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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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久我其實並不想和五條悟商量, 準確的說，他不想自己來和五條悟商量。他更習慣於執行者的角色，而不是布局的人。
但是此時久我突然意識到, 馬上要在日本發生的恐怖襲擊, 日本公安裏沒有人能幫他，不管是黑田兵長還是降谷零, 或者是警察廳的其他高層, 都沒有能力做一個衡量各方戰力與風險的布局人。
那麽他呢？他有這個能力嗎？
他忍不住有些不安起來, 五條悟伸長了胳膊，他的個子很長，手臂也很長，輕而易舉的就穿過桌子，拍了拍久我的肩膀，然後坐直：“放輕松，久我警官——即使你什麽都不做，我也是會處理好的。”
久我其實對幾千只咒靈會造成什麽樣的傷害，毫無概念, 一聽五條悟這麽說，心裏燃起了希望：“你的意思是，你們有充足的能力, 可以保護普通人不受傷害嗎？”
“……這倒也不是。”五條悟罕見的有點尷尬：“我的意思是, 基本吧，反正最後的勝利會是我們的。”
久我有些失望：“我知道你們一定會勝利，但是，保護普通民眾不受傷害才是我們警察要做的事情。”
五條悟一時語塞, 難得的說不耍帥的話了, 這個時候店員將他的卡送了回來, 五條悟結果銀行卡，說道：“現在你們那個對策小組裏面有多少人了。”
“……加你們，一共有三份協議被簽署了。”久我有些尷尬，小聲解釋道：“上個月，我去出差了一個月，沒顧得上這事。”
“還不錯。”五條悟還算公正地說道：“應該算是能讓你們上層欣喜若狂的進展了。”
久我有些不好意思，他雙手放在腿上，虛心請教：“能跟我說一下，上千個咒靈是什麽概念嗎？”
五條悟實話實說：“如果不管的話，半個小時內能將新宿屠殺幹凈。”
久我的雙手攪在一起，又說道：“那您預估，如果雙方打起來的話，會造成什麽樣的傷害呢？我可能需要做個評估。”
“你是想問咒術界的破壞能力吧，這個有點難以形容，”五條悟說道，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打開屏幕看了眼信息，笑瞇瞇地說道：“正好，附近有咒靈在作亂，幹脆讓你直接看看吧，咒術師的力量。”
說完他對久我伸出了手，久我楞了下，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抓住啊，笨蛋。”五條悟說道：“難道你想用雙腳走過去嗎？”
久我看看周圍紛紛擾擾的人，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瞬移消失，小聲抗議道：“我們也可以打車。”
“如果那樣的話，等我們到了，那些可憐人估計已經死光了吧。”五條悟懶洋洋地說道：“如果這樣你也覺得沒有問題的話——”
久我已經伸出手，一把握住了五條悟的手，他的聲音有些慌張：“當然有問題！我們快走吧。”
他對面的男人展顏一笑，反手抓住了他的手，下一秒鐘，就帶著他出現在了一條長長的走廊裏。久我迅速地打量了一下周圍，這條走廊的墻上掛著一幅幅的名人名畫，旁邊有兩件沒有掛牌子的教室，應該是某個學校沒什麽人的角落，因為沒有人，所以顯得有些陰森。
久我註意到兩個人的手還拉著，就往後拽了下，五條悟松開了手，久我往窗戶的方向走了兩步，朝外面看去。和走廊裏陰森森的氛圍不同，外面陽光明媚，正對著學校的操場，操場上空無一人。
是正好沒有班級在上體育課嗎？
不……方圓百米內，久我都沒有聽到人的聲音。
久我把上半身從窗口探出，伸長了脖子側耳傾聽，然後收回了身子，有些驚恐地問五條悟：“這裏的學生呢？”
他不知道咒靈的戰鬥方式，生怕這裏的學生已經遭遇不測了。
“當然是——被疏散了。”
“您不是說，如果我們來玩的話，這些人會死光了嗎？”久我沒反應過來，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說道：“那當然是騙你的了——怎麽樣，是不是很生氣！”
“原來是騙我的嗎？”久我松了口氣。
“誒？你久我不生氣嗎？”
“為什麽要生氣，大家都很安全，就是我所希望的。”
“可是我騙了你誒。”
“沒關系，我不會生氣的，五條先生這樣的人，願意跟我們一起保護普通人，已經是我們非常慶幸的事情了。”
五條悟還想說什麽，地面突然開始震動，他嘖了一聲，略有限期地說道道：“先把這家夥收拾掉吧。”
話音剛落，久我就聽到遠處傳來了腳步聲，他略一猶豫，往後撤了撤，站在了五條悟的身旁。
“怕了？”銀發男人懶洋洋地說道，久我搖搖頭，又點點頭：“我是來看看咒術師的力量的，沒必要我來動手吧……何況，對於這些家夥，我的攻擊不一定有用。”
五條悟笑了下，說道：“既然如此，就得好好展示一番了，稍稍粗暴一些好了。”
此時的久我還不知道，五條悟的粗暴是什麽意思，但是在長年的戰鬥中磨練出來的直覺，讓他又後退了一步，站在五條悟的身後。
五條悟拉下了眼罩，露出了一雙驚人漂亮的眼睛，對久我說道：“不用擔心，你絕對不會受傷的。”
久我看著五條悟，對方閑適地站在原地，與不遠處那尖叫翻滾的醜惡咒靈形成了形成了鮮明對比，和身高不符的娃娃臉上的微笑比平時更加興致勃勃，他豎起一根食指，說道：“術式反轉，赫。”
久我見到到一團紅色的能量飛快的在五條悟的指尖聚集，周圍的空間甚至都在震蕩了，有些駭人。
久我在離再他遠一點更安全，還是近一點更安全之間抉擇了一下，選擇了離最強近點。
五條悟含笑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誇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接著，那能量迅速膨脹開，光芒大作，刺得久我睜不開眼，他克制住閉上眼睛的欲望，忍著刺痛努力想看清楚一切，但是紅光遮蓋住了正在發生的事情，久我只能聽到轟隆隆的巨響。
等光芒散去，他發現自己懸在半空中，五條悟正拎著他的領子，漫不經心地笑著“這就是咒術師的力量，怎麽樣，還不錯吧。”
久我向下看去，腳下的教學樓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
久我沈默了一瞬，然後恍然大悟：“我知道有了，一個人一定能幫的上你。”
本以為會得到誇獎的五條悟：“……誰？”
“我的一個能把大樓丟出去的朋友。”
****
對咒術界的破壞力有了充分的認識之後，久我又回到了警視廳，去找黑田兵衛。他在回去的路上已經將事情的緣由，用信息告訴黑田兵衛，所以當他看到降谷零也一臉凝重地出現在他辦公室的時候，並沒有多驚訝。
他又重新說了一遍今天了解的情況，黑田兵衛和降谷零面面相覷，這些基本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黑田兵衛眉頭緊鎖，給自己點了根煙，深深洗了一口，徐徐吐出，問久我：“你是怎麽想的？”
“我覺得首先得確定有誰能支援這場戰鬥。”久我有些為難地說道：“並不是說有特殊能力的人，就一定能看得到咒靈的。”
說這，他從兜裏掏出來一個小咒靈，問到：“你們能看到嗎？”
黑田兵衛和降谷零齊齊搖頭，他們身上沒有什麽特殊能力。降谷零尤其好奇，盯著久我手裏空蕩蕩的地方在看。
久我瞅瞅自己手裏怪醜怪醜的咒靈，說道：“看不到也挺好的，這東西可醜啦，還很吵。”
降谷零還是有些遺憾，他伸手想觸碰那個咒靈，問到：“可以碰嗎？”
“可以，這個咒靈很弱的，五條先生說如果碰到了，頂多就是手指關節會有點腫脹。”
降谷零戳了戳那個位置，但是什麽感覺都沒有。他有些遺憾的放棄了這個想法，又問道：“所以，你要帶著這個去找其他人，確定他們能不能看到咒靈，然後再問問他們是否願意幫忙？”
久我點點頭：“我比較笨，只能想到這個方法了。”
“那如何進行疏散，就交給我們吧。”降谷零說道，黑田兵衛也點點頭，補充道：“我去向上層匯報，你只要專心和那些人溝通就行了。”
“好的。”
三個人又討論了一會兒，久我的手機震了起來，他看到來電顯示上對方的名字，第一次這麽興高采烈地接到這位的電話，笑容滿面地嗨了一聲：“森先生，好久不見。”
森鷗外被久我的熱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在思考自己這個電話是不是打錯了，過了兩秒才說道：“好久不見，久我。”
“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久我按捺住直接開口，請對方支援的欲望。
森鷗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覺得自己似乎要主動走進某個坑裏，但是處於長久以來對福地久我的信任，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計劃說道：“嗯……是想跟你說東京特異能組的事情，我聽說你已經在行動了？怎麽不來找我們？”
久我欣喜若狂，毫不猶豫，墜地有聲：“去！我現在就去找您！”
森鷗外：“……”
果然他還是自己進什麽坑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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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我其實並不想和五條悟商量, 準確的說，他不想自己來和五條悟商量。他更習慣於執行者的角色，而不是布局的人。
但是此時久我突然意識到, 馬上要在日本發生的恐怖襲擊, 日本公安裏沒有人能幫他，不管是黑田兵長還是降谷零, 或者是警察廳的其他高層, 都沒有能力做一個衡量各方戰力與風險的布局人。
那麽他呢？他有這個能力嗎？
他忍不住有些不安起來, 五條悟伸長了胳膊，他的個子很長，手臂也很長，輕而易舉的就穿過桌子，拍了拍久我的肩膀，然後坐直：“放輕松，久我警官——即使你什麽都不做，我也是會處理好的。”
久我其實對幾千只咒靈會造成什麽樣的傷害，毫無概念, 一聽五條悟這麽說，心裏燃起了希望：“你的意思是，你們有充足的能力, 可以保護普通人不受傷害嗎？”
“……這倒也不是。”五條悟罕見的有點尷尬：“我的意思是, 基本吧，反正最後的勝利會是我們的。”
久我有些失望：“我知道你們一定會勝利，但是，保護普通民眾不受傷害才是我們警察要做的事情。”
五條悟一時語塞, 難得的說不耍帥的話了, 這個時候店員將他的卡送了回來, 五條悟結果銀行卡，說道：“現在你們那個對策小組裏面有多少人了。”
“……加你們，一共有三份協議被簽署了。”久我有些尷尬，小聲解釋道：“上個月，我去出差了一個月，沒顧得上這事。”
“還不錯。”五條悟還算公正地說道：“應該算是能讓你們上層欣喜若狂的進展了。”
久我有些不好意思，他雙手放在腿上，虛心請教：“能跟我說一下，上千個咒靈是什麽概念嗎？”
五條悟實話實說：“如果不管的話，半個小時內能將新宿屠殺幹凈。”
久我的雙手攪在一起，又說道：“那您預估，如果雙方打起來的話，會造成什麽樣的傷害呢？我可能需要做個評估。”
“你是想問咒術界的破壞能力吧，這個有點難以形容，”五條悟說道，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打開屏幕看了眼信息，笑瞇瞇地說道：“正好，附近有咒靈在作亂，幹脆讓你直接看看吧，咒術師的力量。”
說完他對久我伸出了手，久我楞了下，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抓住啊，笨蛋。”五條悟說道：“難道你想用雙腳走過去嗎？”
久我看看周圍紛紛擾擾的人，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瞬移消失，小聲抗議道：“我們也可以打車。”
“如果那樣的話，等我們到了，那些可憐人估計已經死光了吧。”五條悟懶洋洋地說道：“如果這樣你也覺得沒有問題的話——”
久我已經伸出手，一把握住了五條悟的手，他的聲音有些慌張：“當然有問題！我們快走吧。”
他對面的男人展顏一笑，反手抓住了他的手，下一秒鐘，就帶著他出現在了一條長長的走廊裏。久我迅速地打量了一下周圍，這條走廊的墻上掛著一幅幅的名人名畫，旁邊有兩件沒有掛牌子的教室，應該是某個學校沒什麽人的角落，因為沒有人，所以顯得有些陰森。
久我註意到兩個人的手還拉著，就往後拽了下，五條悟松開了手，久我往窗戶的方向走了兩步，朝外面看去。和走廊裏陰森森的氛圍不同，外面陽光明媚，正對著學校的操場，操場上空無一人。
是正好沒有班級在上體育課嗎？
不……方圓百米內，久我都沒有聽到人的聲音。
久我把上半身從窗口探出，伸長了脖子側耳傾聽，然後收回了身子，有些驚恐地問五條悟：“這裏的學生呢？”
他不知道咒靈的戰鬥方式，生怕這裏的學生已經遭遇不測了。
“當然是——被疏散了。”
“您不是說，如果我們來玩的話，這些人會死光了嗎？”久我沒反應過來，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說道：“那當然是騙你的了——怎麽樣，是不是很生氣！”
“原來是騙我的嗎？”久我松了口氣。
“誒？你久我不生氣嗎？”
“為什麽要生氣，大家都很安全，就是我所希望的。”
“可是我騙了你誒。”
“沒關系，我不會生氣的，五條先生這樣的人，願意跟我們一起保護普通人，已經是我們非常慶幸的事情了。”
五條悟還想說什麽，地面突然開始震動，他嘖了一聲，略有限期地說道道：“先把這家夥收拾掉吧。”
話音剛落，久我就聽到遠處傳來了腳步聲，他略一猶豫，往後撤了撤，站在了五條悟的身旁。
“怕了？”銀發男人懶洋洋地說道，久我搖搖頭，又點點頭：“我是來看看咒術師的力量的，沒必要我來動手吧……何況，對於這些家夥，我的攻擊不一定有用。”
五條悟笑了下，說道：“既然如此，就得好好展示一番了，稍稍粗暴一些好了。”
此時的久我還不知道，五條悟的粗暴是什麽意思，但是在長年的戰鬥中磨練出來的直覺，讓他又後退了一步，站在五條悟的身後。
五條悟拉下了眼罩，露出了一雙驚人漂亮的眼睛，對久我說道：“不用擔心，你絕對不會受傷的。”
久我看著五條悟，對方閑適地站在原地，與不遠處那尖叫翻滾的醜惡咒靈形成了形成了鮮明對比，和身高不符的娃娃臉上的微笑比平時更加興致勃勃，他豎起一根食指，說道：“術式反轉，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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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我在離再他遠一點更安全，還是近一點更安全之間抉擇了一下，選擇了離最強近點。
五條悟含笑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誇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接著，那能量迅速膨脹開，光芒大作，刺得久我睜不開眼，他克制住閉上眼睛的欲望，忍著刺痛努力想看清楚一切，但是紅光遮蓋住了正在發生的事情，久我只能聽到轟隆隆的巨響。
等光芒散去，他發現自己懸在半空中，五條悟正拎著他的領子，漫不經心地笑著“這就是咒術師的力量，怎麽樣，還不錯吧。”
久我向下看去，腳下的教學樓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
久我沈默了一瞬，然後恍然大悟：“我知道有了，一個人一定能幫的上你。”
本以為會得到誇獎的五條悟：“……誰？”
“我的一個能把大樓丟出去的朋友。”
****
對咒術界的破壞力有了充分的認識之後，久我又回到了警視廳，去找黑田兵衛。他在回去的路上已經將事情的緣由，用信息告訴黑田兵衛，所以當他看到降谷零也一臉凝重地出現在他辦公室的時候，並沒有多驚訝。
他又重新說了一遍今天了解的情況，黑田兵衛和降谷零面面相覷，這些基本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黑田兵衛眉頭緊鎖，給自己點了根煙，深深洗了一口，徐徐吐出，問久我：“你是怎麽想的？”
“我覺得首先得確定有誰能支援這場戰鬥。”久我有些為難地說道：“並不是說有特殊能力的人，就一定能看得到咒靈的。”
說這，他從兜裏掏出來一個小咒靈，問到：“你們能看到嗎？”
黑田兵衛和降谷零齊齊搖頭，他們身上沒有什麽特殊能力。降谷零尤其好奇，盯著久我手裏空蕩蕩的地方在看。
久我瞅瞅自己手裏怪醜怪醜的咒靈，說道：“看不到也挺好的，這東西可醜啦，還很吵。”
降谷零還是有些遺憾，他伸手想觸碰那個咒靈，問到：“可以碰嗎？”
“可以，這個咒靈很弱的，五條先生說如果碰到了，頂多就是手指關節會有點腫脹。”
降谷零戳了戳那個位置，但是什麽感覺都沒有。他有些遺憾的放棄了這個想法，又問道：“所以，你要帶著這個去找其他人，確定他們能不能看到咒靈，然後再問問他們是否願意幫忙？”
久我點點頭：“我比較笨，只能想到這個方法了。”
“那如何進行疏散，就交給我們吧。”降谷零說道，黑田兵衛也點點頭，補充道：“我去向上層匯報，你只要專心和那些人溝通就行了。”
“好的。”
三個人又討論了一會兒，久我的手機震了起來，他看到來電顯示上對方的名字，第一次這麽興高采烈地接到這位的電話，笑容滿面地嗨了一聲：“森先生，好久不見。”
森鷗外被久我的熱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在思考自己這個電話是不是打錯了，過了兩秒才說道：“好久不見，久我。”
“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久我按捺住直接開口，請對方支援的欲望。
森鷗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覺得自己似乎要主動走進某個坑裏，但是處於長久以來對福地久我的信任，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計劃說道：“嗯……是想跟你說東京特異能組的事情，我聽說你已經在行動了？怎麽不來找我們？”
久我欣喜若狂，毫不猶豫，墜地有聲：“去！我現在就去找您！”
森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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