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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她的手怎麽這麽冷啊?你給她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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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她的手怎麽這麽冷啊?你給她吹吹

季溫暖感覺自己的兩條腿,像是綁了成噸重的石頭,她根本邁不動步子,哪怕是擡腿的動作,此刻對她來說,也艱難無比。

她停了下來。

想到接下來可能需要面臨的痛苦,季溫暖有些亂了神,心裏也有些害怕。

她不想讓秦弈沈知道,一點也不想。

她立馬咬緊牙關,生生扛住那一波波的不適,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秦弈沈眼睛被蒙住,對聲音氣息極其敏銳,之前被季溫暖成功騙了一次的他再次察覺出不對勁兒,“季溫暖!”

他很重的叫了聲,聲音發緊,伸手就要去摸季溫暖。

因為季溫暖是半蹲著的,他的手沒碰到她的臉,落下的時候,打在了渾身發顫的季溫暖身上。

季溫暖模模糊糊的意識到秦弈沈在摸她,她直接蹲下躲避。

前面專心看路找路的索羅也發現了後面的情況,停了下來。

他扭頭,看著被秦弈沈牽著,臉色蒼白,頭發都要被打濕的季溫暖。

她緊咬著嘴唇,艱難的下蹲,楞是沒發出一點聲音,臉上劃過一絲異色。

季溫暖根本沒註意到索羅在看她,她也沒心思在意那些了。

她強忍著,身上的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掉,原本嬌軟的身體,僵硬的就像是一尊石頭。

等身上的痛緩過了一些,她艱難的開口道:“索羅,我有點累了,要休息一會兒。”

休息的時候,她可以趴在地上,四爺臉上戴著眼罩,應該不會發現。

索羅落在季溫暖身上的目光,有了一絲敬佩。

都說墨族的那些世家千金知書達理,但是個個都是溫室裏的花兒,受不得一點苦,哪怕曬下太陽,都會叫苦,季溫暖倒是讓她刮目相看。

季溫暖深吸了口氣,給自己找了個半真半假的借口,故作輕松道:“四爺,我沒什麽事,就是身上有些冷。”

對季溫暖來說,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只要扛過去就好了。

季溫暖雲淡風輕,但她不知道,她此刻的聲音有多勉強虛弱,氣息也是紊亂的,帶著寒氣。

秦弈沈急了,“季溫暖,你到底怎麽了?不許撒謊,索羅,你沒聽到她說冷嗎?給她衣服,把箱子裏的衣服被子拿出來!”

季溫暖額頭還在噴汗,那些汗就像是澆水,將她的腦子糊成了一團漿糊。

她戴著眼罩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視線都被含水模糊了,她咽了咽幹澀似要著火般的喉嚨,“四爺,你找個地方坐,我不想動,就想在這裏呆著,咚!”

季溫暖話落的同一時間,僵硬的就好像石頭一樣的腿就像是被人用鋒利的刀狠狠的劈了一下,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季溫暖!”

秦弈沈一秒都沒有遲疑,摘掉了臉上的眼罩,看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季溫暖。

四周都是迷霧,就好像深秋山林的早晨,三米外的路都看不清,但是他的眼睛似乎沒有任何的適應期,無比清楚的看清了季溫暖的臉。

白的,慘白的那種白,被汗水打濕,仿佛透明,痛苦無比。

她咬著嘴唇,原本嬌嫩嫣紅的嘴唇,上面一個個牙齒印,帶著血的那種。

秦弈沈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的劃開了一個口子。

怎麽會冷成這樣?怎麽可能會冷成這樣呢?

索羅見秦弈沈扯掉了眼罩,立馬沖了過去,“誰讓你……”

秦弈沈一個淩厲黑沈的眼神過去,索羅接下來質問的話全部咽回了肚子。

空氣中突然的安靜也讓鹿鳴滄慌了,他也要扯開了眼罩,索羅見狀,立馬拍掉他的手,“不許解開眼罩,誰都不許解開,她畏濕寒,巫族的氣候濕潤,所以她才會這樣!”

屁股上的那點痛,對季溫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她甚至感知不到。

她坐在地上的同一時間,翻了個身,雙手抱在一起,蜷縮成了一團。

秦弈沈已經無暇顧及索羅他們了,他快速蹲下,雙手抱住季溫暖,把她摟在懷裏。

季溫暖也緊緊的抱住秦弈沈,汲取著他身上的溫暖,上下牙齒都在發顫,“四爺,我……我真的好冷。”

她是很冷,但又好像不是冷。

季溫暖感覺自己的身體裏面好像有火在燒,那種熊熊的烈火,隨著風肆虐,仿佛要將她燃燒成灰燼。

冰與火在她的身體急劇的碰撞,季溫暖難受的簡直想要原地過世。

秦弈沈臉繃的很緊,陰沈的就像是十二月的風刮人。

他抱著季溫暖,表情痛苦的仿佛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煎熬。

“衣服,被子,拿來,快拿過來,你們還楞著做什麽,快點把東西拿過來!”

秦弈沈雙手緊緊的摟住季溫暖,沖著那些人大叫著,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只是冷嗎?哪裏冷?我這樣抱著你有沒有好一點?”

秦弈沈額頭和手背的青筋爆出,仿佛要將季溫暖揉進自己的身體,一貫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黑眸,此刻卻滿是慌亂無措。

季溫暖在發抖,他也在發抖。

如果不是目前只有巫族能治好季溫暖,他已經抱著她一走了之了。

他的女人都這樣了,他還管什麽餘玉秋。

“她這種情況,衣服和被子根本沒用。”

索羅看著秦弈沈仿佛瘋了般的失控模樣,有些動容。

“那什麽有用?你說,什麽有用?怎麽做才能讓她好受點?只要你能做到,你想要什麽,任何條件,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鹿鳴滄,你過來,她的手好冷,你給她搓搓吹吹,她的手怎麽這麽冷啊?”

秦弈沈摟著季溫暖,無助又仿徨,說話的聲音,強勢中又帶著顫抖的哭腔。

他的兩只手沒停,不停的給季溫暖搓她的胳膊和後背,試圖用這種方式給她多點溫度。

他在給季溫暖搓胳膊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那冰冷僵硬的溫度,讓他簡直抓狂。

他已經顧不上鹿鳴滄對季溫暖的別有居心,也不去想季溫暖是不是會被占便宜,他只想季溫暖能暖和暖和些。

“暫時休息,點火!”

索羅下令的同一時間,鹿鳴滄趁機扯掉了臉上的眼罩。

一片迷霧中,季溫暖靠在秦弈沈的身上,她雙手垂著,全身的力量都在秦弈沈身上,臉色慘白,嘴唇也是,就像是垂死了人,沒有一點生氣。

怎麽會這樣?

她明明剛服用了火蓮草,這裏也不是很冷,不可能會這樣的啊,為什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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