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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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自從有了一個堪稱奇妙的猜測, 降谷零就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在瘋狂思考。

如果久我真的和Hiro血緣關系,會怎麽樣?

他會在扣下扳機之前認出Hiro嗎?

如果他認出來的話,還會扣下扳機嗎?

Hiro的屍體他檢查過, 呼吸和脈搏都沒有,開槍的人是在幾公裏以外的距離一槍射中心臟, 即時斃命。

所以他從來沒想過,Hiro會不會還活著。

但如果是久我的話,降谷零相信他有瞞天過海的能力……畢竟對方是異能特務科出來的人。

降谷零記得他剛認識諸伏景光的時候, 對方似乎提過自己家裏一共有三個孩子, 但後來見過面的,打過電話的, 一直都只有諸伏高明, 所以他逐漸默認了諸伏家只有兄弟二人的事情了。

他想起不久之前, 久我因為一個電話又崩潰又欣喜的場景。

他當時猜測了很久,也沒想明白,到底誰能讓久我的情緒波動這麽大, 展現出來這樣一副和平時截然不同的樣子。

如果那個人是他從犯罪組織手中救下來的親哥哥呢?

降谷零的思維逐漸亂了起來,他想來到久我面前質問他,但他不能。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 Hiro真的被久我救了下來,那他的質問無疑會給久我帶來巨大沖擊, 他想起當時久我哭到抽噎的絕望表情, 很不穩定的精神狀態, 以及最近從烏龜殼中逐漸探頭出來的自我,實在不想給他增加更多的壓力。

最壞的結果, 久我是Hiro的弟弟, 他也是西打, 而射中Hiro的子彈也是真實的,他沒有認出哥哥來。

如果事實真的像這樣,降谷零一輩子寧可都不會讓久我知道真相。

他思前想後,決定先確定久我和Hiro到底有沒有血緣關系。下午休息的時候,他拿著棉簽,對久我說道:“你過來坐好,張開嘴,我看看你有沒有蛀牙。”

久我不疑有他,乖乖坐好,嘴巴張得大大的。

降谷零光明正大的的他口腔裏蹭蹭,取了細胞樣本,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挺好的,沒有蛀牙。”

“當然,我每天都很用心的刷牙。”

久我的臉上出現了一點洋洋得意的神色,還是那樣,有一點和年齡不符的天真,看起來就像個小孩似的。

降谷零看在眼裏,心想就算他不是Hiro的弟弟,也不是他的錯。

但他還是在心裏祈禱著奇跡的發生。

嗯,雙重奇跡。

降谷零沒有諸伏景光的樣本,又不想私下聯系諸伏高明暴露了身份,就給黑田兵衛打了電話,他沒有說諸伏景光還可能活著,只說了久我可能是景光小時候就分開的弟弟。

黑田兵衛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也是個靠譜的上司。

黑田兵衛在聽到他的猜測後,對此並沒有什麽信心,但是他對諸伏景光的死也頗為內疚,嘆息一聲,說道:“我會安排。”

“麻煩您盡量不要驚動福地櫻癡,久我和他那兩個哥哥這麽多年沒聯系,一定和福地櫻癡有很大的關系。”

還是沒譜的事呢,就開始防備起來了。黑田兵衛在心裏想到。但還是繞了一圈,委托刑事科的朋友,借故把諸伏高明從長野叫到了東京。

然後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理由都不說一個,就理直氣壯的要求取細胞樣本。

諸伏高明微微一驚,隨即恢覆了那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諸葛模樣,他做了一個您隨意的手勢,說道:“麻煩您了。”

黑田兵衛這麽直接來,也是因為憑他對諸伏高明的了解,想要拿到他的DNA樣本,就算委婉的繞了十個彎,也會被“孔明”一眼看穿目的地。

倒不如說就直接來。

他把棉簽放到試管袋裏封好,想了又想,說道:“我的辦公室裏沒有監聽設備,所以有話你可以直接說。”他嘆了口氣,不抱什麽希望的問道:“請問你有兄弟嗎?”

諸伏高明定定的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不變,只在聲音裏又一絲輕微的顫抖:“有的。”

“幾個?”

“兩個弟弟。”

黑田兵衛睜大了眼睛,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的弟弟們叫什麽?”

“諸伏景光……還有,諸伏久我。”

****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降谷零得到消息的時候,想哭又想笑。

他現在站在深淵旁邊,又抱著無限的希望。

“這件事情,麻煩您先不要告訴他。”

“為什麽?”

“如果他真的是西打,知道了自己哥哥死了,一定會很崩潰。”

“你是不是保護過度了,他總要面對一切。”

降谷零偏過頭想了想,隨即語氣堅定的回答:“沒有,他是Hiro的弟弟,也是個很好的警察,我很喜歡他,我也會好好保護她。”

黑田兵衛聳聳肩,沒有意識到降谷零說的話裏的喜歡,和他一開始想的喜歡可能不太一樣。

這幾天,降谷零已經反覆將他和久我之間,所有提到諸伏景光的對話都回想了一遍,越想,他越覺得久我真的把諸伏景光藏了起來,聯想到他回國後的行程,降谷零猜測Hiro可能就在彭格列基地。

降谷零本來想在耐心的等待一段時間,畢竟久我曾說過,最多一年就會告訴他所有的事情。

但是這天,久我拿著一本雜志,指著上面的綴著就在黑森林蛋糕,一臉期待的跟他說想吃。

難得他會主動提出想法,萬能的金發警官壓根沒想過拒絕,立刻做了一個六寸大小的蛋糕,只給自己切了一點點,剩下的都留給了久我,還給他泡了一壺熱茶。

然後久我還真的一口蛋糕一口茶的,硬是把整個蛋糕都吃完了。

降谷零收拾完廚房,回來後發現他肚子都吃的凸了出來,癱倒在沙發上,連忙擔心的問道。

“怎麽一下子都吃完了,胃口不疼嗎?”

久我臉蛋紅紅的,露出傻兮兮的笑容,表情又甜又軟,帶了一點微醺的醉意。

……不至於吧?

降谷零楞住了,他伸手摸摸對方的臉蛋,發現還真的有點熱。他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你酒量也太差了吧,吃蛋糕都能醉的嗎?”

久我不講話,明亮的眼睛快樂地看著他。

那眼睛比最昂貴的寶石還璀璨,降谷零忍不住伸手,伸向久我的眼睛,想摸一摸。

他的指尖停在了距離瞳孔極近的地方。

眼睛是人體最柔軟脆弱的地方,但是久我不避也不逃,只是一個勁的傻笑,眼神純粹而喜悅,看著降谷零,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和依賴。

降谷零被這樣的眼神看的心軟的一塌糊塗,他收回了手,抿抿嘴,問道:“現在是不是說什麽你都不會記得了?”

久我嘿嘿嘿的笑了起來,他伸手拉起降谷零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搖了搖頭,說道:“都會記得。”

“真的嗎?”

“嗯,都會記得。”

“那好,”降谷零手上略一使勁,把久我的手拉到自己這裏來,他低下頭,輕輕的在對方手背上親了一下,說道:“那你請你記著,我喜歡你。”

久我傻住了,楞楞地呆在那裏。

然後他用另一只手指指自己,吃驚的反問道:“我?”

“對,”降谷零沖他笑了笑,說道:“就是你。”

久我一副“你眼瞎了麽,怎麽會喜歡我這種人”的表情,看的降谷零哭笑不得,他拉著久我的手不肯放開,有點緊張但問道:“你呢?”

“我?”久我傻乎乎的反應:“我怎麽了?”

“你喜歡我嗎?”

“我?”久我慢慢皺起眉毛,他的臉上浮現出了迷茫的神色,不知所措的說道:“可是我是變態啊,沒資格喜歡別人的。”

“**!”降谷零難得罵了一句臟話,他伸手掐住久我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有點蠻橫地說道:“你不是變態,你也不準說這種話……”

然後他又軟了態度,小聲問道:“久我,你喜歡我嗎?”

久我眨了眨眼,漸漸的笑了起來,他點點頭,笑的特別滿足:“喜歡呀。”

“那你要和我交往嗎?”

“我不知道。”

“為什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久我哼唧哼唧的說道。

“……你在想什麽?”降谷零忍不住伸手揪揪他的臉頰,不滿道:“怎麽養了這麽久也沒長肉。”

“我在想……”久我的語氣輕飄飄的,人也輕飄飄的,似乎隨時都要飛上天一樣:

“我怎麽這麽開心呀。”

降谷零聽到這話,也忍不住開心起來。他伸手把人拉到自己懷裏,久我一點也不反抗,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沒等降谷零在說什麽,就自己伸頭過去,在小麥色膚色的脖頸上蹭了蹭,喃喃道:“好奇怪,我怎麽這麽開心呀……”

降谷零的心已經軟的不得了了。

他抱緊久我,柔聲問道:“那你現在想做什麽?”

他本以為久我會說“想和你在一起”的這種話,但沒想到久我又是嘿嘿一下哦,然後非常得意的說道:“不告訴你。”

“為什麽不告訴我?”

“因為是個還不能告訴你的秘密呀。”久我說著,突然從降谷零的腿上爬了下來,一本正經的跟他說:“我要去見我的秘密了,你在這裏等我。”

降谷零突然意識到了久我的秘密是什麽,他盯著對方的眼睛說道:“我也想去。”

“你不能去。”他眼睛濕漉漉的,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堅持道:“你在這裏等我。”

“我剛剛才和你告白,你也說了你喜歡我。”降谷零露出有點哀怨的表情道:“你得對我好,是不是?”

“我當然會對你好的!”久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我也想去。”

久我思考了一下,還是搖搖頭,然後用祈求的聲音說道:“下次你再去吧,好不好?”

可憐又可愛。

降谷零哪裏舍得繼續欺負,他本來想直接放人離開,但是性格裏屬於波本的那一面冒出了頭,他臉上掛上了笑容,說道:“那你親我一下,就讓你去。”

久我壓根沒親過人,哪裏會,也沒想太多,撅著嘴在降谷零的臉上印了一下,完後還摸摸自己的嘴唇,彎著眼睛說:

“嘿嘿,開心。”

降谷零摸摸自己的臉,也摸到了自己的笑容,他徹底沒辦法了,對他揮揮手,說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希望你酒醒了還能記得一切。”

“我當然會記得,”久我得意地說道,然後他換上了一副狐疑的表情,對降谷零說道:“不過,你不要跟著我啊。”

“不跟不跟……去好好玩吧。”

並盛町在東京和橫濱之間,離米花町並不遠,久我騎了一輛自行車,嗖嗖嗖的蹬得飛快,沒多久就來到了並盛町。

他的信息被登記在了彭格列的數據庫裏,所以很順利的刷開了大門,進到了基地。現在正好是吃晚飯的時間,彭格列基地裏的所有人,除了雲雀以外都齊

聚一堂,在餐廳裏吃飯。

久我的酒已經醒了八成了,站在餐廳門口,聽著裏面歡樂的聲音,進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最後心一橫,推開了門。

久我一眼就看到了哥哥坐在藍波和山本之間很快樂的在討論些什麽。裏面的人發現門開了,震驚的看向不速之客。諸伏景光驚喜的站起來,朝他走來,問道:“久我,你怎麽來了?”

是啊,我怎麽來了。

本來就被冷風吹的清醒了不少的青年,現在徹底酒醒了,他無比尷尬的站在原地,有種想鉆到地底的沖動。

澤田綱吉第二個站起身來,他笑瞇瞇的看著久我說道:“不管怎麽說,歡迎。快點一起來吃飯吧。”

久我被景光到拉到自己旁邊,他讓久我坐在自己和山本武之間,關心的問道:“是出了什麽事嗎?”

久我搖搖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一不小心喝了點酒,太想見哥哥了,沒忍住就跑過來了。”

景光聽見弟弟的聲音,心裏熱呼呼的,關心道:“學校那裏沒關系嗎?晚上還有集合吧。”

久我撓撓頭,說道:“這個……因為一些原因,暫時請假從學校裏出來了。”

“那你現在住在哪裏?家裏?”

“……”

“誒呀,久我你的臉怎麽紅了。”山本武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他饒有興趣的伸頭看過來,隨意猜測道:“不會是談戀愛了,住在戀人家裏吧。”

飯桌上安靜了5秒鐘,然後十幾道好奇的目光一起投向了久我。

裏包恩拉了拉頭頂的帽子,饒有興致道:“看來今天有事情做了。”

澤田綱吉還是那副笑著的模樣:“談戀愛了嗎?久我,說出來讓我們給你把把關吧。”

久我知道這些人鬧事的能力,絲毫不想與之對抗,他猛地站了起來,說道:“我看到哥哥挺好,我就放心了,沒事我就先走了。”

一只手不容置疑的握住了他的胳膊,久我使勁掙脫了兩下都沒掙脫開,他轉頭,看到諸伏景光正溫和的看著他,手上的戒指正在冒著藍色的火焰,他不容置疑的說道:“久我,不著急離開,坐下來吃飯。”

好吧。

久我重新坐了下來。他有些萎靡不振的低頭看著自己盤子裏,哥哥給他夾的食物。

“又沒說不讓你談戀愛,你跑什麽?”諸伏景光伸手捏捏他的胳膊,發現長肉了,滿意的問道:“這段時間都和女朋友住在一起嗎?看來手藝不錯。”

久我瘋狂搖頭:“不是女朋友。”

“誒……?那是男朋友?”諸伏景光有些驚訝的問道:“原來久我是喜歡男孩子的嗎?”

久我註意到彭格列的人都停下了吃飯的手,豎起耳朵等著他的答案,他覺得害羞極了。更重要的是,哥哥問的每一句,都讓他不得不回憶起半個小時前在家裏發生的一切。

“沒有……”

他臉漲的通紅,熱氣幾乎化為蒸汽,在他頭頂盤旋直上。

“看來是還沒確定關系的男朋友。”

reborn一錘定音,其他人都默默點頭。

“是什麽樣的人啊,”諸伏景光忍不住問,他倒不是故意在飯桌上問弟弟的私人問題,只不過久我難得來,肯定很快也就走了,所以他不得不抓緊一切時間多問一句:“是個好人嗎?”

久我哪裏能描述,就按照這對幼馴染對彼此的了解,他只要說一句關於降谷零的描述,他懷疑哥哥就能看出真相。

他搖頭:“我不能說。”

諸伏景光摸摸下巴,說道:“不能說嘛?為什麽,久我對哥哥有秘密了嗎?”

久我連忙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

“那難道是

我認識的人?還是因為涉及到工作的原因所以不能說?”

久我震驚的看向他,搖搖頭,拒絕給出任何信息。

“你怎麽這麽震驚,我好歹也是警察,難道不能有推理能力嗎?”諸伏景光笑瞇瞇的說道:“工作的話……你到了東京之後,橫濱的人應該不會再給你派長期大量的任務了,自然也不會有夥伴,那難道是東京的警察?”

久我更加震驚了,他連搖頭都不搖了,扭過身子背對著他,生怕哥哥從自己的表情裏看出什麽。

“看來是了,上次你說你要去警察廳了,我認識的……”他突然沈默了下來,半晌,才用一種極為古怪的語氣說道:“久我,你不會遇到zero了吧,他是你的上司嗎?”

久我咽了口唾液,生硬地回答道:“這是機密,我拒絕回答。”

但是誰還管他什麽反應,彭格列的眾人已經開始興高采烈的采訪起諸伏景光——

“請問朋友和弟弟談戀愛了是什麽感覺?”

諸伏景光:就,很覆雜。

他現在顧不上管幼馴染拱了自家大白菜的事情了,而是在思考幾個問題:

1、zero知不知道久我就是西打?

2、zero知不知道久我就是我弟弟?

3、zero知不知道我還沒死?

以及:4、久我知不知道zero也在組織臥底,代號叫波本?

原本他沒有告訴zero也在組織臥底的情況,即是擔心給久我造成更大的負擔,也是拿不準久我會不會把波本的事情告訴橫濱方,但是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解除,他確定只要他告訴久我不要說,久我就絕對不會告訴別人。

想了想之後,他問道:“你告訴zero我的事情了嗎?”

久我搖搖頭:“還沒。”

“那他知道你在黑衣組織臥底嗎?”

“不知道。”久我信心滿滿道。

“那……你知道他也在黑衣組織臥底嗎?”

“……哈伊??”久我瞪大了眼睛:“我不知道!”

“好了,現在你知道了。”諸伏景光面無表情的說道:“不過以我對zero能力的了解,他早晚會知道你是西打。你還是早點告訴他吧,我還活著吧,免得之後打起來……我不想看虐戀愛情電影中的搞笑元素。”

“……我沒有和他談戀愛。”久我兩只手交叉放在腿上,小聲強調。

諸伏景光打量了他一下,嘆息道:“你不喜歡他嗎?不喜歡的話就不談,他敢粘著你不放哥哥幫你揍他。”

“……喜歡。不,這不是問題的關鍵,zero也是臥底?他的代號是什麽?”

“這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好了。”諸伏景光無論有多信任彭格列,也不會在這裏說出zero的姓名和代號,久我自然也一樣。

他想了又想,還是被降谷零竟然和自己在同一個組織臥底這件事所震驚到了,他低頭吃完碗裏的飯,站了起來,喃喃道:“這次我真的要回去了。”

諸伏景光沒有再留他,他慢悠悠的吃著漢堡肉,說道:“記得和他說,我讓他好好照顧你。”

“如果你選擇和他坦白真相的話。”他補充道。

久我這一趟,來的匆匆去也匆匆,回到家的時候,離他出門也不過兩個小時,他推門進去的時候,降谷零正在收拾家,看到他,有些驚訝:“我以為你至少要等兩天才會回來。”

久我往回趕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降谷零竟然也是組織臥底的事情,現在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才想起之前喝醉酒之後的暧昧,他臉騰的就紅了。

“看來酒醒了也沒忘記。”降谷零把手中的抹布放到了一旁,給他倒了一杯水,問道:“說說,為什麽這麽著急趕

回來?”

久我有些糾結,他發現自己很難直接把問題問出口,選擇了一個中立的方法,問道:“關於我沒有和你說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降谷零摸摸下巴,說道:“嗯?知道很多,比如你喜歡吃奶油燉菜和黑胡椒土豆泥?”

“啊?”久我露出一個茫然的表情:“我喜歡吃黑胡椒土豆泥嗎?”

“你沒註意嗎?每次你都會多吃一份。”

“好吧,但不是這個……是更嚴肅一點的事情。”

降谷零眨眨眼,看向他,離家兩個小時,並且很可能是去找了Hiro之後的久我,試探性的說道:“你是說,關於你是西打的事情?”

久我大為震驚。

“還是說,你是Hiro弟弟的事情?”

“……???”

“還是說,”降谷零自己的心跳也在瘋狂加速,他慢吞吞的說道:“你把Hiro救了下來,藏起來的事情。”

“……”

久我沈默。

“……你猜到了什麽?”

“也沒什麽了,還有就是,Hiro是不是躲在彭格列基地?”

久我臉色白了:“……你什麽時候猜到的?告訴別人了嗎?”

“就最近,”降谷零心中最大的一塊石頭恍然落地,他心情極好的說道:“黑田長官幫我測了你和高明的DNA,但是放心,沒有和他們說Hiro的事情。”

久我抿緊了嘴唇,看起來有些惴惴不安,降谷零細心觀察他的表情,補充道:“我們是繞了幾個圈子,把諸伏警官叫到東京來的,不會引起別人的註意。”

久我這才放松了下來,降谷零看在眼裏,心離確定了,福地櫻癡一定用他的哥哥們威脅過久我,不由得對那個個家夥恨意更甚。

“在……在我處理好所有事情之前,降谷先生都不要和別人說哥哥還活著,好嗎?”

“當然,我發誓。”

久我低著頭,想了想,問道:“你怎麽猜出來的?是我哪裏露出破綻了嗎?”

“怎麽可能,”降谷零知道他對於自己是否能完成任務很執著,連忙安慰道:“你身上一點破綻都沒顯示出來,是琴酒亂說話,他說西打需要封閉三個月,我比對了一下國內各大組織最近需要封閉的活動,發現還是警校的封閉訓練最靠譜。”

“就這?”久我不可置信。

“他還說了,西打是個好孩子,”降谷零笑道:“這不就洩露重要信息了嘛。”

久我先是有些不服氣,而後又開始認命的反思起自己,喪氣的說道:“好吧,我在長期臥底中沒有偽裝性格的習慣,能被你對比上畫像也不奇怪……‘”

“不是你的錯。”降谷零想安慰他,但是久我已經打起精神了,擡眼看他:

“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嗯……”降谷零略一思索,說道:“有一個。”

“你說。”

“你打算什麽時候做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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