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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們只是單純為少將脫腳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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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們只是單純為少將脫腳毛

氣氛一時變得很微妙。

三套女仆服的款式各有不同沒有重覆,低胸露腿秀窄腰,保證三個人同時穿上也能展現不同風彩。

維克的臉本來已經夠黑了,在見到女仆服直接黑上加黑,正要張嘴罵人時卻忽然一頓,臉色驀地由黑轉綠。

經聶舟這麽一「提」,他便想起了貴族界某個半公開的傳聞。

林恩殿下是個女仆控,他宮殿上上下下只要不是Alpha,工作時就必須穿著女仆服。

他當時聽說,只有女性才有這個要求,但現在看聶舟認真的神情,他才驚覺不止女、男的也要穿。

傳聞竟是春秋了幾筆,免得傳出時太丟王室面子。

「看樣子少將猜到要幹甚麽了。」聶舟看維克的神情就知不用解釋,真好,省了幾口口水。

「慢著,明天只是見工,需要用得著穿女仆服?」維克忽然發現不對勁,掃向聶舟的目光一暗,這是想把他當成白癡耍?

「見工要自帶合尺碼的女仆服,證明外表過關才能面試,你不相信的話就不要跟來。」聶舟也習慣維克總是把他的事陰謀化,他打了幾個呵欠,拿起兩套女仆服道:「我和洛中士先占了頭兩個名額,剩下的你們自行安排,總之明天早上九時正我就會由這裏出發,要走到時一起走,晚安啦。」

維克和親兵就看著聶舟和洛易寧就這樣走掉,目光紛紛落在剩下的女仆服上——仆佢個街,也不知聶舟是不是故意的,居然拿走最保守的低胸和窄腰款。

不管是Alpha、Omega還是Beta,在主星當兵的他們個個自認是軍中精英,虎背熊腰是基本,外表更是要走粗獷路線。

一雙雙滿滿都是腳毛的粗腿,如何穿得下走露腿路線的黑色短裙?

可惡的聶舟,真是陰險!

離開的聶舟不知道自己又拉一波仇恨值,和洛易寧回到房間後,他隨手放下那兩件女仆服,這才對上自家Alpha那雙興致勃勃的雙眼。

「怎麽了?」聶舟側起頭,掛著嘴角的笑漫不經心,似是慵懶又似是誘惑:「想看我提早穿女仆服?」

「可以嗎?」洛易寧雙眼更亮,雖然沒有像林恩那般深度喜愛,但每個男人看著另一半為自己換上特別衣服,沒有興奮也有激動。

「你想的話……」聶舟輕輕撫上洛易寧的臉頰,近似啞聲的聲調在此刻聽起來有如惡魔的引誘,悄無聲色地撥動著心弘:「我可以為你破例。」

「我想!」洛易寧呼吸一粗,毫不保留地墜進聶舟的陷阱:「我想和聶哥現在一塊穿女仆服!」

聶舟:……???

難怪這小子對女仆服毫無反抗性,原來他、他也想穿???

說出了心底小願望,洛易寧臉色一紅,語氣忽然間羞澀起來:「我們兩個一塊穿的話,就是情侶裝了。」

聶舟:???

把女仆服當成情侶裝,放眼整個亞克蘭也沒有人會這樣好嗎?

就連那個精蟲上腦的伊西多,聽到林恩家裏全是女仆時,也感慨地嘆了一句「想弄套穿穿看喬治會不會更興奮」——不、那精蟲上腦的就不要算了,腦子全是那啥味腥臭得很。

正想來說,不是會想對穿上女仆服的伴侶為所欲為嗎?

他都已經想好了,如果洛易寧敢點頭說想看的話,他就愛心大贈送叫對方一晚主人,但現在,大家齊齊穿上,他們兩個……泡茶坐下來交流穿著心得?

聶舟的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洛易寧已經繼續訴說他另一個小心願:「穿了之後,我們能一塊清潔廁所嗎?」

聶舟:……

哦,對,打掃是女仆的工作之一,是他不該、是他思想汙濁想到「主人,小女仆餓了」的事。

「這房又住不到幾天,臟點也就算了吧。」聶舟殘酷地否決了洛易寧的夢想,不要臉地企圖把話題帶歪:「房錢付了就不要替人打掃,來幹點你樂我樂的壞事才是基本,不是嗎?」

「這……」洛易寧咬了咬唇,雙眸含著期待望向聶舟:「也就是聶哥願意穿女仆服、拿著地拖,跟我一塊自拍嗎?」

不理解為何拿地拖會劃在「你樂我樂」範圍內的聶舟:……

算了,一旦跟清潔拉上關系,就別指望洛易寧的腦子能正常了。

聶舟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雙手主動環上洛易寧的脖子,在感受到Alpha因突然的碰觸而變僵後,才慢騰騰地朝對方的耳垂吹了一口氣,故意道:「你再說說有甚麽事能『你樂我也樂』的,親愛的主、人?」

耳邊的呼吸聲再次變粗,聶舟眼中閃過得手的笑意,畢竟他聞到洛易寧那股橙子香了。

聶舟伸出舌頭,舔上變紅的耳垂,有點燙也有點鹹,只是他正想再下一城換牙齒輕咬時,眼前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時已被平放在床上。

被挑逗的洛易寧沒有給聶舟再說話的機會,雙唇急切卻又精準地吻上對方,舌頭長軀直入,和那個折磨著自己的頑劣玩意纏著一塊。

鼻間全是彼此的氣息,吻到不得不放開的洛易寧不滿地咬上了聶舟的下巴,戴著壓抑環,他不能把檸檬薄荷香精味的信息素嗅個痛快,他不高興了。

「小狗狗。」聶舟雙眸微彎,裏頭全是笑意,他一邊揉著洛易寧的頭發,一邊道:「只要不戴壓抑環就可以,女仆服不用換了?」

「要換、也不準戴。」洛小狗再次咬上壓抑環附近的頸肉,悶聲道:「聶哥要叫我主人。」

「好好好。」聶舟主動把頭探前,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對方,縱容道:「主人壓著,我怎樣起來換衣服?」

洛易寧被輕輕吻了一下,就已經一副順毛順夠了的滿足樣子,只是讓他起身離開黏得緊的Omega有點困難,於是他便側起身打滾到旁邊去,然後——

轟的一聲,洛易寧整個人滾到地上。

「易寧?!有沒有事,哪裏傷著?」

聶舟馬上撲下床,所幸床離地面不高加上洛易寧皮粗肉厚,這才沒有大礙。

「沒事。」洛易寧尷尬地搖頭,望了一眼那張床,皺眉道:「窄成這樣,這是單人床。」

「咦……對。」經洛易寧這麽一說,聶舟這才發現這房間是單人配備。

來馬陵的時候洛某人拍著胸膛說訂房的事交給他處理,結果對方訂了只得一張單人床的房間?

好歹也訂間雙人床、或者是兩張單人床的,又不是不和他滾,易寧怎麽……

「我訂了一間雙人床。」洛易寧不悅地瞇起眼,語氣也跟著變冷:「看來有人以為自己是少將,能睡大床。」

剛來的時候聶舟就打眼色說要出去,洛易寧的心思也跟著飛了出去,開門扔了行李進房就沒有理會,沒想到居然出了亂子,讓維克撿了便宜。

「走,我們去跟維克要回房間。」聶舟馬上拍了拍洛易寧的肩膀,反正對維克看不順眼,就不會讓他享受,搞事!現在立刻去搞事!

洛易寧訂的不是甚麽高級酒店,房門的鎖只要來兩條鐵絲就能打開,因此二人長腿一伸,啪的一聲用力把門踢開。

「維克少將,你讓我們兩個擠張單人床、自己則是睡在……」聶舟挑釁的話戛然而止,他看著眼前不堪入目的景象,適時擺出驚恐的神情:「你們在幹甚麽?」

聶舟和洛易寧離開後,維克和親兵商量了一下,好歹也有一個位子剩,他們沒道理因自身限制而放棄任務。

這樣問題就來了——誰穿?

維克和親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決定抽簽決定誰是那個倒楣、不,為任務犠牲的人。

結果出來了,簽王是維克。

親兵個個暗中松了一口氣,只有維克鐡著臉脫下軍褲,露出一雙粗黑長腿和印著大紅花的四角褲。

這間垃圾酒店沒有剃須膏提供,而他們幾個也不知道午夜的馬陵哪裏有這玩意,因此把心一橫,決定就地取材,取的就是其中一人帶來的封箱膠紙。

聶舟踢門進來,剛好就看見維克把腿擡到桌上,幾個親兵圍著那兩條長腿,小心翼翼撕走貼在上頭的膠紙、以及黏在膠紙上的黑色毛毛。

維克及一眾親兵瞳孔一縮,此情此境有如跳入墨水,無論怎樣解釋也洗不清。

「不就是為穿那件垃圾女仆服」?不不不,這顯得少將很渴望穿上似的。

「我們只是單純為少將脫腳毛」?不不不,這樣不論是少將還是親兵都直接榮升變態。

所有人唯有洛易寧沒有被嚇倒,一個大步上前,用力撕走維克腳上的所有膠紙,嘶嘶嘶的聽著也覺得痛。

相信當事人維克更痛,可是身為軍人的自尊不讓他說痛,只能咬著唇把那股痛意忍下來。

「你以為你和他們玩重口Play就能趕跑我們?」洛易寧大喝一聲,把維克的犠牲定性為「霸占房間的雕蟲小技」,狠狠罵道:「這間雙人床房間是聶哥用來睡我的,現在、滾出去!」

本來已經夠心虛的維克眾人,聽到洛易寧那理所當然的被睡氣勢,一下子呆了默然服從指令,抱著行李走到走廊才發現被趕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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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知來:我安排女仆服給你們是為了開車……

聶舟:(冷笑) 別人穿過的玩兒我會穿?

洛易寧:(舉手) 不要緊,我來穿!

聶舟:(用看豬隊友的眼神看洛易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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