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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難道車上更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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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難道車上更刺激嗎?

冉森文距離陸鳴大概十米,一個在花壇這邊,一個在花壇的那邊。

他坐在路燈下,手裏捧著書,讀的很認真,像是讀到了有意思的地方,他的嘴角帶著笑容。

路燈那麽暗,真的能看清楚上面的字嗎?眼睛近視都是有原因的。

冉森文也不知道陸鳴看沒看到他,只能往後退了幾步,躲了起來,又觀察了一會兒,見陸鳴開始收拾東西走人,這才放下心來。

書呆子的註意力都在書上,自然是沒有留意到身邊的人,更不會註意到有人跟蹤他。

冉森文為自己的機智點讚,而後屁顛屁顛的跟著陸鳴往地鐵站走去。

補課的學生家距離地鐵站要十五分鐘,中間還要路過一個小公園,一到晚上公園很熱鬧,熙熙攘攘都是出來散步的居民。

公園的外邊有許多擺攤的小販,於是形成了夜市,有賣吃的、有賣玩的,很熱鬧。

小的時候,冉誠還沒那麽有錢,一到放假就會帶著冉森文來逛夜市,他們在夜市裏吃小吃,買稀奇古怪的玩應,後來冉誠越來越有錢,就不在帶著冉森文來夜市了。

去的地方越來越高檔,也就沒有了當初的味道。

這幾次從這邊路過,冉森文總想停下來看一看,可每次陸鳴都走的太快了,他怕把人跟丟了,所以只能快步走掉。

今天的陸鳴也不知道怎麽了,走的很慢,還時不時的停下來看看東西,此刻他停在一個攤位前挑選一塊錢一雙的襪子。

冉森文撇撇嘴,這種一塊錢一雙的襪子,穿著真的舒服嗎?應該會臭腳吧。

見陸鳴還要挑很久,冉森文去了隔壁賣豆汁的攤位,“老板來兩份。”

冉森文已經很久沒有喝過了,身邊人都不喜歡,只有他喜歡豆汁酸不溜丟,澀了吧唧的感覺。

將豆汁通通喝掉,冉森文的胃裝的滿滿當當已經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舒服的打了個飽嗝,見陸鳴要走了,他也趕緊跟了上去。

走了大概十分鐘,陸鳴沒有上地鐵而是上了旁邊的一輛商務。

商務一看就是明星愛坐的那種車,冉森文留意了一下車牌號,是那個女明星的車。

冉森文趕緊掏出手機錄像,但因為拿出來的有點晚了,沒有錄到陸鳴上車的畫面。

不過沒關系,沒錄上上車的畫面,他總得下車吧!

車就停在路邊,沒有要走的意思。

冉森文舉著手機蹲在綠化帶裏面,隱蔽的偷窺,他在想,兩個人再做什麽,會不會是少兒不宜的畫面。

腦補了一些大場面,冉森文嫌棄的撇撇嘴,做這種事為什麽不去酒店,難道車上更刺激嗎?

蹲了一會兒,大腿開始麻木,他只能單膝跪地伸腿緩緩。

那個時候冉森文就在想,這年頭狗仔和私家偵探都不是個容易的活,太考驗人的耐心了。

本來冉森文覺得自己蹲守的地方很隱秘不會有人發現,直到一男一女吵架的聲音打破了四周的平靜。

這邊並沒有人,冉森文蹲在綠化帶裏,因為燈光的原因,中年男女並未註意到有人,所以男人肆無忌憚的單方面毆打女人。

拳拳到肉,打的女人只能低聲痛哭,女人很柔弱,抱頭屈膝似乎是習慣了,連一點想要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從男人斷斷續續的辱罵聲中,冉森文判斷出這是一對夫妻,這次動手打女人是因為女人和別的男人多說了一句話,男人便認為女人不忠,想搞外遇。

這特麽都是什麽邏輯?

女人的哭聲實在是煩人,冉森文沒忍住從綠化帶裏沖了出去,他出現的太突然,嚇到了中年男女。

冉森文冷哼,“差不多得了,打老婆算什麽男人?”

這樣還不解氣,他對著地上抱頭的女人道:“你就不知道還手嗎?就讓他這麽打你?你是沙包嗎?”

冉誠說過,老婆是用來疼的,並不是發洩的沙包。

突然有人站出來替自家老婆說話,男人的疑心病更重了,反手就是一巴掌,“好呀,現在都特麽學會吃嫩草了,你才比兒子大幾歲?”

“我在外面賺錢養家,你在家裏跑破鞋,我今天揍不死你,跟你姓。”

女人抱著頭痛哭,“我不認識他,真的不認識他,不要打了,真的好疼呀!”

“我沒有出軌,更沒有對不起你。”

男人繼續單方面的毆打女人,冉森文實在是看不下去,於是上去一腳,將男人踹翻在地。

“打女人算什麽本事,我可要報警了。”

聽見報警,女人急忙起身抓住冉森文的手腕,阻止道:“不能報警,他不能進去,我和孩子都要靠他養活。”

“沒有孩子他爸,我們吃什麽喝什麽?”女人質問著冉森文,仿佛冉森文是破壞她家庭幸福的罪魁禍首。

冉森文微怔,被女人的話語鎮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匪夷所思的話,他突然間覺得自己真是多管閑事了。

她願意挨打,也願意成為男人發洩的沙包,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家暴依然存在,不一定都是男人的問題,也有女人的一再縱容。

冉森文甩掉女人的手,氣道:“我真是欠,多管閑事。”

話落要走,中年男人卻不依不饒的撲了過來,“你特麽往哪裏走,當著我的面和我老婆調情,你還想走,門都沒有。”

“我今天就替你老子教訓你。”

說著揮舞著拳頭過來,冉森文不是中年女人自然是不會忍氣吞聲的挨打,他側身就是一腳。

男人趴在地上吃了虧,依然不依不饒,嘴裏不幹不凈,手腳也是不老實。

他打女人或許還行,憑借著一股子蠻力體力上的優勢讓他成為撕打的佼佼者,但面對冉森文這種同為男性的人就落了下風。

女人看自家老公吃虧了,於是大喊:“打人了,要殺人了。”

這邊幾乎沒有人,在女人破鑼嗓子的大喊下,呼啦啦的圍過來一些人,圍觀群眾不敢上前,於是報了警。

警察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分開打在一起的兩個人,中年男人比較狼狽,而冉森文只是頭發亂了,身上臟了,沒受什麽傷。

警察詢問怎麽回事,冉森文剛要回答,中年女人搶先道:“他突然沖出來打我和我老公,警察都是他的錯。”

冉森文凝眸看向女人,猶如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狗咬呂洞賓,他現在深刻體會到了呂洞賓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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