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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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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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眠寫完最後一道數學大題,伸了一個懶腰,望向窗外濃郁的夜色,一種不可名狀的情緒壓得他喘不過氣。

沈離初監視了陳眠一個星期。今天一早又被派去外地出差。

這次沈離初留了個心眼,臨走前鎖好花園的鐵門,還在別墅裏安裝了監控。

陳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其實不用花這麽大的力氣,陳眠已經不會偷偷跑去找蕭燼了。

這座位於A市黃金地段半山腰的夢雲軒,幾乎一大半住著位高權重的達官顯貴,也是A市安保最森嚴的別墅區,非業主不允許隨意進出,蕭燼要進來大概也不容易。

陳眠已經連一點點念想都不敢有。

昨天蕭燼扔下他之後,照片也被沈離初銷毀。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笑臉在火焰中逐漸焦黃,融化,最後化為一堆灰燼,感覺自己身體的某一部分也被焚燒成空白。

宛如責罰的性愛和病態的控制讓陳眠染上一種毒。一開始會產生逃離的想法,但當毒藥滲入骨縫,將每一根骨頭從白蝕到黑,便連恐懼都能讓他產生快感。

陳眠討厭自己,也不期望有人喜歡。

唯獨蕭燼例外。

蕭燼是他唯一的朋友,他想在蕭燼這裏留全體面,可最後還是讓他看見自己最骯臟醜陋的一面。

蕭燼會不會討厭他?

陳眠不敢知道,也不想知道。

沈離初讓陳眠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他沒有自由,也不配擁有朋友,陳眠只能做回縮頭烏龜,棲息在沈離初搭建的牢籠裏永不見天日。

陳眠一瞬間覺得疲憊萬分,泡在滾燙的浴缸裏昏昏欲睡,他趕緊出來擦幹,換上新的藥棒。

昨晚沈離初要了很多次。

下體的腫脹一直未消,身體越來越敏感,剛才在浴缸裏就開始泛癢,想摸也只能硬生生忍住。

藥棒一插進去就受不了了,陰唇開始往外吐水,他咬著手指咽下聲音,夾起腿磨動陰唇,簡單地高潮一次。

臀瓣裏黏糊糊,怎麽也擦不幹凈,陳眠只好在內褲裏貼上一片衛生巾。

陳眠下樓去廚房熱牛奶,夜色寂靜,突然從客廳傳來“砰——”的一聲,嚇了他一大跳。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跑到客廳,看見一具高大的人影從窗戶翻進來。

那人戴著黑帽口罩,白襯衫一大片幹涸的血跡。

陳眠看不清對方的臉,但感覺身材非常眼熟。

他沒來得及細想,以為家裏進賊了,轉身就要跑去報警,只是發洩過後的身體虛軟,再加上害怕,他雙腿站不穩,“啪”一聲,整個人以面著地。

摔在地上的聲音吸引了盜賊的目光。

陳眠顫抖地爬起身,想去拿桌上的水果刀自保,卻立馬被沖上來的賊摟住腰。

他怔了半秒,尖叫著掙紮。

“救命!救命啊!救——唔!”

“小點聲。”



熟悉到夢裏都能聽見的聲音。

陳眠突然定住了。

那帶著點兒喑啞和濃重酒味的氣音,吹得耳朵又癢又濕。

陳眠立馬轉過頭,看到來人已經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張被打腫的俊臉,一道血痕從唇角飛出。

是蕭燼。

陳眠驚訝得說不出話,將他上下打量個遍,心裏好多問題想問,問他怎麽進來的,問他半邊腫起的臉,問他襯衫結成褐色的血,問他為什麽大晚上闖進他家。

他緊張得咽口水,慢慢對上蕭燼的雙眼。

蕭燼也不說話,看著陳眠,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視線幾乎失焦,灼熱的呼吸要把陳眠的臉燒出一個窟窿。

陳眠猛地清醒過來,急忙避開視線,聲音表露出刻意的疏離。

“你來……幹什麽。”

蕭燼也醒了,微微一退,瞇眼盯著陳眠。

沖動之下闖進夢雲軒,手機又被蕭池淵砸爛,他沒法問陳眠具體住哪,只好一棟一棟找。

心情糟糕了一整天,怎麽發洩也無濟於事。

直到見到陳眠。

蕭燼不明白陳眠有什麽魔力,能讓他一瞬間平靜下來。

他想見他,非常想見他,見到之後也不知要做什麽,所以一時半會兒沒出聲。

蕭燼的雙眼黑沈沈,又一身濃重的血味,壓迫感非常強。

陳眠有些害怕,下意識退了半步,立馬被伺機而動的蕭燼拽回來。

那力道簡直快把陳眠的腕骨壓碎了。

“沈離初呢。”

蕭燼強忍著把陳眠抱回家的沖動,先確定領地內有無威脅。

陳眠窄肩緊扣,臉蛋紅撲撲,應該剛洗完澡,身上一股熱香。

他睫毛顫兩下,畏畏縮縮地說:“蕭燼,你喝醉了,這裏,不是……你家。”

答非所問。

蕭燼眼神一沈,攥著陳眠的手腕又往自己這邊扯了一段。

陳眠整個人貼入蕭燼懷裏,血腥味、酒味、汗味混雜一起,難聞得讓人直皺鼻子。

蕭燼在陳眠耳邊低聲問。

“他不在是不是?”

他入魔似的吸著男人的發香,又從他的肩頸處聞到沐浴露和男人的體香。

嘴唇與耳垂若即若離,說不上耳鬢廝磨,只是反覆在好朋友的臨界線試探。

蕭燼深深吸聞,全身都發燙。

他帶著不均勻的喘息,烘軟陳眠的耳根,暧昧又繾綣地摩挲著,壓抑某種冷冰冰的暴戾。

“如果他在家,你現在不應該在這裏,而是在床上吧?”

蕭燼感受到臂彎裏那具身體變得僵硬。

他垂下眼,看見男人蒼白著臉,睡衣寬松的領口下全是新添的吻痕。

陳眠不知道蕭燼什麽意思。

是惱怒?還是諷刺?

他是不是討厭他了?要報覆他了?所以才特意來這裏羞辱他?

蕭燼明明知道自己和沈離初的關系,還這麽說,還這麽說,不是羞辱又能是什麽?

陳眠告訴自己應該看開點,可能蕭燼說得沒錯,這些都是他該受的,他也早就習慣了這樣沒有尊嚴的生活,可此時此刻面對蕭燼,卻又讓他無比害怕,他不敢看蕭燼的眼睛,也沒辦法輕易地釋懷。

他急迫地想逃,無助地掙紮,小鹿似的喊。

“蕭燼……你放開、放開我……”

蕭燼不放,居高臨下地凝視陳眠,他莫名就知道他要幹什麽了。

他要搶走陳眠,從沈離初眼皮底下,從沈離初的領地。

一顆一顆解開襯衫扣子,赤裸緊繃的胸肌和腹貼上男人瘦削的身體。

陳眠不明白蕭燼為什麽脫衣服,慌張得冒出大把汗。蕭燼不好單手控制他,讓陳眠找到機會掙脫。

陳眠不顧一切想逃,還沒邁出腳,又被蕭燼拽回來,兩根手腕都落入蕭燼的掌心,疼得骨頭都要碎了,動一下就引出鉆心的疼。

“陳眠,我帶你走。”

“我……不走,放開、放開。”

陳眠想去掰開蕭燼的手指,可對方攥得用力,那幾根手指紋絲不動。

陳眠急出滿頭汗,心裏半懼半憂。

蕭燼怎麽還敢來他家裏?要是被沈離初看見,也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仍然腫痛的下體,蕭燼眉骨上還未痊愈的傷疤,那瞎了右眼的小學學長、還有從二樓摔下去的貓……

不敢再想了。

趁沈離初沒發現,他要趕緊甩開蕭燼。

“蕭燼!放……開!”

可他的命令毫無威懾,輕飄飄地撓人癢。

陳眠感覺自己的腰也要被蕭燼捏碎了。

他掙紮得太用力,下體的藥棒鮮明地摩擦,身體輕微地痙攣發熱。

好惡心、好討厭,都這種時候了為什麽還想要。

陳眠大腦空白,雙眼無神,被藥浸得下體陣陣發麻,甚至蕭燼觸碰的地方都由疼變為熱。

陳眠快要哭出來。

“放……開我……放開我……!”

蕭燼怎麽還來敢找他?看到那副身體他不應該惡心嗎?

從蕭燼翻窗出現在客廳,陳眠就亂了。

他覺得現在的蕭燼不正常,和那總是沖他笑、主動找他玩的蕭燼完全不一樣。

那雙眼睛要把他吃了,斷眉和嘴角的血讓他看起來像食人魔。

蕭燼的下顎全繃,手臂鼓起大塊肌肉,青筋在皮下蜿蜒如蛇。

憑什麽?

憑什麽就這麽對他蕭燼?憑什麽他總是推開自己?就因為那個沈離初?

也不看看沈離初是怎麽對他的!人走了就把你鎖在家裏,在角落裝那麽多監控!

怎麽?就這麽想當他的狗?

蕭燼撕開襯衫,紅著眼抓住陳眠,將他壓在地上,握著他的手腕,用碎布打上死結,又擒住他的雙腳,也打了個打結。

陳眠撲騰得像條魚,斯啞地大叫。

“混蛋……混蛋……!放開……不要綁我……放開……!”

蕭燼沈默不語,面色冷沈。

沒想到有一天還會被一個窩囊廢罵混蛋。

他都氣笑了。

蕭燼刻意咬重字音,嗓音黏稠且喑啞。

“我是混蛋,那沈離初是什麽?”

陳眠好像被問傻了,張著嘴,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哈……”

蕭燼深吸一口氣,眸底一片冰冷。

他懶得再從陳眠嘴裏問出什麽好話。

將最後一條碎布壓進男人的嘴,繞到後腦打死結。

陳眠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蕭燼直接將他扛上肩,幾步路走到窗邊,再翻出。

鐵門的鎖鏈被剪斷。

陳眠不知道蕭燼要帶他到哪兒,被扔上轎車,脊背痛得像被斧子一節節斬斷。

他不死心,摔也要摔出去,慢騰騰地挪,又被拽著腳踝拉回,背後貼上堅硬的胸膛,箍在腰上的手臂結實得像鐵柱。

“唔……唔唔!唔……唔!!”

“安靜!”

蕭燼被陳眠吵得不耐煩,一口牙狠狠刺上他的肩,陳眠醞釀在眼眶裏的淚水就落下了。

蕭燼煩得很,見到陳眠落淚,心裏的惱怒突然落了空。

那淚珠瑩瑩玉玉,被窗外昏燈襯得像顆小玻璃。

蕭燼被陳眠弄得不上不下,只好松了點力氣,帶著惱怒後的粗魯,別扭地溫聲安慰:“陳眠,你乖點,你乖我就不折騰你。”

大拇指隨意抹幹凈他的眼淚,將還在啜泣的男人一把按回胸膛,命令司機。

“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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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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