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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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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新婚夜

夜空繁星點點,海浪的聲音不斷回響,嬉笑玩鬧的聲音與海浪交織在一起,形成歡樂的樂章。

海邊此刻正在開party,大家圍著篝火做游戲。

冉誠玩了一會兒猜大小,每次都輸就沒贏過,他就跟被倒黴鬼附身了似的,倒黴到家了。

輸了就要罰酒,雖說他能喝酒,但也愛面子,誰願意輸呢?

在一眾小輩面前有點過於丟臉了,跑路才是第一要務。

於是他退出游戲不玩了,拉著寬哥回民宿探討最新上映的甜寵劇。

沒有長輩在身邊,眾人玩的更嗨了,許墨提議長輩不在玩點成年人的游戲,他跑去草叢摘了個掌心大小的葉子回來,笑嘻嘻的說:“游戲很簡單,葉子傳遞游戲,只能用嘴接,誰斷了不僅要回答真心話,還要罰酒。”

這個游戲冉森文玩過,就在大二生日宴那天,不過那天傳的是A4紙,A4紙被撕成一小片,只有掌心大小。

本來傳的好好的,到了陸鳴這裏卻突然掉了,於是他親到了陸鳴。

那是冉森文的初吻,當時他嚇了一跳,初吻給了情敵,他都快氣死了,不過更氣人的是陸鳴竟然趁機占他便宜,伸舌頭攪弄他的口腔。

那是冉森文第一次體會到窒息的感覺,明明鼻子沒有被堵住,就是不會呼吸了,心跳更是快,心臟仿佛要被陸鳴勾出來。

現在想到那天的場景,冉森文還是會心跳加快,渾身透著股軟勁兒。

冉森文有時想或許那時已經不知不覺的動心了,不然他為什麽會心跳加快,按理說應該很生氣,可那天他卻也有點享受其中。

心裏的恐懼,主要是怕被別人發現,也怕突然亮燈。

思緒回攏,游戲開始了,這次許墨也加入了,本來他是要當組織游戲的人烘托氛圍,可民宿老板季臨卻說不公平,楞是將許墨拽進游戲裏,還讓許墨坐在他旁邊。

看到這裏的冉森文總覺得這個季臨心機有點重,怕不是要套路許墨。

冉森文距離許墨有點遠,於是發了一條微信過去提醒。

這會兒許墨正在和季臨說話沒顧上手機,冉森文有點急,都想跑過去提醒許墨當心點。

游戲開始,樹葉傳遞的很穩都沒有掉,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接著。

都很穩那不就沒意思了嗎?

於是乎陸鳴出現了失誤,正中親到了冉森文。

不只是簡單的親吻,吻濃烈而洶湧充滿了占有欲,冉森文楞了兩秒也熱烈的回應著陸鳴。

二人旁若無人的親吻,撒了好大一把狗糧,女孩子們開始激動的尖叫,男人們則是羨慕的直嘬牙花子。

“唉,文少你們倆差不多得了,我們可都是單身狗,不想吃狗糧。”

“是呀,這裏面就你倆是夫夫關系,我們可都是單身,這把我們看上火了,我們可沒地洩火。”

“你們幾個說話註意點,還有女孩子呢!”

“哼,你看那些個女孩子有不好意思嗎?看那倆接吻都快磕瘋了。”

“嘿,別看了流口水了。”

興致被打擾,女孩子們有點惱火,“滾蛋,別打擾我們磕CP。”

“媽媽呀,比我自己接吻還要激動,太甜了!”

有些男生不解的問道:“這有啥好看的,不如哥哥我帶你體驗一把,我的吻技也不錯哦!”

女孩子撇撇嘴嫌棄道:“你可拉倒吧,誰要跟你體驗,磕CP不香嗎?看男人和男人談戀愛才最好玩!”

“別和他廢話了,趕緊看,這會兒錄個視頻沒事吧!”

“管他呢,趕緊錄!”

男生碰了一鼻子灰,轉頭和男生說話,“這幫女生都瘋了!”

最後是許墨出聲打斷冉森文與陸鳴的親熱,“文少,不如你倆回房間繼續?就別折磨我們這些單身狗了。”

唇與唇分開,冉森文沒有害羞,反而正大光明的說道:“不要,就是要讓你們看著,陸鳴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冉森文說著緊緊的抱住了陸鳴,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眾人嘖嘖嘴,“誰搶呀,搶他還不如搶你。”

搶冉森文回去起碼能一起玩,搶陸鳴能幹嘛,稍有不慎還容易被陸鳴套路死,這種高智商黑手段的家夥兒沒人有冉森文的勇氣嘗試。

“不許亂說話,”冉森文警告,“還玩不玩了。”

“玩呀,你倆誰掉的?”許墨說:“掉的人既要罰酒還要說真心話。”

“陸鳴弄掉的。”這會兒冉森文不護夫了,反而當起了落井下石的小能手。

當然了他還是有點良心的,“陸鳴說真心話,我替他喝酒。”

眾人提出質疑,“切,喝酒還有替的。”

冉森文解釋,“我老公不能喝酒,一杯倒,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他必須保持清醒。”

“哇哦,文少你不如直接說……!”眾人開始起哄,最為激動的是女生。

“繼續說下去,我們愛聽。”

“文少說清楚點,有什麽是我們不能聽的?”

冉森文見這幫人沒完沒了,趕緊叫停,“好了,還玩不玩了。”

眾人消停之後,冉森文先是將罰酒喝了,而後正對著陸鳴問道:“大二我生日那天,你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眾人沈默了一瞬,開始失望的調侃,“切,還以為要問什麽大新聞,結果就這。”

這裏面的好多人都參加了大二那年冉森文的生日,他們雖說記得不太清楚,但也知道無事發生,相當的平和。

只是那天沈千悅不知道做了什麽,陸鳴突然發飆打碎了酒杯,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所以冉森文說的故意是指什麽?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二人身上,他們也想知道冉森文說的是什麽。

陸鳴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嘴角微不可查的彎了彎道:“是。”

冉森文直接伸出惡魔的小爪子撲向陸鳴的癢癢肉,“我就知道,不然怎麽會掉。”

明明都好好的,只是突然燈滅了,他就親到了陸鳴,那會兒只覺得是巧合,也沒當回事,現在想想卻覺得不簡單。

“說,什麽時候開始惦記我的?”

陸鳴忍著笑意道:“老婆,這是第二個問題。”

意思很簡單一次只能問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他可以不回答。

“哼,我不問了!”冉森文裝作生氣,陸鳴隨即過來哄。

其他人又吃了一把狗糧,只是這次的狗糧他們吃的不是很明白。

“有人能講解一下他們在說什麽嗎?”

“來來來,我來剖析一下,文少說掉了故意的,由此可以推斷出生日宴那天是哪張紙掉了,大家回憶一下,掉之前發生了什麽。”

有人搶答,“停電了!”

“現在大家就可以用聰明的小腦袋瓜聯想了,天暗了紙掉了,燈亮的時候,文少臉紅了。”

說到這裏女孩子們興奮起來,“所以那個時候他們兩個黑燈瞎火的做壞事!”

“媽媽呀,原來那個時候他們就在一起了!”

“哇哦,我更激動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冉森文與陸鳴在一起的時間,甚至剖析到了大二開學的那節體育課。

他們說了什麽冉森文已經註意不到了,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陸鳴。

他拉著陸鳴的手道:“老公走嗎?”

只是一個眼神陸鳴就明白了冉森文的意思,於是拉著他跑開了。

許墨大喊,“你們跑什麽呀?”

旁邊人起哄,“還能幹嘛去,當然是洞房花燭。”

“得,讓他們玩去吧,咱們繼續!”

一路跑回到民宿房間,房門關上的剎那,兩具灼熱的身體相貼,唇與唇難舍難分。

一路親吻一路朝著床而去!

一起跌倒在床上,冉森文喘著粗氣摟住陸鳴的脖頸道:“老公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惦記我的?”

總覺得所有的相遇以及重逢都是蓄謀已久,他們的緣分好像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陸鳴親吻他的額頭、鼻尖、嘴唇,似有似無的舔過唇縫道:“還記得軍訓我帶你去醫務室嗎?你知道你在路上對我說了什麽嗎?”

實在是太久遠了,冉森文混燉的腦袋實在是記不起來,他只記得那天,他以為是許墨背著他,迷迷糊糊好像說了許多胡話。

冉森文討好的吻住了陸鳴的喉結,心虛道:“不記得了。”

“你不許生氣。”

這個討好對於陸鳴來說很受用,陸鳴沒有怪罪他的不記得,而是說:“你說你要以身相許。”

冉森文驚訝出聲,“啊,這是我能說的話?你記錯了吧!”

冉森文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陸鳴有可能在騙他。

“你撒謊!”

陸鳴說:“你真的說了,不過你說的是玩笑話,而我卻當真了。”

“現在你不就以身相許了嗎?”

冉森文還真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麽了,大一軍訓他對陸鳴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說是就是吧!”冉森文擡手往下摸去,“陸鳴先生,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你是不是該表現了?”

陸鳴垂眸,“老婆想讓我怎麽表現?”

冉森文抿嘴笑了,“我喜歡七這個數字!”

“遵命老婆大人。”

陸鳴俯身吻了下來,開始掠奪冉森文胸腔裏的所有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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