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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怎麽,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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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怎麽,吃醋了?

冉森文一動不動仿佛石化了一般,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就連眼神都變得冷厲起來。

他剛才怎麽與陸鳴說的來著,你隨意,不要拘束,陸鳴還真沒有拘束,也就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就與沈千悅玩到一起去了。

陸鳴還真是金魚的記憶,這麽快就不記得沈千悅算計他的事情了,怎麽,後悔沒有生米煮成熟飯了?

陸鳴微微側頭,遷就著沈千悅的身高仔細的聽她說話,手上撒著燒烤料。

他們在說什麽,怎麽就那麽開心呢?

陸鳴現在的笑容是真是假,到底是出於禮貌善意的微笑,還是出於真心見到沈千悅就很開心。

他慣會演戲,冉森文也分不清楚。

又瞧了幾眼,燒烤架前,陸鳴不知道說了什麽,旁邊的沈千悅嬌笑著遮擋住了嘴唇,像是害羞了臉頰都變得紅撲撲的,在昏黃的路燈下,更顯嬌艷。

陸鳴笑得也很開心,不過他覺得陸鳴笑得好醜哦!

醜爆了!

察覺到冉森文的異常,許墨站在他身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刻意說了一句,“他們這種資助關系,也可以歸為青梅竹馬那一類吧!”

“沈家現在不太行了,陸鳴有沒有可能會做上門女婿?”看似無意的話語,卻精準的戳中了冉森文的爆點。

陸鳴初中的時候就被沈千悅的父親沈確資助上學,並且接到了家裏住,兩個人認識了快十年,可不就是青梅竹馬嗎?

外界也總有傳聞,沈確有想要讓陸鳴當接班人的意思。

上次他與沈千悅不歡而散,不就是沈確想要讓沈千悅與陸鳴生米煮成熟飯嗎?

看來,想讓陸鳴當女婿的心思還沒打消呢?

這麽誘人的條件,不知道陸鳴會不會動心?

睡男人和睡女人也沒什麽區別吧,相比較男人,女人更有優勢,畢竟多了一個洞,還能生孩子。

冉森文凝眸沈思了一下,細細品味了一遍青梅竹馬這四個字,只覺得可笑,屁兒的青梅竹馬,陸鳴可是個喜歡男人的家夥兒,他會喜歡沈千悅嗎?

他肯定不會。

冉森文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走了過去。

陸鳴站在燒烤架前烤著烤串,因為手藝不錯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們吃著烤串還不忘誇讚一句陸鳴手藝不錯,他的手藝當然不錯了,他可是在燒烤攤打工的人。

這會兒冉森文有點氣,本意想帶著他來玩,不想這家夥兒楞是給自己混成了大廚,怎麽就這麽喜歡伺候人呢?

旁邊的人拿著烤串遞給冉森文,說:“文少,你嘗嘗,陸鳴的手藝真的不錯,比店裏的還要好吃。”

“不愧是學霸,做什麽都像模像樣。”

冉森文瞧著就沒什麽食欲,嫌棄道:“看著就難吃,我才不吃呢!”

那個人楞了一下,沒明白冉森文的意思,陸鳴不是他帶來的嗎?這會兒怎麽又開始水火不容了?

冉森文來到沈千悅的身邊,笑著說:“千悅,聊什麽呢?”

沈千悅頓了一下,隨後看了陸鳴一眼說:“我和鳴哥在說小時候的事情。”

冉森文意味深長的學著沈千悅的樣子也叫了一聲鳴哥,“原來在說小時候的事情呀,我要是早點能遇見千悅就好了,那麽現在和你有話題的就是我,而不是鳴哥了。”

沈千悅覺得今天的冉森文說話很奇怪,具體哪裏奇怪還有點說不上來,要說吃醋還不是吃醋,就像是在故意找茬,卻也不讓人覺得厭煩。

說話酸不溜丟,有點倒牙。

沈千悅只當冉森文是喜歡自己,看見自己與陸鳴走的太近吃醋了,尷尬的笑了笑說:“文少不要說笑了。”

陸鳴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彎了彎,他將烤好的羊肉串遞給冉森文道:“文少嘗嘗?”

有人的時候,冉森文說過不許叫他阿文,阿文只是私下的稱呼,不可以叫別人聽見。

一向不聽話的陸鳴,今天倒是很聽話,這是要跟他撇開關系嗎?

雖說這事是冉森文自己交代的,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就是覺得不爽。而且是超級不爽。

“不吃,好惡心。”

冉森文說著惡劣的將陸鳴擠到一邊,自己占據了烤架的位置,他看著燒烤架信心滿滿地說:“千悅,你想吃什麽,我給你烤?”

沈千悅不知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少爺是如何自信的說出這種話的,他敢烤,她倒是沒膽子吃。

她爸說不要得罪冉森文,要與他交好,所以才答應了許墨的邀請,只是沒想到在這裏碰見了陸鳴。

一開始看見陸鳴,沈千悅還以為冉森文是為了使壞才帶陸鳴來的,現在看來冉森文只是需要個廚子。

實在是不敢吃冉森文烤的烤串,於是說了幾句,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沈千悅走了,隨著大家去了篝火旁,那邊有幾個女生在跳舞,她跟著去鼓掌了。

此刻燒烤架前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其他人都去看美女跳舞了,也就沒有人註意到這邊的動靜。

冉森文粗暴的將羊肉串放到架子上,刷了一層油像模像樣的做起了大廚。

他並不打算與陸鳴說話,已經不想理他了。

很快眼前伸過來一只手,握住了他烤串的手,柔聲道:“阿文,我來吧!”

冉森文火大的拍掉他的手,語氣不悅道:“用不著,我自己烤自己吃,用不著你愛心泛濫。”

陸鳴的手再次伸了過來,在一片嘈雜聲中牽著他的手說:“怎麽,吃醋了?”

耳邊是眾人的歡聲笑語以及歡快的音樂節奏,陸鳴的話又輕又柔,盡管周邊很吵,可還是精準的鉆進了他的耳朵裏。

冉森文註視著陸鳴牽著自己的手,眉心輕蹙。

不過這次他沒有打掉陸鳴的手,而是任由他牽著說:“笑死,我吃什麽醋?”

什麽關系都沒有,吃個毛的醋。

陸鳴換了個思路又問:“那你為什麽生氣?”

冉森文低垂著眼眸,看著炭火上的羊肉串道:“我生氣是因為,你和沈千悅走的是不是太近了?”

“我叫她來,不是為了讓你共敘前緣,你拿我這當相親大會呢?”

冉森文生氣的說完,擡眸挑釁般的望著陸鳴,陸鳴淡淡地“哦”了一聲,隨後捏住了冉森文的手腕,聲音陡然變得危險,“你還知道是你約她來的?”

溫柔和善的眼眸消失,徹底被冰冷的霜雪覆蓋,冉森文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與一匹雪狼對峙。

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慫了,冉森文挺了挺胸膛,道:“是我叫的又如何?那你也不能拿我不當回事吧?”

雖說關系見不得光,可也是經歷過負距離的關系,不管怎麽說也應該與別人保持距離。

憑什麽他不能和別人親密接觸,陸鳴就可以與別人有說有笑?

陸鳴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問:“那麽你現在體會到我的心情了嗎?”

“……!”

陸鳴鏡片後的眼眸銳利而危險,連聲音都變得陰森起來,“阿文,我也會生氣!”

他的手加重了力度,“如果我真的生氣了,可就不只是懲罰那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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