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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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瘋批吉他手7◎
“進來吧, 屋裏有點臟。”聞天語側眸看向祁織，不好意思笑笑。
望向門牌號，她的神色有些感傷。鑰匙插入鎖芯開鎖，繼而開燈, 在空中飛揚的灰塵顆粒嗆得聞天語連連咳嗽兩聲。
祁織微側身進去, 手一掀將窗簾拉開, 又將窗戶打開通風, 一縷盛夏烈陽照射在客廳, 肉眼可見灰塵在空中喧囂。
聞天語看著神龕上父母遺像, 眸光微閃, 語氣極輕道：“自兩年前父母去世，我便鮮少回來。”
下定決心要守護好花店的聞天語搬去花店那邊，在花店樓上租個小小公寓, 方便自己看顧花店。
話間, 聞天語纖細手指抹過桌上灰塵，她深呼吸一口氣, 帶著祁織進入自己房間。
“《拂曉》的母帶應該在我臥室，或者雜物房中。”時間久遠, 剛恢覆記憶的聞天語也不太確切記得這首歌的母帶在哪兒。
“那我們分頭找。”祁織微頷首言道。
“當年我寫完第一段旋律，就迫不及待地和父母分享, 我記得當年父親還為我錄了視頻。”
談起往昔，聞天語眸中浮現眷戀神色, 她的語氣溫柔, 顯然是沈浸在過去中：“要是能找到視頻，就能證明這首歌是我的作品。”
“嗯。”祁織目光在四周掃視一圈, 繼而兩人分開行動。
聞家的雜物房很亂, 零七八碎的各類物品堆積在一起, 祁織略微翻查，能發現不少聞天語幼時物品。
老舊相冊中，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抱著比她個子還大的吉他笑得一臉燦爛，她的小手扣著琴弦，險些抱不穩吉他。
再往後，是聞天語參加少兒組比賽的照片和獎狀，零零散散又可憐兮兮地被主人遺忘在角落。
這些照片並未封膠，如今邊角已泛黃，但祁織能清楚辨認照片後面聞家父母寫給聞天語的寄語。
自幼與吉他結緣，音樂天賦出眾的聞天語，是周圍人人誇讚的小天才，所有人都認為她長大後會成為一名歌手，一名音樂家。
然而聞天語從國際音樂學院畢業的那年卻是她的人生重要轉折點。
失去父母，被人剽竊作品甚至偷換人生的聞天語成了一名花藝師。
這個溫柔又美好的姑娘或許也曾為自己的遭遇感到遺憾可惜，但她還是選擇放棄追逐音樂夢，轉而守護父母留下的這一件小小花店。
因為花店不僅是遺產，更是聞天語的精神寄托。
祁織翻完舊物，始終沒找到母帶。
他走出雜物庫，五官深邃稍顯銳利的青年對著客廳神龕上的遺像虔誠一拜，心道：
他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意義，就是幫聞天語找回屬於她自己的人生，幫助這個位面走上原定的命運軌跡。
“找到了!”倏地，臥室傳來聞天語略微興奮的喊聲。
祁織進來時，聞天語正拿著一張磁帶，神色動容，她的手指微顫。
祁織定睛一看，白色光盤上龍飛鳳舞刻著《拂曉》二字。
“這張磁帶是我爸媽自費幫我聯系錄音棚刻的。留作我第一次作詞作詞自彈自唱的紀念品。”說起母帶來歷，聞天語悄然拭去眼角淚花，鼻尖微酸繼續道：
“沒想到今天如此大用場。”我命不該絕。
除了母帶，聞天語和祁織將其他和《拂曉》相關的證據都收拾好，聞天語一並交給祁織，神色懇切道：
“祁先生，我無人脈，沒錢沒勢，若僅靠這些東西，還不一定能扳倒顧盼。”
“剩下的，拜托了。”話完，聞天語彎腰微鞠躬，想起這兩年連每次聽到顧盼的聲音唱這首歌，就心絞痛。
“好，剩下的交給我。”祁織神色沈穩看向聞天語，接過資料時還是擁抱一下聞天語。
聞天語身姿纖細，剛好被祁織擁在懷中，祁織騰出一只手輕撫她的秀發，在聞天語耳畔呢喃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顧盼鳩占鵲巢，不得善終，還望天語日後往前看，莫辜負你父母對你的栽培。”
聞此言，聞天語睫毛一顫，晶瑩淚水沾濕睫毛，眼眶通紅。
聞天語的家境不算好，只是父母剛好有能力支持她自幼學吉他罷了。
聞家父母見老師都誇她有天賦而且女兒自己喜歡，才咬牙供她學音樂，上音樂學院。
為了學音樂，聞天語幾乎耗盡家裏所有積蓄，可她讀完大學後，卻沒能如償所願地成為一名歌手。甚至因為這兩年立身於小小花店，聞天語已經和許多學音樂的同學失了聯系。
“我對不起他們...”聞天語音色微哽，她將額頭靠在祁織肩上以此來支撐身子的重量，不想讓祁織看見自己哭得稀裏嘩啦地狼狽模樣。
“這不怪你。”祁織輕拍她的後背：“是有人偷走了你的人生。”
聞家許久不曾住人，電腦早就被聞天語搬去花店。祁織和聞天語兩人回到花店，祁織剛打開母帶，屬於聞天語溫柔又治愈的聲線在店中飄蕩。
彼時十八歲的聞天語唱功稍顯稚嫩但勝在音色出眾，她的淺唱低吟宛如清泉般清澈透亮，帶著聞天語本人獨有的純凈。
“恍然間昂首仰望，朦月漸隱晨微涼...”
聽到真正的原唱，祁織眉頭一松，神色不自覺柔和看向聞天語：“唱得很棒。”不愧是氣運之子，天語擔得起天道對她的厚愛與優待。
“聲線清澈透亮，空靈悅耳，音調柔美婉轉，雖音色稍顯稚嫩，但我能感覺到你在唱歌上的那份靈氣。”
被專業吉他手一頓誇讚，聞天語驀地紅了臉頰，她的耳尖爬上一層緋紅，杏眸忽閃有些羞赧：“謝謝。”
祁織一笑，食指輕點，悄無聲息將母帶上傳到網絡，然後自己大號轉發，親自下場為聞天語應援。
聞天語見他拿大號為自己轉發，瞳孔微縮，一驚：“祁先生，你這是幹什麽？我以為你會委托金牌律師....”
倏地，祁織輕笑一聲，他的深邃瞳孔中映射出聞天語的倒影，祁織擡手輕揉聞天語腦袋：
“這場仗，我會一直站在你身後。”
*
【警報警報——！】
【宿主任務進度-10/100，目前女主對宿主好感度為負，請宿主抓緊完成任務。】
另一頭，馬不停蹄趕往花店的顧盼不間斷首先系統的警報聲。
【滴滴——系統溫馨提示，女主聞天語對宿主好感度為-20】
【...女主聞天語對宿主好感度為-30】
【-40...】
隨著聞天語對顧盼的好感度掉到-100，顧盼終於一腳剎車踩到花店外。她剛一下車，就聽見《拂曉》母帶，屬於聞天語的聲音。
“不！”顧盼的臉色瞬間煞白。
祁織扭頭，看見顧盼一臉癲狂地沖進花店，昔日嬌弱又楚楚可憐的顧天後正面色猙獰又扭曲地看著自己。
顧盼猛地一個用力推開般遮掩的玻璃門，厚重玻璃門拍在墻上，墻上輕微顫動，害得花瓶器皿一個不穩摔倒在地，裏面的花枝掉落一地。
“祁織！”我要殺了你！
【系統，攻擊他，快幫我殺了祁織！】顧盼在心底瘋狂大喊大叫，快幫我除掉他！
盜竊者突然出現在此，聞天語怒目而視，振振有詞地厲喝道：“顧盼，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居然剽竊我的作品！”
話間，《拂曉》母帶還在循環播放，屬於聞天語聲音的《拂曉》就像一個巴掌狠狠打在顧盼臉上。
然而顧盼並沒有感到羞愧。
只見顧盼眉頭一蹙，拿出她從劇組男二身上掠奪的演技，對著聞天語楚楚可憐道：“天語，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都是我不好。”
說話時，顧盼還想上手抓住聞天語。
祁織一個眼疾手快將聞天語護在自己身後，桀驁青年的冷銳眉眼直逼顧盼。
祁織的壓迫感很強，顧盼呼吸一亂，眸色幽深看著祁織。
【系統，將我的魅力值開到滿點！對聞天語使用幻術！】
顧盼眸光一閃，又直直凝視祁織背後的聞天語，她兩眼瞬間積滿淚水，音色哽咽到：“天語，我們是朋友對嗎？你這樣會毀了我的人生。”
顧盼哭得梨花帶雨又如歌如泣，顧盼的聲聲質問在花店裏回蕩：“我們認識十幾年，從小學到現在十幾年的感情，縱使我有不對，難道你要毀了我的人生嗎？”
然而循環播放的母帶一直在提醒聞天語，她的好閨蜜究竟對她做了什麽事。
她偷了她的人生。
憑借《拂曉》出道，本該一炮而紅的人是聞天語，本該成為天後的人亦是聞天語！
“毀了你的人生？”聞天語冷笑一聲，素日溫柔杏目中俱是怒火：“那你就該搶走我的作品，搶走屬於他人的東西嗎？”
“顧盼，我從未想到你是這種人，直到此時此刻你還在偷換概念試圖道德綁架我。”不受顧盼魅力值影響的聞天語頭腦清醒道。
“在你用我們的友情來綁架我時，我就想在你怎麽能這麽無恥。”話完，聞天語兩眼失望看著顧盼。
聞天語的胸腔上下起伏，她的呼吸或輕或重地噴灑在祁織身側，顯然是氣急攻心。
下一秒，聞天語向前一步，與顧盼直直對峙，憤怒道：“是你，毀了別人的人生。”
話完，聞天語心疼地握上祁織手掌。
生來六指，遭受旁人異樣眼光的祁織，好不容易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他的吉他天賦卻被顧盼不知用什麽邪門妖術輕而易舉地奪去。
還有楚天後等人，顧盼的雙手沾滿無形鮮血。
剝奪他人天賦，讓他們茍活於世，她的做法比直接殺了這些人還要殘酷。
“不，都是你們不對！”驀地，顧盼憑空摸出一把匕首，她雙目赤血看著二人：“我們住同一個小區，一起長大，為什麽你有一對疼愛你的父母，可以供你學吉他，而我父母卻每天數落我用了他們多少錢。”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嗎？”顧盼眼神怨念又癲狂地看著聞天語，喃喃道：“我時常在想，要是我能擁有你的一切就好了。”
直到兩年前她綁定系統，完成第一個系統頒布的任務：
代替聞天語憑借《拂曉》出道爆紅。
也是那時，顧盼才知道她所處的世界是一本娛樂圈小說衍生出來的世界。
世界的主角是聞天語，而她生來就是主角身邊宛如丫鬟一般的陪襯。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得給主角讓道，讓她順風順水地站向制高點。
“憑什麽，我們都是醜小鴨，為什麽你能變成白天鵝？你長得漂亮，成績優異，從小到大追你的人數不勝數。”
“偶爾也有心儀的學長拿著情書向我走來，結果是為了讓我幫忙給你遞情書。”
顧盼永遠忘不了十七歲那年的心如刀割。她滿心歡喜地看著意中人走向自己，結果是為了讓自己幫忙遞情書！
自那天起，顧盼心中的黑暗不斷滋生。
她恨聞天語，恨她的優秀。她嫉妒聞天語，嫉妒她備受寵愛。她覬覦聞天語，覬覦她的主角之位。
“當系統找上我時，我沒有半點驚慌，我的內心在狂喜。”說著說著，顧盼開始又哭又笑，她的神色越發瘋魔，聲音嘶啞道：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我再也不是你的陪襯，我可以成為主角。”我可以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所有人都得匍匐在我腳下！
系統？
捕捉到系統二字的聞天語皺眉。
原來，這就是祁織所言的無形力量嗎？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顧盼神色一戾，兩眼陰狠地將匕首刺向聞天語：“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誰叫你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作者有話說：
命運的不公從來都不是她傷害別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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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屋裏有點臟。”聞天語側眸看向祁織，不好意思笑笑。
望向門牌號，她的神色有些感傷。鑰匙插入鎖芯開鎖，繼而開燈, 在空中飛揚的灰塵顆粒嗆得聞天語連連咳嗽兩聲。
祁織微側身進去, 手一掀將窗簾拉開, 又將窗戶打開通風, 一縷盛夏烈陽照射在客廳, 肉眼可見灰塵在空中喧囂。
聞天語看著神龕上父母遺像, 眸光微閃, 語氣極輕道：“自兩年前父母去世，我便鮮少回來。”
下定決心要守護好花店的聞天語搬去花店那邊，在花店樓上租個小小公寓, 方便自己看顧花店。
話間, 聞天語纖細手指抹過桌上灰塵，她深呼吸一口氣, 帶著祁織進入自己房間。
“《拂曉》的母帶應該在我臥室，或者雜物房中。”時間久遠, 剛恢覆記憶的聞天語也不太確切記得這首歌的母帶在哪兒。
“那我們分頭找。”祁織微頷首言道。
“當年我寫完第一段旋律，就迫不及待地和父母分享, 我記得當年父親還為我錄了視頻。”
談起往昔，聞天語眸中浮現眷戀神色, 她的語氣溫柔, 顯然是沈浸在過去中：“要是能找到視頻，就能證明這首歌是我的作品。”
“嗯。”祁織目光在四周掃視一圈, 繼而兩人分開行動。
聞家的雜物房很亂, 零七八碎的各類物品堆積在一起, 祁織略微翻查，能發現不少聞天語幼時物品。
老舊相冊中，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抱著比她個子還大的吉他笑得一臉燦爛，她的小手扣著琴弦，險些抱不穩吉他。
再往後，是聞天語參加少兒組比賽的照片和獎狀，零零散散又可憐兮兮地被主人遺忘在角落。
這些照片並未封膠，如今邊角已泛黃，但祁織能清楚辨認照片後面聞家父母寫給聞天語的寄語。
自幼與吉他結緣，音樂天賦出眾的聞天語，是周圍人人誇讚的小天才，所有人都認為她長大後會成為一名歌手，一名音樂家。
然而聞天語從國際音樂學院畢業的那年卻是她的人生重要轉折點。
失去父母，被人剽竊作品甚至偷換人生的聞天語成了一名花藝師。
這個溫柔又美好的姑娘或許也曾為自己的遭遇感到遺憾可惜，但她還是選擇放棄追逐音樂夢，轉而守護父母留下的這一件小小花店。
因為花店不僅是遺產，更是聞天語的精神寄托。
祁織翻完舊物，始終沒找到母帶。
他走出雜物庫，五官深邃稍顯銳利的青年對著客廳神龕上的遺像虔誠一拜，心道：
他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意義，就是幫聞天語找回屬於她自己的人生，幫助這個位面走上原定的命運軌跡。
“找到了!”倏地，臥室傳來聞天語略微興奮的喊聲。
祁織進來時，聞天語正拿著一張磁帶，神色動容，她的手指微顫。
祁織定睛一看，白色光盤上龍飛鳳舞刻著《拂曉》二字。
“這張磁帶是我爸媽自費幫我聯系錄音棚刻的。留作我第一次作詞作詞自彈自唱的紀念品。”說起母帶來歷，聞天語悄然拭去眼角淚花，鼻尖微酸繼續道：
“沒想到今天如此大用場。”我命不該絕。
除了母帶，聞天語和祁織將其他和《拂曉》相關的證據都收拾好，聞天語一並交給祁織，神色懇切道：
“祁先生，我無人脈，沒錢沒勢，若僅靠這些東西，還不一定能扳倒顧盼。”
“剩下的，拜托了。”話完，聞天語彎腰微鞠躬，想起這兩年連每次聽到顧盼的聲音唱這首歌，就心絞痛。
“好，剩下的交給我。”祁織神色沈穩看向聞天語，接過資料時還是擁抱一下聞天語。
聞天語身姿纖細，剛好被祁織擁在懷中，祁織騰出一只手輕撫她的秀發，在聞天語耳畔呢喃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顧盼鳩占鵲巢，不得善終，還望天語日後往前看，莫辜負你父母對你的栽培。”
聞此言，聞天語睫毛一顫，晶瑩淚水沾濕睫毛，眼眶通紅。
聞天語的家境不算好，只是父母剛好有能力支持她自幼學吉他罷了。
聞家父母見老師都誇她有天賦而且女兒自己喜歡，才咬牙供她學音樂，上音樂學院。
為了學音樂，聞天語幾乎耗盡家裏所有積蓄，可她讀完大學後，卻沒能如償所願地成為一名歌手。甚至因為這兩年立身於小小花店，聞天語已經和許多學音樂的同學失了聯系。
“我對不起他們...”聞天語音色微哽，她將額頭靠在祁織肩上以此來支撐身子的重量，不想讓祁織看見自己哭得稀裏嘩啦地狼狽模樣。
“這不怪你。”祁織輕拍她的後背：“是有人偷走了你的人生。”
聞家許久不曾住人，電腦早就被聞天語搬去花店。祁織和聞天語兩人回到花店，祁織剛打開母帶，屬於聞天語溫柔又治愈的聲線在店中飄蕩。
彼時十八歲的聞天語唱功稍顯稚嫩但勝在音色出眾，她的淺唱低吟宛如清泉般清澈透亮，帶著聞天語本人獨有的純凈。
“恍然間昂首仰望，朦月漸隱晨微涼...”
聽到真正的原唱，祁織眉頭一松，神色不自覺柔和看向聞天語：“唱得很棒。”不愧是氣運之子，天語擔得起天道對她的厚愛與優待。
“聲線清澈透亮，空靈悅耳，音調柔美婉轉，雖音色稍顯稚嫩，但我能感覺到你在唱歌上的那份靈氣。”
被專業吉他手一頓誇讚，聞天語驀地紅了臉頰，她的耳尖爬上一層緋紅，杏眸忽閃有些羞赧：“謝謝。”
祁織一笑，食指輕點，悄無聲息將母帶上傳到網絡，然後自己大號轉發，親自下場為聞天語應援。
聞天語見他拿大號為自己轉發，瞳孔微縮，一驚：“祁先生，你這是幹什麽？我以為你會委托金牌律師....”
倏地，祁織輕笑一聲，他的深邃瞳孔中映射出聞天語的倒影，祁織擡手輕揉聞天語腦袋：
“這場仗，我會一直站在你身後。”
*
【警報警報——！】
【宿主任務進度-10/100，目前女主對宿主好感度為負，請宿主抓緊完成任務。】
另一頭，馬不停蹄趕往花店的顧盼不間斷首先系統的警報聲。
【滴滴——系統溫馨提示，女主聞天語對宿主好感度為-20】
【...女主聞天語對宿主好感度為-30】
【-40...】
隨著聞天語對顧盼的好感度掉到-100，顧盼終於一腳剎車踩到花店外。她剛一下車，就聽見《拂曉》母帶，屬於聞天語的聲音。
“不！”顧盼的臉色瞬間煞白。
祁織扭頭，看見顧盼一臉癲狂地沖進花店，昔日嬌弱又楚楚可憐的顧天後正面色猙獰又扭曲地看著自己。
顧盼猛地一個用力推開般遮掩的玻璃門，厚重玻璃門拍在墻上，墻上輕微顫動，害得花瓶器皿一個不穩摔倒在地，裏面的花枝掉落一地。
“祁織！”我要殺了你！
【系統，攻擊他，快幫我殺了祁織！】顧盼在心底瘋狂大喊大叫，快幫我除掉他！
盜竊者突然出現在此，聞天語怒目而視，振振有詞地厲喝道：“顧盼，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居然剽竊我的作品！”
話間，《拂曉》母帶還在循環播放，屬於聞天語聲音的《拂曉》就像一個巴掌狠狠打在顧盼臉上。
然而顧盼並沒有感到羞愧。
只見顧盼眉頭一蹙，拿出她從劇組男二身上掠奪的演技，對著聞天語楚楚可憐道：“天語，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都是我不好。”
說話時，顧盼還想上手抓住聞天語。
祁織一個眼疾手快將聞天語護在自己身後，桀驁青年的冷銳眉眼直逼顧盼。
祁織的壓迫感很強，顧盼呼吸一亂，眸色幽深看著祁織。
【系統，將我的魅力值開到滿點！對聞天語使用幻術！】
顧盼眸光一閃，又直直凝視祁織背後的聞天語，她兩眼瞬間積滿淚水，音色哽咽到：“天語，我們是朋友對嗎？你這樣會毀了我的人生。”
顧盼哭得梨花帶雨又如歌如泣，顧盼的聲聲質問在花店裏回蕩：“我們認識十幾年，從小學到現在十幾年的感情，縱使我有不對，難道你要毀了我的人生嗎？”
然而循環播放的母帶一直在提醒聞天語，她的好閨蜜究竟對她做了什麽事。
她偷了她的人生。
憑借《拂曉》出道，本該一炮而紅的人是聞天語，本該成為天後的人亦是聞天語！
“毀了你的人生？”聞天語冷笑一聲，素日溫柔杏目中俱是怒火：“那你就該搶走我的作品，搶走屬於他人的東西嗎？”
“顧盼，我從未想到你是這種人，直到此時此刻你還在偷換概念試圖道德綁架我。”不受顧盼魅力值影響的聞天語頭腦清醒道。
“在你用我們的友情來綁架我時，我就想在你怎麽能這麽無恥。”話完，聞天語兩眼失望看著顧盼。
聞天語的胸腔上下起伏，她的呼吸或輕或重地噴灑在祁織身側，顯然是氣急攻心。
下一秒，聞天語向前一步，與顧盼直直對峙，憤怒道：“是你，毀了別人的人生。”
話完，聞天語心疼地握上祁織手掌。
生來六指，遭受旁人異樣眼光的祁織，好不容易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他的吉他天賦卻被顧盼不知用什麽邪門妖術輕而易舉地奪去。
還有楚天後等人，顧盼的雙手沾滿無形鮮血。
剝奪他人天賦，讓他們茍活於世，她的做法比直接殺了這些人還要殘酷。
“不，都是你們不對！”驀地，顧盼憑空摸出一把匕首，她雙目赤血看著二人：“我們住同一個小區，一起長大，為什麽你有一對疼愛你的父母，可以供你學吉他，而我父母卻每天數落我用了他們多少錢。”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嗎？”顧盼眼神怨念又癲狂地看著聞天語，喃喃道：“我時常在想，要是我能擁有你的一切就好了。”
直到兩年前她綁定系統，完成第一個系統頒布的任務：
代替聞天語憑借《拂曉》出道爆紅。
也是那時，顧盼才知道她所處的世界是一本娛樂圈小說衍生出來的世界。
世界的主角是聞天語，而她生來就是主角身邊宛如丫鬟一般的陪襯。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得給主角讓道，讓她順風順水地站向制高點。
“憑什麽，我們都是醜小鴨，為什麽你能變成白天鵝？你長得漂亮，成績優異，從小到大追你的人數不勝數。”
“偶爾也有心儀的學長拿著情書向我走來，結果是為了讓我幫忙給你遞情書。”
顧盼永遠忘不了十七歲那年的心如刀割。她滿心歡喜地看著意中人走向自己，結果是為了讓自己幫忙遞情書！
自那天起，顧盼心中的黑暗不斷滋生。
她恨聞天語，恨她的優秀。她嫉妒聞天語，嫉妒她備受寵愛。她覬覦聞天語，覬覦她的主角之位。
“當系統找上我時，我沒有半點驚慌，我的內心在狂喜。”說著說著，顧盼開始又哭又笑，她的神色越發瘋魔，聲音嘶啞道：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我再也不是你的陪襯，我可以成為主角。”我可以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所有人都得匍匐在我腳下！
系統？
捕捉到系統二字的聞天語皺眉。
原來，這就是祁織所言的無形力量嗎？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顧盼神色一戾，兩眼陰狠地將匕首刺向聞天語：“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誰叫你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作者有話說：
命運的不公從來都不是她傷害別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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