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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已經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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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已經答應了

管家鹿木白態度恭敬,站在鹿鳴滄身前,躬身迎他進鹿府。

鹿鳴滄站在大門口,一只腳已經跨過了大門的門檻,他看著稱不上精致奢華,卻處處透著古樸威嚴的鹿府前院,目光中的冷意,一點點擴散開來。

“公子?”

管家覺著鹿鳴滄的不對勁,試探性的叫了聲,“老爺估計沒那麽快回來,您進去等。”

鹿鳴滄收回目光,看向鹿府的管家,“我還有事要處理,既然父親沒在,那我就回去了!”

管家楞了下,就這片刻的功夫,鹿鳴滄已經轉身,兩只腳都出了鹿府的大門。

“公子,公子!”

管家一驚,邊追鹿鳴滄的時候,看向鹿江河。

鹿江河搖了搖頭。

他也想知道呢。

公子昨天還好好的,怎麽去了趟長老廟,就和變了個人似的,一點也不溫和好說話了。

對一直備受鹿鳴滄尊重的鹿江河來說,鹿鳴滄這樣的改變,他真的是一點也不願意。

鹿木白快步追上鹿鳴滄,攔在他前面,“公子,老爺說了,讓您在府裏等他。”

鹿鳴滄看著管家,“那等父親回來,你告訴他,我有事要先回去處理。”

管家繼續勸道:“這是老爺的意思,您這樣傳出去,會被認為不孝的。”

鹿鳴滄臉上露出了譏誚的情緒,“你不說父親不說又有誰會知道?而且,我是有正事要處理,如果父親明大義,一定不會用孝道壓我,就像父親有事找我前來,卻因為別的事情出去了一樣,我也不會讓人知道,他對自己的兒子如此言而無信,讓開!”

管事看著神色依舊溫和的鹿鳴滄,鬼使神差般,完全不受控制的讓開了路。

鹿鳴滄從他的身邊經過,直接上了馬車。

“公子,等等我!”

鹿江河反應過來,疾步跑向了馬車。

“公子昨兒在長老廟,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鹿鳴滄垂著眼瞼,掩飾住眼底的冰冷憎惡,還有某種自我厭棄的情緒,向後靠在了馬車上。

他寬大的袖擺下,雙手已經緊握成拳,手背的青筋凸了出來。

雖然鹿木白什麽都沒說,但鹿鳴滄不難猜出鹿炳承去了哪裏。

他肯定去了宋海雲那個女人那裏。

馬車在馬場的馬路上,往鹿鳴滄的府邸方向趕去。

忽然,鹿鳴滄撩開了馬車的車簾,對駕車的車夫說道:“去夫人那裏。”

……。

宋海雲被關的地方,地上一片狼藉。

她手扶著一張桌子,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張臉滿是怒火,漲的通紅。

但這好像還是不能讓她解氣,她平覆了幾秒,又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屋子裏的下人,低頭站著,嚇得面色蒼白,大氣也不敢出,還有的,流血跪在地上。

終於,外面有人跑了進來。

“夫人,鹿大人來了!”

屋子裏的人松了口氣,說話間,鹿炳承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走的很快,帶起一陣風。

鹿炳承看著地上的碎片,本來就嚴肅的臉,更加沈了下來。

他皺著眉頭,看著那些膽戰心驚的下人,剛要開口讓她們下去,已經搶先開口,“沒用的東西,滾,都給我滾出去!”

被驅趕的下人不敢走,看向鹿炳承,鹿炳承緩聲道:“你們下去,這裏等會再收拾,受了傷的,把傷口包紮一下!”

眾人離開,很快屋子裏就剩了宋海雲和鹿炳承兩個人。

宋海雲眼睛燃著怒火,踩著地上的碎片走向鹿炳承,咬牙切齒的問道:“季溫暖那個賤|人,現在改姓墨了,聽說還是大長老親手寫的告示,他們什麽意思?他們這樣做置我的泓兒於何地?”

宋海雲一個字一個字的,咬的很重,充滿了不甘心還有仇恨。

她雖然被關起來了,但畢竟在墨族這麽多年,身份也尊貴。

墨雲來張貼告示公布季溫暖身份的事,現在已經是傳的沸沸揚揚,也傳到了宋海雲的耳朵裏。

宋海雲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氣的不行,把房間裏面能摔的東西摔了一地,甚至想把那些伺候她的殺了出氣。

如果不是她受傷後,伺候的人換成了鹿炳承的,她已經那樣做了。

鹿炳承提醒道:“她姓墨不姓季,她現在的身份是墨族的小姐,不但幾位長老認可她,她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也不低,她真的很聰明,我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這樣聰慧的女子,不但聰明,而且果敢有魄力,比當年的聖女大小姐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海雲聽鹿炳承誇季溫暖,鐵青的臉,面目更加猙獰,刻薄道:“你這是在誇她嗎?你也和其他男人一樣,被她迷了心竅了嗎?但是她心裏只有秦四,愛他愛的死去活來,可看不上你這個老男人,她就是狐貍精害人精,如果不是她,我的娉婷根本不會死,我就這麽一個女兒啊,我--”

“閉嘴,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鹿炳承打斷宋海雲,掩著眼底的嫌棄,鄭重道:“你是墨族的夫人,你只有世子一個兒子!”

鹿炳承環顧了一圈,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將昨天在長老殿發生的事告訴了宋海雲。

宋海雲知道季溫暖改姓墨就受不了了,聽說她要競選族長的位置,氣的都要炸了。

她憤憤不平,“她要當墨族的族長?她一個女娃兒,還是外面來的,憑什麽?她有什麽資格?她竟然有臉說這樣的話,她想都不要想,那個位置是我兒子的!”

“幾位長老想必已經答應了。”

“什麽!?”

宋海雲驚叫了聲,就要沖出門去,“我要去找幾位長老問清楚,墨族嫡系又不是沒有男丁了,為什麽要讓一個女娃當族長?那我的泓深怎麽辦?”

更讓宋海雲不能接受的是,那個人是她最討厭的季溫暖。

想到季溫暖要成為族長,她頓覺得生無可戀,想死的心都有了。

“夫人!”

鹿炳承叫了句,但是宋海雲這會根本什麽話都聽不進去。

他起身追上去,嫌惡的拽著她,無情的把她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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