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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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這天陶凡初一如往常蹭公司的WIF玩游戲,他的助理滿臉惶恐地看著他手指翻飛,嘴吐蓮花,在旁邊小小聲提醒,“沐哥,你下午還有個通告,可別忘了。”

“什麽通告?”淘凡初眼皮不眨,在百忙中抽出嘴皮子問道。

“是個雜志封面照,那雜志名氣挺高的。”小何敬業地拿出只寫了一行字的行程本,“是群哥給你談下來的,這回你可別再推了,上周退的劇本角色,群哥發了好大火呢。”

“知道了,只是雜志封面我去。”陶凡初說著,剛好打死了對家,游戲結束,高興地打了個響指。

“唉,沐哥,你接通告還真隨意,明明能接到好角色拍電視劇了,居然還推了不要,多少人巴巴等都等不來呢。”

小何語氣無奈且恭敬。雖然在表面身份上,二十二歲的小何比姜沐大上兩三歲,還比姜沐高一些,但小何是剛來公司兩個多月的實習生。之前跟過一個三線女明星,但對方脾氣不好,跟了那麽一個來月,把可憐的小何給欺負得暈倒進醫院,賠償沒有,安慰沒有,還被女明星嫌棄晦氣,丟還給公司說不用。後來姜沐和馮晟天那見不得光的關系見光全世界後,小何便調給了姜沐。

本來姜沐這種十八線還爛泥扶不上墻的,根本沒有另用助理的資格,但是礙於老板和這位小鮮肉有人人皆知的靡|亂關系,自然什麽都網開一面了。

而且姜沐在外頭沒有房子,有金主背靠本來進賬不少,但他偏偏占著公司的宿舍不走。經紀人宋群沒辦法,總不能讓自家老板去集體宿舍找小情兒吧,便租了公司附近一個小公寓給他單住。結果老板不肯去那小公寓,索性就讓小何做姜沐的住家助理,工作接送,隨傳隨到,二十四小時待命,當然包括趁著月黑風高夜深人靜把小情兒送到老板床上的差事。

“我哪裏隨意了。”陶凡初白了小何一眼,“你不懂,這叫有先見之名,我火眼金睛一看就知道那劇本角色不靠譜,但是這本雜志就不一樣了,有潛力,有擔當。你沐哥這叫先下手為強,不拉屎也先占個坑。”

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小何無力地看著他沐哥,“沐哥,那你知道這本雜志叫什麽名字嗎?”

陶凡初眼珠子左右亂瞟,鬼曉得那是什麽玩意,他從來不看雜志。

“名字不重要,重要是內涵!”

最後陶凡初小手一揮如是說道。

名字都不知道,內涵更加懶得翻了,小何嘆了嘆氣。

中午,陶凡初準時踩點到公司飯堂吃飯。

一般的明星,尤其是出道了的,多半都端著面子不會到公司食堂去。但陶凡初何人也,本著能用別人的錢,絕不用自己的錢,能蹭別人的飯,絕不自己做飯的原則,除了外出通告,他基本不會缺席公司飯堂的早午晚三餐,有時候甚至會打包宵夜到公寓吃,接地氣並摳門得很。

反正公司離公寓才五分鐘不到的步程,這一頓兩頓不吃可就虧了。

“哇,今天有松子魚。”陶凡初看到喜歡吃的頓時兩眼放光,笑著擺出一張極其討喜的臉哄打飯阿姨,“李姐姐,多打點,要魚頭,這道菜我愛吃。”

“好好好。”誰人能抵擋臉蛋漂亮,嘴巴帶糖,還乖巧賣萌的小鮮肉?反正打飯的李阿姨不能。

“沐哥,你又吃這麽多。”端著餐盤回到座位的小何非常哀愁,他盯著陶凡初餐盤上幾乎推成小山的飯,“你好歹是個明星,身材管理什麽的要多註意啊。”

“註意了又不能把我從男人變成女人。”陶凡初啃著酸酸甜甜的松子魚,一臉滿足。

小何無法反駁卻死心不息,“可你下午有拍照的通告,不如今天收斂點,別吃這麽油膩的。”

““小何呀,我收斂這一頓就有用了嗎,減肥這種事,是需要持之以恒的,這一時半刻哪能有效果。再說了,減肥主要靠的是管住嘴邁開腿,管住別人的嘴,要是別人還說你胖,你就邁開腿,一腳揣死他。”

小何心梗,看著這人對著魚嘴開始啃魚頭,已經勸不下去了。

算了,小鮮肉的花期本就短,看開點吧。

吃完飯,陶凡初在公司的休息室午睡,想著休憩夠了就去攝影棚,可睡得正香時,馮晟天忽然給他打電話了。

呵,金主。

午睡泡湯,陶凡初郁悶得憋了一口怨氣,不過馮晟天從未在中午或在公司對他做那種事,想著他應該有什麽事,半瞇著接通了電話,聲音慵懶並極其明顯地帶著一絲不耐煩,“餵。”

馮晟天在電話那頭直接說了一句,“上我辦公室。”然後掛線了。

陶凡初更加不爽了。

但金主不僅是金主,還是老板,陶凡初猶豫了五分鐘後,懶洋洋地起床了。

剛打著哈欠穿鞋子,金主的電話又來了,聲音語氣極其暴躁。

“怎麽還沒到。”

陶凡初又打了個哈欠,“來了來了,這不是剛午睡忽然被某人吵醒了,等著回魂嗎。”

電話又掛了。(耽!酌荼茗﹢81°92-21_46'1)

來到總裁辦公室,他敲了敲門,直接進去了。

“過來。”馮晟天坐在總裁辦公椅上,板沈著臉。

辦公室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酒味,陶凡初瞧金主一副喝得酩酊大醉且臉帶暴躁的模樣,心裏莫名有點打怯,但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怎麽了,你喝酒了?你該不會想讓我照顧你吧?這可要額外付錢了。”

醉暈頭的馮晟天只覺得腦子嗡嗡嗡的響,恨不得拿什麽堵住這張煩死人的嘴。於是他身體力行真的這麽做了。

陶凡初冷不丁被金主一把拉扯到懷裏,唇還被堵住,莫名其妙被吻了個遍時,直接懵住了。

他在馮晟天好得能寫書出版的舌吻中回過神來,雙手抵住他的肩頭,輕喘著氣掙開他的鉗制,“你、你怎麽回事?無緣無故的發什麽什麽神經。”

“只有你在公司。”馮晟天說著一把抱起陶凡初到小隔間,把人丟到床上,熟練地扯掉他的皮帶,解開他的褲子扣與拉鏈,手指帶套草草地攪弄幾下後,飛快脫掉自己的褲子,長驅直入。

陶凡初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恨不得殺人。

“你丫的,這麽急......是,是趕著投胎嗎?”

陶凡初話說得支離破碎,在馮晟天粗暴橫蠻的動作下,幾乎痛得要暈死過去。

大爺的,這麽些有錢人!真不把人當人!

“你夠...夠了,再繼續,就、就加錢!”

饒是快要失去意識,陶凡初依舊不忘本心。

馮晟天臉色頓沈,腰肢更用力了。

完事後,陶凡初癱在床上氣喘籲籲。

他渾身酸痛,手搭在床邊,快到拍封面照的時間了,但他實在擠不出一絲力氣來,甚至連手指尖都不想動彈。

馮晟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發洩夠了,沖了個澡,無事人一樣離開房間。

陶凡初已經無力提醒他記得給錢的事。

當天的封面照拍攝,陶凡初還是遲到了,但無人敢說他找他麻煩,小何也不敢催,畢竟太上皇翻了牌,誰敢抱怨一二?

這天晚上,陶凡初顧不上公司食堂的宵夜了,早早就回公寓睡覺去。

雖然很可惜,但實在是沒辦法,每次和馮晟天那個完後,他就像被重型大卡車來回碾壓過一遍,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是酸的痛的,也不知道是這十八線的身體太弱,還是姓馮的太過變態。

小何沒擾他,深夜一點多的時候,公寓響起了門鈴聲。

陶凡初睡得沈聽不見,但當床邊忽然來了一個人時,他被嚇得猛然驚醒,洶湧而來的危機感讓他整個人彈起。

一下子就對上了馮晟天的臉。

“你......”陶凡初巨大的震驚懼恐後,馬上飆出本世紀最美妙的語言問候馮家祖宗以及祖宗們是否寂寞,若是寂寞了,他立即把祖宗們的好孫子送到地府去,從此世世相伴永不分離!

“你是不是神經病,大半夜來我這兒玩什麽戲碼!?”

陶凡初對著馮晟天一頓瘋狂輸出,流暢伶俐出口成文,罵人氣不都帶喘的,大金主全程無法插嘴,最後索性脫掉上衣褲子,直接鉆進被窩裏躺平。

“你大爺的睡我床做什麽!你起來!”陶凡初頂著中午落下的腰酸背痛去推他,結果被人一手拽翻在床上。

“別鬧了,我困死了。”馮晟天不耐煩地怒吼了一聲,這麽放肆的情兒找遍方圓百裏估計都找不出第二個,明明出錢的才是大爺,這公寓是他買的,這小情兒是他包的,可自己卻被趕,氣得他手臂一伸,壓住陶凡初的肩膀用力把人鎖住。

馮晟天的手臂肌肉遍布,硬邦邦的,陶凡初怎麽也掰不開,也不知道這人是中了什麽毒,一整天都一副不正常的模樣,忿忿不平在他耳邊吼,“你中午那次還沒打錢,晚上又占了我的床,不給夠十萬說不過去。”

“......”

大金主沒有發話,裝死扮睡權當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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