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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好,我聽小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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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好,我聽小遇的

離開花園後,祁遇就回到了房間,一進門,就把手機遞到薄驚聿面前,示意他看,“阿聿,看,薄淮聲給了我五百萬。”

薄驚聿眸底的寒涼還沒有褪去,眸色淡淡地望著他,語氣意味不明,“他給你轉錢幹什麽?”

祁遇這才想起來,他還沒給薄驚聿說雕玉大賽的事,“他說讓我幫他雕玉送人,但如果我猜的不錯,他是想讓雲止白用我的作品去參加雕玉大賽。”

上一世,薄淮聲也是這個時候找的他,而那時他心系薄淮聲,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之後,他的作品在雕玉大賽獲得了第一名,但是得獎人不是他,而是雲止折。

當時薄淮聲說得很好聽,說什麽是為了還他欠雲止白的債,畢竟他占了雲止白十八年的富貴人生。

再加上他說的時候,雲止白一直在旁邊哭著說對不起他,他一時心軟,就沒向組委會揭發這件事。

沒想到這一世,薄淮聲竟然還敢找他,既然又想算計他,就別怪他不客氣。

薄驚聿墨眸寒涼,聲冷無緒,“雕玉大賽?”

祁遇點頭,“薄淮聲應該是想要你們家那間玉器坊。”

當初,薄淮聲和雲止白借著他的手,拿到大賽第一名後,就找薄老爺子討要了玉器坊,然後憑借著玉器坊,順利入駐薄氏集團。

可以說,玉器坊是薄淮聲拿下薄氏的重要一環,而這其中,他盜取的機密也起了很大作用。

說起來,他當初真的很對不起薄驚聿,明明薄驚聿那麽信任他,他卻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

想到這裏,他不由神情歉疚地看了薄驚聿一眼。

薄驚聿看到祁遇的眼神,眉心擰了擰,不明白他為什麽這副表情,薄唇輕掀,“你想怎麽做?”

祁遇理所當然地道:“當然是搞破壞,不讓他們成功。”說到這裏,他唇角一彎,露出個狡黠的笑容,“到時候我們就拿著第一名的成績,去找爺爺,讓爺爺把玉器坊給你。”

薄驚聿墨眸輕閃,指尖鉗住他精巧的下巴,“所以小遇是想幫我?”

祁遇點頭,抓住他的手,“阿聿,我一定會讓你坐穩薄氏集團總裁的位置。”

這是他欠阿聿的。

薄驚聿表情微凝,“真的?”

祁遇又點了下頭,軟聲道:“阿聿,有我在,以後薄淮聲就欺負不了你。答應我,你以後不要隨便對他們動手,我們都用智取的。”

阿聿每動一次手,心裏的暴戾就會加重一分,連帶著也會加重病情,他不希望他這麽做。

不過其實到現在,他都不清楚阿聿到底生的是什麽病,只知道每到月初,他都會把自己關在一間不見光的暗室裏,隨後,裏面就會響起夾雜著痛苦與暴戾的喘息聲。

而每一次,被選中進去陪阿聿的保鏢們,都會渾身是血是被擡出來……

薄驚聿心尖軟了軟,拽住他的手臂,拉進懷裏,熱切的吻落了下去。

“好,我聽小遇的。”

翌日。

祁遇接到了高中老師的電話。

高中老師聲音是掩不住的激動,“祁遇,高考成績出來了,總分750分,你考了725分,是這次的理科狀元!你真的太給咱們學校長臉了。”

高考的時候,祁遇狀態一直不算太好,他還擔心祁遇會考砸,沒想到祁遇會給他這麽大一個驚喜,不虧是他們學校的學霸。

祁遇有上一世的記憶,自然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但是這並不妨礙他依舊很開心。

“謝謝陳老師,是你教的好。”

陳數笑了一聲,又嘆了口氣,“唉,也真是為難你了,在那樣一個家裏,還考這麽好,你志願填好了嗎?報了哪所大學?”

祁遇早就提交了志願,這會也沒有隱瞞,“我報了帝醫大的中醫系。”

這是他早就定好的,上一世,阿聿找了很多方法,都沒有治愈身上的病,這一次他想要幫他,而且上一世,他也是學的中醫,多少有點基礎。

陳數十分不讚同,“中醫?帝醫大確實不錯,但是中醫已經沒落了,你為什麽要報中醫系?”

不是說中醫不好,只是華國上下五千年,因為許多資料的丟失,曾經輝煌過的中醫現在已經一蹶不振,去學中醫,只有死路一條。

祁遇語氣堅定,“陳老師,我知道,但是我只想學中醫。”

陳數嘆了口氣,“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就不再勸了,以你的分數,中醫系妥妥的,就等著收錄取書吧。”

祁遇笑瞇瞇地道了謝,掛了電話後,跑去書房找了薄驚聿。

見薄驚聿不在,他叫來李二,“你家薄爺呢?”

發生了薄宗山的事後,薄驚聿就讓李二保護他。

李二臉上有一道從右眼皮橫跨到左臉顴骨下,如同蜈蚣扭曲的傷疤,看起來兇神惡煞,但是面對祁遇的態度卻畢恭畢敬。

“回祁少,薄爺在地下室。”

祁遇眼皮一跳,抿緊淡緋色的唇,想也不想地就往樓下走。

李二覺察出他的意圖,伸手攔住他,表情誠惶誠恐,“祁少,薄爺說了,你不能去地下室。”

祁遇停下腳步,澄澈的鹿眸帶著寒意,“薄爺只說讓你保護我,沒說讓你攔我,你確定我不能去?”

李二微怔,“可是……”

祁遇繞開他,往電梯走,“沒有可是,如果阿聿要罰你,我會攔著。”

李二想起薄驚聿寒酷狠辣的手段,臉色白了白,想攔又不敢攔,只能跟了上去。

祁遇從電梯下了一樓,不用李二領,直接走到一樓長廊的盡頭,推開一扇小門,走了進去。

小門之後是一條長長的樓梯,樓梯兩側的墻上安裝著昏黃的壁燈,燈光昏暗,空氣寒冷,一直隱沒向下的樓梯盡頭像是一只張開血盆大口的兇獸。

等離得近了,隱約還能聽到淒慘的尖叫和痛苦的哀求聲。

祁遇臉色不變,下了樓梯,拐了個彎,踏進和牢獄相差無幾的地下室。

這裏燈光更暗,長廊兩側的牢房地上滲著已經發烏的鮮血,濃郁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幾乎令人作嘔。

順著長廊,走到盡頭,是一間墻上掛滿刑具的審訊室,刑具有長刀有利刃有巨錘,還有長鞭,每一個上面都染著已經變烏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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