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90章
回去的路上, 松田陣平開著車，久我在車上，全程一言不發地發著呆。
“你在想什麽呢？”松田陣平忍不住問道：“剛剛那個人和你說了什麽嗎？你怎麽這麽高興。”
“誒？我很高興嗎？”
“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他到底說了什麽啊？”松田陣平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別忘了，你可有男朋友的人。”
“……什麽？”久我不明所以地看了松田陣平一眼, 然後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太宰先生說, 他把我當做朋友。”
“就這？”
“對啊。”此時他也是到了自己內心的喜悅, 又笑了起來：“這可是那個雙黑的太宰先生！他竟然說把我當做朋友了。”
“有什麽奇怪的, 我也把你當做朋友了啊。”松田陣平不滿地說道：“怎麽, 我就比他差了嗎？”
“當然不是。”久我沖他彎彎眼睛：“我也很驚喜的！超級開心的！”
松田陣平這才滿意地收回了視線,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道：“不過, 和那家夥做朋友就好，下次別貼的那麽近, 別忘了你家裏還有個男朋友在等著你。”
“所以松田前輩,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夜色下，白色的馬自達在月光中疾馳, 久我那個被肯定的興奮中慢慢平息下來，又想起了一個星期之後將會發生的百鬼夜行，不由心情又一次變得沈重起來, 他有些焦慮, 就低著頭, 不斷翻看著手機，希望能獲得更多的消息。
“別總低頭看手機了，”松田陣平突然開口說道。
久我把頭從手機裏擡起來, 茫然地看向他：“前輩？”
“你總盯著手機也沒不會突然就有好消息的, 看看窗戶外面吧, 今天的月亮非常漂亮。”
久我楞了下，真的放下了手機，然後偏著頭，從前窗看向外面——一□□子似的月亮正在正當空，月亮是滿月，大的仿佛要掉下來一般，也很亮，讓深夜本該黑暗的天空變成了霧蒙蒙的藍色。
久我呆楞楞地看著那輪月亮，這是他第一次單純為了欣賞它的美而擡起頭。
“好漂亮……”久我呢喃道。
“是吧，雖然對於賞月來說，這裏的條件過於簡陋，但是對這段歸程來說，這個月亮就再合適不過啦。”松田陣平開著車，隨意地說道。
久我同意，他著迷地看著天空中的銀盤，不知不覺時間過的飛快，等車子停了下來，久我才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東京，
他揉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晃了晃腦袋，然後扭頭對松田陣平說道：“謝謝今天幫我，辛苦你了，松田前輩。”
“應該的。”松田陣平揚揚下巴，示意久我看向他外面：“你男朋友在等你呢，快回去吧。”久我轉頭，就看到降谷零正站在門口，現在的氣溫很低，久我擔心男朋友受涼，匆忙說了句再見，就推門要下車，在車門關上前的一瞬，他聽到松田陣平說道：“所以，離那些奇奇怪怪的男人遠一點，這麽好的男朋友在家裏等你。”
……？
久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馬自達已經毫不猶豫地開走了。降谷零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見他臉色奇怪，就問道：“怎麽了？”
“松田前輩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久我說道，他伸手摸了摸降谷零的臉，果然，已經已經冷的有些發僵，他收回手，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問道：“外面好冷，怎麽在外面等我？”
“馬自達說你們馬上就到了，所以就出來接你一下。”
“誒，前輩竟然給你發信息了。”
“是啊，和某人不一樣，一個晚上完全沒有聯系呢。”降谷零半真半假地抱怨著，和久我回到了屋子裏。
久我撓撓頭，說道：“我怕打擾你工作，話說回來，零竟然沒有加班……我本來還在想要不直接去警察廳算了。”
“人類是需要睡覺的，”降谷零伸手揉揉他的頭發說道：“沒有好的休息會影響工作效率的，所以你也要好好睡覺。”
久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真的，不過黑田長官和上級們開會去了，在他們確定方案之前，確實也沒什麽我這面要做的。”降谷零看著久我把外套脫下來，問道：“你呢？順利嗎？”
“非常順利。”久我提到工作有進展就很開心：“森先生很爽快就簽了字，而且把中也和立原都借給我了，我還去了武裝偵探社，福澤社長也給我簽字了，讓太宰先生來幫忙。”
“那是真的很順利了。”
久我點點頭：“明天我要去找產屋敷先生。”
“他應該不會拒絕。”
“嗯，產屋敷先生是心懷天下安危的人。”久我確實不擔心，他想了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得去拜托一下學長，也不知道他最近在不在日本。”
降谷零想起那個如聖父般的教父，笑了下：“他也不會拒絕你的。”
“嗯，綱吉學長一定會幫忙的。”久我信心十足地說道。
“既然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降谷零伸了個懶腰：“現在又沒什麽好做的，我們早點睡覺吧。”
“等我寫完今天的報告，我們就睡。”
這個時候，降谷零的手機響了起來，兩人知道早點睡覺的計劃又要破滅了，相視一笑，降谷零接了電話：“黑田長官？”
“嗯，還沒睡吧。”黑田兵衛的聲音傳來：“久我回家了嗎？”
“正好剛回來，他說今天挺順利的，稍後就給你發匯報。”
“嗯，順利就好，那面的事情就交給他了，找你是有別的事情，剛剛的會開完了。”
“您說。”
“既然對方的目標是屠殺全部的普通人，那麽既然知道了一切的警方，無論如何不能放著普通民眾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是的。”
“但如果對面發現了我們這裏空無一人的話，一定會更改百鬼夜行發生的地點，到時候人類的損失會更加難以預料。”
“是的。”
“所以，”黑田兵衛輕輕吸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個對於他來說也很難說出口的決定：“上級決定，在平安夜這一天，由警察來偽裝成普通人，參與到這次活動中。”
降谷零微微一楞，問道：“但是，人數？”
“自然不僅僅是警視廳和警察廳的人，”黑田兵長嘆息一聲，說道：“會向全日本的二十六萬警察發布秘密任務，通知他們可能有受傷和犧牲的危險，就算是這樣也沒關系的話，就請來支援東京和京都吧。”
“通知已經下達，明天各縣警察本部都會有動作，為了將人民的損失降到最小，我們會非常非常的忙，所以今夜，你和久我都好好休息吧。”
“是。”
“順便，聽說今天是偵查一課松田警官帶他去的橫濱，如果覺得合適的話，你們可以將這件事情和他說明，這段時間就讓松田陣平協助久我吧，他要跑的地方有點多，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
“好的，我代他謝謝您。”
“就這樣，早點休息，明天見。”
“是。”
掛了電話以後，久我和降谷零面對著面沈默了十秒鐘，然後久我先開口了：“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大的動作。”
他現在的壓力比之前還要大，本來是竭盡全力的去救誤入其中的普通居民，現在普通居民換成了抱著犧牲精神來到這裏，相信著他的警察同事。
他不想讓任何一個人受傷。
久我的胃又開始隱隱作痛，降谷零看出來他情緒不太對，伸手拍拍他肩膀，換了個話題說道：“不過，你怎麽不會開車呢？福地櫻癡那個家夥，沒有讓人教你開車嗎？”
久我果然被帶跑了四路，他想了下，說道：“我是17歲離開日本的，那時候還未成年，法律不是不讓未成年人學車嗎？”
“這種時候就這麽遵守規矩？”
“我可是警察，這種程度的規矩肯定要遵守啦。”久我說道：“回國之後有太忙了，一直沒來得及考駕照，誒，本來覺得出租車也可以的，結果這次要麻煩松田前輩了。”
“那家夥一定很樂意。”降谷零非常了解他的同期，說道：“甚至會喜出望外吧。”
久我想了下那個場面，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希望他不會怨我才告訴他。”
*****
“職責所在，你現在會告訴我我已經很驚喜了，怨你做什麽？”松田陣平咬著煙說道：“走吧，這段時間我就是你的專屬司機了。”
久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地說：“麻煩前輩了。”他手裏拎著一個袋子，是降谷零早上特意做的三明治，每個三明治都用油紙包了一半 ，方便他和松田陣平坐在車上用手拿著吃。
松田陣平看到了三明治後有點驚喜，一是他確實沒吃早飯，二是降谷零的手藝也是真的好，他抓過一個三明治，咬了一口：“好了，吃了你男朋友的東西，現在你就更不用不抱歉了，可惡，這家夥做的東西怎麽這麽好吃這！”
久我特別喜歡有人誇降谷零，就在一旁嘿嘿傻笑。降谷零瞥了他一眼，把自己手機丟到他腿上：“下個地方要去哪裏，你開一下導航。”久我輸入了產屋敷所在的地方，然後將手機放到車載支架上。
松田陣平掃了一眼這個位置，吹了聲口哨說道：“還挺遠的嘛。”
“上次我和零開了兩個小時才到。”
“是嘛？”松田陣平已經吃完了三明治，他把剩下的垃圾塞到了暫時當垃圾袋的塑料袋，鬥志滿滿地說道：“那我一定會在兩個小時內把你送過去的！”
“誒，那就拜托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回去的路上, 松田陣平開著車，久我在車上，全程一言不發地發著呆。
“你在想什麽呢？”松田陣平忍不住問道：“剛剛那個人和你說了什麽嗎？你怎麽這麽高興。”
“誒？我很高興嗎？”
“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他到底說了什麽啊？”松田陣平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別忘了，你可有男朋友的人。”
“……什麽？”久我不明所以地看了松田陣平一眼, 然後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太宰先生說, 他把我當做朋友。”
“就這？”
“對啊。”此時他也是到了自己內心的喜悅, 又笑了起來：“這可是那個雙黑的太宰先生！他竟然說把我當做朋友了。”
“有什麽奇怪的, 我也把你當做朋友了啊。”松田陣平不滿地說道：“怎麽, 我就比他差了嗎？”
“當然不是。”久我沖他彎彎眼睛：“我也很驚喜的！超級開心的！”
松田陣平這才滿意地收回了視線,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道：“不過, 和那家夥做朋友就好，下次別貼的那麽近, 別忘了你家裏還有個男朋友在等著你。”
“所以松田前輩,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夜色下，白色的馬自達在月光中疾馳, 久我那個被肯定的興奮中慢慢平息下來，又想起了一個星期之後將會發生的百鬼夜行，不由心情又一次變得沈重起來, 他有些焦慮, 就低著頭, 不斷翻看著手機，希望能獲得更多的消息。
“別總低頭看手機了，”松田陣平突然開口說道。
久我把頭從手機裏擡起來, 茫然地看向他：“前輩？”
“你總盯著手機也沒不會突然就有好消息的, 看看窗戶外面吧, 今天的月亮非常漂亮。”
久我楞了下，真的放下了手機，然後偏著頭，從前窗看向外面——一□□子似的月亮正在正當空，月亮是滿月，大的仿佛要掉下來一般，也很亮，讓深夜本該黑暗的天空變成了霧蒙蒙的藍色。
久我呆楞楞地看著那輪月亮，這是他第一次單純為了欣賞它的美而擡起頭。
“好漂亮……”久我呢喃道。
“是吧，雖然對於賞月來說，這裏的條件過於簡陋，但是對這段歸程來說，這個月亮就再合適不過啦。”松田陣平開著車，隨意地說道。
久我同意，他著迷地看著天空中的銀盤，不知不覺時間過的飛快，等車子停了下來，久我才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東京，
他揉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晃了晃腦袋，然後扭頭對松田陣平說道：“謝謝今天幫我，辛苦你了，松田前輩。”
“應該的。”松田陣平揚揚下巴，示意久我看向他外面：“你男朋友在等你呢，快回去吧。”久我轉頭，就看到降谷零正站在門口，現在的氣溫很低，久我擔心男朋友受涼，匆忙說了句再見，就推門要下車，在車門關上前的一瞬，他聽到松田陣平說道：“所以，離那些奇奇怪怪的男人遠一點，這麽好的男朋友在家裏等你。”
……？
久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馬自達已經毫不猶豫地開走了。降谷零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見他臉色奇怪，就問道：“怎麽了？”
“松田前輩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久我說道，他伸手摸了摸降谷零的臉，果然，已經已經冷的有些發僵，他收回手，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問道：“外面好冷，怎麽在外面等我？”
“馬自達說你們馬上就到了，所以就出來接你一下。”
“誒，前輩竟然給你發信息了。”
“是啊，和某人不一樣，一個晚上完全沒有聯系呢。”降谷零半真半假地抱怨著，和久我回到了屋子裏。
久我撓撓頭，說道：“我怕打擾你工作，話說回來，零竟然沒有加班……我本來還在想要不直接去警察廳算了。”
“人類是需要睡覺的，”降谷零伸手揉揉他的頭發說道：“沒有好的休息會影響工作效率的，所以你也要好好睡覺。”
久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真的，不過黑田長官和上級們開會去了，在他們確定方案之前，確實也沒什麽我這面要做的。”降谷零看著久我把外套脫下來，問道：“你呢？順利嗎？”
“非常順利。”久我提到工作有進展就很開心：“森先生很爽快就簽了字，而且把中也和立原都借給我了，我還去了武裝偵探社，福澤社長也給我簽字了，讓太宰先生來幫忙。”
“那是真的很順利了。”
久我點點頭：“明天我要去找產屋敷先生。”
“他應該不會拒絕。”
“嗯，產屋敷先生是心懷天下安危的人。”久我確實不擔心，他想了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還得去拜托一下學長，也不知道他最近在不在日本。”
降谷零想起那個如聖父般的教父，笑了下：“他也不會拒絕你的。”
“嗯，綱吉學長一定會幫忙的。”久我信心十足地說道。
“既然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降谷零伸了個懶腰：“現在又沒什麽好做的，我們早點睡覺吧。”
“等我寫完今天的報告，我們就睡。”
這個時候，降谷零的手機響了起來，兩人知道早點睡覺的計劃又要破滅了，相視一笑，降谷零接了電話：“黑田長官？”
“嗯，還沒睡吧。”黑田兵衛的聲音傳來：“久我回家了嗎？”
“正好剛回來，他說今天挺順利的，稍後就給你發匯報。”
“嗯，順利就好，那面的事情就交給他了，找你是有別的事情，剛剛的會開完了。”
“您說。”
“既然對方的目標是屠殺全部的普通人，那麽既然知道了一切的警方，無論如何不能放著普通民眾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是的。”
“但如果對面發現了我們這裏空無一人的話，一定會更改百鬼夜行發生的地點，到時候人類的損失會更加難以預料。”
“是的。”
“所以，”黑田兵衛輕輕吸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個對於他來說也很難說出口的決定：“上級決定，在平安夜這一天，由警察來偽裝成普通人，參與到這次活動中。”
降谷零微微一楞，問道：“但是，人數？”
“自然不僅僅是警視廳和警察廳的人，”黑田兵長嘆息一聲，說道：“會向全日本的二十六萬警察發布秘密任務，通知他們可能有受傷和犧牲的危險，就算是這樣也沒關系的話，就請來支援東京和京都吧。”
“通知已經下達，明天各縣警察本部都會有動作，為了將人民的損失降到最小，我們會非常非常的忙，所以今夜，你和久我都好好休息吧。”
“是。”
“順便，聽說今天是偵查一課松田警官帶他去的橫濱，如果覺得合適的話，你們可以將這件事情和他說明，這段時間就讓松田陣平協助久我吧，他要跑的地方有點多，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
“好的，我代他謝謝您。”
“就這樣，早點休息，明天見。”
“是。”
掛了電話以後，久我和降谷零面對著面沈默了十秒鐘，然後久我先開口了：“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大的動作。”
他現在的壓力比之前還要大，本來是竭盡全力的去救誤入其中的普通居民，現在普通居民換成了抱著犧牲精神來到這裏，相信著他的警察同事。
他不想讓任何一個人受傷。
久我的胃又開始隱隱作痛，降谷零看出來他情緒不太對，伸手拍拍他肩膀，換了個話題說道：“不過，你怎麽不會開車呢？福地櫻癡那個家夥，沒有讓人教你開車嗎？”
久我果然被帶跑了四路，他想了下，說道：“我是17歲離開日本的，那時候還未成年，法律不是不讓未成年人學車嗎？”
“這種時候就這麽遵守規矩？”
“我可是警察，這種程度的規矩肯定要遵守啦。”久我說道：“回國之後有太忙了，一直沒來得及考駕照，誒，本來覺得出租車也可以的，結果這次要麻煩松田前輩了。”
“那家夥一定很樂意。”降谷零非常了解他的同期，說道：“甚至會喜出望外吧。”
久我想了下那個場面，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希望他不會怨我才告訴他。”
*****
“職責所在，你現在會告訴我我已經很驚喜了，怨你做什麽？”松田陣平咬著煙說道：“走吧，這段時間我就是你的專屬司機了。”
久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地說：“麻煩前輩了。”他手裏拎著一個袋子，是降谷零早上特意做的三明治，每個三明治都用油紙包了一半 ，方便他和松田陣平坐在車上用手拿著吃。
松田陣平看到了三明治後有點驚喜，一是他確實沒吃早飯，二是降谷零的手藝也是真的好，他抓過一個三明治，咬了一口：“好了，吃了你男朋友的東西，現在你就更不用不抱歉了，可惡，這家夥做的東西怎麽這麽好吃這！”
久我特別喜歡有人誇降谷零，就在一旁嘿嘿傻笑。降谷零瞥了他一眼，把自己手機丟到他腿上：“下個地方要去哪裏，你開一下導航。”久我輸入了產屋敷所在的地方，然後將手機放到車載支架上。
松田陣平掃了一眼這個位置，吹了聲口哨說道：“還挺遠的嘛。”
“上次我和零開了兩個小時才到。”
“是嘛？”松田陣平已經吃完了三明治，他把剩下的垃圾塞到了暫時當垃圾袋的塑料袋，鬥志滿滿地說道：“那我一定會在兩個小時內把你送過去的！”
“誒，那就拜托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