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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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由異能特務科情報分析室整理出來的材料, 自然是再準確不過了。

松本清長和黑田兵衛略一商量,然後決定直接把久我叫過來:“你還有什麽其他情報可以補充的嗎?”

久我眨眨眼,意識到警視廳這是想白嫖特務科的工作成果, 但是分析室確實也已經把材料都做出來了,如果這個事情由警視廳接受, 繼續查下去, 可以情報共享倒是件好事。

他心裏挺想把所有的資料打包遞過去的,但還是沒自作主張。

“我想,我可能需要先打個電話。”

“請便。”

久我也沒出去, 因為除非他離開警視廳的大樓,否則去哪裏打電話區別都不大。他直接撥了種田山火頭的號碼,對方一如既往的, 接得很快, 聲音卻比以前更和藹。

“怎麽了, 久我?”

“種田長官,上午好,我現在在松本警視正的辦公室, 松本長官和黑田長官提出想查看昨天異能特務科幫我查的所有資料, 我來請您指示。”

種田火山頭輕嘆了口氣:“久我, 你不是有權限嗎?”

“……?”久我沒明白他的意思,沒有立即回覆。

“你想給他們看的話, 就發給他們一份好了。”種田火山頭淡淡的說道:“你當然有這個權限, 不用用我的,以後有類似的事情, 你也可以自己決定。”

久我確實是有這個權限的, 他在異能特務科裏的職位換算到日本公務員算是室長級別的任務了, 完全可以決定一些事情, 而且他所負責的,正好是異能特務科的對外事務。

換言之,異能特務科和警視廳如果有交流,那特務科裏的負責人也是久我。

但是他習慣了不出頭,不做決定,按照上級的命令做,特務科也習慣了事無巨細的給他發出指示。

久我不知道為什麽種田火山頭會突然讓他自己做決定,他有點拿不定主意,還有點慌張,看了眼不遠處的松本清長和黑田兵衛,忍不住捂著話筒,小聲問道:“長官,我做錯什麽了嗎?”

“怎麽會這麽想?”種田火山頭無奈的問到。

“那您怎麽不告訴我應該做什麽了?您不管我了嗎?”青年的聲音有點可憐。

“哪裏不管你了,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以自己做決定。”種田火山頭忍不住把聲音放柔了一點,說道:“早就該這樣了。”

久我不說話,他理智上理解對方的言語,但是情感上仍然有些不適應。

“如果說有什麽原因的話,”電話那端的長官繼續哄人:“那就是你太優秀了,所以我相信你的選擇。”

“謝謝您……”

電話掛了之後,久我默默的把郵件重新編輯,發給了兩位長官,黑田兵衛安排了警視廳的情報人員,進行核實。

暫時就沒有久我的工作了,正好到了下班的時間,他想了想決定回家。

“今天也走著這麽早啊,”伊達航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湊到他耳朵上,小聲問道:“長官沒為難你吧。”

“沒有,長官找了其他人去核實資料。”久我摸摸腦袋:“今天透……就是我男朋友回來了,”他羞澀地笑了下,抓著包帶的手指緊了緊:“就想早點回家。”

“那快回去吧,”伊達航感嘆道:“真的是青春啊……”

“伊達前輩年紀也沒有多大好嗎?幹嘛說這種像是老頭子一樣的話。”佐藤美和子說道:“而且前輩有約會的時候,也很積極的下班。”

伊達航雙手叉腰,仰天長笑:“是嘛是嘛——”

語氣中滿滿的得意:“畢竟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啊。”

“笨蛋班長,”松田睡眼惺忪的從桌子上擡起頭:“同樣的話已經說了多少年了

,你倒是快點去結婚啊!”

“今年就準備去見家長了。”伊達航得意地說到:“過兩年”

久我和幾人道別後,就離開了警視廳,叫了出租車往家裏走。

到家裏的時候,一樓事務所安安靜靜的,和自己離開的時候相比,就是清爽了很多——

一看就是降谷零回來後,把每個房間都徹底打掃了一遍。

久我不由得開始自我反省,並且決定把每天拖地擦灰放入自己的必備工作。

一只大黃貓正躺在沙發睡覺,見叫我進來,懶洋洋的喵了一聲,繼續閉上了眼。

“稻草——!”久我驚喜的跑上前,狠狠的rua了一會兒才放開,然後才上了二樓。

他怕降谷零任務回來後太累,在補覺,動作就很輕,等上了二樓之後,他隱隱約約的聽到水嘩啦嘩啦的聲音。

在洗澡嗎?

他在餐廳等了一會兒,有些無聊,又有些著急,就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他去書房的暗室裏拿了把槍,壓低了聲音,放輕了腳步,靠近浴室。

裏面的人毫無所知,花灑裏的水還在不斷的墜落,久我背靠著墻,在內心裏數了個三二一,接著狠狠一腳踹開了門,雙手握槍,指著裏面的人,同時,嘴裏叫道:

“不準動!”

然而,迎接他的是早已等待的,黑漆漆的槍口。槍口上面,是男人板起的臉,他面無表情,嘴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充滿殺氣的紫灰色眼眸逼視著他,身後仿佛騰起了黑氣。

啊,是壞人版本的降谷零。

嗯,波本好帥,男朋友好帥。

久我聽到自己不爭取的咽了口吐沫。

降谷零發現是久我,眼眸微微溫柔了一些順,沒有松開手,手中的槍依舊穩穩的指向他,寒聲問道:“貝爾摩德?”

“不是,是本人。”久我松開槍,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不好意思開了個玩笑,你回來啦。”

降谷零沒有回答,也沒有移開槍,:“證明一下。”

久我絲毫不惱火,相反,他很喜歡降谷零的警惕心,在臥底工作中,只有警惕心強的人,才能活的更久。他笑了下,說道:“你和哥哥最討厭福地櫻癡,就是我爸爸,這個可不可以證明?”

會提到Hiro的人一定是久我沒錯了,更重要的是久我笑起來的弧度,降谷零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當然可以,”降谷零這才放下槍,他的表情變得柔和起來,把槍放到旁邊,問道:“歡迎回家……剛剛沒嚇到你吧。”

“沒有沒有,是我先動手的,”久我搖搖頭,星星眼看著他:“而且零剛剛的表情好帥啊!”

降谷零笑了下:“你跑到我的浴室裏,卻只覺得我的表情帥嗎?”

久我楞了下,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對方現在是全,裸狀態,似乎在這一瞬間,對方小麥色的皮膚和強壯的肌肉曲線突然變的存在感十足,久我的臉騰的一下子紅了,他下意識的地下頭,視線停留在對方踩在地上的腳背,以及精壯的小腿上,花灑已經被關了,肌膚上殘留了一下水珠,久我盯著那些水珠,小聲說道:“不是……都很帥。”

頭頂響起一聲輕笑。

“過來。”

“嗯?”

“來一起洗。”

久我傻傻的擡起頭,看到男朋友的眼睛,瞬間連羞窘都忘掉了,聲音輕的似乎只有他自己能把聽到:“那我去脫衣服。”

男朋友的手伸了過來,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一把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久我的臉頰撞到了炙熱堅硬的胸膛,花灑又一次被打開了,熱水從頭頂淋下,降谷零輕笑道:“我幫你脫。”

幾乎是瞬間,久我的襯衫和西服褲都被淋了個

透,他的臉貼在對方的胸膛上沒有離開,額頭和肌膚相抵,白皙的後頸露在降谷零的眼下。

想咬。

降谷零沒有收斂自己的想法,低頭,對著對方頸側一口咬了下去。

奇異的感覺瞬間從脖頸最柔軟的地方開始席卷了全身,久我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縮起脖子,想躲開,他下意識的抓住男人的身體,但是入手的都是□□而炙熱的皮膚,於是他抖的更厲害了。

降谷零很兇的咬了上去,但是牙齒觸及皮膚的時候,卻變的溫柔起來,他輕輕的咬著,或者說是含著久我側頸的肉,牙齒和肌膚摩擦著。

很癢,還有一點點疼。

久我幾乎要嗚咽出聲,降谷零伸手把他濕透了的衣服一點點扒下。等他渾身上下只剩一條短褲的時候,才停了手。

他張口,放過了久我的脖子,滿意的看著那塊微紅的印跡,在上面親了一下。

久我難以自己地把他抓得更緊了,他逼著自己睜開眼,看到和他貼在一起的小麥色皮膚,視覺顏色的沖擊讓他再一次意識到了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距離,但他卻不想松開降谷零,有一種酸酸甜甜的感覺在胸口彌漫,化成了某種不知如何傾瀉的情緒,他像個在迷宮裏找不到出路的小獸,喉嚨裏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顫顫巍巍地伸出手,緊緊的摟住了對方。

熱水中,降谷零親了親他的頭發。

久我很喜歡這個親吻,他仰起臉,也想親他。

降谷零卻躲開了他,久我睜著一雙懵懂的藍色眼睛,有些委屈的看著他。

“不準親我,”降谷零擡起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也捂住了他的眼,久我聽到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的聲音又開始變回波本了,危險又壓迫:“敢親我就幹死你。”

久我的腦子混沌成一團漿糊,他什麽都看不見,也想不明白降谷零說的“幹死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只是想盡可能的和降谷零貼的近一點,更近一點。

他偏過頭,從降谷零的手掌心逃走,然後仰起頭,又執著的親了上去。

降谷零沒有再躲,唇齒間都是彼此強烈而炙熱的氣息,熱水順著狹窄縫隙流入口中

男人的手瞬間換了姿勢,他單手把久我抱了起來,後者突然騰空,便摟住了他的脖子,腿架在他的腰上。

降谷零緊緊的抱著他,不講話,久我也不知道應該幹什麽,就覺得難耐,貼在降谷零身上,搖擺著腰,過了一會兒,久我感覺他另外一只手擡起,動了動,下一秒,頭頂的熱水溫度盡失,冷水傾盆而下。

“壞孩子。”降谷零低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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