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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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異能特務科很快就把這次的方案傳了過來。

久我打開郵件看了下, 種田火山頭給出的指示是最好能救下來,但是不必強求, 見機行事就行。如果能救下來的話, 異能特務科會找人善後,不會讓這兩個人以原本的身份再出現在世人面前。

久我給降谷零看了郵件:“你怎麽看的?”

降谷零自然希望兩個都救下來,只是由久我負責狙擊的理事長還好說, 只要久我射擊的時候用異能力換掉彈藥就可以了,但是森田宏一這裏卻有些麻煩, 降谷零需要在貝爾摩德的關註下偷天換日。

這時降谷零的手機響了,是屬於波本的手機和鈴聲。他比了個安靜的姿勢,接了電話。

“在晚餐的時間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情?貝爾摩德。”

“怎麽,打擾你和你小情人的約會時間了?”貝爾摩德輕笑:

降谷零輕哼一聲,沒說話。

貝爾摩德回憶了今天初見時的經驗,青年的身板消瘦而有力, 漂亮的臉蛋足夠去娛樂圈創出一片天地,脾氣看起來也很好,乖得不得了:“真的便宜你了, 把琴酒給自己留的孩子搶走了。”她低低的笑了聲。

“你什麽意思?”降谷零的聲音冷了下來。

“今天的琴酒就像被搶走配偶的野獸一樣暴怒。”

“……我要殺了他。”

“隨你, 誰管你們。”貝爾摩德無所謂的說道:“我給你打電話是為了後天的任務,你有們方案了嗎?”

“有了, ”降谷零心情不好, 不願意多說:“明天上午我把具體方案給你,現在掛了。”

“誒誒——”貝爾摩德拖著長音叫了起來:“你不會現在要向小家夥質問琴酒的事情吧, 這麽沒品的事情——”

降谷零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他扭頭看向久我, 後者還在在電腦上敲敲打打, 看起來沒註意他和貝爾摩德說了些什麽。

“你聽到了嗎?”降谷零忍不住問道。

“沒有, ”久我頭也沒擡的說道:“貝爾摩德說了些什麽嗎?”

“……”降谷零有點說不出口。

久我察覺不對勁,擡頭,看向降谷零,又問了一遍:“怎麽了?”

降谷零沒辦法把貝爾摩德的話重覆一遍,遲疑一下,問道:“琴酒對你有過親密的動作嗎?”

“哈?”久我瞪大了眼,奇怪的反問道:“什麽啊?”

“就是伸手摸你之類的……”

“摸頭嗎?”久我皺起眉:“還是摸臉,”他回憶起和琴酒接觸的片段,說道:“他還挺喜歡伸手拍我臉的,一副讓我聽話的樣子,就和今天一樣。”

“……還有其他的接觸嗎?”

“沒有,”久我突然發現了不對,他一雙貓眼瞪的滾圓,問道:“貝爾摩德到底說了什麽,她不會說我是琴酒的情人吧”

“沒有,她的意思是未來,可能會。”

久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種不太講禮貌的表情對他來說非常少見:“不可能,”他堅定的說道:“我又不喜歡他,我也沒有為情報□□現身的習慣。”

福地櫻癡在讓人教他的時候,幾乎將所有的,完成各類任務可能會用的上的技能都培訓過了,除了□□。

不管怎麽說,他還是姓福地的,不能做太沒品的事,一旦暴露了挺不好看的,也會汙了福地櫻癡的名聲。

久我看到降谷零還是不太開心,猜測之前琴酒掐他脖子的事情也是一個誘因。幹脆走了過去,抱了抱男朋友,又在他臉上親了下:“對不起,讓你心情不好了,以後我離他遠一點。”

降谷零伸手把她抱住,臉貼著久我的脖子蹭了蹭,小聲說道:“離所有男人都遠點,保持社交距

離……如果可以的話。”

“好的,但是哥哥除外。”久我說道,

他不要放棄和哥哥貼貼抱抱的權利。

“嗯,Hiro除外。”降谷零說完,又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補充道:“如果真的沒辦法的話,也沒關系,但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久我彎著眼睛沖他笑,點點頭,又說道:“來看看我剛剛查到的東西?”

降谷零松開了他,兩人把頭伸到電腦前,久我操作鼠標打開網頁,裏面的內容就是關於後天的行動的那個座談會。

“這個會議的科研水準非常非常高,”久我說道:“現場請了很多日本,乃至國際知名的生物制藥的科學家,並且你看這裏,這個理事長要在這個會議中發表公司最新的科研成果,我想,他是想通過這次座談會,把自己公司的科研能力向業界展示。”

“然而,這個科研成果其實是森田宏一從組織偷出來的?”

“顯然是的,我查過這個公司之前發表的所有論文,水平都一般,不足以支撐起這個座談會的論題。”

“這個理事長的科研水平也很一般,但是你看,這個資料裏面說了,【理事長將親自展示科研成果,並在最後半個小時面對面的回答各位專家的問題。】這不合理,這個理事長沒有這個水平。”久我語速很快的說道:“所以有很大概率,其實這個座談會的背後是森田宏一支撐著的。”

“你的意思是,森田宏一就在現場?”

“對,至少也在很近的地方,通過無線耳機或者其他類似的方式,現場將專家們的回答並將答案傳給理事長,他不會理的太遠的,否則一旦現場有什麽意外,他沒有辦法及時支撐。”

降谷零點點頭,他第一次看到久我正經工作的樣子,比他想象的還要專業,和平時軟乎乎的模樣一點都不一樣。

“森田弘一肯定知道組織會找人追殺他,不會大剌剌的出現,說不定還會有水平較高的偽裝,一時間很難發現,”久我微微笑了起來,說道:“所以我們要想辦法,把森田宏一逼出來,讓他主動站在臺上。”

***

貝爾摩德第二天聯系波本的時候,後者說自己已經和西打把整個任務計劃好了,目前沒什麽需要她幫忙事情,到時候保持聯系,見機行事就行了。

波本和西打,是組織現階段裏公認完成任務能力最強的兩個人,這個任務本來就不難,有他倆在,確實也沒什麽值得擔心的,貝爾摩德也樂得輕松,丟了電話,就去逛街了。

第三天,降谷零裝扮成服務員,潛入到會場中,他端著托盤和酒,站在理事長身旁不足三米的位置沒,用餘光觀察他。

四千米外,米花町最高的國際飯店,一間房間的窗戶被推開一條縫,一只手伸到了窗外,五指張開,感受風向。

“今天風真大。”

久我收回手,自言自語道。

基爾,也就是水無憐奈,正在用電視臺主持人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進入會場,她的耳機被改造過了,同時可以聽到電視臺同事的聲音,還有西打和波本的發出的指令。

“先做好你主持人的身份,”久我對著麥克風輕輕說道:“不著急,這裏需要你的話會提前給你信號。”

水無憐奈輕輕敲了下耳機,示意自己知道了,同時又忍不住感嘆西打的貼心,組織裏之前從來沒有人在意過她主持人的身份,其實她也是很珍惜這份工作的。

心裏不由得對這個一面之緣的同事多了些好感,也打起精神,更加用心的面對現在的場景。

座談會的前半段進行的很順利,理事長站在演講臺前,神情激動,揮斥方裘,似乎日本的未來就在他的手中了。等到問答部分開始的時候,降谷零把手塞進兜裏,用遙控器打開了

信號屏蔽器。

一開始理事長還沒意識到不對勁,但當下面的專家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他卻半晌都沒獲得森田的回答時,他才發現出了意外,他神情惱怒的伸手摁住了耳機,裏面只有滋滋的電流聲。

不得已,他只能叫了暫停。

會場常駐的工程師給他檢查了一下耳機,確定耳機沒有任何問題,但只要理事長把耳機戴在耳朵上,就只能聽到電流的聲音。

他臉漲得通紅,神色變來變去,見會場內嘈雜和懷疑的聲音越來越多,實在沒有了辦法,最終咬著牙說道:“把森田帶過來,讓他上來回答問題。”

又過了五分鐘,一個戴著眼鏡,頭發亂蓬蓬的人匆匆忙忙的過來了,他身上有一種研究人員身上常見到的孤獨感和專註力,他對周圍的精致而高貴的環境絲毫不在一,就拉拉自己的頭發,問道:“你讓我來幹嘛?”

理事長讓他上臺,他到沒有反抗的情緒,只是一臉迷茫的反問道:“你覺得我行嗎?”

“不行也得行。”前者的胳膊架在他肩膀上,架著他上了臺。理事長拿起話筒說道:“這個是我的研究合作夥伴,對於大家的問題,他可能比我更了解,今日我就不嫌醜了,讓我的朋友,呃,森木來回答大家的問題。”

場內響起一片掌聲。

事實上,理事長揮斥方裘的樣子雖然很迷人,但並不像一個科學家或者研究院,反而後來的這個森木更符合大家的構想。

森田接過話筒,清清嗓子,他直截了當的說道:“有什麽問題就問我吧。”

剛剛提問的專家把問題重新說了一遍,森田不假思索的就給出了回答,又得到了一片喝彩聲。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也是這樣,雖然他看起來邋遢,說話的聲音也又低又悶,並不吸引人,但是他的回答簡明扼要,引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掌聲。

半個小時結束後,理事長宣布座談暫時結束,開始茶話時間,早就準備好的侍者們入場,將點心和飲品用推車推了進來,那些沈悶的桌椅也被撤走,大家紛紛站起來,觥籌交錯的開始了社交時間。

森田見問答的環節已經結束了,也不管其他專家圍著他想問更多的問題,更不留戀這五光十色的場合,和理事長說了一聲,就朝後臺走去。

他順著走廊往外走,宴會廳的嘈雜聲音逐漸被甩到身後,又過了一會兒,他就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了。

他走得卻越來越慢,最終在一扇窗戶前停下了腳步。

“是有人在跟著我嗎?”他有些猶豫的開口:“如果有的話,麻煩你出來吧。”

降谷零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對他笑了笑:“初次見面,森田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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