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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常(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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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常(5)

“哥哥,你吃醋了嗎?”

姜毓寧這話一問出來,立刻看到沈讓的眉頭,當即就不再多說了,她可不願意把他的占有欲招惹出來。

沈讓看著她這副樣子,不免有些想笑,“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姜毓寧哼了哼,挑著眉梢瞪他一眼,氣他明知故問。

沈讓輕笑著捏了捏她的耳朵,然後重新打開那個裝著碧玉鐲的匣子,打開來仔細看了看,評價道:“不值一文的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送人。”

姜毓寧聽著他的語氣,忍不住道:“怎麽會是一文不值。”

如果真是一文不值,那這碧玉鐲子根本就不會有機會入她的庫房。

不過話一出口,就見沈讓的目光沈沈遞過來,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抿住嘴巴,她把手裏的東西放下,走過去坐到他的腿上,撒嬌地問:“哥哥,你又生氣了?”

兩人相識十餘年,若說從前沈讓在她面前還是成熟可靠的兄長形象,但自從他們成婚之後,沈讓對自己惡劣的一面越來越不遮掩,尤其是某時候的一些手段,讓她實在又愛又怕。

姜毓寧摟著他的脖子辯解,“其實我根本不記得這東西是哪來的了,不過一個鐲子而已,哥哥別生氣了,這件事不是都過去好久了嗎?”

沈讓扶著她的腰,否認道:“我沒生氣。”

看著姜毓寧明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接著道:“我自然不會為著不想幹的人而生氣。只是……”

他故意把話頓了頓,引得姜毓寧擡頭看了過來,“只是什麽?”

“只是有些後悔。”沈讓附在她耳邊,低聲道,“後悔沒有早一點,把你占為己有。”

縱是兩人成婚再久,姜毓寧聽了這話,仍舊有些害羞,可沈讓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猶豫了一下,摟著他的脖子,主動迎過去親他。

原本只想讓他止住話音,結果被他握住後頸,被迫吻得更深。

沈讓使壞,故意不去扶她的腰,姜毓寧為了不讓自己跌下去,只能用力攀著沈讓的脖子,讓自己貼進他的懷裏。

驀的,沈讓嘶了一聲,擡手揉了下頸側。

姜毓寧動作一頓,奇怪地問:“哥哥,你怎麽了?”

沈讓擡手把姜毓寧掛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臂拿下來,把她寬松的袖口卷上去,露出一串黑檀佛珠來。

姜毓寧這才恍然,晃了晃手腕,問:“是我硌到你了嗎?”

說完,也不等沈讓回答,就又摟上去,笑嘻嘻道:“那也沒辦法啦,這是哥哥送給我的禮物嘛,哥哥送給我的東西,即便是一顆珠子,我也好珍惜的,日日佩戴著呢。”

她說得真誠,可沈讓又怎麽會聽不出她的意思,無非就是在揶揄他為著那區區一個碧玉鐲吃醋。這小兔子如今他縱得膽子越來越大,也不知是和誰學的陰陽怪氣。

他握著姜毓寧的手腕,另一只手撥弄著她腕子上的佛珠,慢悠悠地問:“當真?”

姜毓寧立刻小雞啄米點頭,“自然。”

她誇張地表白,“我只恨不得藏在心裏,省得叫人看到,羨慕哥哥對我的心意。”

聽了這話,沈讓不由得挑了挑眉梢,道:“也不是不行。”

姜毓寧一怔,沒明白他這話的具體深意,沈讓握著她的細腰,讓她離自己再近些,然後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哥哥知道一個地方,藏起來之後,保證誰也找不到。”

姜毓寧一臉茫然,“什麽地方?”

沈讓低低一笑,沒有回答,而是勾著她的腿彎,將她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

一看他走的方向,姜毓寧就意識到了不對,撲騰著小腿不想進去,可她的力氣實在太小,沈讓幾乎是將她整個團在自己懷裏,抱到了浴房的美人榻上。

自從兩人成婚之後,姜毓寧對這張美人榻也算得上是熟門熟路,她躺過去滾了一下,正面對著沈讓,眼看著他就要壓下來似的,急忙伸腿,止住他的動作。

“怎麽?”沈讓握住她的腳踝,提醒道,“還想帶鈴鐺?”

姜毓寧一楞,立刻想到不久之前,沈讓壞心眼地給她做了一身胡姬舞裙,還配了相應的首飾,後來那衣裳沒怎麽穿過,首飾卻是留下來了,尤其是那綁在腳腕上的金鈴鐺串,沈讓時不時就要拿出來,強迫著給她扣上。

只要稍稍一動,鈴鐺聲連綿不絕,讓她只恨不得藏進被子裏。

這會兒沈讓一說,她好像立刻就聽到鈴鐺聲音似的,雙耳泛紅,連忙把小腿收回來。

沈讓見她乖了,也沒再故意難為她,熟門熟路地解開礙手的衣衫,端抱著姜毓寧沒入溫水裏。

浴房周圍永遠都是靜悄悄的,姜毓寧半身藏在暗湧的流水之中,被水霧包裹著,幾乎聽不到任何外界的聲音,她蜷縮在身上的懷抱裏,坐在他的手臂上,仰著腦袋和他接吻。

兩人成婚已近一年,她早已學會享受欲望。

沈讓扣她在懷中,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越貼自己越近,一手扶弄著她的脊背,另一只手搭在姜毓寧的手腕處,輕輕一撥,那一串黑檀木的佛珠就落到了沈讓的手裏。

這串佛珠帶了十餘年,姜毓寧早就習慣它的存在,這會忽然被摘下,她還頗有些不適應,正要轉身去拿,就被沈讓握住手指,“乖,別動。”

吐水的鳳首旁,擺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矮幾,矮幾上常年都有新鮮的水果,以供他們玩鬧累了可以吃一些補充體力。

姜毓寧猜到他想做什麽,抱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動,撒嬌道:“哥哥,我餓了。”

沈讓偏頭看過去,隨手拿了一個桃子在手裏。

那蜜桃沈甸甸的,沈讓托在掌中,在凸起的桃子尖兒上撥了撥,他看著被迫仰頭的姜毓寧,問:“想吃嗎?”

姜毓寧沒有說不想的餘地,因為沈讓這句話才說完,就已經上手去剝桃子皮了。

這個時節的桃子是最甜最好吃的,這桃子在桌子上放了半天,被氤氳的熱氣一蒸,皮肉早就分離了,沈讓伸手輕輕一抹,桃子皮就被蹭開一塊,他捏住桃子皮的邊緣,十分輕易地就剝下了一大塊粉紅色的桃子皮。

晶瑩剔透的果肉大塊地暴露在沈讓骨節分明的指間,柔軟彈滑,粉裏透紅,輕輕一捏,仿佛就會溢出淋漓的汁水。

沈讓用小刀切開一塊,餵到姜毓寧的唇邊,姜毓寧偏頭,沈讓也沒在意,握著刀自己吃了,果肉軟糯彈壓,甜膩的味道幾乎要溢出來似的。

他看著面色潮-紅的姜毓寧,慢條斯理道:“不吃桃子,哥哥餵你吃點別的吧。”

姜毓寧被他食指抹過的嘴唇濕潤透著水光,瀲灩的顏色像是要勾到人的心裏去,她沒聽懂沈讓這話的意思,卻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慌忙想要後退。

可她忘了自己現在是在水裏,在沈讓的禁錮範圍之內。

悠長的裙擺被溫泉水浸濕,如一片荷葉漂浮在水面上,長成了她的小尾巴,遮住她姜毓寧的下半身。

沈讓只稍一擡手,就抓住了她的尾巴,把她整個人捉了回來。

緊緊包裹在身上的紗裙如一層被完整撥開的桃子皮,很快露出裏頭的果肉,沈讓一手掌著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膝蓋上,另一只手把玩著那串佛珠,指腹摩挲而過。

這串佛珠是黑檀木的,一共十二粒,每一粒都打磨得十分圓潤,大小相同,和姜毓寧鳳冠上的東珠差不多大。

而與尋常佛珠不一樣的是,這串不是單純的黑檀木,在每一粒的表面,還有金筆鏤刻的心經,指腹撫過去,凹凸不平,甚至有些稍顯粗糙。

佛珠被沈讓握著,浸了水,粗糲的觸感有些濕潤,挨到姜毓寧的手背,她不自覺顫了一下。

沈讓沈著眉目,握著佛珠的手指沒入水中,只輕輕一個動作,就能在水面上蕩開漣漪。

紗裙在水面上蕩開,遮掩著沈讓餵食的動作,也遮掩住了姜毓寧雙腿緊繃時,流暢的曲線。

她柔弱的好像一株花,花苞綻放,花枝卻撐不住似的,雙腿並攏跪坐在沈讓跟前,膝蓋夾緊,上身傾倒在沈讓的懷裏,如被風吹過一般,搖搖欲墜,簌簌可憐。

“這是怎麽了?”沈讓一手托著她泛紅的臉頰,一手沈沒在水中,輕輕撥動著水面,佛珠斷裂在掌中,有幾顆漂浮在水面上,如同游動的浮魚。

倏地,姜毓寧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識摟緊沈讓的脖子,有些害怕地拒絕,“哥哥!”

每回都是這樣,撒嬌都沒有新意,沈讓最愛看的就是她這幅模樣,他伸手托著姜毓寧的臉側,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滾落到沈讓的手背上,濕潤一片。

他心疼地傾身過去,吻在她的眼角,動作輕柔無比。

與之相反,溫泉水卻波蕩得厲害。

如同細柳扶枝,姜毓寧依附在身上的懷中。

“哥哥……”她僵硬著坐在沈讓膝頭,只能仰頭看著沈讓,一副嬌怯怯的模樣。

即便成婚一歲,她仍舊手段單純,撒嬌的時候只會不停地喚他,“哥哥……”

“寶寶,不能浪費。”沈讓的語氣聽上去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

姜毓寧眼淚如湖水決堤,淌落沈讓的掌心,她看著沈讓,拼命搖頭,雨打春棠一般楚楚,“不行……”

“方才不是說有些餓嗎?不多吃些,怎麽能飽呢?”沈讓語氣溫柔,卻沒有停頓的意思,直到佛珠全部隱沒在水底,他托著搖搖欲墜的姜毓寧,落下輕輕一吻。

姜毓寧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口鐘,一個蚌,東倒西歪的。她趴在沈讓的懷裏,一雙葡萄似的水眸盈潤著水霧,看起來分外地可憐。

“拿出來吧。”

許久,她才等到沈讓大發慈悲,可聽到這話,又僵硬著不知如何是好了。

看她好像沒明白自己的意思,沈讓附在她耳邊,又詳細解釋了一句。

姜毓寧咬唇,怯懦地搖頭,“不行的,哥哥,不要這樣……”

可還沒等她說完,沈讓忽的拉著她的手臂,把她往前一拽,小姑娘窈窕的身板撞進他的懷抱,他長臂一伸將她兜住。

巨大的沖擊力之下,不知什麽被撞到,撲通幾聲濺入池子裏。

“嗚……”

姜毓寧整個人都有些發蒙,直到溫熱的水珠打到臉上,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這才飛快擡起手臂,擋住通紅的臉頰,整個人往沈讓寬闊的胸膛裏使勁一紮,只露出一個濕漉漉的頭頂。

她再也見不得人了。

審核大哥,你標黃的地方根本沒有脖子以下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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