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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為什麽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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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為什麽這樣對我?

於是顧不得猶豫,韓玉觴很快便禦風用追蹤術,朝著路遠行所在的方位行去。

“師兄……”

約摸一炷香後,韓玉觴才趕到路遠行所在的魔宮大殿。

見其羸弱無力的躺在床上,發髻淩亂,額頭滿是汗珠,床邊還留有大片血跡,不由得蹙起眉頭,連忙走近探了探他脈搏。

意識到路遠行靈息暴亂,體內一股邪障之氣四下游走,立刻問道:“你這是又修行了禁制古籍?”

“是啊……”路遠行撐著一口氣,無力的擡眸看著他,“畢竟這僅剩的一本古籍在我手中,也不能浪費……”

“你還真是不怕死。”韓玉觴看著他斂了斂眸,隨即掌中匯集出一股靈力,如幽藍水波緩緩湧動。

“你幹什麽?想趁我弱要我命?!”看到這一幕的路遠行,嚇得脊背一僵,連忙掙紮著往床裏躲了躲。

“別動。”韓玉觴壓根懶得做解釋,直接將掌中靈力註入他胸口。

路遠行:“??!”

想象中的劇痛,隨之沒有到來,他卻覺一股靈力湧入身體。跟著周身因為走火入魔造成的烈火焚燒之感,也在慢慢淡化。

“你……剛才是在替我撫平靈息?”到這時才明白過來的路遠行,隨即朝著韓玉觴看去。

韓玉觴對上他的視線,嫌棄的撇開眼,這時替路遠行療傷完畢,便收回手,準備邁腳離去。

“別走!”不料路遠行在他轉身時,一把扯住了他袖袍。

“你做什麽?”韓玉觴停在原地,黑著臉朝他看去。

路遠行這時卻沖他嘿嘿一笑,故意調侃道:“我還能做什麽?不過是覺得半夜叨擾師兄來給我療傷,心內有些過意不去,想留師兄在此喝杯茶而已。”

“大半夜的,喝哪門子茶?”韓玉觴甩開他的手,作勢又要走。

路遠行忙道:“那不喝茶,留下陪我說說話也成!”

“我和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不料韓玉觴嘲謔的說完,甩袖便離開了。

路遠行:“……”

對於韓玉觴的臭脾氣,他也是很服氣的。

“你去哪了?”

這邊韓玉觴剛回到自己在靈玄宗的小院,就見師翎羽一身白衣,似杵在那兒等自己。

“掌門。”韓玉觴走近,沖他拱手,面上仍維持著先前的畢恭畢敬。

“我問你去哪了?你少跟我裝著沈著!”師翎羽怒視著他走近,散落的烏發在夜風中拂動,一如他此刻淩亂的心。

“你去找路遠行了?那家夥現在就讓你如此難舍難離!”

“事出突然,我只是……”

“你給我閉嘴!”師翎羽怒到極處,憤憤轉身便要離去。走了兩步,又背對著韓玉觴咬牙道:“你跟我來!今夜我絕不會輕饒!”

“是。”

韓玉觴對著他的背影拱手,邁腳便跟了上去。

兩人隨後,去了師翎羽的臥房。

而師翎羽憋著一口怒火,見韓玉觴進屋合門,便猛地上前扯住他衣襟,發了狠似的吻了上去。

“你可真是個壞透了的玩意!”師翎羽抵著韓玉觴貼著門板,直將人吻得氣息不穩,嘴角溢出血絲,這才放過。

“掌門不是一直都知曉我是什麽人。”韓玉觴的唇角生生被咬破,還泛著隱隱的疼,此時說出的話,卻依然涼薄。

“哼…很好,既然你我皆不是什麽良善之人,那你可不要怪我無情!”師翎羽語氣冷然的說著,便開始解起身上的衣袍。

韓玉觴伸手探上他的腰,攬向自己,聞言疑惑的挑眉,“掌門此話何意?”

“你猜呢?”師翎羽已經除去外衫,隨手便丟在地上,身著白色裏衣看著他牽唇壞笑。

韓玉觴驀地便明白了什麽,探頭吻住他的唇片刻,才松開道:“別傷他。”

“可我偏要呢?!”師翎羽被他吻得唇色紅潤,氣息不穩,聽聞韓玉觴故意護著那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擡手便要甩巴掌。

卻被韓玉觴一把抓住手腕,制止道:“你想怎樣,弟子都會盡力滿足,可前提是不要傷他!”

“你就如此護著他?寧願違逆我?!”師翎羽泛著紅暈的眼眸瞇了瞇,甩開韓玉觴的手,憤憤笑著道:

“既如此,那可就不好辦了!我和他你只能選一人,你要是想護著他,那就給本尊滾!從此以後,靈玄宗你也不用待了!你愛去哪便去哪!”

“掌門所言,可是實話?”韓玉觴聽到這裏,臉色驀地冰冷下來,松開箍著師翎羽腰身的手,鳳眸直直朝著他看來。

師翎羽聞聲有一瞬間的錯愕,此時低垂著眼簾,竟不敢與韓玉觴對視,也不敢回應。

“既如此,還望掌門好自安之!”韓玉觴漠然說完這句,便退後一步沖他垂頭行禮,而後轉身便離去。

“你……?”師翎羽看著他的背影,很快走向房門,驀地瞪大了眼睛。

註意到韓玉觴拉開房門,頎長身影很快沒入外面夜色,不由得顫顫伸出手去,卻也什麽都無法留下。

“你果然是沒有心的……”即便自己付出再多,也改變不了他的冷漠薄情。

“那個人……當真這麽好嗎?”師翎羽自言自語著,踉蹌摔倒在地,往日所有的孤傲尊崇,也仿佛在這一刻坍塌碎裂一地……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師翎羽不解的喃喃自語,仿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明明以他的預料,他覺得韓玉觴那般在意修行,是為了修行幾乎可以拋棄一切之人,是不會在他和路遠行之間,做出這樣的抉擇。



翌日早飯後,沈弋與鳳溟宸一道,又跟著原主一家去了不遠處的花田。

鑒於這多日以來,不見降雨,原主的父母說是要過去給花田澆水,臨走時便帶上了幾個木桶。

沈弋和鳳溟宸的手裏,也各提了一個,去往花田的路上,忍不住便吐槽:“你說那麽大的田裏,用這麽小的木桶澆水,那得忙乎到什麽時候?”

“眼是孬種,手是好漢,田地雖大,我們人也不少,一上午的時間應該是夠了。”鳳溟宸與他並肩而行,回應得語氣輕松。

“說的也是,可你以前做過農活嗎?”沈弋聽罷,順勢便問。

卻沒有註意到,鳳溟宸聽他問及以前,臉色驀地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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