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哥哥,我來哄你了

關燈
第58章 哥哥,我來哄你了

冉森文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在床上跟煎餅似的,左右翻面,時刻不停。

一顆心煩的不行,感覺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他依然沒想明白陸鳴為什麽要拉黑他,就因為他說他多管閑事,那是不是也太小氣了。

不就是說他幾句嗎,不服氣你都罵回來呀,不聲不響的將人拉黑,小學生嗎?

冉森文越想越生氣,最後趴在床上用被子將頭蒙上。

手機一聲振動提示,冉森文以最快的速度鉆出被窩,解鎖手機。

看到是許墨發來的消息後,欣喜的情緒很快落空,並被酸酸澀澀的感覺代替,嘴裏都是苦味。

許墨大半夜發消息只是為了告訴他,手表鉆石都賣了,賣了差不多三百多萬,他又給湊了兩百萬,也就是說現在冉森文還差五百萬,才能去買車。

冉森文告訴他剩下的他會想辦法,於是關了手機。

又在床上滾了又滾,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十一點多了,眼看著就要淩晨了,他一點睡意也沒有。

睡不著也沒辦法勉強,於是冉森文坐起來靠在床頭胡思亂想。

竟然不理他了,太氣人了?

這麽想著腦海裏蹦出來一個邪惡的聲音跟他說:“生氣就生氣,何必為了一個炮友愁眉苦臉,不聯系就不聯系,下一個更乖。”

冉森文剛要認同這個聲音,腦海裏又響起了善意的聲音,“是你先對他發脾氣的呀,他只是想要關心你,你怎麽可以生氣呢?你應該去道歉,去哄哄他。”

邪惡的聲音不服道:“沈千悅不是說了嗎?他是在利用你,想想看,陸鳴的身份是不是就存在疑慮,你真的了解他嗎?”

還真不了解呢!

善意的聲音反駁,“這年頭誰還沒個秘密了,不想說就不想說唄,為什麽一定要知道?沈千悅說什麽就要信什麽?她明顯就是在挑撥離間。”

“呵呵,我看你就是戀愛腦,被美色沖昏了頭腦,他是長得好看,活兒好點,可那又怎樣?可別忘了他有多卑鄙,竟然拿床照威脅人。”

“哎,你是不是跑題了?現在說的是吵架的事情,明明是你先發的脾氣,人家為什麽不能生氣,不是你告訴他想發脾氣就發脾氣的嗎?怎麽現在又在怪人家發脾氣。”

“我看你就是找茬。”

“我還說你欠揍呢?”

邪惡的聲音與善意的聲音吵得不可開交,吵得冉森文更煩了。

他大力的甩了甩腦袋,緊接著想到了陸鳴,陸鳴對他真的挺好的,會像照顧小朋友一樣照顧他,從來不厭煩他的要求,會給他做好吃的,還會親吻他、頂撞他。

三個月的時間還沒到,游戲還沒結束,陸鳴不能說停就停,他還沒玩夠呢!

對,就是這個道理,他得去道歉。

不就是低個頭嗎,誰不會呀?

他想好了,先把人哄回來,然後慢慢折磨他,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是這個道理。

想通了便去做,冉森文一分一秒也不想耽誤。

冉森文知道陸鳴喜歡鮮花,可這個時間花店都已經關門了,道歉總不能空著手,於是冉森文去了地下室的花圃,揪了幾朵冉誠精心培育的花包了起來。

冉森文實在是沒有插花的天賦,一束花包的跟要丟進垃圾桶的垃圾似的難看。

醜是醜了點,不過勝在是鮮花,這麽一番安慰自己,冉森文抱著花準備出門。

換鞋的時候,王姨出來喝水看見了正要出門的冉森文。

“我的乖乖,已經淩晨了,你要去哪裏?”

冉森文移開視線,說:“出去一趟。”

王姨看見冉森文手裏包裹的相當醜的花束,一下子明白了,“這是惹女朋友生氣了嗎?”

冉森文看著鮮花,小聲道:“嗯,我去哄哄他。”

王姨笑道:“女孩子很好哄的,我的乖乖只要說句軟話,再承認自己的錯誤,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冉森文沒道過歉,更沒有低過頭,以前惹女孩子生氣,分手就分手從未在乎過。

可這次他就是不甘心呀!

“謝謝王姨,我這就去哄他。”

冉森文仿佛找到了必勝的法寶,開著車直奔陸鳴家而去,只是到了巷子口他沈默了。

他突然間意識到他好像找不到陸鳴的家。

巷子的錯綜覆雜猶如迷宮,彎彎繞繞的如同陸鳴的花花腸子,他走不出這個巷子,同樣也捉摸不透陸鳴。

硬著頭皮往裏走,越走越迷糊,越走越不知道往哪裏走,他失去了終點,亦失去了起點。

他迷路了。

鮮花在寒風中吹得失去了鮮活的模樣,變得蔫頭巴腦仿佛失去了生機,正如此刻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冉森文。

他只穿了件沖鋒衣,下面也只是一條單薄的牛仔褲,根本就抵禦不了刺骨的寒風。

這個季節晝夜溫差大,白天零上二十度,而晚上可能低到零度。

在這樣孤立無援還寒冷的情況下,冉森文撥通了陸鳴的電話,他祈禱著電話千萬不要拉黑呀,不然第二天陸鳴就只能給他收屍了。

電話嘟聲響起,冉森文松了口氣,好在陸鳴還不算太狠心,電話號碼沒有拉黑。

那邊很快接通,聲音異常的清晰,仿佛一直沒有睡似的。

“怎麽了?”

冉森文沈默了一下,剛才組織好的語言在聽到陸鳴聲音的剎那全部忘到了腦後,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心口抽疼了一下,委屈酸澀的感覺瞬間占據了心扉,冉森文如同無家可歸的小孩似的,聲音都帶著顫抖,“陸鳴,我找不到你家了。”

幾滴眼淚滴在地上,冉森文蜷曲在墻角抱緊了膝蓋,“好冷呀,我快凍死了。”

冉森文不知道陸鳴是如何在錯綜覆雜的巷子裏找到他的,反正看見陸鳴的一瞬間,他就想撲過去抱著他,親吻他。

他抑制住心裏的沖動,擡眸可憐巴巴的望著陸鳴。

這會兒陸鳴還帶著點喘,就像是剛跑完一千米似的,累的說不出來一句話。

平息了一下心跳,陸鳴對他說:“你怎麽來了?”

這個男人冷酷的連稱呼都不帶了,將距離擺在了他的面前,平時他最愛叫他阿文了,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心裏猶如被紮了一刀,鮮血直流。

冉森文站起身來將懷裏皺皺巴巴醜到能上新聞的鮮花遞到陸鳴眼前,咬著唇撒嬌道:“哥哥,我來哄你了。”

“鮮花送給你,不要生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