是誰的人,敢派人攔道,他不送他見閻王送誰去?

祁遇眉眼彎彎,“我打算用這個雕個鎮紙,到時候給你用。”

薄驚聿動作微頓,“送我?”

祁遇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不過要等第一期比賽結束。”

下個月就是阿聿的生日,算算時間,應該能趕得上。

薄驚聿眸色動了動,捏著紫玉的指尖不由收緊。

除了母親,這是他回到薄家後,第一次有人記得他的生日。

兩個人都沒有再談薄淮聲,將這件事揭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祁遇一直窩在房間裏專心雕玉,給薄淮聲買的那塊白玉,他打算隨便雕個金龍魚的擺件,因為金龍魚不費工夫,雕起來也簡單。反正這件玉雕的名義是屬於雲止白的,他才不打算用心。

至於那塊紫玉,他打算雕成貔貅,又是參賽,又是給薄驚聿當禮物,自然要雕得精心一些。

這天下午,他剛將貔貅雕出個雛形,就接到了方蘭月的電話。

方蘭月的語氣是一貫的頤指氣使,帶著高高在上的命令,“祁遇,你回來一趟,我找你有事。”

祁遇怒極反笑,鹿眸盛著淡涼,“媽,你搞錯了吧,我現在是被薄驚聿關在籠裏的金絲雀,沒有自由出入的權利。”

方蘭月氣道:“野種,你還想騙我,別人都告訴我了,薄驚聿根本沒有囚禁你!給你半個小時,不回來後果自負。”

祁遇望著被掛斷的電話,唇角勾出冷笑。

他並不意外方蘭月會知道真相,畢竟薄家莊園人多口雜,隨便一打聽,就很打聽出來。

他當初會說那樣一個謊,主要是拿戶口本,畢竟華國這個地方,沒有戶口本和身份證會變得寸步難行。

不過方蘭月找他……不會是還不死心,想讓雲止白將他取而代之,成為高考狀元吧?畢竟雲止白的成績那麽差,連一本都考不上。

想到這裏,他起身,去了薄驚聿的書房。

沈停正在和薄驚聿匯報事情,看見他進來,瞬間收了話頭,恭敬地道:“祁少。”

祁遇微微頷首,眨巴著鹿眸,看著薄驚聿,“阿聿,你方便嗎?我有點事想你。”

薄驚聿揮了揮手,示意沈停出去,肆冷的狹長墨眸輕掀,“什麽事?”

祁遇湊過去,微微偏頭,指著自己的脖子,“你咬我幾口,咬狠點。”

薄驚聿:“……”

他唇角勾起淺淡的笑,很快,轉瞬即逝,盯著祁遇瓷白修長的脖頸,“咬你做什麽?不咬。”

難道小遇是在試探他?看他會不會像之前那樣欺負他?

祁遇急了,強制地將他的腦袋按到自己脖子上,“快咬,我有急事。”

薄驚聿的臉撞上祁遇柔軟的肌膚,鼻尖是獨屬於少年甜膩如花蜜的味道,眸子不由暗了暗。

他提著他後頸的軟肉,輕輕捏了捏,“什麽急事?”

祁遇:“……”

先前不讓他咬的時候,他非要咬,現在讓他咬,他卻推三阻四的,他怎麽這麽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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