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極具攻擊性的男人,往往更激起女人的征服欲

關燈
第32章 極具攻擊性的男人,往往更激起女人的征服欲

遲溪覺得他此刻的行為更像是在跟她較勁, 倒不是真的想跟她發生什麽。

他不是那種縱欲的人,相反,他非常理智, 也很克制。

但這樣的他還是讓她感覺到了幾分陌生。

同性相斥是一個客觀事實。

這樣的他總免不了激起她身上所有的刺, 和藏在溫雅表象下的反骨。

“我有什麽不敢的?”遲溪不動聲色壓下心頭所有情緒起伏, 笑著說, “我是怕你後悔。”

“我有什麽好後悔的?”

“大白天的,你不怕上明天的頭條?”

“你都不怕,我怕什麽?”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裏交接,像無聲的較量, 短兵碰撞, 好似有火星子迸濺出來。

“哢噠”一聲響,房門刷開了,蔣聿成順手推開門。

這是盡頭拐角處的洋房,很大, 半弧形的,推出去就是露臺。

厚重的窗簾將午後的陽光盡數遮擋在室外, 只透進一點朦朧的橘光。

待眼睛適應了室內的昏暗,遲溪才看清室內陳設。

偌大的一張床,被褥齊整, 覆古的電話機和臺燈靜靜擺放在床頭櫃的位置。

遲溪在床邊坐下, 看到他在對面的沙發裏坐了。

兩人之間, 一時無言。

太安靜了, 只有窗外偶爾開過的車輛疾馳聲, 伴著鳴笛和鳥叫。

遲溪覺得腳有些疼, 這才發現鞋帶的扣子錯了位, 金屬帶扣割到了腳踝的地方。

她伸手要去脫鞋子, 一只手快了她一步,擡高她的腳踝、解開帶扣,輕松將這只鞋子脫下,換上了酒店備用的拖鞋。

繼而是另一只腳上的鞋,依法炮制。

這樣體貼的服侍讓她有種不太適應的感覺。

分明上一秒還在針鋒相對。

她垂首去看他,目光在黑暗裏描摹著他俊美的輪廓。

蔣聿成好似察覺到她的註視,看向她。

她的眼神很平靜,看不出絲毫越界的意思,可他就是有種全身上下已經被她剝光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人既氣憤又戰栗——刺激的戰栗。

意識到這點,他的表情卻更冷。

他本不是這樣的人,是她,一手將他變成這樣,變成這副他自己都厭棄的模樣。

遲溪仍是靜靜地望著他,目光仍在他身上流連,從他微敞的領口往下,滑過微微鼓脹的胸肌。

不得不說,他有一副迷人的身體。

外套不知道扔在哪兒了,白色的襯衣勾勒出精壯的身形。不是那種健身房刻意鍛煉出來的強健,而是一種結實有力、力量與美結合得恰到好處的健壯,肌肉勻稱、毫不誇張。

體表的皮脂覆蓋面積也很適宜,包裹著修長結實的軀幹。

屋子裏明明很安靜,密不透風,遲溪卻感覺好像有溫暖的氣流在湧動,緩緩拂過她的面孔。

她忍不住伸手拂了一下發絲,收斂了一下心神。

深呼吸。

遲溪站起來,去旁邊的桌子邊擰一瓶礦泉水。

仰頭,冰涼的水從喉管中滑過,略微撫平了幾分身上的燥熱。

如久旱逢甘霖。

但很快,便帶來更深刻的渴意。

有些東西,越是壓抑就越是燃燒得旺盛。

遲溪回頭,看到蔣聿成大刺刺坐在沙發裏,用一種冷漠卻譏誚的目光望著她,她難得有一絲尷尬。

這確實是有點兒又當又立的意思。

都進這房門了,還打算蓋棉被純聊天嗎?

遲溪不好意思地對他笑笑,眨眨眼,將水瓶放下走過去。

掙紮許久做的某一個決定,其實也就在剎那之間。

遲溪站在他雙腿之間,低頭望著他,伸手撫摸他的眉毛。

他的眉毛是那種英挺的劍眉,乍一看修長,仔細看又很鋒利,摸上去微微粗硬。

眉眼是漆黑而凜冽的,不說話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冷冰冰的,壓迫性十足。

這種極具攻擊性的男人,有時候往往更激起女人的征服欲。

她勾住他的下巴,令他微微仰頭望著他:“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他眉頭微蹙,似是不太理解她此刻的行為。

她卻笑了,笑得還有幾分俏皮。

這種笑容他可太熟悉了,遲嘉嘉憋著什麽壞的時候,也總是露出這種表情。

只是,遲嘉嘉的段位自然比不上她。

她才是那個做了壞事還一副天真純善模樣的壞女人。

蔣聿成無聲地冷笑了一聲,也沒撥開她的手,只說,問吧。

她的手指很纖細,白玉一般漂亮,柔弱無骨,此刻卻如操縱一切的魔鬼之手,或挑逗或玩味般摩挲著他的皮膚。

像某種冰涼的爬行動物,在他皮膚上游走、舔舐,要鉆進他心裏去。

遲溪低頭看他。

他似乎覺得很討厭,眉頭一直皺著,但沒有推開她。

這多少,是有那麽幾分口是心非在裏面。

她嗤笑,很沒有什麽心理負擔地去解他的衣扣。

就像七年前她坐在涼席上,兀自盯著窗外明晃晃的日頭發呆,然後突發奇想想要他,她就這麽做了。

扣子是金屬的,孔兒有點兒小,不太好解。

她這人向來沒什麽耐心,解不開,扯一下,然後不小心扯掉了一顆。

“對不起。”她沒什麽誠意地低笑了一聲。

蔣聿成深呼吸,攥住她胡作非為的手。

柔軟、滑膩,仿佛帶著某種陰暗的芬芳,像夏日裏雨滴落在溫熱的泥土裏,翻出潮悶的濕氣。

“你不是要問我問題嗎?問吧。”他擡頭逼視她。

遲溪抿著唇,忽而又疑惑地笑一笑:“還是不問了吧,怕你生氣。”

他都笑了:“你會怕我生氣?”

用沒良心來形容她都是輕的。

她這樣的人,會害怕別人生不生氣?

他的手掌寬大、粗糙,包裹著她的手時,緊密無縫,不能動彈。

可那種灼熱的壓迫感卻很真實。

遲溪眨了眨眼睛,沒動,眼神裏卻好像有一把小鉤子:“你真要知道?”

他沒應,即是應承。

她當然沒有什麽不敢問的,只是不想破壞氣氛。

不過,他有時候好像就是這麽執拗。

她望著他繃緊的下頜線,略微伏低,貼在他耳畔說:“這幾年,你跟別的女人做過嗎?”

他頓住,擡頭。

她沒什麽心理負擔地望著他,表情坦蕩。

這讓他幾乎要笑出聲來,旋即就是更深刻的憤怒。

她自己和孟元廷結婚,身邊還圍著年輕英俊的助理,怎麽有臉問他這種問題?

簡直就是侮辱人。

可她就是這樣的人,早在很多年以前,他就知道了。

他們之間,從來就是不平等的。

不管他身份、地位如何提高,她永遠都拿捏他一頭,這實在讓人如鯁在喉。

從以前到現在,她一直就是那個粉碎他驕傲、打破他堅持的人。

在她的手指滑入他皮帶的時候,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她困惑地望著他,似乎不是很理解他此刻的行為。

這無疑讓他更加憤怒。

他不願去問她和別的男人的事情,因為她這種人,不用問也知道。

問就是自取其辱。

可她偏偏要這麽咄咄逼人,反過來問他?

蔣聿成真覺得這世上沒有比這個更令人難堪的事情了。

他推開她就往外走,毫不停留。

卻聽得身後傳來一聲嚶嚀。

他腳步頓住,回頭:“你又耍什麽花樣?”

遲溪垂著頭跌在地上,像是起身起急了,腳崴了的樣子。

烏黑的頭發柔順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頰。

她咬著唇,很痛苦的樣子:“扭到了。”

蔣聿成冷笑:“別跟我來這套!”

八百年前就玩過的花樣,她是不是以為他傻?

可腳步好像沾在了地上,過了會兒,他折返回來將她撈起,抱到了床邊,蹲下去去給她看腳。

“哪兒扭到了?”

半晌沒人應,他擡頭。

卻見她無聲地笑著,雙手柔柔地捧住他的臉頰。

蔣聿成知道,又被她給耍了。

她似乎覺得很開心,這招百試不靈。

她還垂下頭,往他臉上吹氣。她說,蔣聿成你怎麽這麽好騙呀。

語氣裏三分得意,三分愉悅,可謂是躊躇滿志。

蔣聿成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望著她。

這讓遲溪有超乎意料之外的感覺,未知讓人退卻,讓人打退堂鼓。

她收起了臉上的表情。

可有點兒遲了,他已經欺身而上,緊緊扣住她的手腕。她想要掙脫,可惜力量懸殊,指甲不慎在他臉上刮出一道血痕。

“爪子還挺利的。”他伸手觸了一下,攤開看了看,沒什麽意義地笑了一下。

遲溪定定望著他,也覺得自己有點兒過分。

不過,更多的還是出於自保,不好再繼續刺激他。

她雙手又捧住他的臉,說,對不起,主要是今天的事情讓她心情不太好,她沒別的意思。

她露出真誠的表情時,神色就很真誠,不像是演的。

蔣聿成的手還壓著她的手,襯衣在她的撕扯中滑開,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他胸膛上游走,又往下探。

過一會兒,他臉色松動。趁著這松懈的片刻,她鉆到了他懷裏,環著他的脖頸,像貓兒一樣在他身上蹭著,可以明顯感覺到他腹肌的收緊,背脊的僵硬。

他摟緊她,兩具身體,撞到一起。

安靜中,仿佛聽到凍結的冰面“哢嚓”、“哢嚓”不斷碎裂的聲音。

遲溪半屈著坐在邊沿,感覺這個姿勢不太舒服,擡頭望著他。他的表情有點隱忍,分明是站著的,卻是彎成了一把弓。

她環著他的腰,眼睛裏濕潤潤的,想要並攏,卻只能敞開著將腳背點在邊沿。

床角那一點點凸起的邊緣,有些鋒利,刮過她的腳底板。

她微微戰栗了一下,仰頭撩了一下頭發,將頭發盤著束在腦後:“給我找根皮筋。”

“現在?”他直起身,默默望了她會兒。

“嗯。”她點頭,說,“頭發老滑下來,擋臉,不舒服。”

僵持了會兒,他提了一下褲腳,轉身給她找皮筋去了。

作者有話說:

第二更~吼吼——扭曲——瘋狂——陰暗爬行——

皮筋紮發,懂的都懂

-

感謝讀者“艾莉魚”,灌溉營養液 +1 2023-08-12 14:51:34

讀者“Lllan.”,灌溉營養液 +1 2023-08-12 14:39:31

讀者“Coral”,灌溉營養液 +1 2023-08-12 14:23:56

讀者“寧寧ing”,灌溉營養液 +2 2023-08-12 12:57:59

讀者“金槍魚炒飯”,灌溉營養液 +10 2023-08-12 12:41:38

讀者“金槍魚炒飯”,灌溉營養液 +1 2023-08-12 12:41:32

讀者“數寒星”,灌溉營養液 +1 2023-08-12 12:07:49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