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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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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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不正常。”

一口酒倒入喉中。

燈光迷離,空氣混雜,音樂震耳欲聾,調酒師健實的雙臂晃出殘影。

蕭燼咬下一塊冰,含在齒間等它融化。

Mineo左拉進度條,重看視頻,眉眼被屏幕劃出一塊冷白,微微挑起,饒有興致。

雪克壺結出冷霜,傾斜倒入淺碟香檳杯,杯沿以鹽粒繞成霜,一瓣檸檬掛壁,藍色瑪格麗特被推入手中

Mineo輕呷一口,嘆道:“你的確不正常。”

反轉手機對上蕭燼的臉,湊上前,譏誚地笑問:“你確定你要追沈離初,而不是要揍他?”

蕭燼瞟一眼上面的視頻,嘖了聲。

也不懂哪個二百五把今天的比賽拍到網上,視頻已經攢出上百萬讚,蕭燼和沈離初的身份被網友扒得一幹二凈。

“有人會跟自己喜歡的人這麽打球?”

蕭燼一口咽冰,避重就輕:“我有說喜歡他嗎?”

“哦……”Mineo雙手支頤,意味深長,“之前在我朋友那兒買了支表要送他,現在又不喜歡了?”

蕭燼回答得理所當然:“……我不送他東西,他怎麽跟我睡?”

“那我重新問,你就這麽對自己想睡的人?”

Mineo瞇起眼,聲音步步緊逼。

“你當初追李公子,見他手裏被根針紮一下都要裝模作樣的心疼十秒。現在你改變戰術了?睡之前還要測試一下你的對象有沒有體力給你操?”

Mineo驚嘆:“一個小時,連續一個小時!強度還這麽高,一整場下來沒停過,正常人早他媽得給你打休克了!”

蕭燼鎖眉不語,拒絕回應。

Mineo繼續激他:“你到底怎麽回事?你到底想睡他,還是討厭他?你睡人你就好好追,你要是討厭——”

似乎想到什麽,他住嘴,壓低聲音:“嗯……算了,沈離初可是沈君華獨子,你要是跟打起來,你哥非宰了你不可。”

蕭燼眉毛倒豎,聽到他哥,心中冒火,直接杵開Mineo,粗聲罵道:“你煩不煩。”

給自己倒一杯酒,全部灌入。

神情被燈光映透,紅紫青黃來回轉換,眼眸藏進昏暗中,看不真切,生出些陰郁。

第三杯酒,冰塊卡在齒間磨動,嘴裏癢,體內燥,總感覺心室黏膩,難以剔除。

Mineo看出蕭燼的郁躁,賤兮兮地湊到身邊,故意打趣:“我還要煩你一下,問你個事,你跟陳眠怎麽樣了?”

指節攥出青白。

“砰——!”

古典杯砸上臺面,與冰球折射桌燈,投出一圈規律的粼粼碎影。

Mineo嚇一跳。

喔唷。

喔喔唷。

好大的火氣。

“……”

蕭燼斜Mineo一眼。

“提他幹什麽。”

心碎男高不寫作業,飆車飛來借酒消愁,以為大事發生,卻原來,只是為情所困。

Mineo輕一笑。

心裏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誒呀,我上次拍的照片,洗好後還沒來得及給眠眠呢。”從包裏掏出信封,用指尖叼到蕭燼面前,“我約不出他,只能拜托你咯。”

蕭燼搶過信封,拆開,狐疑地盯Mineo,那眼神像在質問,你這種人怎麽會有他親親眠眠的照片。

“上次你把人家冷了一天,我就帶眠眠去拍照咯,怎麽樣?拍得好吧,有把你心目中的眠眠拍下來嗎?”

沒答,雙眼專註地流連,拇指在照片尖角摩挲,十分鐘後,疊整碼齊,塞回信封,緘口,穩妥放入外套內袋,喝下半杯酒,喉結滑動兩次。

“真醜。”

以為蕭領導要發表重要講話,不成想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Mineo恨不得把那沓照片搶回,嗆他一句——醜就別拿著,還給我!

面上依然平和。

“哎呀,還有好多沒洗出來,要不要送你幾張當作珍藏?”

意料之中的嫌棄。

“哈?我才不要呢。”

“真的嗎?真的、真的、真的嗎?”Mineo越湊越近,在他耳邊悄悄吐氣,“有幾張我讓眠眠換上了運動短褲,那個腿,誒呀呀……又細又長,白膩膩的,好誘人啊~~”

肉眼可見某人耳尖炸紅,卻被一把推開,聽到戾罵。

“你煩不煩?滾開,別打擾你爹喝酒。”

Mineo誒喲誒喲笑,笑得花枝亂顫,餘光一轉,昏暗中,有道纖影朝他們走來。

“我不打擾你,自然有的是。”

Mineo自覺退向一邊。

蕭燼蹙眉。

一杯馬提尼推到眼前。

沒有看,漫不經心地飲完剩下的酒。

“我不約,你找錯人了。”

“小帥哥,別那麽著急拒絕嘛,跟我聊聊唄。”

是男人的聲音。

一只手搭上肩,呼吸噴薄耳廓。

正正好心煩意悶,還有人敢撞槍口。

扭身,要把酒水潑向那個沒有自知之明的普信男——

怔住了。

男人弦月般的指尖劃過他緊繃的側臉,俯在耳畔,低柔地撩撥。

沒有聽見,腦中全是另一個人的面孔。

好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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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更像了。

短眉毛,圓眼睛,缺少棱角的包子臉,只可惜鼻子太高、太尖,應該再短一些、窄一些,肉嘟嘟地翹起來,一捏就會疼得冒淚光,眼角紅通通。

不過現在不是挑剔的時候。

口活不錯,會含住龜頭吮吸,用舌尖挑逗馬眼,說不定可以深喉,再進去點,再進去點,他想先在男人嘴裏射一發。

扯住後腦的軟發,將口腔當作飛機杯使用,按住整顆腦袋低吼振腰,把對方撞得痙攣。

男人發出幹嘔聲,脖頸紫紅,青筋從脖根一路爆上腦門。

很難受吧,他的東西這麽大。

要怪就怪他今晚選錯了人,面前這個17歲的少年從來都不是溫柔的一夜情對象。

扶住大腿,奮力掙脫,可少年手勁兒重得離譜,要把他的頭骨碾碎。

窒息感叫他身體恐慌,於是沒有尊嚴的戚戚流淚,喊著不要、不要。

更像了。

揉上他的眼角,大拇指拭去淚珠,晶瑩剔透得像珍珠,引出一絲憐憫。

跟他說,叫哥哥。

叫了,我就疼你。

男人痛苦驚慌,嘴角裂血,覺得面前的男人是瘋子,不斷反抗要逃。

被皮帶紮住雙手,摁在床頭。

雞巴捅進去,像一根棒子頂破喉嚨。

怎麽會給你逃呢。

男人淚雨潸潸,崩潰悶喊,惡心的幹嘔聲被更加粗重愉悅的喘息蓋過。

“瘋……子……嘔……變態!滾——”

“啪——!”

半邊臉被扇得紅腫,五指在細嫩的肌膚上浮起。

聲音太粗了,不像他。

生氣了,讓他滾,罵他瘋子、變態,也是細細的、弱弱的,滿臉淚痕,雙臂抵上他的胸膛,下面一邊納他、吮他,一邊泣不成聲地叫著——

“蕭……蕭燼,不要了……不要了,好疼……我好疼。”

說不定他會心軟,退出來一點點,淺淺操玩。

舌齒揉咬他的乳頭,侵上鎖骨,細細密密啃食,給他留下一串串小草莓。

從頸上的動脈,一直延續到腰窩,往他肚眼裏射精,叫他腿根被烙印無數圓圓圈圈的牙印。

探進騷洞攪弄,舔舐流水的淫逼,扣起膝蓋,留下溫柔的吻,說不要怕,再一根根吮吸他的白腳趾,惹他害羞地捂起臉。

這時候他會忘記匍匐在腳下的野獸已經饑腸轆轆。

所以全部鑿進去,他反應不及,幺鹿啼鳴,又不敢生氣。

害怕得要死,卻吃得這麽好。

舔弄耳尖告訴他。

他是離不開男人雞巴的小騷狗。

小騷狗,哥哥天天給你灌精,要好好吃進去,不能流出來,流出一滴,就打屁股一巴掌。

好可惜,軟逼已經被肉棒撐大,收不攏,合不上,精液一吞一吐推出,像從蚌肉裏被硬擠出的滋水珍珠。

臀尖被扇得高高腫起,更敏感、更色情,腹肌一撞,痙攣著嚶嚀。

好可憐,全部變成哥哥的形狀,雞巴上的青筋脈絡都已經軋出位置容納。

到最後永遠離不開,一天不坐哥哥雞巴就會哭,會睡不著,會到處找他蕭燼的影子,眼裏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好想這麽做。

但為什麽不是他,為什麽得不到他。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那把火在心裏愈燒愈烈,無法自滅。

一股濃精射出,卻再也沒有之前那般暢快。

堆積的情緒已經無法靠做愛解決。

所有的疑問也越來越明晰。

好空虛。

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不斷兇咳,對上少年欲念深重的眸,感覺要被一口吞入,骨肉分離,竟是沙啞大叫,最後又顫抖地消聲啜泣。

從抽屜裏掏出一張支票。

咬口煙,簽下一串數字,塞入那人口袋。

“這是補償。”

解開禁錮,已粘連磨破的血肉。

男人不顧臉上熱濃的精液,奪門而出。

寂靜的屋內,又剩蕭燼一人。

煙過半,燥氣未消,可夏夜風涼,像一汩薄荷水,浸得全身刺涼,無藥可解。

找到外套,從內側抽出信封,推開信口,鋪散照片。

全都是同一個男人。

笑容絢爛,在陽光裏幻化為明媚的思緒,浸入每一根神經。

好醜。還是這麽不起眼。放在人群中就會消失。笑起來像個包子,沒種、窩囊,只會圍著沈離初轉的一條狗。

可即使無數次貶低,也還是忘不掉,怎麽樣都忘不掉。

甚至饑渴到要找替身。

真可笑。

自我厭惡到極點,卻阻止不了身體對他的渴求。

雙指夾煙蓋住眼,煙緒如白墨,將周圍的空氣熏染骯臟。

媽的。

真是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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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離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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