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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去地底下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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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去地底下賠罪

因為宋娉婷的死,宋海雲備受打擊,已經失去了理智。

不管身邊的人怎麽勸,她都不聽。

宋海雲看著反對最強烈的鹿鳴滄,“你不是一直崇尚殺人償命嗎?我的女兒被她殺了,她還殺了墨家那麽多的弟子,她還不該死嗎?她簡直該車裂,五馬分屍,如果你不答應我,那我也不會幫你穩住墨家的大局!”

宋海雲想到宋娉婷死前的那一聲媽,根本就控制不住情緒。

秦弈沈,墨玉秋,她都管不了那麽多了。

鹿鳴滄看了眼靠在機艙口的季溫暖。

另外一個人說道:“秦四公然和墨家叫囂,他的存在對墨家來說也是威脅,趁著現在,他的精英部隊沒到,把他一起解決了,永除後患!”

季溫暖看著交頭接耳的幾個人,心裏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她向外看了眼。

機艙外,是懸崖,還有望不到盡頭的海域。

季溫暖看著又高又陡的懸崖,在心裏估摸著自己從這裏摔下去後生還的可能性。

如果手腳被綁住,這幾乎為零,甚至是負值。

但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季溫暖腦子快速轉動著,搜找方案。

再轉身的時候,一群人已經圍上來了。

季溫暖身體雖然沒那麽難受,但並沒有什麽力氣。

一番打鬥掙紮,她被宋海雲的擒住,手腳都被綁住。

“你就去地底下向我的娉婷賠罪吧!”

季溫暖看著瘋狂又悲傷的宋海雲,沒有屈服,“她想要殺我在先,又技不如人,是咎由自取,她不是被我害死的,是被你害死的,如果你不要來,如果你來了保護好她,她都不會死,真正應該為她死負責的人是你!”

宋海雲怔了下,雙手捂住耳朵,臉色蒼白,“閉嘴,你閉嘴!”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季溫暖當然不會讓對方好過。

“你這樣子是心虛了嗎?承認了吧,就是你的錯,你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女兒,就算你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也改變不了是你害死她的事實!”

季溫暖看著宋海雲,目光澄凈堅定,讓人信服。

宋海雲又是一聲尖叫,甩手給了季溫暖一個耳光,指著機艙門,“扔出去,把她扔出去!”

鹿鳴滄主動道:“我來!”

……。

秦弈沈和易向行他們全部到了山頂。

秦弈沈正在打電話,“對,航空管制,不許任何私人直升機飛出揚城。”

“損失?所有損失,都由我承擔負責!”

“秦武,你現在在哪裏?”

“不要在揚城機場中轉,按我之前給你發的經緯度,直接到這裏,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抵達這裏!”

……。

淩晨兩三點,山頂冷極了。

但比這夜風更冷的,是秦弈沈他們結了寒霜的臉色,讓人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大聲。

冷凝的空氣中,都讓人窒息的低氣壓。

這時候,安靜的夜晚,漸漸遠去已經聽不到的直升機聲,再次響起。

霍一澤擡頭,他眼睛看到的一幕,讓他忍不住張大嘴巴叫出了聲。

“大師姐,是大師姐,大師姐!”

距離他們所在地面兩三百米的夜空,季溫暖手和腳被綁著,嘴巴也被堵住,腰部用一根繩子系著,從飛機裏面扔了出來。

那繩子只有拇指粗,隔著這麽遠的距離,更讓人覺得細。

再加上高空風大,飛機又一直在飛行,季溫暖的身體在半空中晃動,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能掉下來。

霍一澤他們已經下意識的張開雙臂,做出了接人的動作。

“宋海雲,你這個沒人要的死變態,你把阿暖放了!”

“宋娉婷,你害死我媽還不夠,你把季溫暖放了,你放了她,你到底想怎麽樣?”

易向行擡頭看著飛機,手也指著飛機,也不管上面的人是不是能聽到,狂躁的吼道。

秦弈沈看著季溫暖,怔怔的,腦袋空白,就只有一顆心,就好像被剜了一塊,鮮血淋漓。

但他卻感覺不到疼痛,仿佛沒了知覺,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

他的阿暖,肯定害怕極了。

他怎麽那麽沒用?

第一次,秦弈沈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麽的無能失敗。

他更加懊悔,將季溫暖卷進這場旋渦裏面。

如果不是他,她不會來揚城,也不會遭遇這些危險。

她要出什麽事,那都是因為他。

飛機上,宋海雲惡毒的聲音通過廣播,在寂靜的夜裏散播開來。

“秦四,易向行,你們,還有你們喜歡的女人害死了我的女兒,我要你們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此刻的宋海雲,完全沒有上位者的端莊威嚴,她就是個痛失愛女的瘋狂母親。

易向行聽說宋娉婷死了,吃了一驚,心裏也嚇了一跳。

他立馬大聲道:“你要懲罰我就沖著我來!”

他腦子轉了轉,又道:“她一直想我娶她,我娶她,她死了我也娶她,我保證,這輩子不再碰其他女人,你把季溫暖放了,你放了她,你們把她拉上去,你們不能這樣對她!”

易向行喊到最後,跪在地上,祈求著,聲音都啞了。

宋海雲他們根本就聽不到。

另外一輛直升飛機上。

魯文雲看了眼窗外,“師父,那是不是大師姐?你不是說那個宋海雲不敢對大師姐怎麽樣的嗎?”

餘玉秋順著魯文雲的手指的方向望去,也看到了懸在半空的季溫暖。

餘玉秋立馬掏出手機給宋海雲打電話,但是連著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

“望遠鏡給我。”

……。

季溫暖手腳被綁住,嘴巴也被堵著,眼睛卻是能看到的。

但是風太大了,眼睛不能睜開很久。

她本來吃了鹿鳴滄給的藥,身體已經舒服很多了,這會兒又開始頭暈頭痛。

渾身都沒有力氣,有種說不出的惡心感。

風吹起她的頭發,吹在臉上,刺刺的疼,這種刺疼,讓人清醒。

腰上的繩子太細了,勒的她的腰仿佛都要斷了。

她看著站在山巔上的一群人,那麽遠的距離,她還是一眼就鎖定了秦弈沈。

他像雕塑似的站著,一動不動的,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寂寥懊悔。

沒有任何生機。

他在自責。

他在難受。

季溫暖酸酸的心疼。

她如果就這樣死了,四爺怎麽辦?

他肯定活不下去的,就算活下去,也會很痛苦。

還有易向行,他剛失去了母親。

宋海雲那群人剛剛在飛機上密謀要殺了四爺,他們不能在這裏,他們應該躲起來。

她要提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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