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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是個親親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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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是個親親怪嗎?

在冉森文的認知裏,舌頭是品嘗味道的重要工具,它幫助人類發聲,攪拌食物,沒有舌頭人類沒辦法說話,吃東西也沒有味道,甚至是沒辦法咀嚼。

直到陸鳴給他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他的腦海裏多了一個認知,就是這麽個重要的不可獲取的工具,此刻卻多加了個功能,可以用來取悅、討好伴侶。

口腔的溫度高於體表,明明都是35度多,口腔卻要更加熱一些,灼熱的溫度以及舒適的濕度成了最讓人亢奮的容器,再加上靈巧的舌搜刮每一處,讓人很快攀上高峰。

心裏的火焰還未熄滅,身體裏的火山卻噴發了,讓人亢奮的容器退去,心裏頓時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這就結束了嗎?

還不夠呀!

不應該是這樣的。

眨了眨蒙上霧氣的眼眸,擡手揩去眼尾因為激動而滴落的眼淚,他微微起身望著跪在腿間的陸鳴欲言又止。

他想說繼續,可又覺得陸鳴已經很辛苦了,應該歇一歇。

這個懲罰對於陸鳴來說犧牲有點太大了,他會不會惡心的吐掉。

視線落在陸鳴的唇上,他嘴裏有東西始終保持著含著的動作,冉森文當然知道那是什麽了,所以心跳的更快了。

四目相對,冉森文咬著唇說:“你要不要去吐一下。”

陸鳴沒有說話,薄唇緊閉,就像被最厲害的膠水封住了,不過這次不說話冉森文不生氣,反而有點羞愧在內心蔓延。

冉森文不確定陸鳴的意思,試探道:“你還好嗎?”

這次陸鳴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冉森文露出了狐貍精般撩人的笑,緊接著他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媽的,他吞了,並且是當著他的面吞下去了。

冉森文瞬間楞住,心裏是說不上來的情緒,不覺得惡心,也不覺得怪異,好像很激動、也很亢奮、甚至心裏有一股子沖勁兒,想吻死陸鳴。

這麽想著,便也這麽去做了。

猛地按住陸鳴的後頸迫使他低頭,緊接著唇貼了上去,很快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難分彼此。

縱欲過度的後果就是連澡都懶得洗,平時冉森文可愛幹凈了,身上有一點味道都受不了,可今天實在是太累了,累到下床都腿軟。

算了臭死吧!

冉森文翻了個身用被子將自己裹住,這樣就不會聞到臭汗了。

陸鳴擦著頭發坐在床邊問冉森文,“你確定不洗澡?”

冉森文包裹的如同一只蠶蛹,他打了個哈欠含糊說:“我站不住怎麽洗?你家又沒有浴缸,不洗了,臭著吧!”

他現在已經很困了,隨時都有可能睡著。

不過當陸鳴鉆進被窩的時候,冉森文還是眨了眨迷糊的眼睛,鉆進了陸鳴的懷裏。

他睡覺沒有抱東西睡的習慣,鉆進陸鳴的懷裏完全是為了臭死他。

憑什麽出體大力的人不累,而他這個躺著享受的人卻累了個半死,太不公平了。

他還精力充沛的洗了個澡,好氣哦,於是冉森文在陸鳴懷裏蹭了蹭。

好了,他的澡白洗了也變臭了,這才公平。

這麽想著,冉森文便安心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門外的叫賣聲吵醒的,“磨剪子磨菜刀嘞!”

門外那哥們的聲音實在是洪亮不次於男高音,聲音尖細穿堂音極強,就像在耳邊喊叫一樣。

這就是住在巷子裏的弊端。

冉森文煩惱的蒙上被子,“大早上磨什麽剪子菜刀,睡醒了嗎?不怕割手。”

這邊煩躁的還沒吐槽完,放在床頭櫃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電話接通傳來許墨調侃的聲音。

“我去,文少你晚上去哪鬼混了,我去找你上學,王姨說你一晚上沒回來。”

“嘖嘖嘖,快說被哪個狐貍精迷住了,不過還是要恭喜文少成為真正的男人。”

冉森文靠在床頭,揉了揉眉心道:“滾蛋,你還能找我上學,你知道學校第一節課的時間嗎?”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許墨大早上找他上學,那絕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他自己就沒從上過十點以前的課,冉森文都懷疑他知不知道十點以前有課。

許墨說:“還是文少了解我,我找你確實有事,今天張封會去咱們常去的俱樂部和老板談事。”

“來吧,文少我在這等你呢,跑幾圈在張封面前露露臉,周六再談的時候也能好談一點。”

張封是獵鷹戰隊的領隊,也是機車界最出名的教練,他自己本身就是賽車手出身經驗更加豐富,他的獵鷹戰隊目前是國內發展最好的團隊,也是冉森文最想進入的團隊。

“等著,馬上就到。”

冉森文掛了電話跟打了雞血似的精力充沛的跳下床,隨即鉆進了陸鳴家窄小的衛生間。

簡單的洗了個澡,冉森文才發現他竟然沒有衣服穿,穿原來的臟衣服是萬萬不可能的,只能指望陸鳴了。

“陸鳴……!”冉森文大聲的喊叫了兩聲,在廚房裏忙碌的陸鳴系著圍裙拎著鏟子疾步走了進來。

“怎麽了?”

看著滿身煙火氣息的陸鳴,冉森文沒由來的心情愉悅。

“我沒衣服穿,能借你的嗎?”

陸鳴擦了擦手走去簡易衣櫃裏拿了一套衣服給冉森文。

衣服看著像是地攤貨,商標更是不認識的品牌,摸起來的手感很次。

如果是別人將這樣的衣服丟給冉森文,他一定會大罵一句是不是腦子有病?小爺我會穿這麽便宜的衣服嗎?

可一旦是陸鳴做出來的事情,冉森文自覺變得很包容,也願意接受這樣的改變。

陸鳴的衣服穿在冉森文的身上顯得很大,同樣都是男人,身高以及身材都差了很多,所以衣服很不合身。

冉森文點了點腳尖,可還是不如陸鳴高,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高不滿意,要是能再高一點就好了。

換好衣服出來,陸鳴已經做完了早飯。

冉森文看著陸鳴做的早餐心裏感嘆,陸鳴還真是賢妻良母,做飯也很拿手。

咬著煎蛋,冉森文聽見陸鳴問,“不去學校了嗎?”

冉森文說:“不去了,有點事,你自己去吧!”

“對了,你家這花都風幹了,咋還不丟了?”

餐桌上放著個花瓶,花瓶裏插著風幹敗落的殘花,已經看不出原來是什麽花了。

陸鳴凝眸看向花瓶,嘴角帶著笑說:“那是你送給我的花,還記得嗎?”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鮮花,所以不舍得丟了。”

“……!”好可憐呀!

準確來說那不是送給陸鳴的花,而是送給沈千悅的。

當時管良的出現毀了冉森文的好心情,於是隨手將大紅玫瑰給了陸鳴,原意是想讓陸鳴丟了,後來見陸鳴實在是喜歡也就沒有解釋。

現在就更沒辦法解釋了。

“丟了吧,我再送你新的。”

吃過飯,冉森文準備離開,陸鳴卻叫住了他。

“這就走了嗎?”

冉森文蹙眉,“還有事?”

陸鳴說:“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冉森文:“什麽?”

陸鳴:“臨別吻。”   【加微信:nf6055】最新最全,實時更新,永久免費

冉森文沒忍住笑了出來,心想陸鳴還是個粘人的大狗,這也要親親,是個親親怪嗎?

昨晚上還沒親夠嗎?陸鳴可是努力的用唇關照到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內心雖說在吐槽,冉森文還是踮起腳尖在陸鳴的唇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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