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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鬧鬼高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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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鬧鬼高校(4)

宿月抱著水杯,像一只抱著松果的小松鼠,邊喝水,邊聽社長介紹請筆仙的必要條件。

蒼咫在邊上脾氣特好地問:“水溫合適嗎?要吃東西嗎?要給你拿個靠墊嗎?”

“?”宿月奇怪地看了蒼咫一眼,“你也是社長是吧。”

蒼咫:“……沒有。”

除了宿月和蒼咫不怎麽講話之外,社團裏另一個特別安靜的,就是坐在宿月邊上的魏晚。雖然是加入了請仙社團,也有很多傳說在身上,但是魏晚自己對請仙好像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表現更積極的反倒是玩家們,尤其是那個叫唐禮的中學生玩家,每次社長提問,他都特別主動地回答,看得出來在努力博取社長的好感。

社團活動一期是三個小時,從下午七點到晚上十點,在他們看著這本小冊子並且討論的時間裏,時針悄悄地從7轉到了9,晚上九點的整點報時鈴響起時,社長拍了拍手,示意大家註意。

“過去的兩個小時裏,想必同學們都已經充分了解了請筆仙的方法和註意事項。”社長說,“那接下來咱們就進行今天的第二項活動,也是我醞釀了一個學期的大型活動。”

他把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張桌子拖出來,拖到講臺正中,又把放在講臺邊上的那個黑色大包袱打開,從包袱裏拿出一張質地很硬的白紙。

那張白紙上面畫著個類似八卦圖的圖案,八卦的每一個方位都寫著一些東西,比如數字,“是”“否”,“好”“不好”等等。

除此之外,包裏還有一方硯臺,兩盒墨汁,和一支巨大的毛筆。

社長按了下給ppt翻頁的遙控器,舊書頁被翻動的“唰啦”聲響裏,幻燈片翻到第三頁,同樣是特別陰間的白蠟燭和鬼臉背景,這一頁上,慘白的大字寫著:

活動二:請筆仙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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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開始看小冊子時,社長已經關上了教室裏的照明燈,在四面八方點上了蠟燭。

現在這些蠟燭的火光熒熒地晃動著,慘白色的“請筆仙”還有幻燈片背景裏的鬼臉仿佛都被賦予了生命,陰影隨著燭火的晃動而晃動。

教室裏一片死寂。

窗外驟然吹過狂風,撞在窗玻璃上發出尖嘯聲。

宿月一錯眼間,看到幻燈片上燃燒的白色蠟燭火光似乎猛地熄滅了一瞬間,才又恢覆了原本的模樣。

社長微微笑了一下,剛才還挺正常的一個人,現在臉色蒼白,變得有些像鬼:“有人願意來試一下嗎?”

沒有人出聲,也沒有人動。

在宿月看來這是比較聰明的做法,請筆仙,不管從哪一個時空的任何一種作品來看,都絕對不是會帶來好運氣的行為。

但顯然社長並不滿意。

社長嘆了口氣,“這麽有趣的活動,都沒有人願意嘗試嗎?如果想試試的話,我會給主動舉手的同學發獎勵哦。”

話音剛落,中學生和另外一個玩家就同時舉起手:“我來。”

宿月:。

社長微笑起來。

他那張臉不笑的時候還好,只是讓人覺得古板,一旦笑起來,就好像覆蓋在肌肉上面的一層假皮被強行拉扯,露出相當陰森詭異的笑臉。

“請你們過來吧。”社長沖中學生和另外那個玩家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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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這個玩家名叫趙致桓,走過的千分級副本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眼前的這個NPC確實給他不是很好的感覺,但是他也深知,想要成功通過游戲,必須盡可能多的了解游戲內的信息。

比如這個名叫“鬧鬼高校”的游戲,既然他們所有玩家都是這個請仙社團的成員,請仙就必定是無法跳過的關鍵環節。

更重要的是,趙致桓感覺到自己已經落後了。

他身上背著教導主任的一千字檢查,因為往A101教室來的時候跑了一段路,被攔住罵了,他趁著剛才看社長發的手冊的時間偷偷寫,奮筆疾書兩個小時,勉勉強強算是寫完了,但是社長過來的時候看了他好幾眼,仿佛在問他為什麽不認真看手冊。

而且,那個名叫魏晚的NPC,他甚至沒有察覺那是NPC,但顯然沒發現對方是NPC的只是少數人。

這些跡象都讓趙致桓很恐慌,他深知這類游戲的存活率也就一半不到,他現在落在大部隊後面,很可能最先死。

所以當社長問誰願意來嘗試請仙時,趙致桓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

社長把那張寫滿了東西的白紙鋪開在桌子上,很神奇的,那張白紙本來看上去比桌子要大一些,但是鋪上去的大小卻剛好合適,白紙是一個平面,可蠟燭搖晃著,居然映照出了那些字的陰影。

白紙上方是“妖魔鬼怪”,下方是“魑魅魍魎”,左面是“陰陽兩界”,右面是“通行無忌”,十六個字如同一副邊框把正中的命盤裱了起來。

墨跡在宣紙上洇染開,在燭火照耀下,每個字都搖曳著小小的陰影,好像細小的鉤爪在張牙舞爪地晃動。

那張命盤上標示出了八個方向,社長讓趙致桓和中學生一人站了一個方向,之後又問,還有沒有人願意參加。

趙致桓望著宣紙上那些跳動的字,靠近了他才發現,宣紙上畫的那塊命盤是紅的,甚至好像是用血塗的,只不過中間填的都是黑字,而且血遇到空氣會變成發黑的暗紅色,所以社長一開始拿出命盤的時候,他居然沒有發覺。

那些字密密麻麻的,是各種各樣的數字、方位、時辰、還有“好”與“不好”,“可以”與“不可以”,“是”與“不是”,每一種答案都擠在命盤的一個方框裏。

這些字本身單拿出來看,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但是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就有些詭異了。

而且字的筆觸也很奇怪,橫豎撇捺全部都延伸得很長,字和字參差地攪在一起,好像一群正在打架的蟲子,在燭火的映照之下,就跟活了過來一樣。

趙致桓眉心跳了跳,有非常不好的感覺。他有點打退堂鼓了,就在這時,社長已經拿著硯臺走了過來,他手裏還有一根小小的針。

“刺破手指,滴一點血到硯臺裏。”社長微笑著說道。

“一,一定要這麽做嗎?”趙致桓心裏一突,說話都結巴了。

“真正的請仙游戲要足夠虔誠,才能請到貨真價實的筆仙,血契就是虔誠的象征。而且,這屋子裏有這麽多人,要是到時候筆仙來了,卻認不出誰是請他的信徒,你的提問機會被筆仙消耗掉了,那不是很虧嗎?”社長又說道。

趙致桓猶豫著,餘光註意到坐著的那群玩家裏,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這人長得非常好看,趙致桓一進屋就註意到他了,因為這輩子趙致桓都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帥哥,最亮眼的還是他那一頭白毛,一般人染這個發色絕對是自毀顏值,但是他染出來襯得皮膚更白,眉眼更好看,有種從漫畫裏走出來的感覺。

因為這張臉太引人奪目了,所以趙致桓也記得他的名字,他叫宿月。

他也要來請筆仙嗎?

社長顯然也是這樣想的,他微笑著問:“同學,你要來試試嗎?”

“不。”宿月說,“我想問,如果沒能請到筆仙,社團會怎樣?”

“要有非常虔誠的信念,才能夠請到筆仙。如果請不到的話也是意料之中。”社長笑著說,“請不到的話,我們就到下一次社團活動再嘗試就好了。”

“所以如果一直沒人參與請筆仙,也不影響社團活動進行對嗎?”宿月問。

趙致桓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宿月的意思,其實不用非要請筆仙的,是這樣對嗎?

社長臉上的微笑僵住了,他好像突然變成了定格動畫裏的一幀,陰影重重地照在他臉上,連五官都看不清楚了。

“是這樣的。”社長說,“但是不請筆仙的話,會失去許願的機會,也沒有辦法得到我的獎勵。”

“獎勵是什麽?”宿月追問。

社長臉上的陰翳更重了,“我不能告訴你,但是請到筆仙的人會喜歡這個獎勵的。”

說著,社長再次把硯臺遞到趙致桓面前,“同學,把你的血滴進來,血契完成,你就正式成為了請仙人,可以參與請筆仙的活動了。”

“我……”趙致桓猶豫著。

“你想退出嗎?”社長問,他盯著趙致桓,眼裏好像有什麽影子在閃動。

趙致桓內心很掙紮,他感覺得到前方的危險,也並不覺得自己一定要聽別人的建議。

更重要的是,忤逆NPC,不走尋常路?

這是在他過往的游戲經歷裏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以趙致桓的認知,不按照NPC的要求去做,基本就是一個死字寫在臉上。

但現在他的預感又確實很不祥。

就在他猶豫時,那個中學生說道:“哎!別磨蹭了,你不願意簽血契我來簽,快點。”

趙致桓楞了楞,還沒來得及反應,社長已經轉過身把硯臺遞到了中學生面前,“同學,把你的血滴進硯臺來吧。”

“你冷靜點,別亂來。”宿月說。

中學生看了宿月一眼,笑道:“大哥,別仗著自己年紀大就發號施令行不行,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水平,我比你年紀小這麽多,說不定能力還比你強點呢。”

宿月一楞,心說年齡和實力要是按比例算,他不就成了全場最弱的人?

那中學生明顯是個不聽勸的,都沒給宿月再說話的機會,接過社長手裏的針挑破了指尖。

血珠從手指滲出來,“滴答”一聲落進硯臺裏,就像被硯臺吃進去一樣,轉瞬消失無蹤。

“謝謝你積極配合社團活動。”社長笑著從他的包裏拿出一個徽章,別在中學生的胸前,“集齊三個徽章,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哦。”

雖然不知道能滿足什麽樣的願望,也不知道社長要怎樣滿足這個願望,但是社長可是NPC,這個說法立刻讓其他的玩家都激動起來。

“我要參加!”

“我也要!”

玩家們此起彼伏地舉起手,一下子就超過了請仙活動要求的八人規模。

“別著急。”社長笑著說道,“每個位置可以站兩個人,十六個人一起參加請筆仙也是可以的,大家的信仰之力集合在一起,效果更強,也許筆仙大人能夠更好回應我們的願望。”

宿月再次試圖勸阻趙致桓,但顯然是勸不住了,趙致桓已經把自己的血滴在了硯臺裏。

血落上硯臺,伴隨著“嗤”的一聲輕響滲進了硯臺裏消失無蹤,就好像被吃下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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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月看著現在的場面非常頭疼,明明他已經逼得NPC親口承認了不請仙也可以,但還是沒有用。

但現在他這麽說了也不會有人聽,中學生為代表的一波人說不準還有逆反心理,他越勸,這幫人越覺得他別有用心。

那個黑框眼鏡猶豫著,也感覺這滿屋子的蠟燭還有那塊血畫的命盤氣場非常的陰間,但是所有人都舉手了,他再不去,一定會落在後面。

黑框眼鏡手舉了一半,糾結著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聽到旁邊的宿月跟他說:“別去。”

黑框眼鏡看了宿月一眼,他還蠻信任宿月的,但這種事情又不能盲目的信任,他問:“為什麽?”

“他也沒有去。”宿月低聲說,看的是魏晚的方向。

魏晚是NPC,NPC也不去參加請仙,好像說明請筆仙確實不是那麽必要。

而且,黑框眼鏡確實是很不喜歡請仙的氛圍。

“同學。”社長已經走到了黑框眼鏡面前,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把硯臺遞到他面前,“你要參加請仙活動嗎?”

“我……”黑框眼鏡看著滿屋子幽幽晃動的蠟燭,還有在蠟燭照亮下的滿屋人影,抿了抿嘴,“我先不了吧,下次一定。”

“好吧。”社長很遺憾地說,他又過來問宿月和蒼咫,兩個人當然都不參加。

最後社長走到魏晚面前。

“魏副社長。”社長把硯臺遞給魏晚,“你也不參與請筆仙嗎?”

魏晚擡起眼皮看了看社長,搖頭。

“好吧。”社長遺憾地收回硯臺,“你一個副社長,從來不參與我們的請仙活動,真是讓人失望。你說你這樣還來參加社團幹什麽呢?”

魏晚不答話,淡淡地望著桌子上的命盤。就算在這種很陰森的氛圍裏他身上氣場還是很清冷,和社長相比,有種很出離的感覺。

如果不是他的學生證,還有學生們的那些流言蜚語都能證明他是NPC的話,宿月一定會懷疑魏晚是個玩家。

最後23個人裏,有15個人參加了請筆仙,除了宿月、蒼咫、魏晚、社長還有黑框眼鏡之外,另外有兩男一女三個玩家,應該也是感覺氣氛不對,選擇不參與游戲。

“剛剛好,加上我一個,這次請仙活動就能正式開始了。”社長點過了人之後,笑瞇瞇地說著,把大拇指放到自己的唇邊。

他好像完全不怕疼,上下犬齒一碰,叨破了手指的皮,血一下子滲出來,又飛快地滲進硯臺裏不見了。

“所有簽訂了血契的同學,請來到桌邊集合。”社長說,“沒有簽訂血契的同學可以出去了,請筆仙的手冊裏面應該有寫過,請仙時閑雜人等不能在場。”

宿月一怔,沒料到還有這麽一出,那個中學生得意地吹了聲口哨,好像在向宿月炫耀說“你輸了”。

魏晚第一個站起身,毫無留戀地離開了教室。

宿月、蒼咫他們跟在他後面走了出去,一群人站在門外,社長和氣地走過來關門,不過關門的動作就沒那麽和氣了。

“咣當”一聲,沒有參加請筆仙的眾人被隔絕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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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就顯得非常落寞,長長的走廊裏,其他教室裏都傳來社團活動的聲響,比如音樂社的風笛聲、劇團的歌唱聲、還有一陣陣的笑聲。

只有宿月他們七個沒有參加請筆仙的玩家,被堵在教室門外。

魏晚又拿出書來看,他好像不管什麽時候身上都帶著書。

走廊的采光不是很好,所以魏晚往前走了幾步到燈下,靠在墻邊看書。這麽一來,他就和那六個玩家拉開了距離。

六個玩家聚成一堆,準備交流下劇情,剛好魏晚作為NPC巧合地走開了,他們也就沒有立刻過去找他的意思。

沒有參加請筆仙的那唯一的女生吹了聲口哨:“這整的,跟被罰站了一樣。”

這個女生一頭金發,挑染了一縷粉色和一縷藍色,看著就是個大姐頭。

嘴上說著被罰站,好像很郁悶的樣子,實際她也只是踮起腳尖透過玻璃看了看教室裏的景象,沒有什麽後悔的意思。

“這會不會錯過關鍵的線索啊?”黑框眼鏡也透過玻璃望著教室裏,擔憂地問道。

“別想那麽多。”那女生說,“選都選了,後悔也沒用。”

“也是。”黑框眼鏡點點頭,但還是擔憂地望著教室裏。

隔著玻璃可以看到,十六個人已經圍成了一圈,八個人在前,八個人稍微靠後一點,十六只手握著正中的那支毛筆,一同在命盤上畫圈。

四周的蠟燭幽幽地燃燒著,映得每個人的臉都鬼氣森森。正中的命盤仿佛被一層霧環繞著,從門外完全無法看清楚。

宿月和蒼咫正轉到後門試圖從別的視角看看屋裏的情況,“嗒嗒嗒”的高跟鞋聲突然在走廊上響起,接著,教導主任熟悉的聲音傳來。

“社團活動時間!你們幹什麽呢?怎麽不在自己的教室裏?是不是想寫檢查?”

黑框眼鏡一聽臉都綠了,他本來就欠了一千五百字,還寫檢查幹脆直接把他宰了算了。

“社長允許我們在教室外參加活動的。”宿月說,“不信你可以去問。”

社長允許了他們在教室外面,那就是沒有翹活動,檢查寫不了了,教導主任滿臉不爽。不過她盯著宿月看了兩秒,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之前是不是罰你寫一千五百字檢查來著?寫完了嗎?”

“沒有。”宿月說。

“那趕緊寫!”教導主任的氣勢又回來了,“還有一個小時社團活動就結束了,檢查寫不完的話,你等著被開除學籍吧!”

“你們還有誰欠我檢查的?也都一起寫,我就在這兒盯著你們!”

大姐頭有點同情宿月,一個小時手寫一千五百字,怎麽想都不可能完成,黑框眼鏡則是同情中帶著同病相憐的絕望感,畢竟他也欠了一千五百字。

至於蒼咫,同樣欠著一千五百字但是淡定得很,宿月寫他就寫,宿月不寫他就不寫。

就連魏晚都被拉過來一起寫檢查了,不過他當然不會有太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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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月完全沒有被教導主任嚇住,拿出個筆記本隨手撕下一頁紙,問:“要我寫什麽?”

“一千五百字檢查!”教導主任高聲道,“這都記不住是不是還想加碼?”

宿月沒回她的話,反倒在紙上清晰地,一筆一劃地寫下“一千五百字檢查”七個大字,遞給教導主任:“一千五百字檢查,可以了嗎,老師?”

絕處逢生的黑框眼鏡:?!?!

教導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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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個真的老師,宿月的一千五百字檢查會變成一萬五千字,但她是NPC,NPC就一定要遵守游戲規則,所以就算被玩文字游戲也只能認栽。

教導主任氣得眼鏡都起霧了,黑著臉收下宿月、蒼咫、魏晚和黑框眼鏡每人一份的“一千五百字檢查”,怒氣沖沖地“哼”了一聲,轉身離去,只留下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噠噠聲響。

“小帥哥,你蠻牛的啊。”大姐頭驚訝地看著宿月,豎起拇指。

宿月矜持地笑了笑,剛想說點什麽,身後,正在請筆仙的A101教室裏突然發出一聲驚叫。

所有燭火熄滅,教室裏驟然變得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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