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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兩邊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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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兩邊都準備!

薛銳果真出門了,歸期不定的那種,應該是蹲在哪個山頭煉東西吧。

熊樂晨說是在家等他,實際上也找了白嘉禮出門。白嘉禮還是第一次看到他一個人出門,確認薛銳這幾天都不在家後,忍不住問了一句:“薛先生去哪裏了?”

白嘉禮覺得薛銳要是去了外地,應該會讓自己買車票機票吧;要是沒去外地,那怎麽幾天幾夜都回不了家?

熊樂晨只回了兩個字:“保密。”

白嘉禮頓時覺得這事大概跟那個神秘部門有關了,不再提此事。

他按照熊樂晨的要求,將人帶到了一個工作室。熊樂晨在這個工作室參觀了很多成品、半成品,還遠程和一些在外地的著名設計師進行了溝通。原材料方面,熊樂晨最後找的是連騏幫忙。連騏滿口答應,一開始還說不要錢。熊樂晨也不是拒絕,只是跟他說預算上限只有幾百萬,反正想盡量找好點的東西,但速度要快,最好明後天就要到位。

連騏一開始都有點懵了,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幫熊樂晨辦事是一回事,連騏也有點被激起好勝心了。不就是兩天內搜集名貴珠寶嗎?搞!

一時間,好些大拍賣行和珠寶商,都接到了連騏的咨詢。

而工作室設計師這邊,他表示趕一趕的話兩天出個草圖確實勉強趕得上——這還是人情關系外加“鈔能力”才插上隊的。但要做出成品的話,別說是兩天,兩個月都未必做得完。畢竟熊樂晨想訂的是純手工的作品,還要精雕細琢,這個實在拼命趕也趕不上。

熊樂晨聞言,淡定回覆:“沒關系,不用你們做。”

工作室眾人:“……啊?”

“設計圖和原材料都給我就行。”熊樂晨,“後面我來解決,你們只負責設計。”

工作室負責人問:“能問問嗎,熊先生準備找哪位高手來制作?”

熊樂晨又是那倆字:“保密。”

負責人:“唉……”

白嘉禮:該不會是自己動手吧!他那些異於常人的能力可以搞定?!

事實證明,白嘉禮猜中了。

兩天後,設計師的草圖交了出來,熊樂晨親自跟對方確認了細節。設計師跟他解釋是什麽工藝能做出來的什麽東西,熊樂晨表示不用聽這些,他只確定外表形狀。設計師只好在畫出很多細節的同時,參照各種實際存在的文物照片,跟熊樂晨去解釋設計中涉及的各種數據。

說實話,有些數據完全是由工藝水平確定的,設計師自己也不好上下嘴皮一碰就禿嚕出一個確定的數據來。熊樂晨聽了他的解釋,第二天就讓白嘉禮帶自己直奔本市最大的博物館,專看用了設計師所說工藝的文物。

一個個精致小巧的文物,躺在明亮幹凈的櫥窗裏,的確展示著這個世界千年前的人們的高超手工水平。完全密封的玻璃,讓熊樂晨沒辦法鉆進展臺裏去親自“摸一摸”那些文物的結構,他只好用“眼睛”從各個方向進行“掃描”,記下來,等於在意識中存儲了這些文物的立體視圖。他甚至直接在博物館裏直接拍照和設計師溝通,把所有模糊的地方都完全確定下來,才走出了博物館。

回家路上,白嘉禮再次確認:“您真的不需要購買或者租借一些制作工具嗎?”

熊樂晨:“不用。”

“其他還有什麽我能幫忙的事嗎?”

“沒了。”

白嘉禮看他這麽幹脆,只好先隨他去。反正要是之後還有需求,熊樂晨應該會主動找他的。

接下來的兩天,熊樂晨就自己待在家裏了。連騏在全國各地、甚至國外找到東西後,就叫人直接“打飛的”送到熊樂晨這裏。不同的人上門幾趟後,東西還真的湊齊了。熊樂晨在客廳把原材料擺了一地,與其說是準備親自當手工匠人,不如說更像是要用這些東西作法了。仿佛他站在旁邊念幾個咒語,這些原材料都會自動變成設計圖上的東西似的。

薛銳煉制的時候或許可以達到和這個效果差不多,熊樂晨可不行。

熊樂晨的做法,非常直接、非常原始。

黑霧從他身上湧出來,他直接以絕對的力量來改變原材料的形狀,用吞噬功能來“雕琢”材料的表面。他像是臺電子儀器,精準地削去不需要的地方,按照他自己後來重新畫的設計圖一五一十地呈現。連騏給他找回來的名貴材料,他也下手下得毫不猶豫,快狠準地完成了塑形目標。

哦對了,雖然熊樂晨一度掌握了不少錢,但買完房子之後,其實也就剩幾百萬。他只留了十萬,剩下的全給連騏了。實際上還是有點不夠的,不過連騏沒計較。他知道熊樂晨給錢的上限,比照著這個標準花得超支了一點,可超得不多,多出來的部分是連騏自願給他補的。

連騏還跟熊樂晨道,一些珠寶玉石在產地那邊其實還有更好更貴的貨,不過是有錢都未必能拿到的精品。熊樂晨以後要是還想再這個領域鉆研鉆研,可以去到產品親自玩玩。

熊樂晨對此不置可否。他不覺得自己花了幾乎所有的積蓄來做東西,算得上為了薛銳掏心掏肺;也不覺得自己買不起更貴的材料,做出來的東西配不上風光霽月的薛銳。熊樂晨很清楚,薛銳空間裏的東西、他自己用的東西,都比熊樂晨要做的這些不知高出多少倍。即便是這個世界最稀有的珠寶——價值連城那種——也遠遠比不上薛銳的那些法寶。所以熊樂晨明白自己這些禮物的定位:只要是自己認真準備的,送出去,就算一份心意。

再說了,薛銳還未必知道熊樂晨準備了東西呢。他那邊估計也在煉制東西,沒別人護法的話,就難以多分神。他倒是會抽空給熊樂晨發信息,熊樂晨就乖乖回覆,也沒提自己出過門之類的,只說整天在看視頻、玩游戲。薛銳看他匯報的行動和往日差不多,自然不會多疑。

熊樂晨不知道薛銳的進度,但他自己是在加快的。他的黑霧能分化出各種形狀、各種大小的無數雙手,做起手工藝品來效率驚人。只需兩天,他就完成了所有制作,順便還把剩餘的邊角料都收拾——就是吞——得幹幹凈凈。不過他總共也就做了兩件東西,說不上多麻煩。而且東西吧……說實用未必實用,說好看也不一定比得上薛銳的審美,熊樂晨只能說自己盡力了。

他又老老實實在家待了一天。這天拂曉,薛銳終於回來了。

薛銳是能隔絕浮塵的修行者,自然是幹幹凈凈地進了家門。但大約是他回家時正露水最重的時候,一開窗熊樂晨就感覺到了水汽,於是起身時一張嘴就是:“要毛巾擦擦嗎?”

“……什麽?”薛銳怔了一下,“我沒什麽事,不用。怎麽這麽問?”

熊樂晨上前摸了摸他的衣服:“山裏的淩晨,露水重,你剛剛開窗的時候外邊也有霧氣。”

“哦,沒事,這些東西不會沾在我身上。”薛銳邊說,邊順勢抱住熊樂晨,“我們重逢之後,從來沒分開這麽久,想我了嗎?”

熊樂晨回抱他:“想了。”

薛銳無聲一笑。就算知道熊樂晨的“想”不是情人間的思念,他也繼續追問:“怎麽想的?”

“就是做什麽都想起你。”熊樂晨回道,“如果你看見這個了會怎麽說,看見那個了會有什麽反應。你什麽時候回來,看沒看見我的信息。”

他每說一句,薛銳都想親他一下,甚至咬他一口。但薛銳最終只是緊緊抱著他,語氣裏帶著些隱隱的笑意:“看來是真的一直在想我了。除了想我就沒幹別的,是吧?”

熊樂晨本來想說“幹了別的”,嘴巴一張,忽然意識靈光了一次,應道:“嗯。”

“嗯?怎麽忽然會說這種唬人的情話了?”薛銳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終於稍微退開一點,看著熊樂晨的眼睛,“看來小小分別幾天還是有效果的。”

“你是說,‘小別勝新婚’嗎?”熊樂晨一眨眼,“那以後要時不時這樣分別嗎?”

“當然不。沒特殊原因,我才不想這樣分開。”薛銳再次抱緊他,“你說想我了,我想你是你想我的許多倍。”

熊樂晨道:“你煉器的時候不專心嗎?”

“專心了,但是煉給你的東西,我還是會想到你。”薛銳道,“尤其怕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時空裂縫忽然又出現,把你又帶到不知道哪裏去……”

“我現在能稍微控制時空裂縫了,我會撐到你回來的。”熊樂晨道,“你想我,那你怎麽想的?”

他想聽聽薛銳的答案。

薛銳卻道:“說不清楚。”

熊樂晨沒想到是這個回答:“是嗎……”

“我很難講明白我心裏的感覺,有需要專心,需要排除雜念。但是排除掉其他的之後,就只剩你在我腦子裏了。”薛銳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解釋道,“我們明明還沒重逢多久,可我已經不習慣一個人了。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要很用力才能抑制住我的胡思亂想。有好幾次,我都在想,我為什麽一定要給你一個驚喜。把你帶過來,讓你看著我煉器,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熊樂晨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他能分析出這些語言裏包含的深刻情感,不知道什麽語言才能回應得與之相襯。最後,他只能幹巴巴地回一句:“那我以後都跟你去。”

“好,都跟我去。”薛銳一笑,忽地把熊樂晨整個抱離地,“現在也跟我回臥室?”

熊樂晨都被他抱起來了,還能有別的回答?他只環著薛銳的脖子,先是“嗯”了一聲,隨後又想起一句:“歡迎回來。”

薛銳忍不住湊近他的唇:“嗯,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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